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扫回来的铆钉鞋^-^)
夏天的风热热的,潮潮的,我改掉往年的陈旧习惯,开始学着在早晨洗头,就算一出门,干净的发丝和额头渗出的汗黏在了一起,也觉得清爽,不那么油腻。
这个6月,或许隐约埋下了很多,很多的改变,清晰的,微妙的,小动作的,大幅度的,自己的,别人的。
最近星运似乎不错,办公室来了两位新同事,一个84年的小女孩,摩羯座,瘦得和安徒生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姑娘似的,一个89年的小男孩,处女座,我带的最后一届学生的学生,为此我得以荣升师娘宝座,只叹廉颇老矣。
2009年5月9日,10年里,第一个在外地的生日。
七个大老爷儿们陪着我的,叫我记住除黑色板凳外的感觉。穷快活!前线指挥蒋公和胖胖邹徒步走了几站路,终于在长虹厂区里头发现了一家小超市,挑来拣去,于是诞生了地震周年报道组同志们的集体生日礼物,某某完全不知的cream。外附一张取货条,送7800英寸液晶电视一台,请于2009年5月10前到厂提货。落款,胡乱看不清。
大报的两位同志作东,开出了一顿极其丰盛的生日宴,钢管大哥豪言豪语,却是个实心人,拎着两瓶白酒走了几十米,搬了硕大一盒蒙牛icecream。
cream,icecream,似乎太多了。
还是“土豆哪里去挖”师兄比较幽默,扯着嗓子说起了三国语言,俄语,日语,汉语,一群人笑得眼泪直流,不信试试念念,土豆哪里去挖,地里去挖,一挖一麻袋,越挖没麻袋。晕晕晕。整到一堆人。
这群爷儿们,让我懂得,生日最重要的不是收到礼物,而是快乐,是记忆。他们说,没别的,就想让你永远记住今天。明年的今天不是30岁,而是你29岁生日一周年。
地震周年祭,生日周年记,special。
从前天夜里鏖战到今天下午3点30分,一个整版深度调查,一个整版故事,半版心理干预,1/3版
2009年5月4日。人在四川。我很庆幸,还可以遥想自己曾经的18岁。
傍晚,颠簸24小时之后,终于抵达绵阳。山脚的城市,风习习,味暖暖,去年此时空城一座,而今小城已恢复了宁静,泰然。
落地一刻,我的每根神经都在跳跃。身边还坐着老战友,一个爱抽烟,笔下却有千千结,一个憨厚敦实,镜头中有万花筒。走进丽府e家的厅堂,很踏实,上一次作伴的是隔壁左右的新闻同行,这一次是周围的人,透过微尘传递而来的踏实。老鬼火锅的味道依然那么地道,之前与跳水皇后高敏邂逅的位置就在后边的后边,大串的花椒,爽口的蚝油,大碗的蒜泥,吃了不上火,实在让人爱不释口。
看了欧亚老师的报道,去往映秀的马帮,颇有感触。春节时,老师翻越了这条崎岖山路,在千米悬崖绝壁之上发来短信,沉淀祝福至深,信号通达那是上意,收到者必当鸿福齐天,心所愿事必成。我定带着老师的祝福,重新踏上那片土地。
这一次,都江堰-什邡-彭州-映秀,我们铁三角曾走过的生死线交给了另外一支小分队,我要去的是北川,有太多故事所沉积的地方。我知道,那是一个用心去寻找,就能真实呈现在我眼前的福地。
明日,北川。
神灵保佑。
如果活着是生无可恋,或许,死亡才可以解脱。与其佝偻着背,在狭小逼仄的空间踱步,不如让孤独百年之后,和着泥土,躺到心爱的人身旁。
当冰冷的躯体,送入肆意的烈焰,那不是灰飞烟灭,而是漂亮重生。隔着距离,看着焚后剩下的,骨是骨,灰是灰,灵魂,已飘然至天堂。
请长眠,请安息。来生,一定可以得到这辈子没有被眷顾到的一切。
——献给好奶奶
Love
Love like magic, made me happy.常常让人变得疯狂
……
感谢DJ令狐让我在今天,听到哥哥的声音。还有那张16年前,在凤凰卫视播出的专辑《一见钟情》,以及当时名噪一时的唱片公司宝丽金。
清明变成了长假,想爷爷了,三年自然灾害,老人家病了,病得厉害,家中缺粮,老人家自缢,去了天国,把活着的机会留给了我们。
爸爸去过那间村屋后面老人家长眠的地方,烧了些纸钱,爷爷,今年不能去看你了,但是我的心愿,你都知道。
最近,同事的岳母过
(白桦林太逼真)
在下地干活前,去了一趟艺术馆。
离我的第14层office只有百米,上一次去,是贝演出,这一次是陪家人看画展。当然,大多数是看稀奇,而非读画。画虽归于油画大类,但分在四个主题的展厅,站在每一幅作品前面,臆想,所以选择,以落寞的沉思状,钻进油彩,或浓墨重彩,或灰飞烟灭,或哀抑绝望。这,原本就是一个自由的世界,想象的空间。
有些人眼里,画即所画,有些人眼里,画非所画。画,等于思想,等于幻想,等于梦想,是吧,是的。
可惜,小学毕业时,我就放弃了思想,幻想,梦想,一支画笔变成了一支钢笔,色彩不晕染在宣纸上,所以只能穿在身上,放在心里,然后伪艺术化。
我不是艺术家,但至少,我生活在艺术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