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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歸人亦過客
 
吕荆恪,67年生,現居北京。
 
窮廬,斯陋室耳,甚無可觀,惟澹泊是藏。為文恣狂,信馬由韁,或傷憫,或自省,或激憤,或昂揚,筆隨心走,添補無定,蓋隨慵懶憊賴以自行。
 
半生落拓,因人成事,碌碌溷跡於世。貰此一隅,呱贅數言,聊以自況,俾以抒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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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笑话还是真话(2009-05-28 17:21)

 

迩来颇为痼疾所扰,心中着实静不下来,连端坐电脑前浏览都欠奉,遑论下笔为文。写些东西,以往俗称为“爬格子”,而今有了新名词叫做“码字”,爬格子也好,码字也罢,总是心里有些东西不吐不快,方是称意。

 

记得从小学到高中期间,每两周都有作文课,老师总是在黑板上写下题目并说明写作方式和要求,而后让所有的同学在一百分钟内完成习作缴交。不得不提的是文章须用狼毫小楷一笔一画的謄写在作文簿上,因此下笔不得不慎,过多的涂涂改改,分数肯定是好看不了。故尔同学们大多是另纸写好草稿,再将文章一字一字地“画”在作文簿中。

 

小可打小一是懒的

 

山坡另一侧的猎道旁,四、五名年岁约在十五、六的年轻人正围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嘲笑辱骂。

 

“阿二,掠虚话语莫说,还不将兔儿交出?”

 

因害怕而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蔡家阿二,抬眼看了看高声喝叫的黄五郎,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仍倔强地说:

 

“黄五郎,你莫迫人,个明是我和阿兄搦[1]得,陷阱便在此,你争麼能个彊阋[2]!”

 

 

 

秋深橡子熟,散落榛芜冈。伛伛黄发媪,拾之践晨霜。

秋时始盈掬,尽日方满筐。几曝复几蒸,用作三冬粮。

皮日休《橡媪叹》

 

 

时入仲秋,天气早该凉爽起来,可一连三日的万里无云,却让人感受到“秋老虎”的气势。不知是这异乎寻常天气令人困倦,抑或是几日来的劳作倍感疲劳,胡樾此刻将将自榻上起身。

 

习惯性地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天色灰濛

 

过去和朋友闲聊时,有时不经意话题便飘到“粮票”上。朋友们知道小可打台湾来,对于“粮票”这个话题,往往有两种不同的询问方式。

 

【1】

 

“台湾的粮票和大陆的一样吗?”

 

“不太一样,粮票不是每个人都用。”

 

这么问的朋友大多是认为台湾和大陆没啥区别,在过去都是搞“计划经济”,所以大陆有粮票,台湾必定也有,只是不清楚台湾的粮票和大陆的是否差不多。

 

 

历来皇帝亲征,常见于开国之君,为逐鹿争鼎,甘冒矢石而不惧身陷危地;抑或是倏忽间危难加国,非御辇亲至,不足以示决心,以激励士气。然无论何种理由,皇帝出征定非小事。

 

可标题所述,并非皇帝亲征一事,而是此军队中竟然有数个皇帝,这便有些出人意表,令人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所云。

 

的确,如标题所述之事,稍具史识者,皆知其为伪。可于五代十国期间,竟然在同一支军队中,先后相继出现五位皇帝且同临战阵,证诸史册,恐亦是绝无仅有。以皇帝们组成的军队名之,虽不尽真确,亦差可表之。

 

据《旧五代史》记载,此事发生在后梁末帝龙德

专娶寡妇的皇帝(2009-04-17 10:50)

 

寡妇,顾名思义,就是指她那个“杀千刀”的,终于“修成正果”的女人。寡妇再嫁,本属稀松平常事,无甚离奇之处。可在过去,“再醮”的寡妇还能攀上高枝的,那就绝非等闲事了,少不得让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然啧啧称羡之余,是否还会讥讽两句,那就全凭饶舌之人的德行了。

 

纵观史册,寡妇再醮风光无限的不是没有,但再嫁还能嫁给皇帝的那便屈指可数了。君不见,“武媚娘”可不就是个活生生的案例,千年之后,依旧令人荡气回肠。

 

然而,作为皇帝,正室出缺,不找“黄花闺女”,专寻死了丈夫的寡妇来“奉箕帚”,岂非咄咄怪事!

 

诸君要问,

 

近半年来,与军旅相关之电视剧不断在电视荧屏出现,霎时间金鼓动地,枪炮齐鸣,好不热闹。在豪情壮志恣意挥洒的同时,不由得想起鼓舞士气的军歌。

 

音乐自有一股魔力,可令人愉悦、伤怀、激愤、颓唐,似乎音符的起起落落,处处牵动那深埋于内的心弦。柳营之内高歌引吭,可壮烈,可激昂,可扫暮气,可振人心,甚而一鼓作气,摧锋陷坚。故而自古以来,军歌便从不缺乏。

 

凯乐是军乐的一种,顾名思义,便是打了胜仗后的欢庆之乐。《周礼·春官宗伯第三》言,每当王师胜归于宗庙献功之时,大司乐则奏凯乐相应;又如《周礼·夏官司马第四》中提及,大司马于部队胜利凯旋之时,奏响凯乐以献社稷。《左传》也曾记载晋文公大败楚国时,沿途高奏凯乐而还。是以,历代献捷,必有凯歌。

 

“是阿谁?老道就来!”胡颋返过头,对着声音来的方向回应着。

 

正欲起身,却见着胡樾脸上略略有些忧色,胡颋拍了拍胡樾的肩头:“此处往来皆是乡里,绝少外人。二郎莫惊,且稍坐,予去去便来。”说完便朝着胡樾微微一笑。

 

此刻胡樾心里还真是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毕竟自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胡颋外,还真没见过他人。说不清,道不明,胡樾自个儿也闹不明白为何如此,此时虽不至心惊胆颤,可也有些莫名的局促与不安。然而究竟在担忧些什么,胡樾也说不上来。

 

见着胡颋缓缓起身,拂了拂身上所穿的白色襕衫,踏着由稻草编成的草鞋向大门走

病起恹恹(2009-04-03 09:14)

 

一帘病起五更钟  晓云空  卷残红

无情春色  去矣几时逢

添我几行清泪也  留不住  苦匆匆

 

夏完淳 《江城子·病起春尽》

 

 

迩来旧疾复发,来势甚猛,进出医馆数回,检查繁复,颇感无奈。心忡之,烦扰之,倍觉神伤。痼疾难瘳,只得徐徐调养,别无他途。

 

 

端午方过,天气渐渐变得湿热难当,午后蝉鸣大如雷,尤惹人心烦意乱。经过这些日子休养,少年虽无法如常人一般活动,但已能下榻走动,再无须老者时时顾问,亲奉汤食。因此,自在此养伤便大门不出的少年,此刻觉着身体已无大碍,便想到院子里兜转,避避暑气。

 

意到即行,少年方跨过门槛,放眼四顾,便发现院中栽有大树一棵。树并不高,约莫两丈有余,径约一围,难得的是荫如伞盖,遮蔽了大半院子。抬眼望去,树荫之外,骄阳如炙,燠热熏蒸,疾步走入树荫之内,则凉风送爽,暑气全消,通体舒泰。树荫之下,设有石桌一张,石墩若干,而老者此时便端坐其中。

 

老者一眼望见少年,便招手让少年过来坐下,而少年见老者招手,便点了点头,慢慢向老者走去。方走近,少年才发现老者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