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冰城聊天的时候突然聊到互相在吃什么,阿冰说在吃德芙,我看了看电脑旁边的板糖,拿出一块放在嘴里啃。
好怀念的味道,忽然想起了太太,就是带大我妈妈那一辈的一个亲人。很朴素的乡下亲人,却是比什么都令我深刻。
很小的时候曾经被我妈带去过乡下一段时间,在那里的记忆我已经什么都记不起了,只记得一个眼睛瞎了的我叫她太太的老人。太太多大了我不知道,反正我从当初就觉得她是个老人,我记不清太太带我玩过什么,太太对我说过什么,我唯一能记得很清楚的就是那块关于板糖的事。
在那个时候乡下晚上都点着蜡烛,晚上蚊虫飞舞的嘶叫,天空很广没有云,星星比现在好看的多。我忘记为什么太太带我上阁楼,是因为我饿还是她想给我?我只知道她左手端着蜡烛盘,摸索着前进,我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记忆中她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了一个被白布包着的糖,就是那种混合着豆子混合着糖浆凝固后的糖,反正我叫它板糖。
颤颤巍巍的手把白布掀开然后递给我,太太有没有笑我不知道,我很高兴的吃着糖没有父母教导的礼貌去问太太是否也吃点。记忆点到为止,然后一直记着。
08年,前半年我有过两次
一个下午什么都没干,没听歌,没看电视,没下东西,没玩游戏。
QQ是关闭的。突然觉得什么都那么的空荡荡。
乏味的就这样过去一个下午那么无聊的几个小时。看了看以前学校的贴吧,愕然的发现自己依然故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高的角度去看那个学校的人,脑残,天真,故作深沉,随性自我,似乎所有的贬义词我真的很想赋予他们。不过想当然我这也只是自我的嘲弄。
世界观太大,每个人都是主角。
社会太小,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已经认识了这个社会。
当噩梦与悲剧都发生了,能承受那种生命都无法承受的轻么?
如果我任性的,偏执的,残忍的,说
你们,可以去死么?
驳杂,鲜血,英雄,幻想,默然,爱情,友情,伤痕,年少,青春。
那么多
令人嫉妒,令人愤恨,令人不言而喻。
鲁迅先生,笑而不语
八月底的末日迎来了秋天的真正温度。从半夜传来的冷风让人不禁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褥。一点点的温暖因为寒冷所以不断涌出。
突然之间从37度的高温来到23度的温度。变化之大让人有点来不及接受。阴郁的天色包容着稍显癫狂的寒风,过长的头发被吹的胡乱飞舞,穿着短袖觉得冷了想着应该带件外套出来,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打上:天气转凉了,出门记得带件外套。
如果这个城市是为了制造一个迷宫游戏,那么一定是为情人组织的。
矫情吗?我觉得矫情。城市太大,那么多的擦肩而过,你能找到谁?她能找到谁?你找到的她能属于你多久?或者说,这个游戏一直都是在寻找与放下之间轮回?那些开始泛黄的树叶翩翩的落下,从指间掉落,从眼中变得粉碎。
秋天来了所以连心情也乱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大风四起的冬天我坐在公车后排靠着窗,口中吐出的雾气一遍遍把窗户变得模糊。围巾裹着脖子,手擦了擦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景色,最后景色在呼吸之间模糊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吧。我已经多愁善感了,这是为什么呢?答案不重要啊,因为必要啊,因为需要啊,因为
什么叫孤独的看着窗外然后眼角流下一滴泪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点灰尘最后化为空气飞上天空消失?
这真是个矫情的问题。
今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天天都能看到自己所以也擦觉不出自己哪里有变。我问阔别已久的朋友我变了么?她们说没变啊,老样子。想想真悲哀,朋友在我眼里都变了,举手投足,颜容肤色。出来的久了连眼界都大了那么多。
我终于明白自己如此孤陋寡闻,那些谈话听起来像是我一直想吃却从来没机会吃的西湖糖醋鱼,有所耳闻不知其髓。
朋友说我是个大好人,朋友的朋友听朋友说我是个大好人。我真的是大好人?我真的那么无私?我可不是圣人。愿意帮忙和不愿意帮忙仅仅有时候因为心情,也有时候是因为想要。
总得有私心,总会有要索求的。我要的似乎是朋友在发生一些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无论我能否帮得了,那么追寻本质也就是一种认同感,被需要感。不过,好像最后都成了自己一个人,枕着头真的在看窗外,长沙多云的天空照射出昏黄,树叶飒飒的舞着。天空已经沉寂了,心也都落寞了。
我想要让心情快乐起来所以我听歌,然后小声的哼着。一曲一曲又一曲,歌词钻进耳朵含糊不清,不是J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那么喧嚣的状态下睡着。睡前耳边是连心都能震动的音乐,睡后却什么都没有了。虽然还是被吵醒但是喧嚣过后留下的寂静转而成了寂寞。一个人在计程车上吹着风看着破晓的阳光逐渐照耀下来,湘江已经多了一抹嫣红。
心里到现在还是杂乱的,开心还是不开心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开心却固执的存在着自我放逐。
回到家很是疲惫,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想起来,而且再想还要赶火车我觉的这是最要命的。可是能怎么办,还得赶,如果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紧迫与必须那么我想也许我也如同奇幻小说的主角穿越了。
清水刷刷的从头发流到脚丫子,凉爽的感觉把疲劳暂时性的掩藏。夏风已经剩下末梢了,残留的味道从鼻间穿过,秋天还没有到却已经有了萧瑟。或者是早上的如此的现在的我是这样萧瑟?我承认我很啰嗦,非常啰嗦。
吃完了朋友带来的早餐踏上早该如此的旅途,不对也不能说旅途,不过是我翘课回学校而已,不同的只是以前只要走十分钟现在却要跨越多个城市。火车上还是那股味道,熟悉的不熟悉的口音此起彼伏。起程了,火车缓缓前进。
列车在喧嚣里带着许多许多喧嚣的人离去,到另一个
啦啦,对不起。止言看着沉睡的女孩,安详的表情,嘴角上翘不知道在做着什么样的美梦。窗外是乌黑的颜色,这个深夜没有一点灯光,都在沉默,都在这个没有一丝杂音的夜间离去。
止言走了?古羽赫然的出现在小声说这话的啦啦与青筝之间。“该死的你怎么冒出来了?”啦啦被古羽吓了一跳,“她怎么走的?”古羽丝毫不顾啦啦挥舞着小拳头对青筝问道,青筝把面前的一本精装版的鲁迅全集合上,“昨晚走的,只给啦啦留了信,你要看么?”青筝从啦啦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封信,古羽看到了便想要抢去不过青筝却突然把手缩回来了。“你看了那又能怎样,她走了是自己选择的。”“可是你们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怎么能这样让她就这样走?!”古羽的声音在图书馆里回荡,管理员眼神不善的盯着古羽三人,而周遭的学生们也露出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
啦啦扯了一把激动的古羽,“白痴,这是图书馆小声点。”古羽脸色有点难看,“难道你们两个人就这样安心让她一个走?”青筝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绿茶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望着充满阳光的外面,天空很蓝,夏风也吹的树叶飒飒的作响,“她从来都只是一个人,现在她走了和当初她来了有什么分别。”淡然冷漠的话语让啦啦和古羽突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天你都在拍手,每次你都在欢呼。好开心的你,好喜欢热闹的你,从来都不知道悲苦的你,每一天都笑着对我说:再见。
明明是夏天,却是秋天的深夜,那么的寒碜人。我又在怀念那些从前,也在现在彷徨。
这次不是对前途的渺茫而是对曾经的熟悉感到陌生,好多的好多我的记忆都停留在以前,不曾变过,不曾以为过。只是现在已经变得有点接受不了了,或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记忆只能珍藏却不能拿来再次去审视一些过去。
有些时候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每一天你都说再见,每一天我都忘了对你说再见,热气球飞到天空,越来越远,看不到尽头。最后啪的一声就炸掉在天空之上。
我已经不会再说什么好听的话了,我已经忘了是多少次去回忆过往,现在的不是以前的,从前的已经成了肯定的未来转而成为现在,然而未知的已经不知不觉在摸索前进。看不到的黑色没有一点光预示。
大海是广大的没有边际,比之天空更加的深邃。那些深不见底的仿佛人心不可捉摸,这一刻的风平浪静可能是下一秒的暴风骤雨。许多许多的依赖成了对于过去,对于现在的负担,我看不透了,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耷拉耷拉耷拉
呼声压过不愿面对
风大了,衣服的衣角却还是湿的
呼
呼
呼
夏天到了中旬了,蝉鸣渐渐的压过了风的呼声。发梢已经不会再遮住眼睛了,但是为什么眼睛还是模糊的?我的左眼看到了天边,我的右眼却看不到眼前。
喧闹的人群已经不见了,大多的学生都回自己的家了,这个陌生的城市不知不觉我已经待了快要一年了,每天都要经过的那条道已经不需要视觉来感知已经行了多远,拥挤的早晨也有半个月没有再体验了,一切都好像远去了。熟悉的,陌生的,难过的,开心的。原来我已经离的那么远了。
天光了,夏天的早晨那么的吓人。猛烈的阳光充斥在视野,没有一点的风没有一点的云,天空那么干净。
夏天其实很不愿意出门,我很不喜欢夏天。因为太热太闷。我生性爱冷,只有寒冷才能体会到温暖,还有那寒风萧瑟的味道回绕在鼻间与脖子。深刻的寒意透彻着骨头,从心底的冷漠把整个人都封了起来。
有时候真希望没有夏天,没有炎热,也没有夏天那凄切的鸣蝉。
如果有一天
我们会相见
好聚好散都只是遮掩
已经不会再知心
已经不能再畅谈
尴尬的内心已经不愿意再多待一秒
那凤凰花已经盛开到最美的时候
只言片语
只当是天边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