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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号,早在几天前我就与贝贝约好一起去看张广天的新话剧<<眼皮里摘下的梅花>>.贝贝说一切都是次要的,为了看话剧他一定要来北京.15号晚上喝酒,心地荒凉也一个劲儿想去.我们约定第二天一起去,由心地荒凉向张广天索票.16号,心地荒凉来信息说去不成了,那帮家伙又开始喝酒,从起床开始喝,到话剧快开始的时候,贝贝正在往梦乡里走.心地荒凉很想去,可是贝贝醒来的时候不能一个人也没有,他就留在贝贝身边了.
    我只好一个人去剧场.因为不知道开场时间,去得很早.在门口等着,有一个女孩与入口处卖饮料的工作人员聊天,他们说她就是编剧.瘦瘦的女孩,因为这瘦弱的身躯,我对她的内在能量产生了钦佩.我又往里看了一眼,我想这个时候张老师应该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很让人开心的话剧.话剧本身与排练话剧两组内容互相交叉,荒诞与现实主义相结合,张广天式的抒情、性感、精神痛苦,搞笑台词中藏不住的思想力度.如此之多的狂轰滥炸,让我有来不及眨眼就被从这里抛到那里不断被翻来覆去的感觉,全都在戏中,你没有机会出戏.
    很喜欢三四幕.第三幕,表现剧组内部情形活生
贝贝哥哥给我的诗(2006-12-10 18:05)

我的贝贝哥哥给我写的诗,从他的地盘偷过来贴上,嘿嘿

原地址:http://blog.sina.com.cn/u/49ebce47010006dy

《献给我的宝贝土拨鼠》

上面是黑暗。

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蜷缩在墙角。
象你。

吃着
喝着。
旁观着。

交谈着。
抑制着。

我多想长久地抱着你。
在巨大
冰冷的摇篮里。
我感到一掠而过的心疼。

上面是黑暗。


2006.11.10.济南

龟龟(2006-12-01 21:05)
昨天晚上我梦见我曾经的两只乌龟,第一只我从七岁开始养起.那个时候我会带着它玩,看它爬铺着沙发巾的沙发,爬上去,又掉下来.我和妈妈用手心保护它.我们一起看.看它爬遍桌子的每一个角落,屙上一泡小屎,淡黄色圆圆颗粒,我说它们是桂花.那时它是我全部的喜欢.后来来了第二只,小而凶猛的一只,拥有粗壮的尾巴和四肢,我们因此而判定它是公的.由大小区分,我把它叫做小龟龟,先前那只唤做大龟龟.开始因为小龟龟的凶相我不喜欢它.它却听懂我.我喊它来或者在很远的地方招手,它就立刻奔来.小脚板儿落在地板上,掷地有声.它奔到我脚边,就停下来,静伏不动,等待我把它抱起来,或者一句夸赞.我不知道它是否会因此而快乐,可是它却无声了,不要求再回到地板上,却在我手中做好下坠的飞行动作,就象天性中随时准备着独自面对突然的灾难.
它们两个在一起,一起扑打出水花,小龟龟睡在大龟龟背上晒太阳.大龟龟产下很多乌龟蛋,大大的椭圆形的.我和妈妈一起把它们埋在沙里在太阳底下暴晒,再拿出来的时候,对着光看,很多蛋里面都空了.我们又把下一批蛋埋在阴湿的泥土里,也没能得到我想要的小龟龟.再下面的蛋全被它自己的后腿蹬碎了,没有抢救出一只完整的.再后来家里又添了鹦鹉、小鸭子、
我看程煜演爱情戏(2006-11-30 17:31)
好久没来了,终于又回到北京.在网吧里获得一席位置.昨晚在演员程煜的个人网站里发了一个贴子,今日转贴过来,个别字眼做了修改.     
 
 
                       我看程煜演爱情戏
 
    以前没看过程老师的爱情戏.<<插树岭>>播出的时候我因为眼病在家里躺着,每晚撑着撑不开的眼睛看这部电视剧.只怪世界杯的凑热闹,每天只放一集,每晚看下来总有不能尽兴之感.
    习惯了他扮演的草包形象,当看出马百万与奚粉莲将要发生感情故事的苗头时,我嘻哈笑着,以一种一定要看个究竟的起哄心态猜测:这个一点也不偶像的粗大男人,他的爱情戏将要怎样继续下去呢?
    现在在这里写,有些具体的细节和故事发生的先后顺序已经记得不大清了.就随着心里的感觉写些散碎片断吧.
 
    年前的炉火旁,马百万和奚粉莲坐在一起.她看他,
回家(2006-06-23 15:33)
    我回来了,呵呵.虽然眼睛还没有恢复彻底,可是我是真的着急了,想回来看看.有一天去配眼镜,回来以后就突然染上了结膜炎,而且莫名其妙地脸也肿了,好象骨骼都肿起来似的,可以深一脚浅一脚。皮肤一层层褪去,下了几天大雨的烂泥地一般,变了一个人了.医生说是皮肤对某种眼药水过敏,可是停了哪种眼药水都没有好转,脸照旧是一个烂摊子.不多久病毒又侵犯了呼吸道,咳得厉害,一说话就要咳,话也不能说了.眼睛被过敏的起泡反应和分泌物紧紧粘上,在崎岖不平的脸上,睁眼只能一只只分开睁,睁一条细缝.发高烧,这一撂就被撂在床上快一个月,整个一瞎子加哑巴加毁容的.我想这是身体在给我信号了,一直对它注意得太少,而外借太多,积郁的祸根总有一天要发出来,还给你。可能女人真的是要爱自己的。
    想想,坏事情也是好事情,给我一段时间静下来,想想几年来我的过失,平静我的浮躁.想想历史上的一些人物,在家赋闲很多年,最后只要一个机会就重现江湖,做出大成绩.想想,我这一个月的瞎哑生活,真是小菜.
    近些天不断有朋友发信息说世界杯的事情.他们大
病假条(2006-06-09 20:22)
实在抱歉,到今天才上来向大家请假.呵呵君瑞同志病了半个月,可能还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到电脑前.她要我告诉大家:病一好就会去各位家里溜达!
 
 
长相守(2006-05-23 04:43)
为我的博客选歌曲时,选了《大明宫词》里的《长相守》。
本来,想象中的相守该是快乐的。千载难遇的快乐。可是它却唱着哀婉。
真的,是千载、万载都难以盼到,盼不到头,也不会灭。
于是任时光流尽,于那颗坚持的心灵所经历,只有望不到边、漫长的苦难。
某一个瞬间,胸口的时刻是甜蜜的,在以脑后,世界的世界,所有的世界为空白交换了。

在乐曲里,我们听见的相守是白色,一大朵宛若静默,苍白的花朵。只有那么一朵。选择了相守,就是选择了永远的孤独。因为那个人是不存在的,那个缘不是你的。你的相守,是一年一年孤独的守望,像守望一块石碑,守望你的爱人。在所有我们要倾诉的对象之后,他站在那里。在所有被隔断之后。
相守,一生只有一次,便要用尽一生的气力。相守是毫无结果的,只是你那颗心已经离不开相守。
如此无奈地相守着,一年四季都是最美好。没有人能取代,只需要自己明白。
在接触死亡的那一刻,也离不开那长长的、苦难的历程。它使你的一生成为一座孤坟,也在所不惜。

相守,也就是烟云幻灭。
到头来,人间的相守或许可以在想象中找到。如同一滴水普度大海。在想象中感

                 愿与董藩教授潇洒赌一回

 

 

 在新闻会客厅节目里看到王小广先生“我用名誉赌房价”的事。由衷敬佩!国家发改委的王小广先生提出了北京市房价

      丛飞走了。去他的网上纪念馆。抬头的画条,阴灰的底黑的花。点烛、扫墓、赠花圈。千千万万的来自各地的人向他说话,祭奠次数是以每秒计算的。好些人在同一秒里,发生在同一秒对他说话。我们在这里向他说话,是还是相信他能听得到的。花圈是圆圆满满的,生命却还没走到一半。在他的善良和崇高下,除了惭愧我们手里还剩下什么?问问心,天天这么自私自利地活着,还是不是人的心?
     在网上祭奠了,予自己好象是了了心愿。可是在网上这么虚来虚去的,太轻太轻了!就连这个祭奠都是愧对他的。他的纪念馆设在深圳新闻网里,那么一小块地方,比起任何一个明星大腕的独立网站都差远了。被评为感动中国的人物,深圳市民自发来送他最后一程,焦点访谈予以报道...而我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患了崇高健忘症的社会里,人们对他的记忆能延续到哪一天?
     又一个雷锋去了。相信他将到的地方是最美丽的地方...好人,愿你来世平安!
 
真实的声音(2006-04-24 03:11)
    上周合肥有个国际纪录片论坛,由安徽大学传媒学院主办的。来了好些自由纪录片作者。每天下午和晚上在安徽大学和中国科技大学分开放映。观摩完之后作者与学生们、四方来的同行、爱好者们交流。其中的吴文光老师带来了他在05年策划的一个叫做“村民自治影象计划”的作品组。
    当时中国-欧盟的合作组织希望做一个公共宣传的项目,不想找电视台,怕拍成无趣的观光宣传片,便找到他。在他的策划下,他们决定由农民拿起摄象机,自己拍自己的生活。消息发布开,只要愿意的都可报名,共选十名农民。一旦被选中,就去北京做几日的培训,发全套机器设备,吃住全包,来回路费全报销。农民们很好奇,跃跃欲试,却总怀有疑惑,认为自己一辈子没交过好运,哪可能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别是被骗了吧!有些想想再想想,反正自己没啥可骗的,顶多来回路费不给报,一辈子没去过北京,权当来瞻仰首都了,这才来了。
    选中的十名农民在北京吴老师的工作站接受了培训,各自领到一套机器设备回去,在一个月的规定时间内拍摄自己的村子。我们看到大屏幕上打的作者都是“某村几组的某某村民”。而一个令人惊奇的事实——很多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