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玩乐队,多半是逞一时之勇。一毕业,各奔东西,乐队散伙。不仅乐队散伙,乐器也扔到墙角落灰,或者干脆低价处理了事。
回想四五年前,天大的乐队真不少。以我记得的,简单数一数:艺摆渡、威慑、创世纪、UHU、河童、所罗门……
南开当时也是欣欣向荣的样子:织音、空舞者、素什锦、姐姐……(另外,楚歌、TheRoy也是南开人发起的。)
当年都是名震一时的英豪。现在,仅仅过了四五年,谁还记得这些名字?
演了一两次就解散的就更多了。
经历了毕业的严酷考验,现在天大南开硕果仅存的,只有毗湿奴、姐姐两支乐队了。
姐姐乐队,现在多数时候是彤大夫一个人一边做手术,一边惨淡经营着。
毗湿奴乐队,前身是吉他手读硕士时组的繁霜,后曾用名两点零八、Raging
Steel,经历了数次毕业,送走了多位队友。如今,毗湿奴以六个人的顽强毅力,惨淡经营着。
现实给与我们困难重重。每个放弃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而坚持下来的人,不需要理由。
南开的小学弟
一個成功的樂團,往往存在上百萬個細小如髮絲的瑣事,有條不紊、交替更迭的組織著。初時,團員們處理起這些瑣事,往往看似易如反掌;但不久,團裡若沒有負責任、有良心的領導,則無論是詞曲的創作、樂團的形象,或個人及專業演出的水平,自會離經叛道。很幸運地,Lamb
of God有一位頭腦清晰、冷靜明智的團長兼鼓手_Chris Adler,帶領著他們一路從1990年創立的實驗樂團「Burn the
Priest」,走到現今唱片銷量破百萬,及葛萊美提名殊榮的天團。面對盛氣凌人的主唱Randy
Blythe、會用香煙整人的貝斯手John Campbell、喜歡奇怪刺青的吉他手Willie
Adler,和文靜卻自信、同是吉他手的Mark
Morton,Chris雖總是和顏悅色,卻理性負責。在Chris的記憶中,樂團剛成立時,沒有人替Lamb of
God背書,沒有唱片合約,當Randy把麥克風舉向空中時,也沒有瘋狂的歌迷搶著替他完成那從他塞滿煙草的嘴裡吐出的乖戾嘶吼。只有五個胸懷大志的龐克族,帶著一卡車南方飆速的重音符,駛向維吉尼亞里奇蒙那該死的金屬樂壇。
「我們剛開始是走DIY路線,很多事情都事必躬親,自己印T恤,甚至自己打電話給開派對的主辦小鬼,請他們讓我們在派對上以十塊錢的代價表演。就這樣自己
闖出一片天,
年少时读过辛笛1948年的诗句:
列车轧在中国的肋骨上
一节接着一节社会问题
然后,出于地球人都知道的原因,跟当时所有才华横溢的诗人一样,辛笛三十年没动笔。
三十年后,辛笛终于不用当上海食品公司经理了。1981年他去了趟美国,看遍“商品化了的异国风情”,他拿起笔来,写道:
我一心只想在垂柳下的池塘旁边坐下,
拥有片刻的安宁,
想一想万里外的祖国风烟,
想一想如何才能叫吱吱唔唔的头脑变得清醒,
想一想到底什么是我们时代的美学观念,
想一想如何才能使劳动的积极价值大幅度地产生,
……
同样是关注现实的作品,跟1948年那首的诗意判若云壤。显然这首充满了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的意气风发,扑面而来的是建设四化的气息。对于成功洗脑的那一代人,这也许是真情实感。但对于80後来说,这感情太虚假。国家的意识,是没有个性的东西,不可以入诗。
最后附赠女诗人陈敬容1946年的诗
去年这个时候,夏天同学回来了,成了我们的贝斯手。六人阵容终于固定。
到五月份,两首老歌修改完成。演出一次。四首歌。效果还不错。
然后似乎一个月没排练。
七月演出一次。曲目相同。很烂。
然后有一段时间凑不齐人。打算录音。
凑齐人了。冬季开始写一首新歌。
现在春天了,新歌基本完成,虽然老张不太满意。
要写一首清嗓的歌,八字刚有一撇。
又在重新录音。
打算翻一首katatonia的歌,有点迷幻的华丽丽的歌曲,技术上还有点难度。
以上是毗湿奴乐队的年度简报。下面是我私人的。
得知后海大鲨鱼的几位也是建筑出身。人家出头了,我们还得在设计院里消耗青春和健康。真是出名要趁早。鬼牙单位有位半仙,据说测字算命奇准,给我们乐队算了一命,说是要出名得两年。算命这事我不信,不过半仙说两年还真是靠谱。
要早出名就得赶他妈的时髦。贫道从不赶时髦。slayer吉他手kerry
king接受采访时说,我只听金属音乐,我只弹金属音乐。这是2009年最让我感动的一句话。
人就是要活得纯粹一点。一个人用二十年做一件事,没有做不成
(2010-03-07 16:35)
雙陸棋是古代中國風行千年的博弈遊戲。
大概在漢末三國時期,雙陸開始流行。據說,雙陸棋源於天竺(印度),經過聰穎過人、七步成詩的大才子曹植改造而成。唐宋元明,頗為盛行。明清以後,衰頹竟至失傳。
失傳的雙陸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玩法?
雙陸的玩法很多,宋人著《譜雙》一書,列出北雙陸、大食雙陸、廣州雙陸、真臘闍婆雙陸、南皮雙陸、日本雙陸等多種。可見玩法差異在於地域的不同。不僅世界各地如大食(阿拉伯)、真臘(泰國)、闍婆(爪哇)、日本玩法各異,國內亦有北方、廣州的差別。
而西方世界自古亦有雙陸棋,流傳至今,稱為Backgammon,back譯言後退,gammon譯言遊戲。傳言源於古埃及,一說古巴比倫。而中國說源於天竺(印度),蓋古人對世界的知識有限,記載含糊,難以確考。
又,我國考古發現之雙陸棋盤、棋子30枚、骰子2個,與今日西方者略同。想必古代各地的雙陸玩法,正如今天各地麻將、撲克的玩法,同中有異。
上網股溝一下“西洋雙陸棋”,下載一個,玩兩局就學會了。貧道與電腦試玩5局,以2:3小比分惜敗。
1月8號看完鞠起的演出,後來正寫著關於演出的文字,被旁的事情打斷。幾日沒有興致,今天一看,按原來的思路文章肯定又長了。簡單點。
我不必再重複觀點,鞠起和氪元素樂隊是我所見的南開最具專業質素的團體。唯一的問題就是排練太少。
難得聽到《春夏秋冬》,而且是新版本,可惜不穩啊,到副歌亂套了。
全場效果最好的歌可能是《你一個人的明星》。不光是因為那麼近地面對著女朋友唱,感情相當真摯,而且因為編曲簡簡單單,還有,這種類型的歌適合鞠起的聲線。
這次的《出發》,比十大歌手決賽時的效果好一些。說實話,如果我是十大歌手決賽評委,我也不會給高分。鼓、貝司、電吉他、木吉他、單簧管、大提琴,這樣的陣容要是我,排練二十次都不敢上臺。
翻了四首歌,Wonderful tonight和come together不錯。Beat it和Smell like
teen spirit場不對。
總之,有時候編曲也許成為一種拖累。就像一個肯尼亞健將穿上昂貴的裝備,卻沒有裸奔時候跑得快。
最後一次課,家里不雷教授(Prof. Galbraith)讓我講兩個話題:世界和平、音樂。
我說這兩個是一回事。我做著充滿暴力的音樂,實際上是在捍衛世界和平。
下課的時候,教了一輩子書的家里不雷教授動情地说,我最喜欢你們這個班,不是因為你們的英語比其他班好,而是因為你們都有a
reason for being. 你們会出名的。
近日天寒,口占古體詩二片。興之所至,未泥平仄。
本打算用作新歌的詞,似過於沉鬱。
陰雲長鎖民聲怨,
流血漂櫓太無端。
江山信美非故土,
獨把濁酒了殘年。
欲將濁酒了殘年,
怎奈官家逞欺瞞。
黔首無口難稱苦,
血涂野草獸纓冠。
本報訊:南開大學歷史學院教授孫立群近日在一次論壇中表示:溫飽思文化。據悉,該觀點是孫教授在論及歷史學在當今社會的出路問題時提出的。
(記者 道士)
草原上的羊群
在水泊上照亮了自己
像白色温柔的灯
睡在男人怀抱中
而牧羊人来自黄金草原
头颅像一颗树根
把羊抱进谷仓里
然后面对黄金和酒杯
称呼你为女人
女人,我知心的朋友
风吹来风吹去
你如星的名字
或者羊肉的腥
你在山崖下睡眠
七只绵羊七颗星辰
你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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