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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如果心有灵犀是一种罪过,
我情愿在这种罪过中死去,
因为点滴里,有你的气息。
如果沧海可以横渡,
我情愿携一缕清风,揣一缕柔情,
从此岸出发,一路去看你。
也许相逢时,你早已遗忘,
我仍然守着过去,看你微笑,
在你的耳畔,告诉你,我想你。
树儿,想了一千次重逢,
一万次叨念,却记不起一次快乐的回忆,
是因为快乐太短,时光太老吗?
我不知道,树儿,
只知道阳光依旧在窗口汇聚,
那里,或许有你,也有过去的点滴。
有些人,不见了,从生命中消失,
可以漠然,视而不见,
而有些人却留下深深的印记。
想对你说,树儿,我想你,
可又觉着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只好在眼泪中尘封心绪,还有一个你。
生命中有些风景,注定
深秋的夜晚,清冷如冰。
窗外有月。一轮明月,孤单的悬在夜空中。
屋内有人。一个女人,寂寞的想着心事。
月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一个人的旅行,无关于他人。
一个人,带着关于他人的记忆,行走上路。
将一切思绪打理成行李,背上行囊,载着身躯和灵魂,去遥远的地方旅行。
不再年轻的躯体,背负上依旧青春的情感,这旅程,便会很艰辛。
曾几何时,并不懂得人生这趟旅行只能带着自己,脚步已经上路,心灵却不肯轻易的
遥远的歌声,伴着轻颤的笛音自天边幽远而来,凄切哀怨,如诉如泣。
那歌唱的人一袭素衣长裙,黑发垂腰,随着行走,向后飘飞着,一身娇柔妩媚尽现。身边相牵着一个灰衣男子,一件长袍披身,飘逸若仙,右手持一款竹笛。
两人心无旁
我没有住过老屋,也不曾拥有过老屋,它只是我今世的一个梦,也是我一生的牵挂,和生命的回归。它承载着我快乐与懵懂的童年,和对它神密的向往。在我老去的那一天,我会重归故里,从老屋里打捞起我的过去,还有它自己的曾经往事。
老屋在我的心里是模糊不清的,从来没给自己设计出一个清晰、完整的老屋。它也许是座落在北方古都,青砖灰瓦的一处深宅大院,也许是江南小镇中白墙黑瓦的古朴老宅。
无论怎样,老屋都有一个宽敞的庭院与之相配,木质院门厚重沉稳,门上的黑漆历尽岁月的沧桑,在百年的雨水浸渍下已经一块块的剥落,斑驳不堪,露出木质的本色。在一个夏天的午后,我轻轻推开了陈旧的院门,咔吱咔吱的声响向老屋的庭院里走去,像一种久违的古朴的音律,静寂中弹响,随着响声,木门渐次敞开,迈过高高的门槛,老屋及整个院落慢慢展现在眼前,我仿佛也同时开启了一扇时空逆转的大门,旧日景象呈现在眼前。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青石在阴霾的夏季里长出一簇簇的青苔,走上去滑滑的,软软的。院中有一口水井,井水从来都是凉凉的,哪怕是灸热的夏季,喝上一口井水,一股凉意顿时沁入心脾,爽爽的让你舒服一回。几
云萱兄说越来越不敢讲茶,我是越来越不敢品茶。当然,我的不敢与云萱兄的不敢是不一样的。我是越品越知道自己的无知,越不敢妄言。
记得曾有朋友说我品茶是感性品茶。是的,我对茶知之甚少,只是与雅茗居有了这份相遇的缘后,才开始真正的接触到茶,开始了解与茶有关的知识与文化。
我的几套茶具与慢慢丰富起来的各类茶品,都是朋友们不远千里万里邮寄过
她就这样在屋里躺着,三天三夜。
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
男人蹲在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外,抬头望了望天,已经黑擦擦的了。秋天的夜晚不只是多了层凉意,还像是赶集一样,越赶越早。
远处的几户人家已经亮起了灯,农村人家的灯从来没真切的亮过,昏昏黄黄的灯光透过纸窗,已经变得有气无力的,只能让窗户周围亮起一团暗暗的桔黄色,更加深了秋夜的凄凉。
唉,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从蹲着的屋檐下站起身,趿拉着脚下那双破布鞋,一步一挪的进到屋里,望了望躺在炕上的女人,张了张嘴又闭上,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呆呆的站了一会,便伸手把炕桌上的饭菜端了出来。
饭菜已经凉透,却是未曾动过。
三天里,饭菜这样的端进来,再完整的端出去已经不知道第几回了。
男人复又从屋内出来,站在了刚才蹲着的地方,抬头望着天。
夜,又深了一层,风,又凉了一分。
“吱~~”东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老人身上披着一件褂子,佝偻着身子,向西厢房这边走来。
她还是不吃莫,老人问儿子。
男人未动,也未回答父亲的问话。老人不用儿子回答,早已知道答案
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她留着半长不短的发型,耳上部分的发丝似卷似弯,下半部分却是直直的,自然垂在两侧的肩上。上身穿了一件短款小立领的既职业又休闲的上装,敞开着怀,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衣,下着贴身牛仔裤,一双多彩拼花皮质高跟休闲鞋。这身装束既显得她身材修长、婷婷玉立,又洋气时髦、清纯靓丽、充满朝气。
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望着她随下飞机的人流缓慢的向外移动,眼睛在前方接机的人群里急急的搜寻着。
当她寻找的目光轻轻划过他的脸时,他正在望着她微笑,四目相对,她的心跳骤时加速,脸腾的也红了起来,热辣辣的,立时觉得脚不会走路了,幸好一只手里拖着皮箱,一只手里挎着背包,不然这两只手就会显得无措,将她的紧张暴露无遗。
她以为自己见到他时会表现得轻松自如,曾经设想过无数次不同的相见场面,这次见面她也像拍电影一样在头脑中将情景不知编排了多少遍,而且相识了这样久,相处得这样亲近,她真的以为会从容面对一切,原来自己没有想象的那样从容与洒脱。
她迎着他盯着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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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清是紫竹轩花园的一个谜。
紫竹轩花园是高档住宅小区,住户基本都是“单身”贵妇。叶小清是她们群体中的一员,但她却是孤独的,她就像腊月里怒放的一树梅花,与周遭只有光秃枝桠的林木同属于冬季,却不屑与他们为伍,而孤傲的昂立于风雪中,她就这样游离于这个群体之外。
她曾是她们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话题,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贵妇,有的是被老公遗弃在富贵安乐窝里的怨妇,有的是被别人的老公包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她们同属于一个群体,但又分成了几个大的社交圈,下面还有若干相对稳定的小圈子,相互独立并交叉着。
叶小清刚入住时,曾有几位太太很热心的拉她进自己的社交圈,叶小清反映冷淡,甚至明确表示拒绝。这些人在一起无非是吃饭、打牌、跳舞、泡美容院或洗浴、健身中心,再就是传播着张家长李家短的花边新闻,借此排遣她们没有男人在家的白天和黑夜留下的大段难以打发的时光。她们用过剩的时间来抹平内心的伤痛,却是越抹越痛;用如土的金钱来填补精神的空虚,却是越填越空。
叶小清从内心拒绝这种消耗生命的存在方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现在她看来无聊透顶的生活,却曾经让她多
人的一生就象蓝天上飘浮着的白云,每时每刻的被风无情的吹着,不由自主、无奈的前行着,风大时,便被吹得云烟散尽,这一片云的生命便也终结了。
人的一生就象盛开着的一季繁花,经过抽芽发苞,将一生的孕育凝聚成生命最缤纷的色彩与芳姿,盛放一季的美丽。生命在蓬勃的释放后,便是枯萎,慢慢走向生命的尽头,直到香冢残红。
3月10日凌晨,一阵急骤的电话铃声划破夜空的寂静,撕裂着耳膜,电话里传来的消息更是沉重的捶击着内心——姥爷病危。
急急的打车去了医院,半小时后,当我们到医院时,他已经很虚弱,吸着氧气。我一声声的呼唤着“姥爷”,他只一次轻微的动了一下头。医生检查了一遍,无奈道:已经不行了,你们家属还是趁有口气时赶紧给穿上衣服吧,别一会穿不上了。轻描淡写的瘳廖几语,却字字如千斤重锤,捶的我们痛不欲生。
看着他一点点的在失去生命的体征,我们为了让他走好,走得舒心,忍着悲痛,为他修剪指甲、净身,穿上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