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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到底是剧情概括人生,还是人生概括剧情?
总是在虚幻的剧情里找寻自己的影子,
牵强也好,自然也罢。
人是在感觉适应中变迟钝,
在平淡无奇之中变得敏感。
没有被刺激过的神经线,总是显得特别活跃,像水管突然充满水后的扭捏狂舞。
夜里一直不能入睡,
漂浮在寂黑的梦和清醒之间。
听着强风一直摇拽,煽动木门颤动,
偶尔规律,偶尔随性,
是一种情绪挂在上面。
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体育场,看着人流从眼前流过,
清澈的让我无视他们的存在。
晃动而没有感觉,只有蚊子叮咬我的皮肤,我才发觉自己的存在。
任凭你们叮咬,施舍一些血给你们尝尝,
让你们延续生命。
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是否总是会摧残自己?
让她闻到我身上淌血的腥味。
这世界上没有绳子,
因为那些都是虚幻无用的遮掩,
勒紧的后果就是断裂,
而后破散的逝去。
我还是做回我自己,
我不想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出一个我,与我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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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像一年一样长。
我坐在陀螺上顺着刻度尺移动,这是一种缺乏精度又讲究精度的移动。
也许没人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但是这是我回忆这一个月以来的小结,第一反应,所以它很直白。
人是个最大的矛盾体,无止无境,
矛盾的前行,
矛盾的停止,
矛盾的退却。
我曾幻想我们人类不过是外星人鱼缸里的鱼,只不过我们是群复杂的鱼。这些鱼会爱来爱去、
恨来恨去,绝大多数都要闭着眼睛睡觉。有的鱼天生就很容易碰伤,轻轻一磕就会头破血流,可
偏偏这些鱼都被狠狠伤过,还经常被安排在一些填满,然后掏空的情节里。为什么剧情总是如此安排?
要是别人问我什么是最令人悲伤的悲伤,我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那是狂笑后的狂悲。
让人看到呛得喘不过气。
在你的世界,
语言是个苍白无力的工具,
抵不过你脚边的一粒沙。
所以我还是少说多做,我不想我的话都变成一粒一粒屁。
希望贫血的人不要晕倒,
晕倒时,旁边总会有片海绵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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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多美好,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象一个孤魂野鬼。
如果你的眼里都是荒漠,我何时才能把你眼里的沙吹尽?
我们总是在生活中领悟着哲理,在哲理中失去理智,又在疯狂中为彼此打上死结,
像牛一般的固执,又像羽毛一样的温柔,就是我们。
风吹过,就会涟漪,
连思维也遵循这样的规律,因为我看到你脑海里汹涌的样子。
如果路可以越走越远,那我不想看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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