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班的时候开了腾讯奥运的图文直播,目的当然是看110米栏。
中国飞人刘翔在家门口顶住压力削掉萝卜丝,这是包括我在内的几亿国人所希望看到的。
然而我心里就是不大太平,总觉着这刘翔可能都过不了预选赛。
原因再简单不过,昨天中央电视台来一行飞字:
刘翔脚后跟有伤,可能影响比赛,到时候不排除打封闭上场的可能。
而事实是,我的担心应验了,我猜中了结局。
但是,我却没有猜中过程——
刘翔在鸟巢数万现场观众以及全国数亿电视观众面前选择了因伤退出比赛!
公司里顿时炸开了锅。
诈伤!那装得真叫一个像!在国人面前顶不住压力!输不起!无耻!。。。
公司其他同事,包括我在内,狠批刘翔,个个都义愤填膺。
刘翔此刻,由万人景仰变成了千夫所指。
我们普遍认为,刘翔你应该坚持,你不能临阵脱逃,你至少得跨几个栏,跑完预选。
全国好几亿观众看着你呢,你就算断腿了也得给我跑下去!
就在我和其他同事依旧抱着这种心态看问题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听说他要是发力跑完全程,他的脚可能就废了。
我不大记得当时是谁说的这句话,但是这句
[08.07.05]马桶与香皂(2008-07-09 21:50)
说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的人是十足的傻帽。
我其实不敢苟同这个观点,原因有二:
第一,我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第二,叫傻孩子、傻小子、傻小伙都比傻帽好听,尤其是帽子还有可能是带色的。
最关键的,是我又犯了不该犯的错。
马桶与便便,香皂与澡澡,这是亘古不变的联系法则。
我想万万不会有人把这两类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东西联系到一起。
但是我做到了,而且还是这么天衣无缝完美无缺。
缘起于昨晚洗澡时发生的一件事。
照例哼着小调在卫生间搓澡,在我很爽很舒服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上学时代洗澡搓掉香皂无数的我,又变身多啦A梦。
随着一声扑通,小半块香皂被我甩到了马桶里。
我欲哭无泪,但瞥见角落的架子上还摆着一块香皂的时候,笑容又回到了我脸上。
这说明了一点,购买促销装总会让你有备无患。
妈妈常教我,晴带雨伞饱带饥粮,懂得未雨绸缪是件好事情。
扯远了,回到洗澡上来。
拆开香皂的包装后,我这次学乖了,先盖上马桶盖再搓澡。
澡后自然是在电脑上开始了我0809赛季的西甲征程,实况足球永远是
[08.06.28]两月杂谈(2008-07-09 21:28)
很久没更新空间,以至我两个月前一篇主要用来赚取眼球的文章点击率接近破百。
这也是鄙人自开通QQ空间以来单篇文章的最高点击率,委实难得。
这与大家的关心和支持是分不开的,在这里也要感谢大家一哈。
但从20条不到的评论量来看,与读者朋友们的互动性不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虽然我自身也有原因,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嘛。
所以,特地开设一次投票环节,大家在文章的片头即会看到投票选项,请慎选!
不过难免也倡导一下大家:朋友们,回帖是中国民族的传统美德啊!

(附上近照一张,嘿嘿。。。)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繁忙,网线于周一才终于牵起,所以之前更新落下一段时间。
而且也没有及时去看大家更新的博客、空间,在这里说声抱歉。
但以后这个情况会改变。
毕竟在还没有精神寄托的情况下,下班后回宿舍唯一想做的和能做的,除
看到这个标题,你想到了什么?
如果你在点击前不是佐以猥亵的笑声再加上脑海里闪过的无数帧限制级意淫画面,我就信你的邪!
只可惜,本博很正经,本博的博主,就是在下,也确实是很CJ的一个人。
如果让你们看不到想看的好生失望,实在对不起了。
如今的眼球经济,我真的只是在骗取大家的点击率。
废话不多曰,言归正传。
我说献出的第一次,其实只是献血而已。
下午从苏宁出来准备坐公车回家的路上,在武展见到了献血车。
其实我本在学生时代就一直想去献次血,无奈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而这次撞上了,再加上好多人在排队验血献血,我一下子就被感染了。
无偿献血,多光荣啊,多有意义啊!
傻兵许三多不也说:好好活就是做好多好多有意义的事。
我彻底热血沸腾了,而沸腾的结果就是我得大放血。
在填献血表时,我见献血量那一栏有200ml、400ml、800ml(不确定第三档是不是那么多)可以打勾。
本来我准备填400,后来在医生递过来的统一冰红茶上瞟了一眼:600ml。
乖乖龙地咚,这么一大瓶才600?我赶紧在200ml上打了勾。
一位医生阿姨一
[我的大学]03(2008-05-10 01:10)
即便如此,鸽子还是开始帮我物色人选。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及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我们把魔爪伸向了自个儿班的女同胞。
其实我开始本不同意吃窝边草,一个班的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倘若追不到,那以后见了面都会觉得不大自在。
但倘若追到了,世事难预料,不日分手,更感尴尬。
但在百无聊赖的军训上,来一出唐伯虎点秋香,也饶有兴味。
我甚至带着一脸的淫笑对鸽子说,眼光忒短浅了,我们要放眼整个升升,甚至整个理工大!
丝毫没有感觉到我本不是伯虎,秋香虽然是有的,只不过我能点的只有蚊香而已。
鸽子不做媒人实在可惜,因为这厮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帮我完成了海选任务。
在班上二十顶小红帽中,他甄选了两顶给我。
一顶是班上的文艺骨干,乃是负责我们这群跑音王团唱革命歌曲的指挥手,名曰小翠。
另一顶也是唱歌的好把式,多次被教官点将起来唱很傻很天真的《下一站,天后》,名曰小俏。
教官普通话不怎么顺溜,这个“下一站”他念快了,感觉就跟“炸弹”差不多。
因此这第二顶在我们之间流行起一个外号:炸弹天后。
0708赛季西甲联赛第27轮,巴萨主场1比2不敌比利亚雷亚尔。
可以说这个赛季黄色潜水艇扮演了巴萨杀手的角色。
巴萨联赛第一次告负就是在情歌球场,客场1比3饮恨。
而这次旧仇未了,又添新恨,让半夜起来看球的我颇为不爽。
在皇马连败,巴萨一度将分差缩小到2分时,自己的两连败又让分差扩大到8分。
在联赛只剩下11轮的情况下,巴萨的夺冠形势岌岌可危。
在高兴地以为国王杯和欧冠相继出局的皇马联赛极有可能崩盘时,我们自己先掴了自己两耳光。
本场比赛后防线的不集中,直接导致了两个丢球。
一个是对方快速反击中弗郎哥在禁区连晃带扣过掉米利托和阿比达尔被巴尔德斯扑倒所判的点球,光头中场塞纳主罚命中。
一个是米利托头球解围不远被打了个直塞,经典的反越位让托马森轻松推射空门。
虽然其间哈维也延续了自己的好状态,接伊涅斯塔的倒三角传中推射得手扳平比分。
[08.03.05]给受伤的梅西(2008-03-05 16:39)
又一次无人防守情况下的受伤,又一次左腿肌肉纤维撕裂。
在所有巴萨球迷已经开始习惯梅西一赛季一次受伤的时候,刚刚走出伤病的梅西又一次倒下。

冠军杯1/8决赛次回合,巴塞罗那主场迎战苏超冠军凯尔特人。
当梅西完成一次传球后,懊恼地用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慢慢踱几步后坐在草坪上,接着躺倒,双手掩面而泣。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这些,心里紧了一下,觉得不妙。
果不其然,队医到场上搀着梅西下场,小伙子很无奈,哭得很伤心。
埃托奥和德科都过来安慰他,正在热身的亨利也过来摸了摸他的头。
我突然鼻子一酸,有点想哭的感觉。
最后虽然凭借哈维的进球1比0淘汰对手,但梅西的受伤让所有的巴萨球迷都高兴不起来。
这个
[08.02.29]想念武汉(2008-03-04 10:38)
又到周末,我又开始无聊了。
我发现人一旦无法打发大把的空闲时间,就会感觉特别空虚。
尤其是,不能做爱做的事儿。
做人如果丢了兴趣爱好,那跟咸鱼有啥子分别?
总之,我对现在的生活状态抱着越来越强烈的不满。
每天上下班等车坐车浪费的四个小时,
感觉越来越无趣的工作,
日益增加的体重和越来越大的肚腩,
坐11号电梯上五楼都会气喘嘘嘘的身子骨,
周末找不到想头在宿舍和电视机的小眼瞪大眼,
。。。。。。
我急切地想寻求改变。
突然之间很怀念在武汉求职期间的生活。
大帮的损友天天闹着,
聚会的小饭天天吃着,
热衷的足球天天踢着,
迷恋的实况天天耍着,
这样的生活是很帅的。
然而人毕竟不能过得太舒服,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古人诚不我欺也。
我可以在这些都无法实现的深圳偶尔去怀念一下武汉,但绝不能回到过去的生存状态。
安逸,那是要死人地!
很可笑,当初极力排斥急于逃脱的城市,现在却想念得非常。
在武汉的四年,我们在时间的坐标轴上都留下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刻痕。
不管我们在生命中的哪些瞬间回头看
[08.02.20]春眠不覺曉(2008-02-20 15:49)
連續兩晚,我美美的春眠都在夜間不覺曉,睡眠質量大打折扣。
倒不是聞蟋鳴蛙叫,也沒有夜來風雨,更沒有到關鍵處就陡然驚醒的春夢。
擾我的只是一只蚊子,沒錯,一直在耳邊嗡嗡並伺機降落在我臉上的吸血寵物。
如果我這時還在家,還在湖北,肯定不會相信這種季節還會有蚊子的靈異事件。
然而很不幸,處於祖國極南的深圳給了它在這個季節還能在夜間出來大肆活動的溫暖環境。
在這兩晚與其慘烈的廝殺搏鬥中,我的額頭和臉挨了自己的手無數次巴掌。
可恨的是,這無數次對於蚊子來說碩大的巴掌完全沒有準頭,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
我只能容忍自己在房間裏養著這只另類寵物,用我體內那血淋淋的鮮血。
在連我個兒都僅僅處於溫飽狀態勉強養活自己的情況下,每天捐出1ml左右的血會有什麽反應?
如果我沒有打死這只蚊子,它的壽命又足夠長,並且還找來朋友家人來享我這頓盛宴,如何?
我真懷疑自己會慢慢被它吸幹變成木乃伊。
阿門。
預祝今晚屠蚊會成功。
當然還有歐冠,希望在公園球場
春節的七天假,著實來說,太少了。
我始終懷念著一年前還能在家呆到元宵過後才返校的美好。
或者更為奢侈和妄想些,希望自己還能回到天天在家的小時候。
享受著跟父母還有姐,如今還有姐夫和會叫我舅舅的可愛外甥女,跟他們在一起的溫馨。
回想我在這世上的廿三年,卻是有將近一半的時間是離家的求學生涯。
如今為了生活而離家滿世界奔波,形式雖然變了,但實質相同。
最現實的現實,是在夕陽西下時拖著上了一天班的疲憊身子回宿舍。
我不知道我是否再也回不去了。
哎。人生啊,到底是為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