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松之间,发现我的房子里家具杂陈,衣物四散,所有的东西都凌乱不堪。再看旁边的妻子,一脸蜡黄,头发蓬乱,一阵阵烦躁和恶心袭击了我。在这个深秋的早上,阳光薄薄地照着灰色的树叶,窗外的景色灰蒙蒙的。我在此刻下了决心,并立即付诸实施。我对妻子说:“我们离婚吧。”睡意还沉的妻子咕哝了一句:“神经病。”这句话把我原本并不很坚决的决定蓦然强化。
我开始有步骤地实施我的计划,经过一番艰苦奋斗,我和妻子离了婚,这座几年前用按揭买下来的房子,我把它争取下来。余下的欠款我一个人承担。其它的金银细软、银行存款、家电衣物我一概不要。还
构思了一些文章,总没有写出来。先把题目记下来:
《散场》
《水》
⊙第一间宿舍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乡镇农技站。报到那天,被安排下乡住在村里。
我要描述一下我工作以来所住的第一间房间:
房子高三层半。我住在三楼靠西的后一间,前面一间是村长、副村长们的办公室。中间用木板隔开。房间宽约四米、长约三米。里面摆着一张窄窄的行军床,一张办公桌,一部坐在简陋桌子上、看不出年代的无线电,一台用来广播的仪器。
⊙拐杖
出外旅游,同行一位长者,平日里步履稳健,神采奕奕。爬山途中遇一卖拐的,他买了一根粗藤做的拐杖,手里一握,往地上一戳,那腰就有些弯了。我从背后一看,他蓦然就老了十岁一样。我想来想去,不知其原因。不用拐杖了,看他又跟原先没有大的差别。
⊙佛与道
恐怕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秤砣了,它没有毁坏在时光中,只遗弃在人的健忘里。那是一个青石雕琢成的,大肚细脖的秤砣,顶上镂空出一个洞眼,便于系绳子。我最初看到它时,那洞眼里穿着铁丝索,上面再连着尼龙丝绳,挂在秤杆上,用自身的重量去衡量另一端物什的重量。石头因为沉重、坚硬和不朽,在充当评判的角色时被不同的人所认同。当木制的秤杆磨损、朽蚀以后,看不出改变的秤砣依然故我,形单影只地窝在房角。有一天,她们开始腌制酸菜。她们从菜地里把白菜、芥蓝菜、芥菜、萝卜收割下来,洗净、晾干,一把菜一把盐层层叠叠地塞进瓮里,却找不到合适的重物来镇压。她们的眼光不期然地瞟到房角那爬满灰尘的石秤砣,用水洗洗,拿来一试,大小、轻重刚好。于是,它在这里扮演了一个新的角色。已经没有人讲究它的造型了,也没有人注意它的伙伴秤杆的去处,只要它够重,能把菜里剩余的水份挤压出来就足够了。我无法获知,在这样的角色转换中,它有委屈、愤懑的情绪,还是有物尽其用的心甘
秋天一日胜似一日,驱车往闽西红土地考察,沿途到一些景点,些许收获,些许感触,随手记下。
10月28日 赵家堡
是正午时分抵达赵家堡的。旧的城墙依然透露出昔
今天是本命年的生日,妻为我备了块小蛋糕。其实,蛋糕是儿子和侄女喜欢吃的。
以过生日的名义吃蛋糕。
这几天在外地出差,赶在生日前回来了。金秋闽西行,走过几处地方,赵家堡。冠豸山。永定土楼。培田古民居。古田会议旧址。龙崆洞。
有一些感触,也有一些感想。可惜一路上睡眠不好,回
1.在利益面前,没有亲情和道义可讲,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对你背后下手的贼;
2.帮你锄草,杀虫,对你示好的人,来你家的真实目的却可能是看你有没有可偷的东西。
塞林格:谜语的制造者
——谈塞林格的短篇小说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