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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结婚(2009-11-04 10:44)

我的结婚

 

 

欧·亨利描写的美国人的结婚是十分简约的。一对情人两情相悦,男的突然——或是心血来潮,或是经过慎重考虑——提议说今晚结婚吧,征得对方同意,便就近找间教堂,请牧师祝福一番,就成为正式的夫妻关系。我蛮羡慕这样简单却不失隆重的婚礼。我们拍的古装电影,往往也会出现类似的场面:两位历经数重苦难的男女主角,某日在人迹罕至的荒山野涧狼狈相遇,于是相拥而泣,跪地拜天宣誓结为夫妻。但是前例是西俗,后者与中国历来习俗不符,大概是武侠作者的理想所托——惟有如此方能衬托出江湖儿女的快意情仇。梁实秋说:“结婚这件事,只要成年的一男一女两相情愿就成,并不需要第三者的参加。”这也仅仅是学者式的理想化的倡导,并无人践行。相反,自古以来,我们的结婚典礼便是半点含糊不得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徽、请期,拜迎于门外,筵席与庙……”《礼记》云:“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但这个“重之”,似乎直接与传宗接代挂钩,与真正的结婚倒没太大的关系。期间亲朋好友来贺,铺张浪费,无所不用其好,甚而不惜倾其家当,累死累活,一切皆以“隆重”之名。虽然孔子也说

美人蕉(2007-05-04 08:29)
 “附近的杂草丛中隐匿了多少蚊蚋!它们每晚从窗口飞进来,在白炽的灯光上乱撞,围着我的头顶飞,发出低微的惹人极端不快的声音。哦,还有两只脚,我改穿了长裤也无济于事:那无处藏匿的脚踝简直就是专门供它们恶意肆虐的。我现在把窗户关闭了,它们就在玻璃上碰撞。我仍旧仿佛能听到它们低微的声音,我感到浑身不舒服。”

 ∷从窗户旁踱开,赶忙又向她报告:“今天飞进来了一只绿翅膀的蝗虫;天花板上甚至还有一只恶声恶气的壁虎。它们准是白天飞进来的。”

  那只壁⒋糇乓欢不动。如果爬到他够得着的地方的话,他会立马把它打死。蝗虫的带锯的后肢已经折断了一只,他小心地捏着另一只把尸体扔进了垃圾筒,然后用纸巾擦去一抹褐绿色的液汁。前天晚上他毫不手软地打死过一只黑斑蝶,它在房子里仓皇乱窜,模样很吓人。她是非常善良并且懦弱的;她不想听到那些残害生灵的故事。这些天,他早上必干的活,就是把一堆蚊虫的死尸扫掉,然后用拖把擦干净地板。前不久,她从三亚旅游回来,给他寄来了一盒贝壳。她喜欢给他寄一些零零星星的玩意儿,她把那些带有纪念性质的香囊、玉佛、手镯称作“有意义的”;把那些平常逛街
考试完毕(2007-04-23 18:34)
 应该说是告一段落。七月份还有小考,十月份还有大考。轮番轰炸,延续到明年四月份,如果顺利便可结业,哦,但愿顺利,我实在被这个东西搞得腾不出心思弄点别的什么了,实在被这个东西搞得烦躁了。每天啃一些称得上十分憎厌的书本,把自己搞得麻木啦。今天才放下心来,暂时舒了一口气,打算写点什么了;我是很久没有坐在电脑边写东西了,灵感怕不至于全被磨灭了吧?阿门,但愿我这几天内能够完成,我刚才开了个还算比较满意的头。
 
宋濂《秦士录》(2007-04-12 19:03)
一直就巨喜欢这篇文言小说,其事,其人,其语感,皆虎虎有生气。常看看,不为别的,乃“养吾浩然之气”。
 
 
邓弼,字伯翊,秦人也。身长七尺,双目有紫棱,开合闪闪如电。能以力雄人,邻牛方斗不可擘,拳其脊,折仆地;市门石鼓,十人舁,弗能举,两手持之行。然好使酒,怒视人,人见辄避,曰:“狂生不可近,近则必得奇辱。”

一日,独饮娼楼,萧、冯两书生过其下,急牵入共饮。两生素贱其人,力拒之。弼怒曰:“君终不我从,必杀君,亡命走山泽耳,不能忍君苦也!”两生不得已,从之。弼自据中筵,指左右,揖两生坐,呼酒歌啸以为乐。酒酣,解衣箕踞,拔刀置案上,铿然鸣。两生雅闻其酒狂,欲起走,弼止之曰:“勿走也!弼亦粗知书,君何至相视如涕唾?今日非速君饮,欲少吐胸中不平气耳。四库书从君问,即不能答,当血是刃。”两生曰:“有是哉?”遽摘七经数十义扣之,弼历举传疏,不遗一言。复询历代史,上下三千年,□□如贯珠。弼笑曰:“君等伏乎未也?”两生相顾惨沮,不敢再有问。弼索酒,被发跳叫曰:“吾今日压倒老生矣!古者学在养气,今人一服儒衣,反奄奄欲绝,
《致爱丽丝》下(2007-04-06 20:49)

想起你在家乡的一个小镇上当教师了吧?你那时只会电脑初级,打字还是用拼音,你还害羞呢。一群群孩子,小脑袋,大眼睛,真可爱,又调皮。坐在座位上老是爱做小动作,要么就是咧开嘴滚在地上哭。走进教室的一瞬间,你记起了自己在上中学的时候,有一个女老师,刚刚毕业分配下来,穿漂亮的白色裙子。上课之前要唱歌,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唱情歌,把女老师的脸都给唱红了。你现在进教室也是一脸的羞涩。黑板,白色的墙壁,一贯熟悉的地方,一贯亲切的地方。谁能想象得到我而今当上一名老师呀。老师好——。同学们好。甜甜的声音,全无机心的小孩子们啊,你们是未来的栋梁哩。

“娇憨子,你是不是带坏了毛儿呀?”

“妈妈,是他自己要去买零食的。”

“他妈妈跟我说,是你叫他去偷家里的钱的。”

“妈妈,”你哭着,“是他自己说他有钱的,他还笑我没有钱。”

“你下次不要跟他玩。”

“可是,妈妈,我喜欢跟他玩,毛儿很聪明,老师夸他聪明。”

巍巍师表。不要随便冤枉弱小的心灵。

小巧:嘿,你也是〇〇届的。你:是的,你在十二中读的中学吗?小巧:你也是吗?你:是的,太遗憾了,那个时候咱俩怎么不认识呢

缘于这篇小说之于我的特殊性,我觉得有修改的必要——虽然仅仅是改正了其中的一些错字句。且存在这里。

致爱丽丝

 

大巴缓缓地顺着过道溜下来。滑动的铁栅栏。三角彩旗,制服。推着小车的搬运工。看门人手一挥,汽车出了车站。地上湿漉漉的。好像哪儿的车站路口都是湿漉漉的。车窗是关闭的,空调机发出轻微的响声,空气不流通,气味可不好闻。把淡绿色的车窗帘子再撩开些吧。吸了吸鼻子。灰暗色的天空,不会下雨吧。天气预报说今天阴转多云。不过据说K城的天空永远都是灰暗色。我可不相信。蚂蚁窝。玻璃外面的嘈杂之音。高架桥,光线突然暗下来,仿佛一下子进入夜晚。一群背着蛇皮袋的农民工,一个扎一条大麻花辫的乡下妇女怀抱小孩,紧跟在后面。今天许是没有睡天桥的流浪者吧。铝灰色的天空上下闪,高楼。打领带的公务员腋下夹着公文包,猫头钻进出租汽车。乞丐伸出脏兮兮的手,沿路乞讨。拨开额前的头发,头发长长了,不知道到了K城会怎么样,那里也和这里一样脏乱吗?不会的,在我的想象里,那儿可要好得多。K城还保留着乡村风味哩。到了秋天我把头发弄个爆炸型,把他吓一跳。前排座位上耸动两个脑袋,

 

旧历的春节快要到了,姣早在电话里便对我说,要去我的家乡看看。我的妈妈听后,显出比我都还高兴的神情,并且赶紧打点好行李,说要提前回家打扫一番。在她看来,未来的媳妇第一次到家里来,马虎不得。临行前一天,还专门去市场买了姣最爱吃的马铃薯。我嫌她多事,她却说乡下的冬天几乎找不到姣姣喜欢吃的食物。自姣第一次与我相见,她便言必称“姣姣”,眼睛眯得看不见。忆起家乡那幢无人照料的空房子,又叹息一番:一家人在外近一年时间,想来已是墙角生了野草,房梁结有蜘蛛网了。果然,妈妈回到家里的第二天,我打电话回去,她就一个劲心地心疼房子,连年的风吹雨打,有一块墙壁居然生了黑色的霉斑,房顶的一角还隐隐会渗水。她打扫了足足两天才略像一个家。但是这些怨气通通被姣要来家的欢喜取代了。是的,她实在累得非常欢喜的。

在回家的前三天,姣从她工作的城市过来了。我们在超市里买了一些回家用的食物与衣物;晚上躺卧在床上商议着,姣在我家小住两天,然后再坐车回去,尽量赶在家里过小年。在中国大部分地区,应该都有过“小

米国:独立宣言(2007-04-01 13:24)
- 今天恰好看了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国家财宝》,突然对这份独立宣言产生兴趣;百度了一下,想起今天是愚人节,内心在一刻真是有种无可名状的感觉。不便多说,复制放这里。
独立宣言
The Second Continental Congress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第二次大陆会议

独立宣言
一七七六年七月四日

姐姐(2007-02-27 16:51)

  姐姐

  有一阵子,我们迷上了转陀螺。陈明的爸爸是个木匠,他比一般做爸爸的要开明。我们起先不晓得转陀螺的妙处,有一天,陈明在自家门前的水泥坪上噼里啪啦地抽打着它,我们走过去,伸长脖子,突然欢叫起来。他的爸爸在一旁教他;陀螺呼呼地转,他已经玩得很顺手了。陈明浑身只晓得长肉;他跟着转动的陀螺跑,油腻腻的肥肉发颤。陀螺飞到了我们的脚下,“让开,让开,”他对我们喊。他穿着背心,额头流汗。他还流鼻涕。看他跑过来,我们侧身闪一旁,嘲笑他。他顾不得将两条青鼻涕擦在光溜溜的手臂上,在那里大叫——哈!哈。他的妈妈走过来,翻起白眼骂一句:亏你三十几岁的人。这话是骂立在一旁抽烟微笑眼睛随着陀螺转的人。陀螺慢慢地停住了,歪在一旁;系着烂布条的小竹枝移到了陈明的眼睛上:他擦掉鼻涕。他的爸爸赶紧说:

  “咳,又忘记了,叫你不要擦,要撸。”

  一到冬天,他的衣袖就像上了一层桐油。老师喜欢把他当作反面教材嘲笑;他也常惹妈妈的骂。现在他的妈妈走开了;他的爸爸也进了屋。

昨天在万语做的调查(2006-12-06 14:38)
《2006小说调查问卷》
1, 请说出几个影响过你的中外作家的名字。

看的书很少,还是按影响大小来排名吧:废名,乔伊斯,沈从文,鲁迅,略萨,艾巴•辛格,巴而扎克,伍尔芙……好像每看一个人在一段时间内就有他的影响。

2, 你觉得目前在中国,严肃文学是否有存在的价值?

中国的批评家们喜欢把收获十月里的东西叫严肃文学,如果是这样,那就没存在的价值了。

3, 你认为在中国,作协是否有存在的必要,为什么?

有存在的必要。至少让我知道,什么是我该远离的。

4, 无论你持乐观还是悲观的态度,都请对小说,特别是中国小说的未来做一番评估。
不乐观。

5, 你怎么看待(文学)小说的市场化?你认为中国小说是否缺乏必要的精神维度。
市场化在一百年前可能会出经典,在今天不可能。很少看中国当代小说,看不下去,原因不仅仅是精神维度的问题。

6, 你怎么看待网络上的文学作品和文学批评?

看得很少。虽然垃圾多,但精品也有。可以说,这里面的精品远盖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