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小子出生至今,我的生活翻天覆地。原本上网、看小说可以至午夜,在外吃喝是家常便饭,煲电话粥是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之一……可如今,给我再多的时间也不会贪恋网络、书籍,只想倒头就睡;出门每次都是匆匆,罔论出外吃饭;电话开至无声,每晚对着无数未接来电,慨叹多花了如此之多的电话费……一切一切,都源自这个才一百天的孩子——小小。
小小出生前,我没有抱过任何一个小宝宝,因为没有胆量,觉得那么点点的软体动物,不知从何下手。所以,从抱孩子入手,一步步学习当妈,不知不觉,也过了一百天,也能一个人带着小小呆上一整天。可见,当妈是天生的。
有了小小,对于孩子多了不少认识:
一、孩子是天生的表演家。
小小可以前一秒钟对着你甜甜地笑,后一秒突然大叫大哭,仿佛刚刚被谁狠狠欺负了,弄得大家措手不及。我至今弄不明白,他怎么知道我抱着他是坐着还是站着,只要一坐下来,他会马上爆发一阵大叫,“有声无泪曰嚎”,他那就是嚎,地动山摇;而只要一站起来,他也会立即转而给你一张极其可爱的笑脸,其魅力无法抵挡,那感觉之前他就是这样灿烂地笑着的似的。
在小小小朋友出生三个月之后才有空坐下来回忆这三个月来的生活,说来也是惭愧,但是没有办法啦,这就是生活,呵呵。
话说上篇博文结束后,如往常般准备就寝,但不知是否第六感,提醒自己今晚不敢入睡。拿着纸笔记录每次宫缩的时间,在“哎哟”声中熬到了午夜两点,那时还想再争取熬到预产期的,可在两点半左右,自己听到类似“噗”的一声,登时出了冷汗,因为曾在网上看到,这是破水的声音,而破水是比见红严重得多的情况。外面雨声不断,四周漆黑一片,心下茫然却又要马上决断,至今想来,那时自己还算镇定的。拨了120,叫醒家人,已将近三点,这时知道,要撑到13号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要痛多久,什么时候生?仍是未知数。
120到了,护士惊诧:“你已经开了三指了!”赶紧下床、出门、下楼、上车,一气呵成。在车上,望着车窗上点点雨滴,似乎还不怕。有个当夜全程陪同的朋友后来说“你胆子真大”“你真坚强”我告诉她,其实,我是无知,对于可能的后果无知,所以,“无知者无畏”。
到了省立,三点。马上进了产房,之后的过程自然是比较痛苦的,但是比起书上的描述,感觉还能接受,不知道是不是我痛觉神经比较迟钝,总之是一阵阵地痛,我老老实实
最近听到最多的问题就是:“要生啦,紧张吧?”很惭愧的是,本人属于那种临阵才紧张的,所以——还好还好。
大前天晚上,睡得不好,小肚子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地有点闷痛,并没有太在意;前天晚上还是如此,盘算着是不是入盆入得深了?仍不在意;到了昨晚,痛感急剧增强,间歇时间也缩短很多,一晚上基本伴随着“哎哟”声度过。早上想着不对,赶紧把同志们送的专业书籍抱出来认真研读,原来这就是宫缩。但后面那些何为不规则何为规则,如何计算等等等等实在没法看懂,想着预产期还有三天,再等等看吧,也就作罢,不再关心。但是这一痛,把我原本坚持顺产的信心大大打击了一番——宫缩都这么痛,据说生的时候要再乘以十的痛!My
God!
心中还在盘算,没想到下午两点多见红了!想想网上说见红不代表就生,于是又一个人晃到七楼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然后告知大家——我要去医院问问医生能不能住院了。很奢侈地打了车奔妇幼去。医生问:“你现在痛不痛?”我说:“来的路上痛了一下,现在不痛了。”她很干脆地说:“那就回去,等
从今天算起到预产期,刚好还有两周,原来,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三十八周了!光阴啊……
昨天检查,医生终于说头开始浅入盆了,又让我稍稍松口气,发现只要主任不在,负责检查的小医生总能给我惊喜,上次是从臀位到头位,这次是未入盆到开始入盆。不错不错!不过胎心监测时出了点小状况,护士对于开始的结果不满意,拿了小锣对着肚子猛敲一阵以刺激胎动,幸而结论还是8分——过关。我估计是那时我哼摇篮曲让他渐入睡眠状态,所以不爱动了,而且,原本上午十点左右就不是他的运动时间,这不能怪他咯。
小家伙现在动得明显欢快多了,很多时候,尤其晚上,只要多摸摸肚子,就明白地看到肚脐上方两块凸起,呵呵,是他的小脚丫,按照他外婆我妈妈的形容,是如同小鸡蛋一般的。而中午看电视时,经常可以感觉到他在动,就是隔着衣服,也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有时还十分有规律、有节奏。颇为有趣。
当然,也有苦恼,比如,终于长妊娠纹了、肚子也因为毛细血管充血变成了“花肚皮”、衣服越来越小……不过,一个健康的小生命的降临,足以弥补一切!
四个多月时上网,许多准妈妈在讨论胎动问题,当时,一边看一边暗自着急:怎么自己都没有类似的感觉?终于有一天,感觉到了有位妈妈说的“像鱼吐泡泡”的滋味,哈!当时应该接近五个月了。
之后,胎动一直是若有若无、时隐时现的,一边如阿Q般自我安慰说“我们全家都不爱运动,这是遗传”,一边认真琢磨他(她)何时动得比较厉害,寻求规律。每当运动相对频繁时,心头暗喜;若有一天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就会提心吊胆……
一直到了上周,真正开始在两餐之间感觉饥饿时,也真正开始感受胎动的力量,每天不分时段的,或是蠕动或是跳动,估计前者是在慢慢转,而后者则是踢踏舞的热身。不像之前,基本是午饭和睡前比较迅猛的几下而已。不过,要坐着感觉比较明显,站着或是做事情时,他似乎也不愿意添乱,基本保持安静。
胎心要用专门的仪器听,当然在医院里医生听诊器传出的胎心声会让每个准妈妈心动,但毕竟机会不由自己定,胎动则不然,基
今天到妇幼检查完,长长地吐了口气。
犹记得前两次的经历:第一次,是个十分和蔼的中年医生,她帮我建了卡,在检查时,很熟练地摁摁我的肚子,说了一句:“孩子比较小哈。”当时是非常之意外的。因为从上班起,所有人(不过都是非专业人士)对我的评价都是“肚子很大”,我一度还为此烦恼,怎么这么快就这么大了呢?没想到被这位医生一下否定了,颇有几分沮丧,不过想想,“肚子很大”与孩子大小还是有区别的,像我这样长期不锻炼的人,估计是皮下脂肪太厚,造成肚子大的假象。这样安慰一下自己,也就没那么不舒服了,而且医生没有特别的表情提示,想来没有太大问题的。
第二次,是主任看。之前称体重时,我心中窃喜,四周长了6斤,这可突破了以往的极限,应该没有问题啦。孰料主任量完宫高,把那个周数与宫高的曲线图一划,直说“太小!实在太小!”并一脸凝重地对我说:“回去,晚上加一顿点心,要么馒头要么线面,两周后一定要再来!”这样的语气加上表示强调的“实在”“一定”等词语,放在身为语文老师的我的耳畔,不啻于盖棺论定!心情一下跌入低谷……这下真正体会了那些过来的妈妈们所说的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而且是满心惶恐。
一直到今
今晚心里颇不宁静。
一个有三十年教龄的老教师,因为关心学校事务,在数次向所谓的法人代表、一个终日在校园中闲逛养老的校长请示未得批复之后,为及时解决问题,又向其他领导反映了情况。结果,换得校长的暴跳和怒骂,甚至,她还因为自己因此事对于校长的“不尊重”而致电校长道歉。
听到前半部分时,我只是不屑,因为那所谓校长本就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本就是教师队伍中的渣滓,一个竟然敢在教工大会上声称“我一年都会发两次疯(指无故责骂老师),但是我是不会道歉的,谁被我骂了谁自认倒霉,因为,就这里算起,谁的资格都没我老吧”的老混球,谁和这样的无赖说理!我在想,王八倒是寿千年,难怪要是咬了谁也是牢牢不松口。
可是,听完整件事,听到道歉一节,我愕然,我哑然。难道,知识分子的尊严就是可以如此践踏的吗?或许,我是高看了自己,但是一直以来所受的“清高”教育、“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度是牢记在心的。而今,这一切却在事实面前被击打得粉碎。
一直觉得,学校是象牙塔,对学生如是,对老师亦然。一直庆幸,社会上的种种丑陋在被过滤、稀释之后才传入学校,我辈感受的只是淡薄的些许。也一直
教师这个群体,说注重合作应该是对的,因为要想把一个班级带好,本就需要群策群力;但要说注重个人也对,因为说到具体教学,应该更多的是每个老师的个体活动。而对我来说,本就满足于缩在一个小圈子中活动,故曾经被人批过“有小团体意识”,但个人感觉没什么不好,人一辈子总不是和谁都是朋友吧,小团体于我,已然足矣!所以对圈中人和圈外人,我的态度从亲热不拘礼到有度有礼,还是很分明的。也没有觉得圈外人谁应该对我特别关心。
而怀孕以来,却收获了许多额外的关怀——
刚确定时,向学校提出不能再担任段长,但可以将初三带至本学期末,校方两位主任马上表态:那就不要上初三了,注意休息。之后往往复复的调整所在年段,她们有两句话至今印象深刻:“为学校服务这么多年了,应该照顾的!”“现在一切安排以你的身体为重!”这种照顾,让我现在可以只上一个班的课,与其他同事对比,很知足了。
路上遇到同事,无论原本是否熟悉亲热,都会问问情况,然后交代一句:“慢点!”而那些已为人母的,更是乐于教授各种注意事项。虽然学校氛围一向不错,但是这种迎面而来的热度确乎是让我感动的。
今天改卷,连平时大大咧咧的大烟鬼都自觉躲
每每有人关切地问我“几个月啦”的时候,我都很不好意思,因为不太会计算怀孕的“月”,直到去妇幼产检,才由那里的护士每次盖在病历上的大蓝戳确定了时间:四个月啦!——五个月啦!
刚知道怀孕时,其实并没有什么欢喜,因为B超显示只有孕囊却没有胎芽,担惊受怕了十天后再查,躺上B超检查台时还是忐忑的,一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还是没有胎芽怎么办,医生一查——有胎芽有胎心,一下子,心回到了原处。那是怀孕63天时的事情。
之后按照医生建议,在家保胎。所幸是暑假,不用来回奔波上课、不用备课、不用和那群小鬼斗智,但那时依然没有欣喜之情,因为一个多月被困家中,连楼都基本没下,无异于“困兽”,而且担心这样保对于孩子是不是就是万全之策,所以神经仍是绷紧的。怀孕一开始带来的,竟然就是种种担心。
开学了,第一天挤公车,因为穿的仍是平时的衣服,自然不会有人让座,从上车到下车,整整一车的沙丁鱼,本能地护住肚子。之后,每年打车不超过五次的我只好选择打车上下班——一切为了孩子,这句话我算是开始理解了。再后来,听取了“前辈”的经验,换上了孕妇装,果然,大部分时候坐公车,都有人让座,一下让与公车基本绝缘的我感受到
自从得知某兄的铿锵之词后,年段诸同仁纷纷致电于我,或激越讨伐或语重心长或共商对策,无论哪种,均本着为我好的心理,在离开之后仍能听到这种话,心底自然倍感安慰。
然在诸多电话中,有且仅有一个,只是告诉我“二十和三十有什么不同?”“你何必和他较真?”那一夜,辗转。本来以为最可能替我不平的,却是最淡然的。
至今难以解释那种感觉。其实人很多时候需要的并不是行动支持,只是需要情感上的共鸣。因为在面对强势的不公时,我们本就是弱者。此时的宽慰和理解是让自己有力起来的一剂良药。不能说,这种淡然是错的,它道出的往往是真理,但它出现在不应该的时刻,人最软弱的时刻。
人,往往一直挣扎在道理和情感之中。而让人不能自拔的往往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