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位置

换上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招呼客人

沏茶 一点点剥橘子 擦地板

见到你少有的忙碌

物品的肌理间充满喜悦

如你脸上的安静

小店里流淌的歌声

涤净昔日挣扎

幸福这个词太奢侈了

留作以后

小小的空间

偶然十指相扣

目光碰撞默契

炽热火花让

我想起遥远的爱情

王姐希望

你们将缠绵进行到底

她家的沙发床衬结实着呢

你的女孩

安静地取王姐头上的白发

两个安静的女人

时间柔软，此间独好

她将数十根白发用红线缠绕

装进小信封里

素年锦时歌声悠长

一些人

哭点很低，笑点很高

比如晚餐对面的女孩

说起“妈妈之花”时

她忍着没哭 泪光

上里。甜水面、鸡豆花和玉米番茄羹

回头。朋友的孩子聪聪已登上当地一个小孩的

坐骑。两个小家伙。初见，很快打得火热

轮流推车。信任，协作，专注

我们大人呢？

绵阳。红红面对我的镜头时。

显得惊奇开心，但她的嘴一直抿着

笑容就像一朵欲开未开的小花

我说，张开嘴巴，

他的手很温暖，让我想起年少时在山路上读过的书,

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漫山遍野。

    村庄是一个敞盖的锥形笼子，走得最远的地方莫过高高的“笼沿”，从别村借一两本书，看完再还回去。那是7、8岁时的我，常常坐在家门前长满芒草的田埂上，渴望早点长大，跳出这个笼子。

    没过几年，这个愿望得以实现。去五里外的乡镇读初中，黎明黄昏，穿梭于学校与家之间的山间小道，单程需1个半小时。父亲读过几天书，母亲文盲，两人固执地认为课本和作业之外的杂书都是“毒草”，一旦发现，必定斩草除根。因此，每天在山路上“跑读”的三个小时，成为我看杂书的绝佳时间。

    有年冬天的一

    上世纪70年代初，妈妈还没成为妈妈，那时她15岁。

    妈妈上面有两个哥哥，都在镇上的中学读书，基于农村里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思想，妈妈注定与上学无缘，和大人们一起下地劳动，她认为这天经地义。

    早在解放初，国家已开始在全国范围扫盲，1970年前后，扫盲学习热潮再涨，一直持续至1990年——全国第四次人口普查。

    扫盲始于大小城市，不久便传至妈妈生活的偏远农村，她和她同龄的姐妹们纷纷报名，个个兴奋、紧张。那个年代，白天大家都要参加劳动，扫盲班的开

（星期六。阴。匆匆都汶之行。离开成都时。清江路塞车。遇到

 五个背着小孩的妇女要钱。背上小孩的眼睛空洞而麻木）

两个女孩静默地玩耍，他们的玩伴，是手中纸杯中的

小石头，和（HUO）亲爱的岷江水

寒冷的暮色中，三个孩子合抱这颗长青树。

孩子

星期三上午。知音杂志的夏钟主编发来信息。称在蓉出差，问是否有空相见。我欣然接受，并说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夏主编曾看到我在《读者》杂志上的文字，辗转加了QQ。其时两个人甚是客气。不经意间打开他的博客，写的全是诗歌，虽然已记不得诗的主要内容，甚至其中的几个关键词，但是我记住了这个人。喜欢读书的人和写诗的人，是否人人有所偏爱。

下午。新城市三楼帕菲特西餐厅。曾在这家餐厅，度过一段寂寞而美好的时光，彼时刚刚装修好，服务生热情周到，并主动发我一张VIP卡，此后，常去光顾，四个小时，电脑里的电用得差不多，文案或电影进行地差不多的时候，回家，睡觉。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生活。竟没被岁月抹去，而像古老屋子里的一扇窗，擦洗得闪亮起来。

下午茶很单调，跟必胜客的简直没法币，还好，放着几首熟悉的电影主题曲。所以，

下午2点。会场上来了各路记者和地市州的同志们。

东家将募集日照钢铁的2000万爱心捐款，“分发”到7个地震重灾区，在当地建设、购买或维修“妇女儿童活动中心”。这是会议传递给我的主要信息。签约、讲话、发言，间或从从领导们的讲话中，捕捉他们的表达智慧和知识储备。但愿，他们的表达是真诚的。

遗憾没有见到日照钢铁方面的人。这是家我一直尊敬的民营企业，长期并低调地做善事，担当企业的社会责任，仅四川地震灾区就捐两个亿，还有许多无法量化的智慧、情感支援。后来，山东钢铁以小吃大，“兼并”了这家企业，凭的不外乎，打肿脸充胖子的“国”字脸。我想如果有机会，日照钢铁还会单干，毕竟儿子管长辈，憋屈得很。

开完会，去草堂邮局给朋友寄书，柜台大姐正“指导”眼前的中年男子填写快件，抱怨声不断。找她要填写快件的单子，她慢吞吞递过来，我问，我是寄市内的，请问多少钱？她装没听见。我又

曾去过这家叫朵朵家的小店喝茶。应朋友之约。她想在大学城附近，开家类似小店。

我持否决态度。最后，她也放弃。给电视台做片子。

斜风细雨，寒意逼人。穿过电信南路

   2009年端午。
   我到会宁时，天下起大雨，朋友如期接我，沿312国道回家。
   公路两边的庄稼，尽情享受前来救命的雨水。人们不带任何雨具，上街，串门，仰脸亲吻雨珠，欣喜的神情只有在娃娃考上学时才能见得。家家户户的水窖已放开，地面上汇聚起的雨水，经过土或水泥砌成的沟，流进水窖，这便是一家人吃饭、洗脸、饮牲口的甘霖。
   生活在这里的人，大多一生都没洗过一次澡。顶多拔麦或碾场时，打半盆水，用湿毛巾撮撮。用剩的水还可饮驴或浇玉米。
   我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