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天山和大漠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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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12 23:09:32



      我已经在新浪BLOG安家了,欢迎你“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们可以一起把这里变成共同的心灵家园,像家一样温暖的地方。
      我会把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块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
    BLOG地址,像老朋友一样经常过来做客——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中,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特别希望能通过你,让我认识更多的好朋友。如果还有不了解的,就跟着我一起来看看拥有所有博客知识和维护技巧的博客帮助站吧:http://blog.sina.com.cn/help/ :)

      我的BLOG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1133099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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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0 23:18:28

    永远的 “燎原”

     

    如今在乌鲁木齐市的大街小巷,说起燎原机器厂来真是无人不知没人不晓,“哦,那是阿拉沟里的军工厂,大的很哩。听说搬到口里去了。”每每这时,一身疲惫、满脸沧桑地走出阿拉沟的我们,就会感到些许的欣慰与满足。是的,星星之火是可以燎原的,燎原之火是不应熄灭的。如今,在乌鲁木齐市大湾、在天山区团结路北四巷,新疆燎原燕兴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正以崭新的面貌传唱这“一个不老的传说”。

    燎原燕兴公司的前身,是1982年燎原机器厂供销科内部成立的销售组,其职责是负责工厂“保军转民”后民用产品的销售。到1984年,业务范围逐渐扩大,同时也代销兵器工业部系统内企业生产的民用产品,办公地点也搬到燎原厂商店一层,名称也演变成供销科经销组。1986年,根据上级的要求,经销组纳入兵器工业总公司专事民品销售的中国燕兴总公司销售网点,业务上开始接受燕兴西北公司的领导,业务范围主要是经销兵工系统企业生产的民用产品。当时比较大的业务就是湖南八六一厂生产的白云冰箱、重庆一五二厂二九六厂生产的“嘉陵牌”“建设牌”摩托车。为了便于开展业务,经销组对外称作“中国兵器工业销售公司乌鲁木齐经销部”和后来的“中国燕兴总公司西北公司乌鲁木齐经销部”,也有了管理用的印信。过了两年又按要求改称“中国燕兴总公司西北公司兰州分公司乌鲁木齐经销部”。当年经销部的大本营仍在阿拉沟燎原厂商店,但无城市为依托的民品销售实在步履艰难,便在乌鲁木齐是西北路租用了两间铁皮房做经销点,条件很简陋的,勉强办公和居住两个人。笔者曾出差到乌鲁木齐,在那里借宿两晚,在当时工作人员王海茹的鼾声与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声中侧转难眠。这时新疆国防工办物资处与星火机器厂也相继成立了同类型经销部,有了竞争对手。1988年末,燎原机器厂乌鲁木齐中转站建成并投入使用,燕兴经销部正式搬入五层的综合服务楼办公。工厂正式组建“燎原机器厂乌鲁木齐中转站”单位,“中国燕兴总公司西北公司兰州分公司乌鲁木齐经销部”也并入中转站合署办公,实行“一个机构两个招牌”。1990 ,根据上级指示,燕兴各经销部改称公司,由于当时我负责人的大意,“燕兴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名称被星火机器厂燕兴经销部抢注了去,燎原机器厂燕兴经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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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6 23:13:22

    话说五·七连

     

    日子过的真快,转眼间已是八月。翻翻日历,有一个日期却让我的目光停留: 八月十六日。原本这只是个寻常的日子,但在我的眼里它又非同寻常,因为在这一天,燎原机器厂“五·七连”诞生了。

    1972816,那时一个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好日子,在中区三栋与四栋楼之间的空地上,集合着一群风华正茂或正当壮年的“家属”们。从年初开始,工厂大批迁移职工家眷,陆陆续续已有百十户了。为了组织家属们参加到工厂初期的建设中来,当然也是为了让大家能获得一定的报酬补贴家用,工厂决定组建五七连。初期的燎原机器厂完全按照军队办法管理企业,也按照军队序列命名单位。从厂领导到政工、生产、后勤三大组负责人,都是现役军人,记得党委书记是李明秀,代厂长王尚义、副厂长刘玉斋玺、生产组长郭壁指导员刘忠芳、政工组长赵忠义、后勤组长周学明指导员马立真等等,都是“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的军人。各车间各科室被称作一连、二连、三连、材料连、运输连等等。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有一个著名的“五·七”指示,后来五·七干校、五·七农场、五·七什么的如雨后春笋。五七连的名字由此而来,这一天就是五七连宣告成立的日子。第一任连长刘兆成,同时还任命了几个排长如姜桂英、李玉卿等。我们十几个无所事事的厂子弟也混杂在人群里听刘连长讲话,算是五七连的战士了。

    五七连成立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开挖防洪沟。在二区火工区(八车间)与南面巍峨天山之间,是从南向北由高到低的漫坡,为防止山洪来临是洪水冲进火工区里,就要在此中间建筑一条东西走向的防洪沟。沟宽两米,深一米半,土方约五、六千立方。应当说这是一项不小的工程,也是繁重的体力劳动,但五七连迎难而上勇敢承担了。在基建连技术人员测量放线后,工程如期开工。艰苦的作业开始了,那时没有什么工程机械,全凭一镐一锹,随着沟宽与沟深的进展以及两旁越积越高的土堆,在地面已看不见人影,只见翻飞的锹镐和扬起的土石。不要以为她们只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女人,她们也都是上山能砍柴、下地能种田的劳动人民,她们之中许多还是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怀揣着伟大的理想与抱负的。工程在一米一米进展,劳动强度也在加大,到整个防洪沟成型时,大家又就地取材准备铺设沟底沟帮的石头,凡地面上可供使用的方的石块圆的卵石均被归集起来,我们十几个男男女女的子弟们则爬到半山上打眼放炮,开山取石。现在想起来,当年燎原厂区域里最早的炮响,还不是铁道兵开山放炮筑路架桥,而是我们五七连开山取石铺设沟槽呢。

    随着职工家眷的不断迁来,五七连的队伍也在不断扩大。那时侯她们是多么地年轻、健壮,尤其那些转业兵的妻子们,也就是二十多岁三十左右的年龄,年轻、美丽、活泼、热烈,伴随着繁重的劳动,那欢快的歌声也漫山飘荡。冬季来临,休息时点起火堆,大家围着火堆取暖,也是你唱罢来我登场,唱腔里不时夹带着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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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06 23:22:38
       

    山沟沟飞出欢乐的歌

     

    炎炎夏日,挥汗如雨,摇着扇子忽然就又忆起了凉爽怡人的阿拉沟,忆起了苦中有乐的山里生活,忆起了燎原机器厂的文艺宣传队,忆起了那山沟沟曾飞起的欢乐的歌。

         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中苏关系剑拔弩张。珍宝岛一战,中国军人打出了威风,反坦克武器成了克敌制胜的法宝。中央军委‘ 69.11’会议决定,在新疆抢建‘一套三厂’〈燎原、星火、曙光〉,直属国家第五机械工业部管理,按‘大三线’序列军工番号命名。于是,沉睡的阿拉沟苏醒了,群山张开臂膀迎接四面八方的建设者。党和国家非常重视新疆的三线建设,国家财政在极度困难的情况下,全力给予支持。各种生产,建设物资,源源不断从全国各地运抵新疆。内地的一些老军工企业,都纷纷把自己的精兵强将、优秀人才选派支援新疆。全国各大军工院校的学子,更是怀着一腔热血,争先恐后奔赴边疆,施展才华。扛着‘三块钢板’〈转业兵、党员、五好战士〉的复转战士,精挑细选的本地徒工……一批批的开进了阿拉沟。阿拉沟沸腾了,这里是创业者的天地,勇敢者的家园。在建厂初期那些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我们是那样的光荣和自豪。尽管生活条件艰苦,但大家毫无怨言。能为祖国的‘三线’建设添砖加瓦,能为新疆的国防事业作贡献,我们以苦为荣,以苦为乐。那河滩上盖起的第一栋工房,水面上架起的第一座桥梁,车间里飞出的第一份喜报,靶场上传来的第一声炮响,曾使多少人欢呼雀跃,热泪盈眶……”。这是陈遵义先生在他的大作《我的军工情结》中对燎原机器厂自建厂至投产这段时期的生动描写,也是对我们军工人苦乐生活的真实写照。与此同时,工厂还活跃着一支“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她们讴歌着工厂的新气象新面貌,歌颂着伟大的祖国伟大的党,传递着对各民族人民的鱼水深情。宣传队的成员们来自机关,来自车间,既有部队下来的转业兵,也有招工进厂的学徒工,更有“西军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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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6-14 22:43:53
     

    吾家有女初长成

     

    我家独生女儿读完硕士研究生,下个月就要毕业了,从此京城大学少了一个莘莘学子,皇城根多了一个“北漂一族。作为父母,我们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回顾女儿的成长过程,尤其是在阿拉沟、在燎原机器厂的那些年,真的是让人感慨万千,唏嘘不已。其实这也是大多数阿拉沟子女们同样的经历吧。

    1982年,妻子怀胎十月就要一朝分娩了,作为丈夫的我整天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中。该准备的基本准备就绪,那时候沟里也能买到些鸡蛋,但很少,所以在不久前的去西安出差,就从那里又买回200个。奶粉、红糖、白糖也准备了些许,但总的生活必备品还是贫乏。女儿出生的那天晚上,燎原俱乐部放映电影,似乎有预感,忍着没去看。果然在电影还没散场时,潮水般的阵痛向妻子涌来,一阵紧似一阵。赶紧地送往燎原职工医院,却又找不见值班的妇产刘医生,到家里找不在,找妇产徐医生,她说不是她当班,再找刘医生仍不见,满头大汗地回到医院已是过了子时。技术上不亚于医生的值班护士李翠萍,当时已交班却没有走,看到当时情况便横下心来与当班护士小郑(郑国喜女儿)一起准备接生。站在门外的我听着产房里一阵阵的喊叫,忍不住就冲进产房,握着妻子的手,也目睹了生产的全过程。好在是顺产,没有出现丁点意外,两小时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母子平安。事后李翠萍都有些后怕,万一出现意外,她作为护士是担当不起的。而我对她和小郑真是感激不尽,在那样一种危急时刻甚至是生死攸关时刻,她们大着胆子冒着风险承担了不应她们承担的责任。李翠萍后来嫁给了星火机器厂的张兆新,也是我的同行和好友,过着幸福生活。李翠萍现在乌鲁木齐开着一家“翠萍诊所”,很忙的;张兆新结束了乌鲁木齐“小北方”公司的工作,已到北方公司北京总部上班;小郑去了那里不得知。在这里祝福她们生活幸福,合家快乐。

    初为人父,兴奋不已,抱着小的,照顾老的,三天三夜未合眼。尤其目睹了妻子的生产过程,体会颇多。作为男人,作为丈夫,一定要疼爱体贴女人、老婆,要有责任感,因为她们的一生要比男人付出的多、艰辛的多。意识不到这一点,最好不要结婚生子,枉为人夫人父。八十年代的阿拉沟,物资依然贫乏,没有什么好吃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但女儿还是茁壮地成长了。长到三、四岁五、六岁时,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带她到乌鲁木齐开开眼界见见世面。在长途客车上,看见售票员很厉害地与顾客吵架,女儿就说她长大要当卖票的;跪在新疆人民会堂的漂亮地毯上,女儿说她长大要到这里来上班;看着乌市车水马龙的街道,女儿又说我们那里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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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27 22:35:26
     

    我的一九七六

     

    巍峨连绵的天山深处有一条阿拉沟,阿拉沟里有一个“三线”军工企业燎原机器厂,我与数千职工一样,工作于斯、生活于斯,与天山相伴,同孤寂为伍。

    公元一九七六年,农历龙年。一月七日,我的好朋友、厂供应科的霍毅要到乌鲁木齐出差。他刚刚被任命为物资采购员,这是他第一次履行职务。正巧我也要到新疆国防工办(当时还称新疆军工局)报送报表,二人便结伴而行。正是数九寒冬,空中还飘着雪花,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冰冷刺骨,不象现在的冬天,越来越变成“暖冬”。穿着大头鞋,裹着皮大衣,我们早早地站在“解放”牌汽车车箱里出发了。看看,连出公差都要“飘大箱”,可想当时的交通条件了,难怪各单位的女子们都愿嫁运输科的驾驶员,而医院的护士、医生们与运输科的司机更是当时的最佳组合。不要说燎原厂的运输科,就是整个社会的交通运输,那也是“垄断行业”咧,不象多年以后,“好女不嫁开车郎,十夜就有九空床”。

    从燎原厂到乌鲁木齐,280公里的路程,我和霍毅在车厢里一边跺脚取暖一边感慨着开车的优越性。天气真冷啊,好在我们年轻,他二十,我十九,也都是工作四个年头的老徒工了,还耐的住冷。我们经渔儿沟,经依拉湖,经托克逊,经达坂城,于晚上抵达乌鲁木齐。第二天,一月八日早晨,我二人正准备出门办事,就听到收音机广播的讣告: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与世长辞了!我们顿时沉重起来,也难过起来。不要以为我们太年轻就不着四六了,周恩来在我们心目的形象太高大了。他的智慧,他的坚毅,他的儒雅,他的博大,他的委曲求全,甚至他的俊秀飘逸,这一切集于一身,那恐怕是要千年才能造化出一个。难怪昨日漫天的雪,难怪今日仍阴沉沉的天,这都是苍天滴泪、群山低首、江河呜咽啊。

    在乌鲁木齐的事情办完,我很快先回了阿拉沟的厂里。一九七六年,那是“四人帮”最猖獗的时候,疯狂压制悼念周恩来的一切活动。以新疆国防工办许林同志为首的一个工作小组自七五年下半年就进驻燎原厂开展着“一学五批五大讲”运动。但大无畏的许林同志和同样大无畏的燎原机器厂党委,却举行了隆重的浩大的追悼会。我记得是在运输科最大的工房里布置的会场,各车间、各科室拉队入场。会场肃穆,千人肃立,哀乐低回,以送别周总理不朽的英灵,与北京百万人“十里长街送总理”遥相互应。

    多灾多难、大喜大悲的一九七六年,先是周恩来总理逝世,接着是“四人帮”“挟天子以令诸侯”,打压了人们在清明节自发悼念周总理的所谓“四五”事件;六月朱德逝世;七月唐山大地震;九月毛泽东逝世,十月粉碎“四人帮”。我们在政治的自然的大地震中惊恐、困惑、欢欣、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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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5-20 22:21:01
     

    怀念阎全贵

     

    离开阿拉沟已经许多年了,但有一个人始终不能让我忘怀,他就是原燎原机器厂副厂长、已故的老领导阎全贵同志。在许多人眼里,他算得上是一个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好干部了。

    阎副厂长矮个、清瘦,戴着一付黑框的近视眼镜,五十岁时已经显得有些苍老。他是抗战时期参加革命的人员,若退下来也是要享受离休待遇的。记不清他是1972年底还是1973年初,由西安八0三厂(华山机械厂)调任燎原机器厂副厂长,主管基本建设和原材料供应这一块。笔者那些年也是厂办公楼(南大门旧办公楼)某间办公室的一名职员,有幸在老阎副厂长的领导下工作多年,能较近地观察和体会他。那真是一个任劳任怨、鞠躬尽瘁的人,为了改变工厂的面貌,改善职工的生活条件,他经常到第五机械工业部或后来的兵器工业部要项目、要资金、要材料,回来后也是每事亲躬,督促项目的落实。中区到厂区的沥青马路、职工住房的上下水、燎原俱乐部、新办公楼等等,甚至燎原机器厂乌鲁木齐中转站既现在的泰安北方机电总厂驻乌鲁木齐办事处驻地,这些项目无不凝聚了阎副厂长的心血和汗水。哦,应当说是在厂党委的正确领导和阎副厂长的主持下取得的这些成果,从此我们燎原机器厂也被新疆自治区领导誉为阿拉沟的小江南了。

    感动我的不仅仅是以上这些,还有他的生活俭朴和与人为善。其实我看见他笑的时候并不多,总是很严肃的样子,但一旦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堆积在一起,也是很灿烂的。他待人善良,像利用职权整人的事,决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我经常看到他在上下班的路上一边走着一边扫视着,有时看见路上的石块或碎砖,也要检起来扔到远处的旮旯里。有一年,应该是七十年代的某一年,我们的商店、粮店还在南边山根的老楼里,中间隔着几丈深的铁路线。我远远地看见阎副厂长扛着一袋不知是面还是米的较大的家做的面口袋,正小心翼翼地由南边下到铁路基又慢慢地上到北边地面上向着中区走去。我居然看呆了,居然没有跑上前去帮他一下。多少年里我每每想起这情景,就会感动不已也懊丧不已,所以当哀婉、沉重的哀乐响起,痛悼因患绝症而逝世的阎副厂长时,我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