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2008年04月11日](2008-04-11 11:04)
日记 [2008年03月29日](2008-03-29 14:49)
我生长在东北的哈尔滨,虽然从小唱着'大刀向鬼子的头砍去……',听着历史老师很愤恨的叫日本人'倭寇'、'鬼子',看着诸如731部队之类的报道和展览;但这并不影响我儿时对日本的看法,记得小的时候,同学录上'最向往的地方'一栏,我填的都是'日本'。
那个时候觉得日本的动画片很好看,日本的小电器好用,甚至连日本的忍者和剑道高手,都是我心中的偶像。小时候拿着木棍模仿日本人劈剑的经历,我现在都记忆犹新。渐渐的,人也长大了,
有机会听到见到更多关于日本的东西,这中间当然有那段不短的历史,有日本国内对中国的看法,有日本经济的强大,和时常能听到的'友好邻邦'、'一衣带水'之类的宣传。
可以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并没有对日本有任何心理上的戒备和敌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谄媚的向往。我当然也听到过'南京大屠杀'、'731细菌部队'、'旅顺大屠杀'和数不清的日本人在侵略时的历史;但是,我始终认为,那些已过去了,记着就可以了,干吗要抱着不
千万不要得罪医生(2008-03-21 17:40)
之前有人教过我,千万不能得罪医生,遗憾我未能领悟真谛,今天终是自食恶果。
我总是很怕回门诊复查血常规,因为你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医生,他会揪着什么问题不放,这让我心惊胆战。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医生很好,我说“我们是化疗病人回来查血常规”,他笑笑地就开了抽血单。当然这很可能是不负责任的另一种表现,只是,这于我是再好不过了。
接着,我们就遇到了一位很正派的老医生。脾气暴躁,但是会耐心地把我们的病历重新粘贴整理好,指责现在医院的年轻医生做事浮躁,没有家教。然后他开始对着那份“造假”的病历评头论足,说为什么没有写清楚原发病,为什么没有写第几期,只有恶性肿瘤的病人才要化疗,如果你是我的病人才不会这样。我试着解释,他却说没有我说的那种病症。我在后面拼命拼命地摇头,他却没有看见。好吧,我很生气,我气自己无能为力,想他为什么不用脑子想想,这样一份错漏百出的病历一定是有什么隐情,他怎么那么直,那么笨!
我一直祷告,希望这次回医院会顺利,我一直祷告。
然后,我跳起,从高高
日记 [2008年03月04日](2008-03-04 14:26)
亲爱的哥哥:
啊,我换了一个博,不过我还是回来这里了。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新浪的博客,不过一失足成千古恨,而现在我还割舍不下这里,所以我会继续蹲在这里。
Pappy有没有食言呢,他说换了号码会知会我,过了一个多礼拜了?
网球王子终于结束了呢,结局颇有些潦草,不过我可以原谅它,因为我追的这么些长篇漫画终于有“寿终正寝”的了(哦,我喜欢这个词)。四年的时光,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就献给了热血动漫,许斐刚我很够意思吧。
结局意味着重新开始,和哈利波特一样,我对这样的结束还是很开心的,即使有遗憾也不能阻止我的开心,因为我可以继续我的YY啦啦啦。
有些时候还是会忧心忡忡,呃,大部分时候吧。不过我们都试着更开心一些。Life is short.
我想你。
日记 [2008年02月09日](2008-02-09 18:46)
这几天一直在看GA。
越来越不喜欢Izzie。从Denny那段开始就对她没了好感,到她和George莫名其妙在一起后就开始讨厌她了。觉得她身上有种做作的善良和感情用事。哦,我真不喜欢她一副无辜的样子。
日记 [2008年02月03日](2008-02-03 19:11)
今天难得的阳光灿烂。
我一个人去办出院手续,没有人通知,去得太早。于是坐在病房等了两个小时。我没有带书,没有mp3,什么都做不了。两个小时可以想很多事情,包括掉眼泪。我不要人家夸我孝顺,夸我坚强,坚强和孝顺几乎耗去我全部的力气。
天空很蓝,阳光很温暖,好吧,这是一座美丽的小城。那么,我会留下来,我在这里,目送你们离去,等你们回来,或者永远不再来。
当我遍寻天地却依然找不到出路,我承认我只是一座孤单的岛屿,却不忍任其荒芜,因而苦苦挣扎。可是这种挣扎原来是心甘情愿的。
~~~~~~~~~~~~~~~~~~~~~~~~~~~迅速转换心情~~~~~~~~~~~~~~~~~~~~~~~~~~
没有做好交代的小白,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到树一派美甲,发现它们真是让人气愤。居然在3号到6号取消划卡消费,改成现金消费,想划卡的人只能再续一张500元的储值卡,那么就可以在今天消费了。这是诱惑,是陷阱,是不道德的,有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做法违法了吗?那个欺骗了我和宝哥哥多次的女人振振有词地跟别人说:“我们没有逼你续卡,你有选择的权利。”我就想敲傻她。
G200在它明亮的橱窗贴着大大的红色的“3折”,甚至连“起”字都懒得写
久别
妈妈从城里回来,小男孩挣脱保姆的手,沿着花径奔跑过来,两只手臂张开像迎风的翅膀。
妈妈蹲下来,也张开双臂。两个人在怒开的金盏菊畔,拥抱。小男孩吻吻妈妈的颈子、耳朵,直起身来瞧瞧久别的妈妈,又凑近吻妈妈的鼻子、眼睛。
妈妈想起临别时安安呕心沥血的哭喊、凄惨的哀求:
“妈妈――安安也要――进城去――买书――”
脸颊上还有眼泪的痕迹;这一场痛苦的久别毕竟只是前前后后六个小时。
妈妈牵着嫩嫩的小手,走向家门,一边轻声问:
亲爱的哥哥:
突然想起很多天前某杨同学告诉我很多同志都有了着落。好吧,我要衷心祝福一下前程似锦的童鞋们。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生活,发现自己离有些事已经有了好些距离,心里的倦怠盘根不去。
突然就情绪暴躁,痛哭失声。然后有温暖的怀抱和安慰。可是最害怕的是有一天你发现再没有这样的怀抱和安慰。所以哭得更加惊天地泣鬼神。
突然就开始抱怨,明明知道是不对的,但是让我发泄一下吧——MD,我这么大的压力还跟你说说笑笑,提供各种宝贵的意见,你一个阑尾炎好像天要塌下来,对我们嘘来嘘去——好吧,我还是错了,我不说了,我只是烦躁不安。
以前以为人生因为有这么多的突然才有意思,现在发现,其实我还没有做好准备随时迎接它们——笨蛋,让你准备了,还叫什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