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断一个人,取决于他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影片开始不久威尔的这句内心独白,让我有理由相信这是一部不错的电影,值得一看。
一部青春励志的佳作。影片刚开始威尔愣头愣脑的傻样,让我对其没什么好感,以为又是部老掉牙的烂喜剧。但随着威尔显示出来的对音乐的认识和理解,他的个人魅力被无限放大,你会不由自主的随着他一起遨游音乐的海洋。看完影片大呼过瘾,赞美剧情的同时,也赞美三位主人公的精彩表演。从单纯的接触摇滚,到初步认识摇滚,再到逐步的品位摇滚,摇滚乐已成为我平时的精神食粮。这些年来,闲暇之余做的最多的就是品位音乐。
影片有几个片段让人印象深刻,威尔在人类学课上为萨姆做的那段短片,我想能感动所有女孩。而那家名叫CBGB的店,是每个喜欢摇滚乐的人都向往的地方。当威尔在The Burning Hotels的现场疯狂的POGO时,你会感受到音乐的魅力有多大(影片中这段背景乐像极了新裤子的一首歌)。
“我判断一个人,取决于他喜欢什么样的音乐”——之所以看这部电影,就因为这句话,也是我某些时候判断一个人的依据。看完后收集这部电影的原声带,又是我必须做的事儿……
The Kooks,最近常听的一支不错的乐队,来自英国布莱顿 (Brighton)。乐队由四个平均年龄不过20岁的年轻人组成,主唱Luke尚未满20岁,吉它手Hugh不过才十七岁。这支新锐的年轻乐队,其丰富多元且悦耳的音乐风格让我着迷,音乐中不可思议地同时融合灵魂、雷鬼与摇滚等多种元素。主唱独特的嗓音略带稚嫩而不失性感。
《See The World》有如Sex Pistol与Bloc Party同场飙歌的成果,《She Moves In Her Own Way》有着浓厚的雷鬼风情、还有《If Only》的灵魂味,《Seaside》则是足以复兴英伦摇滚的纯净作品。而《Always Where I Need To Be》甚至让我想起了国内的新裤子。
原来略带稚气的嗓音,听起来也能这么舒服……
http://cn.last.fm/music/The+Kooks
http://music.sina.com.cn/yueku/s/6694.html
二十好几的人了,再憋屈那也得忍着,再伤心的话,你丫就是一傻逼。
没人怜悯你。当初朋友都说那丫头片子不靠谱儿,可你执迷不悟。
哪怕医生说你不能喝酒,但这次你可以让自己大醉。
你可以冲着闯红灯的路人竖起中指挑衅。
你也可以坐马路牙子喝酒骂街。
一包烟,一宿麻将。
过自己的。
再见。
The Great Fiction,关于这支乐队,我很难了解到他们更多的信息,网上有关他们的介绍也是少之甚少。而且自从youtube被封后,他们唯一可见的视频也随之被扼杀。所幸sogou上能搜到他们的三首歌《Body Urge》、《goodbye heraclitus》、《unhappy》。就这三首歌,已经足够让我爱上这支乐队!
《Slow Progress for Simplicity》这张专辑,苦苦追寻许久,还是未能如愿所得,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
http://cn.last.fm/music/The+Great+Fiction
祖国迎来了60周年大庆,阅兵典礼,中秋佳节,普天同庆......
每年十月的头七天,人们称之为黄金周,这金光闪闪的名号在这秋高气爽的季节到也显得贴切,这一周几乎是全年最长且最适合旅游的假期——名副其实。
如何尽可能合理的利用好这一周的假期,实在是件一点儿都不轻松的事儿。有人选择长途跋涉,有人选择坐守锡城;有人选择搓麻打牌,有人选择湖吃海喝;有人选择操办喜事,有人选择会亲访友。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很忙碌的休闲,很紧张的消遣。
而我所做的也就是随心所欲的好好享受这几天。
花一天时间大扫除,俩月没打扫,家里早已尘埃满地凌乱不堪,累得差一口气就呜呼归西。我一直有个自认为相当惬意的好习惯:选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放些轻松点儿的音乐,边哼哼边做着劳动人民五千年之前就做过的事儿,劳动创造美,劳动让我有了洁净明亮的家。
花一天时间陪妈拜见了一下释迦牟尼。每次去我都有相同的疑问,88米高的铜像,当初是如何被运上半山腰并站立起来的?半开半合的双目是如何雕琢而成的?因为不管你从哪个角度望去,它都象是在注视着你。人类的智慧,总会创造出超乎想象的神奇。
一哥们喜得千金,觥筹交错之际发现这孙子的表妹貌美之极,一桌狼友早已无暇顾及杯中酒盘中菜,怎耐名花有主,据孙子说,这妞的男朋友是首都某公安局长的公子,爷爷为打过越战的某军区司令……我操,为什么这鲜花总是插在最牛的粪上,时至今日我还是没弄明白,扼腕之余怒饮三杯。
剩下的几天时间,上午在床上思考人生,寻求儿立谋富之道,只让人泪湿巾意踌躇;下午与网络相伴,在游戏里一顿鞭尸泄愤之后,再看上部曲高和寡的文艺片,顿感心灵之洗礼、灵魂之升华;晚上偶尔和孙子们麻将,通常几把下来已是一副义薄云天之势,最后当然输得多赢得少。
随心所欲的黄金周却也轻松惬意,但总有股莫名的哀愁涌心头……
十年前的今天,一个愣头愣脑的小青年,终于摆脱父母的束缚,拖着比自己还大的行李箱,踏上了北上的火车,经过昼夜劳顿,来到了这块让他毕身难忘的黑土地——东北,开始了他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
还记得,刚下火车的那刻打了个寒颤,初次感受到东北的寒冷......
还记得,刚进校门的那刻直犯嘀咕,以为进错了校门,误认为不远处的气象局大楼才是本校......
还记得,满面创痍的教学楼,尘土飞扬的球场,一群赤膊的汉子正在场上拼杀......
还记得,古城楼,夕阳西下,学姐们婀娜的身姿......
还有......那个一脸桀骜不逊的我。
于是,我认识了你们七个:
老大,确切的说您是宿舍里第一个和我搭讪的人,当时我刚进宿舍门,您问我的那句话,到现在我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哥们儿初出茅庐,哪儿听过这么纯真的河南话啊。黄昏,你和大利行走在车流滚滚的大街,为的就是去街机房撕杀。
渊,入学当天咱俩就去了文萃路,还记否?咱俩是寝室里唯一干过仗的两个,四年两回,一胜一负,谁也不欠谁。可老天偏偏眷顾咱俩,我校漂的那年正是你考研的那年,于是咱俩的缘分持续了五年。那一拳,后悔了我一辈子。
男男,在你那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知道了什么叫“AV女优”、什么叫“援交”……等一系列专业用语。你成了寝室的黄品源,造福了左邻右舍一干人等,你的知识远超于高中生理卫生课本上的范畴。而你0.1吨的身型,让睡在你下铺的大利倍感压抑。
大利,寝室唯一的少数民族,没少被我和阿忠挤兑,其实当初就是想弄点笑料,图一乐,那时候年少无知,没想过这样会伤害你,实在对不住。要是老天爷再给哥们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对着毛主席像高呼:民族大团结万岁!还有,如果现在还踢球的话,改踢后腰吧。
老于,作为班长,你是寝室里年龄最小的,可也是第一个有女朋友的,第一个入党的……很多第一被你所牢牢占据,让哥几个无比艳羡。大学四年就你没白混,人没得到的你都得到了,你是榜样,你是楷模。所以说,相对不同的人,年龄和心志有时候不一定成正比。
阿泰,我一直认为你该属于北大清华那一波的,怎耐造物弄人,淌进了我们这潭污水,可你终究还是出淤泥而不染。虽然你一直不喜欢我给你取的外号,但说实话,哥们是真喜欢你。你的小胡须配上你那张脸,让我想起了鲁迅。
阿忠,产自苏州。其外表在东北来说绝对是另类。一副黑框眼镜,24小时油光噌亮的大背头,一年四季西装革履,俊俏秀气的脸透着些许阴柔美,说话带着浓烈的江南口音。那年头,东北人哪儿见过这样儒雅的小伙啊。如今,多少年轻人在山寨十年前你的那身装束啊。
......
十年之后,天各一方,倍惆怅……
那一年,我比年轻的小贝还年轻,比年轻的马队还帅气。
开学不久后的50周年大庆,五里河体育场
在这60周年之际,我和祖国又共同成长了十年
俗,你入俗了。
你到哪都穿着大裤衩,脚上的凉拖破旧不堪,指甲盖像吃了伟哥一样坚挺;
你头发凌乱脸部浮肿,胡子可以扎破安全套,头发可以蹦出跳蚤;
你大肚翩翩进出饭馆儿,吃完用手抹抹油光泛亮的嘴,浑然不管牙缝还留着一片菜叶;
你可以在人流穿梭的路边甩着S型曲线把尿撒完,感叹为何不能射那么远了;
......
你曾经最讨厌的操性,却是你现在最好的写照。
你可以看完《夜.店》之后笑得差点儿背过气,在以前,你会觉得这幼稚。
你讨厌综艺节目,你鄙视那帮脑残。可当你闲得蛋疼,你会点开《国光帮帮忙》,看庹宗康的狮子吼,男欢女爱,淫乱的世界,你明白从前鄙视的那些原来都是人之常情。国光帮那些疯狂的校园趣事,你曾经也做过。
你会磕着瓜子看郭德纲,你会被他的相声逗乐,你不管他的相声是否庸俗,因为你讨厌那些动不动就以高雅自居的文人墨士。你大赞于谦,再好的逗哏,没好的捧哏捧,也出不了彩。
时隔多年你开始重操旧业,抡起AK四处点射,详细记录着每局的爆头数,全然不管对手很可能是比你小十岁的九零后。你会为了一颗闪光弹,和对方彼此问候各自的女系家属。
......
如果这世界人人都一副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样子,会成什么样儿?俗就俗点儿吧,高雅你也能装,但能把你憋屈死!痛痛快快的,那才最重要。
套用一下朋友的签名档:“我还有时间胡思乱想,说明我还很闲”。
我还有时间更新博客,说明我还很闲。
前些日子一直没更新,到不是因为忙得抽不出时间,既然写博已经变得食之无味,也就没了继续的动力。写博客的初衷本就是掏掏肺腑,抒抒文笔,消遣而已,并不是为了博点击率(还不至于闲到那程度),可最近开始乏了,生活平淡自不必说,每次打开博客,发现不是消遣来着,完全是给自个儿添堵。
郁郁寡欢,不快乐的时候,博客更新比较频,博客成了唯一倾诉的对象,看看以前写的,那就一个抑郁,估摸着三毛也就这抑郁程度。回头看看,那时候忒幼稚,但不可笑,这是你成长的印记,字字为据。甚至以后还可以拿来勉励人:哥们儿当年也青春过,抑郁过,有什么呀!如今不抑郁了,博客也就步履为艰。
昨天有件意料之外的事儿,一小学同学搬家,从角落里发现一大摞当年我寄存在他那的信件,丫一脸坏笑的问我怎么处理。努力回忆终于有点儿印象,那段青葱岁月情窦初开的日子,家教严厉思想保守,所以那同学成了我这些信件的避风港。就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那些信件都写给谁的,写了些什么!哥们儿当初恋爱了?不可能没印象啊,以至于今天满世界信件在我头顶上飞。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是我最纯粹的青春印记。
抽空得把那些信件拿回来,好好品,慢慢忆。十几年前的青春履历,泛黄的信笺,宝贵的财富。于是决定继续我的博客,写博客和心情无关,记下你当前的事儿,多年以后回头看看你曾留下的脚印,那是多大的一笔人生财富啊,哪怕每天就写“吃饭、上班、睡觉”六个字。
今晨打开网页,看见爆炸性新闻:世锦赛博尔特9秒58再破百米世界记录。距离去年8月16日鸟巢9秒69的记录整整一年,距离去年6月1日纽约9秒72不到15个月。前无古人,我看后也很难有来者,99年格林跑进9秒80的时候已被称为圣人,可博尔特不是人,是闪电狗。更可怕的是这哥们儿起跑几乎是最慢的,冲刺还没尽全力。现如今除了博尔特,还没人能进9秒70,可这厮一下就跑了个9秒58,把百米带进了9秒50的时代,这成绩有多可怕,看看下面一组数据也许更直观点。
1968年10月14日,海因斯的9秒95是电子计时后第一个有效世界纪录,直到1996年的贝利,男子百米世界纪录28年间一共才提高了0.11秒。而博尔特,仅仅用12个月就将纪录提高了0.11秒,用不到15个月将记录提高0.14秒。而且值得注意的是,每次新的记录都离人类的极限更进一步,破记录更是难上加难。可这对他来说跟玩儿似。截止这次博尔特的破记录,一共八位巨星,12次打破记录,之前百米记录最大幅度提升是99年格林的9秒79,提升了0.05秒。这次的0.11秒,叹为观止。
上一篇刚提过这哥们,今儿早上就给我带来惊喜,太给我面儿了,丫完全有可能跑进9秒50这个人类的极限。才23岁,而且几乎每次都没尽全力……当今世界都没人能跑进9秒70,博尔特的9秒58,望尘莫及。
去年八月的北京,全世界的焦点。对于亲历过鸟巢万人朝拜般盛典的我来说,那份激情就象盛夏穿着时髦的女孩的体香,即使已经与你擦身而过,仍让你无限回味和遐想。一年之后的八月八日晚八点,意大利超级杯来到了鸟巢,国际米兰被拉齐奥羞辱,真是大快人心。只是……只是每次在画面中看到鸟巢的跑道,我就会想起博尔特舍我其谁般冲过终点线的情景,那一刻,我差点儿跳下十多米的看台一命呜呼。而以后每年的八月八日也被冠以“全民健身日”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名号。
一周年,什么都没改变,改变的可能就是我的脾性。性情变温和了、稳重了、亦或是懒惰了,少了烦躁情绪的骚扰,也失去了原先那份激情,儿立之年更多了那份沉稳。从前的我很躁动,而现如今变得温和,这点从喜欢的音乐上也能看出,之前痴迷朋克、歌特之类,而如今却沉醉于吹泡、爵士之类。而这份温和对我的感情生活来说,也许是灾难性的,恋爱没了激情,也就脱离了恋爱的初衷,似乎直接就奔目的而去。恋爱的初衷是什么?是感受那份甜蜜;恋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结婚。而对于我这岁数的多数人来说,往往已经不在乎其过程了,更在乎的是结果,两个人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彼此理解包容,那就是甜蜜。还是那句话:恋爱,都没劲说没劲了。
这两天首届张北草原音乐节正在举行中,昨晚上看了看直播视频,还是那帮人在上面嚎,还是那帮人在下面摇,还是那个味儿,愕然发现前排那几位摇死过去的哥们儿特面熟。至于POGO,我想也不是我这岁数的人该玩儿的,音乐节始终有那么一票人,二十出头毛头小伙儿,他们就是为了POGO而去,纯发泄的主儿,之所以发泄,那是平时压抑已久,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到处能碰上让你压抑的事儿,却很难找到能让你肆无忌惮发泄的地儿,摇滚音乐节就成了这帮人的“伍德斯托克生活”。想想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何曾不是这样呢,那个躁动的年代。
只是有一点我痛心疾首,国人就那么爱搞山寨版吗?张北草原音乐节非得以“伍德斯托克生活”自居吗?摇滚文化不是靠山寨来的,要有自己的特色,美国有伍德斯托克,咱完全可以有自己的张北,自己的迷笛,犯不着非要和他们扯上哪怕一叮点儿关系。“伍德斯托克生活”根本没法山寨,因为在中国的摇滚节你可以肆无忌惮,甚至可以喊出和伍德斯托克一样的“要作爱,不作战”的反战口号,但你不可能象伍德斯托克那样疯狂到在台下当众作爱,亦或是焚烧国旗来唾弃政府,因为你生在和平年代的中国。
发现这摇滚音乐节其实和爱人一样,天天腻歪在一起,难免觉得平淡无味儿,太久不在一起能把人逼疯。现如今音乐节开始呈泛滥趋势,其实音乐节追求的是质,而不是量。当然这样也有积极的一面:让更多的人接触摇滚文化,让更多的人认识张北这样的小地方,就和今年的镇江一样。
一周年了,每次听到那首《我和你》的时候,我还会全身汗毛竖起,都会把我带回那个激情之夏,那个足以让我铭记一辈子的时刻,北京奥运带给我的是否极泰来的希望和快乐,08年,不能忘却的记忆。
最近几个月生活得很安逸,相当的安逸,以至于博客都懒得更新,博客成了我的累赘,几年下来早已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有了酒精相伴的日子,思绪和感触也随之消失,每每打开博客都无从写起。
那天小明告诉我终于成准爸爸了,而且还是带把儿的,把他给乐懵了,这小爷们儿一旦降生,必将继承他老爸的优良基因。向涛不久前也和我联系说自己去年结的婚,现在在深圳,好象过得还不错。还有大壮,据说整天围着女朋友转,估摸着这两年也该办了。高中最好的哥们儿邀请我6月参加他的婚礼,儿立之年,这哥们儿也终于有了着落。三十岁确实是个风水岭,这些年其实大家伙都不容易。
早已过了痴迷足球的年龄,可最近马尔蒂尼的挂靴难免让我有些惆怅。从94年世界杯的那个懵懂少年开始,就喜欢看他踢球,喜欢看意大利,喜欢看AC米兰。那些看球、踢球、评球的岁月始终有他相伴。一段足坛传奇的结束,也意味着我与青春的告别,英雄谢幕之时,我也快到儿立之年,掐指一算也已15年载,人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也就这15年,想到这鼻子居然有点儿酸。圣西罗从此没有3号,我的青春也和这3号球衣一起永久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