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问过我,你有什么作品?不是发表,而是出版。
我的回答很坦率,很简单,没有。
一个作家最好的年龄是47岁,作品需要足够的阅历与认知。马尔克斯写《百年孤独》的时候是50多岁,他成功了。也许诗歌需要激情,但小说需要穿越时光。也许我会写到老,也许决定歇笔,暂离社会丑恶切面,去行走些年,努力接近道德和良知,救助弱者。这一直是我的理想,不管在不在圈里,但是我仍然坚持最初的看法,文学应该是健康的,需要节制,自律,简朴,干净的生活,远离酒精,毒品,精神折磨。
真正可怜的人是被名利绑架了的人,被所谓与社会无奈而努力地磨合蒙蔽了双眼的人。真正可怜的作家和艺术家也是被创作绑架了的人,被所谓寻找灵感与新意逼迫至疯狂的人。当连做女人都不怕了,活着也不怕了,还怕失去什么?
人生余下的光阴太宝贵,我不想再浪费。
Hi,可爱的
我不需要你很漂亮,因为,那只是虚荣的父母用来吹嘘的资本;
我也不需要你很聪明,因为,教育的真谛是当你忘记一切所学到的东西之后所剩下的东西,所以,我不想你成为现行教育制度的奴隶;
我更不需要你有压力,生命太短暂,单独来到这个世界,单独地活着,单独地离去,已经够辛苦了,只希望你
(隔壁小区幼儿园的孩子们,给国庆的献礼)
当有空余的眼睛,去寻觅身边的世界;
当有闲暇的时光,去驻足片刻的停留;
当有深刻的思想,去文字里天马行空;
当有清醒的意识,去回归原始享受主义;
你,似乎又有了60年的流年。
生日快乐,中国。
我,想再陪你走过百年。
(夏末,一只蜻蜓歇在一片行将枯萎的荷叶之上。这叫做生生不息。)
这两日,在家修养,闲来无事时,听了几曲老歌,于是觉得晦涩的生活里,阳光还是灿烂的,花朵还是鲜艳的,活着还是没有忧伤的。
活着很好,因为音乐。
最爱萱萱的氧气,所以,曾经以拥有那样一根银色的长笛为梦想;宗盛大哥的寂寞难耐,唱上千遍也不腻,所以找了个同样有点沧桑嗓音的男人;若是再来上一首辛晓琪的遗忘,我想我就要哭了,那是军训时姐妹们最爱的歌。狒狒,贝贝,瑶瑶,我想你们了……
两年后,带着小小狒,小小贝,小小瑶回来吧,还有我的小小皮,痞子的小痞子,达达的小小达。记得我们的533吧,我们的南三舍,我们的东六楼,我们的来仪食堂,我们的露天电影院,我们的联谊寝室,我们的爱情,我们的青春。谢谢我们,还记得这一切。
对不起,对不起,今日秋色太美,气氛太对,有点伤感,应该快乐,为了他。
(树的生命力在于,朝着阳光无限生长)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他,就像一颗可爱又漂亮的小豆瓣,自由地游弋,有一种天马行空的美。
加油,他,会一双漂亮的单眼皮,迷死人的眼神。
长沙,两天之后,是他和我的第一次旅行。那里,人杰地灵,是一座福地,我们,就一起去汲取那些冥冥中的,灵气吧。
他,会跟着土地般的我,平安归来。
(
情到细水长流处,歌甚似浅吟低唱,谁是冠军?令人痛彻心扉者也。
亲们,因为特殊原因,以后改为三句半博客。
本人不便不多写,可又想写,只得精写,一句到位了。^*^
美图不受此限,哈哈。
今天的是:久为秋老虎所缚,天意曰,结虎缘。强!
天太热,所以懒了很久了。
今儿个隧道堵得慌,师傅说,咱们是溜过江的,车速太慢,像蜗牛慢爬,慢得师傅差点睡着。心情有点小好,因为,因为,小秘密,嘿嘿,恕不告之。买了去海边的宽沿帽,还有抹胸裙,吃着肥肉泡堆成山的台湾卤肉饭,喝着最爱的找茬龟苓膏,心满意足地坐上402。
今儿个和老外朋友有缘。酷似小贝的男人一直盯着车载电视,我喜欢他的格纹短裤,以及像把长刀的脸廓,还有,他是在武汉天地下的,那可是文艺青年汇集地。小贝男下车,绿衣白种女人上了车,提着一包垃圾食品从前座挪到我的旁边,身边有股青柠檬香水味道,虽然她体型很大,但味道还算宜人。想想好久没练习口语了,于是很礼貌地说了句,excuse me。这种飚英文的冲动,一直持续到夜里,然后拽着叫Andy的非洲帅小伙子侃起了大山,从major说到future,侃了个痛快。
今儿个舞足了瘾。主要是街舞小教练很会调动情绪,在call me“灵魂舞者”之后,我马上像弦上之箭,誓要全情进入灵魂舞者的境界,还好,没想以前那样忘动作,nice,我反倒一把火把他的激情给点着了,他立马很hip-hop的手势示意我别走,跳上台,现场和我PK起来。第一次发现街舞也可以男女搭配,跳得超级sexy,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