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4 17:01)
娱乐圈“一姐”之争从来就没有消停过,行至2009年,“国际章”和“老板范”各自显露一姐风范,二人又因《非常完美》搭档而再掀“女王”话题。抛开影视成就不提,今天单就二人红地毯着装、仪态品位来点评一下究竟谁才是时尚女王,红毯女王——

两人因《非常完美》结下片缘,而这是流传甚广的一张某电影节该剧组走红地毯时两人比肩而行。坦白的说,范冰冰的红大衣让腰身失去了形状,比不了刚刚入场时的粉红范思哲;章子怡的白色礼服让她在范冰冰身边更显得黑而矮。
不搜不知道,原来俩人在礼服颜色上是如此坚持。既然都说女人的笑是最好的化妆品,看在两人开怀大笑的份上,对于“艳俗”二字就不再提了。
(2009-11-20 07:31)
钞票哪里来?当然要挣出来。但挣钱既要靠个人能力,也要靠外部环境,有时候本事再大也未必能多挣一分钱,并非完全是个人能主观控制得来。倒是省钱这事儿更容易自我掌控,只要时时记得捂住自己的钱袋子,多少总是能为自己省出点钞票来。
比如上超市。不要以为上个超市也就二三百块的事情,况且超市又不是菜场也没个讨价还价的,省死了也省不出个金娃娃来。其实,超市才是最需要精打细算努力省钱的地方呢。因为一般家庭除了菜场,超市就是消费次数最多的地方了。就算平均每周两次吧,一年也要去消费一百多次了,如果每次都能省下几十块钱,那一年累计起来少说也得省下几千块啦。
现在就介绍几种上超市能省钱的好办法,和大家一起分享,如果还有更多更好的省钱办法,欢迎同学们随时跟帖补充哦。
一是上超市前先比价。一般家庭都是很多家超市的会员,经常会收到不同超市寄来的最新折扣商品价目表,而每家超市都会有各自用来吸引顾客的优惠商品。也许这个超市里的肉便宜,那个超市的大米实惠,而另一个超市里的蔬菜特价,况且现在很多超市都有专车免费接送。所以如果你有足够时间的话,每个超市都只买超市里
(2009-11-19 07:04)最近看到中国厨房领域的领军品牌方太,正在网上轰轰烈烈地进行着一个大型梦想征集活动——“O-TOUCH先锋梦想家
”活动。仔细研究了一下,先是觉得蛮有意思,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深陷其中,因为如果我足够努力甚至足够运气的话,方太也许就能够帮我实现价值5000元的梦想。
打开活动网页,满眼皆是O-TOUCH。O-TOUCH先锋厨房、O-TOUCH先锋生活、O-TOUCH梦想家等等等等,不一而足。真是我用目光TOUCH到了方太的先锋生活,方太却用网络激情TOUCH到了我内心的梦想。哦,忘记说了,TOUCH的中文意思就是触摸。
点击进入Touch先锋生活,里面有代表方太六系所提倡的一种时尚、品味生活方式的六位先锋人士,他们代表了生活不同方面的生活方式,有旅行先锋、味觉先锋、活动先锋、时尚先锋、设计先锋、影像先锋,每个先锋人士的页面都有他们自己的相片,以及他们对于先锋生活的一种生活态度展现。
相比这些先锋人士引领时尚的生活理念和高品位生活方式,忽然感觉早已人到中年的自己日常生活的苍白与庸常。想想自己究竟已经有多久没有激情与梦想了?真是已经回答不上来了。也许粗糙的生活除了可以磨去一个人性情中的棱角
(2009-11-18 06:43)
最近体检,看过报告后,感觉总体健康但很多指标却只达到了别人的一半。比如视力:左眼0.7右眼0.8,是驴眼林有财的一半;比如体重:42.5公斤,是胖子汗青的一半;比如血压:80/60,是俺家三高先生的一半;幸亏身高超过了110厘米,否则连身高也只有姚明的一半了。所以那天和胖子汗青聊天,强烈要求我说两句胖子只能说一句,理由是谁让两个弱水只等于一个汗青呢?
想起早几年刚住进新房子的时候,过敏体质的我白细胞连年下降,最低时连2600都不到。那时候连血液里的白细胞也只有人家的一半。医生怕我不明白情况的严重性,对我用最通俗的比喻普及医学常识,说我的免疫系统从小里说就像家里不仅没装现代化防盗门,连八百年前穷文人用来挡风挡雨挡小狗的柴扉也不设一扇;从大里说就像一个国家不仅没有正规军,甚至连坐门口打瞌睡的保安也没一个。
鉴于我的免疫系统完全属于人心很古时代的夜不闭户型,所以要想不生病也必须要求现代病菌病毒们都具有路不拾遗的古人遗风。记得那医生在我临走时还特别严肃地再三交待最要紧是严防感冒,我当时理解为说不定哪天对面有人不小心打个喷嚏也许就会病毒入侵我的心脏以至一命呜呼。所以在此严
(2009-11-13 14:42)
部门里的小L这个月二十八日就要结婚了。当他一个月前就把大红的请柬送到我手上的时候,那张帅气又可爱的娃娃脸上满是又兴奋又腼腆的表情,真不像是个八O后男人。
小L的准新娘我也认识,苗条的身材,白晰的皮肤,大眼睛瓜子脸,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而且还是那种当下稀有的古典美女,有着貌似不食人烟火的纯净与纤柔。每次说起那位准新娘,小L总是陶陶然一脸幸福甜蜜。
小L的准新房从今年上半年就开始装修了,期间历时五个月都是小L自己忙进忙出,所有的烦恼与辛苦都自己一个人承担了。准新娘只需要想起来就去参观一下并且随时提出批评建议的要求,从不需要她亲自动手。看得出小L对准新娘的疼爱与呵护真是无微不至。
因为我的房子装修时间正好在小L后面,所以也常去参观他的装修过程。小L很多现成的经验倒是替我节省了不少时间和心思。我现在的装修队也还是小L介绍当初为他装修的。每次去看他的准新房都悄悄问他累不累,每次都是乐呵呵回答:不累哦,男人不先把窝垒好怎么迎娶老婆啊。
看来,这个五年前进单位时说句话都会脸红的大男孩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成熟顾家的好男人了。最
据悉,9月30日,达能与娃哈哈签署和解协议当天,双方还获得了一份保密的仲裁裁决,而这份仲裁裁决就是斯德哥尔摩的仲裁结果。令人们意外的是,时隔一个多月后,国内竟有不少媒体在报纸上刊登了所谓的仲裁结果,不禁让人怀疑:要么是仲裁裁决被泄漏,要么就是这些媒体捏造谎言!而从任何一个角度来分析,这些参与报道的媒体和记者都将涉嫌违法。
八成网友要求媒体说明消息来源
不少网友纷纷表示,原本以为达能与娃哈哈的纠纷历经三年,已经在中国的国庆节前画上了圆满的句号,而这份所谓的斯德哥尔摩仲裁结果被一些媒体意外曝光,让它们深感困惑。其中八成网友在评论中质疑文章内容的来源,并要求这些媒体说明消息来源,以免误导民众。
而关注此事的部分中国网民更是指出,最早报道此事的一些媒体明显存在猫腻,他们本身肯定无法获得这一保密的仲裁裁决,能够透露这一消息的只可能是当事人本身,除非这个消息根本就是捏造的假新闻。而不管如何,这些媒体都将可能涉嫌违法,一位律师表示。
报道此事记者被指均是达能枪手
不少细心的网友在阅读了本次“泄漏门”事件的报道后,却突然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早已被业界公

(2009-10-30 10:44)
见过很多女孩子对色彩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度,比如我的侄女,比如朋友的女儿。特别是在看她们小时候画画配色时,眼看着她们拨拉出一大堆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水彩颜料,然后在你的眼花缭乱之下貌似随心所欲地涂鸦,不过三下两下一幅生趣盎然的水彩画便诞生了,那种过程只是一旁看着也真是一种很不错的享受。
莫奈 《睡莲》之一
身边也有不少成年的女性朋友对色彩总能保持独具慧眼的敏锐和审美趣味。有时候看她们什么样的颜色都敢披挂上身却也并不显得突兀甚至让人感觉恰到好处,真是钦羡得不行。仿佛她们就是为这个多彩的世界而生,而这赤橙黄绿青蓝紫也是上帝专为这些女人所创造。
但钦羡归钦羡,真正色彩斑斓当前时心里却总是胆怯的。别说像张爱玲那样“
有人说:装修就像鞋和脚的关系,合适与否只有自己知道;有人说:装修就像拍电影,无论是小成本还是大制作,最终总是会留下遗憾。还有人说:装修就像女人化妆,要不就一简到底,要不就千挑万选终究还觉得不够美丽。俺家经历了两次装修的先生说:装修了才知道钱不够,时间不够,精力不够,什么都不够。只经历了一次半装修的俺说:如果你爱他,就送他一套新房,如果你恨他就让他去装修吧。
十年前买新房装修过一次。那时候什么都是先生亲自操刀,从找装修队、买材料,买家具,与人讨价还价,反正开始到结果都由他一手包办。期间除了掏钱我只带着儿子去现场看过两眼,因为发现问题非让工人返工,弄得生性厚道和马虎的先生为了我对工人的强硬苛刻态度而生气。一气之下眼不见为净,便直到最后打扫卫生搬家才直接参与,所以对装修的感觉并不十分深刻,所以十年前的装修于我来说只能算半次。
而这次新房装修就不一样了。从看房买房到现在装修过半,总算明白人类要弄个像样一点的栖身之地是多么艰难了。从看房买房到乔迁搬家,当中要花多少时间精力金钱和心思就不说了。只说那折腾劲吧,反正没一个环节不折腾,不折腾简直就不叫装修了
日子,如缓流的水潺潺而逝。当年子在川上,一声叹息,流经千年。而今渺小如我,只能随波逐流,纵使人不飘泊心却总在飘泊。唯有那声遥远的叹息如缕如丝,不绝于耳。不变的是那日月轮回的节奏,多变的是我时喜时忧的心情。
看过了烂漫的春花,留下的是地上落红的忧伤;熬过了流火的苦夏;留下的是林间蝉鸣的彷徨;当冷寂的秋月再一次高悬我的头顶时,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去年秋天的那个我了。当秋月的银辉缓缓移过我的头顶时,留下的又将是什么呢?
最近工作忙、身体累、精神懒、心情差。也许真是岁月催人老,人到中年什么都开始走下坡路。那些兴致勃勃、精神饱满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但每当想要抓住时,却如流水般从指间消失了。我终于开始学会非常熟练自然的一个人发呆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动,这便是传说中的老之将至么?
昨天那个神采飞扬的我终于成了一个背影留在了谁的记忆里?独对镜中,一张不再年轻的脸,眼角几痕皱纹,鬓边几缕银丝,淡淡的妆容掩饰不住浓浓的倦意,深锁的眉间,如何锁得住一些憔悴,一些忧伤,一些寂寞?
一路上石榴红了,桔子也红了;稻花香了,桂花也香了,而我却已经不再为这些而
(2009-10-09 20:06)
最近手懒,一个字也不想写,仿佛突然之间就与那些我所热爱过的文字结下了至深的仇怨似的。我不想去理会它们,它们也并不来理会我。就这么莫明其妙地僵持着,不知道为了什么。
坐在离窗口不足两米的转椅上,歪着头枕着椅背,以一种并不舒适并且十分奇怪的姿势面朝窗口。对面是沉郁的山,沉默的树,以及沉重的阴天,在这些暗沉的大色块之间,点缀着极零星的红色或者黄色斑点。这个秋天已经有了初起的肃穆和阴冷。
这种肃穆与阴冷透过长方形的窗口传递进来,形成了一张镶了镜框的似旧非旧的照片,或者更像是一幅积了陈年的灰的油画,重重地从前上方压迫着我奇怪的歪斜着仰视的视线,闷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但却仍然十分享受地以这样奇怪的不舒适的姿势端详这个初秋。
窗口本来应该有一棵高大的合欢树,每年夏天都会有很多粉嘟嘟毛绒绒的花儿探头探脑地几乎要开进我的窗里来,树下还应该有无数的小树、灌木、野竹、藤蔓和花草。现在那些树、藤、花、草被民工一夜间砍个精光,仿佛从来就没有过它们似的。
但我却记得这十年里那些植物伸枝展叶、花开花落的样子。十年,真是个诡异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