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看司汤达的《红与黑》,图书馆里《法国文学史》一致写道:描写一个出身农民的青年于连·索黑尔凭着自己的努力混迹上流社会,最后被上流社会吞噬的故事,说明……体现……表达……
老实说,我很多说明、体现我领略不了,就像我不太理解法国人把偷情当做勇敢,把决斗当做荣誉的文化心理一样,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爱情故事,男人出身低微,但是自尊上进,还算是一个善良正直的人,但是也非常擅长适应现实,非常擅长从现实中获得;两个女人都出身贵族,美丽,只不过一个过于单纯,而另一个又过于高傲。
今年十月份的某天,坐在宿舍的床上突然黯然泪下,接着问同学:于连·索黑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同学问:是一个往上爬的人。那时候很想把《红与黑》找过来看,由于种种原因,到了最近才有心绪翻开这个文本。
我以为我会非常仇视于连,但我仔细看了关于他的所有描写,对他的性格,找不出任何的仇恨,我只是很诧异他为什么会爱上德·瑞那夫人,一个美丽而纯朴的有夫之妇,而且他的爱是大胆的,热烈的,而德·瑞那夫人除了顾虑和自责,就是自己的奉献精神,他
2006年11月,汤姆·斯托帕德的新作《乌托邦彼岸》在纽约百老汇演出,观者如云,一票难求。2007年,这个“三部曲”荣获托尼戏剧大奖,他的剧本中译本也在2006年4月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
上网查了这部戏的中文资料,著名戏剧翻译家胡开奇老师在文章中热情讴歌这部作品洋溢着的革命精神和理想主义,而季风书园的创始人严博非先生则拿西方人对这种严肃史诗剧的热情和这部戏中文剧本遭受的冷遇进行对比,批评中国知识精英的丧失。
很久没有听到乌托邦的说法了,这个词对我父亲和母亲来说,是一个严肃的词语,对我来说,是一个无痛无痒的中性词,而对我的八零后的弟妹辈来说,可能是一个陌生的词,或者是一个具有游戏味道的词语。在中国,我们似乎很久都不信仰乌托邦了。
我阅读了《乌托邦彼岸》,在一个冬日寒冷的午后,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台上,拿一个毛巾被盖住自己的腿和脚,也许我太悲观,我从斯托帕德的文字中阅读到的,并不是激情,而是苍凉。只能说,杰克·布莱恩的二度创作运用了纵横捭阖的大手笔,他要展现的不仅仅是十九世纪俄罗斯的生活,风俗,也有俄罗斯人在欧洲流亡·求索的精
昨天发生了一件让我非常生气的事,这件事情让我开始反思复制和粘贴背后的一些问题。复制粘贴是电脑使用的最常见的两种手法,只要动动右键,动动左键,拿我一个朋友的话Ctrl+C和Ctrl+V,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事情就做完了。
事情很简单,我们学院06毕业大戏上演阿瑟·密勒的《萨勒姆的女巫》,我在校内网上意外发现好多学生根本不知道这戏讲的是什么事情,还以为是童话故事,也难怪,外国戏剧对绝大多数中国高校学生来说就是一个空白,于是我凭着专业知识和对自己本专业的尊重,写了一篇介绍性文字发在校内上,并且请一位学生帮我分享,希望大家看了以后对这部戏多一些了解,而不是盲目地走进剧场去看。
晚上我非常意外地发现那位学生自己发表了一篇校内日志,将我上午的文章复制粘贴,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改,变成他的作品发表了,我当时非常生气,打电话把他骂了一顿,他很快回过电话,表示道歉,我余怒未消,又讲了很多道理,并且给我一位朋友打电话诉苦,那位朋友顶着加班的疲劳听我唠唠叨叨说了很久,又帮我理性地分析,我才稍微消了气,洗漱睡觉了。
这件事情让我想到了很多,是的,复制粘贴
我尽量小心翼翼,避免将一篇日记式的博文写成充满赞誉的新闻炒作稿或者名为批判实为沾名人光的文字。关于办学和所有的别的背景因为不了解也隐去了,只是讲讲自己小时候在电视上见到的那个“二子”在多年后出现在距离我只有不到十米的舞台上的两个小时的真实经历。
12月2日星期三,终于在上午十点以前睁开了眼睛,宿舍同学都在议论着要去听陈佩斯的讲座,我从床边伸出头问要不要带相机,同学很冷静地说,要带你带。
虽然大家都是费过九牛二虎之力从五湖四海来到这个不大的校园,隐去了曾经的辛酸,好歹也偶然在食堂里见到过刘威,在咖啡厅里见到过徐峥和陶虹,在通往食堂的路上见到过余秋雨,看到过董卿的海报,在自行车棚旁边邂逅刚刚出道不久的陆毅……这比当年集体列队欢迎李默然老师并且在冰天雪地里立正一个小时要自然得多,所以对名人,似乎也有了一种淡然。
接着,大家又很淡然地各自忙各自的,我在九点五十分来到端均剧场门口,居然检票,一同学极有个性:检票?那我不听了,遂淡然离去。
当然,九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我们这些没票的也就允许进
在百度上搜索荣念曾的生平,我在豆瓣上看到了如下介绍:生于上海的荣念曾5岁随家人移居香港。先后就读于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建筑系和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并获得城市设计及城市规划硕士学位。1979年返港,荣念曾开始艺术创作,参与各种艺术活动。从1985年开始。荣念曾成为“进念·二十面体“的艺术总监,担任导演、编剧、舞台设计。编导了《中国旅程》系列、《二三事》系列、《百年孤独》系列、《中国文化深层结构》系列等超过100出舞台制作。
荣念曾的戏剧中,中国传统的文化元素与当下的社会政治问题紧密结合,始终保持对社会时事强烈的关注。在荣念曾等人的推动下,“进念·二十面体”成为香港前卫戏剧的当然代表。
2001年,在福特基金会资助下,荣念曾策划成立三年一次的世界文化论坛,并于2003年成为该活动的副主席。
豆瓣上有好多文章,都是文艺界在访谈这位大名鼎鼎的先生,我在想,他是不是也是“荣氏家族”的一员。
这两天去听荣念曾的课,见到一个矮矮胖胖随和的小老头,带着眼镜,大概一副是近视,另一副是花镜,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样子活像一个老顽童。然而,这位老顽童丝毫没有架子的开讲之
这是我在新浪博客的第一百篇文章,算是简单总结一下吧。
我有若干个博客,我的QQ博客真实记录了我参加工作以来的各种小烦恼,后来单位成立博客群,每位同事的博客更新以后都会在群内显示,不晓得是否为了让我们的领导更深了解我们的精神状态,以便更好地进行人性化管理,只是自那时起我就不怎么更新了,如果更新也是简单几句话:我很好,想大家。
还有一个是校内,和我曾经的学生们交流,满足一下我做老师的虚荣心。
这里虽然不是静心打理过,起码还是会写出一些理性的文字,在这里,我很少发牢骚。
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两件事,寻找历史。大概是因为年纪的原因,总是希望在尘封的往事中寻找一种过往的尘烟的遗迹,然后试图嗅出那种味道。我一个朋友说我是偏执狂,也对,也不对。在追求一种理想方面,我永远是偏执狂,我只是希望翻出那些埋没的美好,因为在这个不完整的现实世界中,我们需要的,也许是被我们遗忘的东西。
自然,寻找历史锻炼了我搜集资料的能力,还是和学习做研究有关。
另一个工作是
影响当代中国的沉默巨人
以中国教育为终身职志,影响当代中国思潮、学术而至实际政治的教育巨擘,只有两人:
蔡元培、李石曾。蔡、李同时代人,若论留法,李比蔡早上五年,还是第一个留法学生。他们不但同在北京大学;蔡为校长,李为教授。李尚接下蔡担任中法大学校长。又先后担任过北平大学校长、北平师范大学校长、故宫博物院理事长及院长、北平研究院院长等职。若论家世显赫;实际资助教育和青年、创办中法大学和接引中国青年到法国“勤工俭学”,为国家造就无数人才,实质影响到中国政治。李或有过之。胡适之当然也影响思潮和学术,但他并不是终身以教育为职志的人。
旧世家的新人物
李石曾以字行,原名李煜瀛。出身显赫的
世界社是民国时期很有名的文化出版界组织,可惜现在能找到的网络资料太少了,我只能简单粘贴一些关于世界社和世界学校的资料。
关于“世界学校”
一九三六到一九四九年间,在上海的霞飞路(今淮海路)上,曾诞生过一所誉满上海滩的上海「世界学校」,在彼时中国艰难的时月里,竟培养了为数众多的社会「名流」!相较于其短短十四年的校史,区区十八个班级、三百多名毕业生而言,不啻为教育史上一个值得被关注的事绩。
民国旧上海的「贵族学校」
上海世界学校成立于一九三六年,由民国元老张静江、李石曾、吴稚
前段时间对近代史的迷恋,随着国庆六十年的壮怀激烈渐行渐远,而我又投入到对现代主义的感受和对西方文化中人的主体意识觉醒、领悟和迷茫的考量中,这个领域太浩淼了经常让我面对着一架一架的书,根本理不出丝毫头绪。这个时候我往往会选择出去逛。
一个朋友向我推荐过学校附近的洋房使馆区,武康路,湖南路,复兴路都充满着历史故事和对民国风情的想象,每次穿行过那些洋房,看着紧闭着的大门,我都会把目光尽量穿回到时间隧道去,我真的很好奇七八十年前的那段岁月里,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故事。
前段时间查资料,一个地址跃入了我的眼里:武康路三百九十三号,黄兴故居,后来成为上海鼎鼎大名的世界学校,在短短十几年时代里,世界学校中有很多名人子弟就读,也诞生了当时的一批精英。某一天,我信步走在武康路上,时间还早,径直向淮海路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路牌。
上海有黄兴公园,乘坐地铁的时候经过那里,却没想到黄兴的故居离自己如此近。
黄兴,近代中国著名民主革命家,早年和孙文先生一起致力于反封建的革命斗争,失败后流
(2009-10-16 23:20)
最近的献礼剧有很多写到了北平的和与天津的解放,形象之丰富多彩看得我有瞠目结舌之感,于是翻出早年的《平津战役》看了一遍,其实我还是喜欢《大决战》系列中的那种历史的厚重,可以看出主创人员是下了一番功夫进行再现的。而不像有的作品的呈现,怎么看怎么像漫画。
平津战役我之于人民军队,三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人民军队的胜利,反动派的灭亡是必然的,别的无须赘述。
现在再来看看失败的群体,先说说两位战犯,陈长捷和杜建时。有文字称陈长捷矮胖,像个袋鼠。只有沈醉在对这位“同学”的回忆中写了这样一句话:他休息的时候手不释卷,是个真正的儒将。并且在自己的书里附了一张这位将军的照片,目光炯炯,精神矍铄,看到他就想起了抗日烽火。

这位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