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这个词最开始听是政治洽谈上面,后来就各个企业都开始用起来了。最开始我觉得这个词很是装逼,不就是长远目标么,不过如今我觉得目标这个词过于抽象化,然而愿景这个词恰恰可以切合感官,使人更有归属感和参与感。
不好意思,继上一篇多次出现硕爷后,这次又要用硕爷开始了。硕爷的愿景在周四时候还是在未来五年内挣够80万,结果到了周五他就又想在四年内挣够80万了。我们给出来的最开始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去买彩票。彩票虽然不能保证致富,但却是最保险的方式,同时也保留着一夜暴富的可能性。之后我们建议硕爷投资,可硕爷说没有本钱根本没有,所以我们大家一致认为硕爷一定是要卖一个肾的,这样就有本钱了。面对这样的建议,硕爷也只有一句:“肏!”了。后来我给硕爷指出一条明路,那就是读研!就狠下心来复习一年,然后出国读研,卢爷说读一个金融什么的,毕业之后去投行工作,第一年的分红就连全款买房都够了。可惜硕爷说他读不下去了,既然他不想付出那么多,还想要致富,那就只好期待横财了。发横财这事,发了也就发了,没发着实不能老指望。
去年冬歇前
(2012-02-10 12:39)
好久没更新了,也不是没得可写,主要是想写的都比较琐碎,整合不到一个主题当中。我发现我写博客有一个毛病,就是想好了题目,我才有下笔的余地,没有可以概括性的题目,我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也不想写。
好比这次的题目,我是觉得这次想写的实在没有共同点,而且无法总结,所以只好放在这么一个很没文化的题目下。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很装逼地要一个看上去很唬人的题目才肯写博客,这不是个好习惯。
下面的三个段子送给生活当中百无聊赖的人们:
段子一:上周去献血,进门后护士问我以前献过么,我说献过,然后把小本儿递给她。这时就开始抽血验血,护士拿着我的小本儿登记什么的。验血合格后就是抽血了。用塑料皮管绑紧我的胳臂,护士跟我说:“来,把头转过去。”我觉得很搞笑,看着她笑了,(我的意思是:大姐我都献过好几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用这么哄我)。这时她也没扎,抬起头看着我也笑了,(她的意思大概也许估计是:习惯了、习惯了)。对视了两秒钟后她开始拿针头准备扎,说:“疼一下啊。”我无奈地看着她,她扎
(2012-02-01 17:13)
我回了趟北新桥,和隔壁的街坊聊了聊,感觉挺好的。正赶上今年是街坊家孩子高考,姑姑就跟我一直太说报专业报志愿的事。其实我是一直是个反面教材,教别人说不出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聊吧。希望孩子以后比我有出息,起码别走弯路就行。
我家那片儿的胡同,除了我以前那个院和隔壁院,都差不多被花家怡园吞了,收购了之后就改建了,除了门脸没变,里面都变成一个个包间了。每个院门口都挂上了“花”的灯笼。我觉得这比我发现我的小学变成幼儿园更难以让我接受,虽然我们家的那院还没被收购。时过境迁这个事,当你所留有记忆的场所还有原有的面貌时,心里会更容易接受一些,但当面貌更改时,即使内核没变,仍然会让人觉得陌生。
就好像二十二,所有关于二十二中的记忆都依存在它原有的风貌上,但如今二十二改建,面目全非。如果说我们和我们的师弟师妹们还能在学校样貌上有所共识,那接下来我们和二十二未来的校友就越离越远了。这是一代吧。我入学前参加过提招的考试,98年的夏天,那时候的二十二还不是深刻在我脑海中那个淡绿色的建筑。我想在那次翻修时也有师哥或师姐发出过像我现在一样的感慨吧
这篇可能会比较长。别被名字唬住,这篇其实还是一贯地水,我深沉不来。
春节出去玩的很多,几乎天天都在玩,所以这是这一长篇的第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在这些玩闹期间有一些想法夹杂而生,想说道说道。
初三开始,我一大早就去接马老师。本来我是想着还能带着戈哥去取车,但我音乐感觉这事不太行,我觉得接马老师应该不会太快,(马老师你看到这自己检讨一下吧,不爽约是好习惯,要是能做到不每次都迟到就更好了),所以头一天我告诉戈
春节日程比较紧张,也难怪,相较于其他节假日,春节要分出几天来留给家里人。而且春节又是各种聚会的高峰期,所以春节这几天的假期就是各种聚各种吃了,挺好,过年嘛。
以往春节我都是要跟爷爷家过的,爷爷过世之后,爸爸那支儿的长辈都走了,所以今年也就去的我姥姥家,大姨家也面对同样的情况,所以今年我姥姥的四个孩子连同孙辈,除了我大姐,都来了。这是一个各展其能的日子,我弟把笔记本电脑拿来了,准备上网用,但结果就是上网也没什么好上的,后来也不用了。我二姐生怀旧,她前一阵子在淘宝上买了一台红白机,三十儿那天也拿来了,她跟我弟就一直怀旧来着。关于红白机上的游戏,之所以经典就是经典,比如魂斗罗、超级玛丽之类的游戏之所以让我们至今记忆犹新,不仅仅是童年的回忆,还有就是这些游戏确实做的有一定的水准,乃至于现在玩起来不会太腻,而我们昨天试了很多别的游戏,刚进去就想退了,做得实在太恶心了。至于我,我拿了移动硬盘过去,感谢如今的科技发展,电视已经可以直接读取硬盘里的东西,所以我就拷了一些电影过去,但由于我下的都是颁奖季的那些电影,而这些电影虽然各有特色但却有一个共性,就是这
前两天把屋子清理了一下,其实本来就是想整理一下考研的书,但后来看看书架,就说一块来吧。但总要给这些书找一个归宿,所以上网找了找捐书的有关信息,网络这事真是屌,说有就有,而且还巨多。敲定一个甘肃的慈善中心,他们那边倒是不挑,什么都要。索性,我又开始找我那些已经穿不了或者不想再穿的衣服。总之,最后搞了两大包,一箱子书,一包衣服,给那边寄过去了。说到书的种类,我是考虑到我的考研书给人家那边寄过去估计也用处不大,所以就直接把政治和英语都直接扔了,连卖都懒得卖了。我捐的书大多都是我以前的课本,还有一些空的笔记本,还有一些“内容健康,积极向上”的闲书。本来是我一直想留着我的课本的,不是为了留念什么的。从小学以来我一直都留着我的课本,是因为我认为中小学的课本其实就是科普书籍,在生活中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大部分都可以从中小学的教材中寻得答案,所以我当初的打算是,日后我长大了要把所有教材都码在书架上最好的位置,这样要是遇到什么问题时候,隐约还觉得这问题的原理我曾经还学过,就可以马上拿出教材来查查,基本上大部分的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用课本都可以解释和解答。但,那是网络还不发达的时代。如今
鉴于我从来不会说,也很讨厌说老了老了老了的,所以如今体力不支,绝对不是因为我老了什么的这么装的原因。也就是由于我好久没动换了,除了坐着就是坐着。
不支主要是体现在两点,其一,那天为了追公共汽车,也就跑了五十米,车是追上了,结果之后腿就酸疼了,没做热身果然不行啊。酸了三天,蜷上就不好直,直了就不好蜷,总之除了睡觉之外就都很麻烦。
第二,就是周五起床后嗓子不舒服,出门后就觉得自己有点感冒,再插一句,每一年我总会有两次因为嗓子不舒服而转成感冒甚至发烧,但就会持续一天。所以周五回来就开始发烧了,等周六醒来后嗓子也好多了,发烧也消退了。
有时候发病好像挺有规律的,比如上面说的因嗓子而转成感冒发烧,每年都会有,但不定期。
最近两天都在聚会,昨天一直喝到1点多,真遗憾,我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却还是我喝得最多最快,难道以后就真的渐渐像高中聚会似的大家都慢慢推脱,然后一杯杯喝饮料了?可能会有那么一天吧,但最近几年大学这拨人还是可以喝酒的。目前看来,说到喝点,答应的最疼快的也就是戈哥了。
最近一直在捣鼓歌,找歌是一件很费事的事情,尤其是要找AAC格式的。所以找歌这事我很久才干一次。我都是找好多歌,然后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听腻了,再删除,半年后再找一堆。由于国内买不了,所以只能上网找别人买的AAC格式来下载,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很多人很多歌我都没听过,所以要试听,试听是碰语气的一件事,如果试听曲目是我喜欢的,那这张专辑哪怕只有这一首歌我喜欢,我都会下。而且往往结果就是这样,下了许多专辑,却留不下多少歌。itunes可以自己添加封面,不过其实我下载都是正版的AAC,所以都自带封面,但欧美歌曲市场甚是广大,版权保护也极好,所以一些歌别人没买,我无意间听见了,去诸多外国MP3网站去下载,都是要付费的。所以就只好作罢了。找歌一找就好几个小时,很费时间。
除了找歌,我终于把12月份积攒的美剧都看了,那个时侯的美剧都是圣诞集,所以我这几天天天就跟着美剧从新过圣诞了。不过很多圣诞集都跟着各自剧集的节奏走,但《灵异之城》玩了一集多元化动画集,各种动画形式都夹杂在里面,看着倒是很新鲜,他们抓各种风格的重点都抓得很好。今年《神秘博士》的圣诞特别集又是温馨的模
这两天我有两个感受。
首先,大家都是喜欢倾诉的人,每一门考试结束之后,跟着人群缓缓往外走,大多数人这时候都会拿出手机,然后拨通某个号码,就开启了一场不用对方任何回应的对话。各种思路各种思想转变各种答题策略各种内心挣扎各种委屈各种哭笑不得,一直在说,对方就只用听着就好了。其实去年试手时候我也这么干过,但那是因为我中午实在没事干,所以就挨个打电话聊聊。我觉得这样其实也很好,再进一步想,其实很多事情挺很好,只不过我不喜欢这么干而觉得不好而已。打电话向别人倾诉,是一个很好的纾解方式,可以缓解压力,而且有人情愿这么静静聆听是件多好的事情呀。有人愿意就这么听你说这么一大通,然后你还没等说话,对方说:“该吃饭了,挂了啊”么?或者你愿意为谁这么干么?我是不喜欢这种,话说我向来不喜欢诉说什么,而是有什么生活中的想法都会写出来,如果想让我说,基本上也是我喝得差不多了。总之,每个人都需要倾诉,每个人都需要诉说,所以这并不是坏事。但这两天我是丝毫不想主动向任何人说一些我的想法。
心里没有底,和心里想要求什么,这是造成心里紧张的两个必要因素
(2011-12-31 23:46)
天理难容。简单明了。看的很少,

下面是近几年看电影的一个统计表。
不论述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