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黄河细无声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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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你从学校、教堂或书本上得来的一切知识,抛弃那些凡是侮辱你灵魂的东西。那时你的身体本身就会成为一首伟大的诗。 
     ——Walt· Whitm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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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楼廊道上南望,不远处(目测距离不足三十米)陇海线上,不时有列车呼啸而过,引发地面微微震颤起来。高铁道画了个优弧(大于180度),硬生生地穿城而过,把城区分开(弯道内外)。紧邻小楼的,是自湖滨开往车站的支线,货车不定点的通过,蒸汽车头呼哧呼哧喷着白烟。那烟在散落过程中夹杂着些煤屑,躲不及便钻入发中或散在身上,感觉颇为不爽。
   西侧,是支线道口。看不清墙壁底色的值班房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护杆、信号灯、警示铃一应具全。此为市区通向会兴的要道,从警示铃响到列车通过,大约是五六分钟的样子。常有人不听劝阻栏而过,为的是
 
 
面,谈谈我和柳兄(农电站所的电工)的初识。中等身材的他,整天笑呵呵的;喜欢助人,酒量甚大,颇有侠义之风。南街口东侧,有三层小楼屹立,便是柳兄的家。快人快语的柳嫂,整天亦笑呵呵的;常骑一蓝色重庆80,忙来忙去,不亦乐乎。
    那日正午,我下班回家,骑着那辆凤凰二八。到了当街,一个小女孩(三四岁模样)从街边突然跑到路中,我一个急刹车,连人带车滑倒在路中央;那小女孩也跌倒了,哇哇直哭。霎时间,我意识到闯祸了,大脑中一片空白。等我缓过神来,那家的大人们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似乎是孩子的爷爷。我辩解着,说自行车没有撞到孩子,是孩子跑过来的。孩子爷爷气呼呼的,一把拉住我••••••
 
 
 
子---琦见人不笑不说话,喜欢美术(小学时获得过省漫画大赛二等奖),在市直中学读初中。一日下班路上,远远看到琦,低着头,边走边踢石子。到了跟前,我叫住他。他抬起头,见是我便露出习惯性的笑来。问他,说是在回家路上。再问成绩怎么样,笑着说:还行吧。那时,哥嫂工作忙,加班加点是常态,回家也没个正点。侄子的家和学校在一个街区,上下学不用过马路。有时孩子走到楼下,看家里没人,便原路折返,转起圈来······
    初二下期期末考试,侄子成绩不理想。哥嫂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决定让他再上一年初二。鉴于乡中是寄宿制学校,加之妻子教着数学,哥嫂便有意
 
 
下来,是等待。雨时下时停,断断续续。喜欢雨的我,一点好心情也没有了,渐渐烦闷起来。我怕知道,那不单单是因为雨。
   等不是办法,要行动起来的。校长家,是定要去的。第一次上门,带些什么好呢?摆在面前的,是这个问题。那些天,大本营设在岳父家里。遇到难题,征询岳父的建议也是必然的(虽然他宣布已经“退居二线”)。他的建议是:带一套少儿百科全书(校长孩子是小学生),价钱二百元左右,很实用。原来岳父家里现成有一套少儿百科全书(一套四本),是为答谢朋友而购买的,不知为什么最终没有送出去。商量来商量去,最终的结果是:带上一信封,里面是一千元现金。   
 
 
 
下着,依旧不缓不急,整个城市湿漉漉的。雨天,最惬意的事情,就是睡觉了。午后,独自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嘀嗒嘀嗒,心境会随着雨声懒散起来。在雨声中入眠,梦里似乎还是雨••••••
    妻子回来了,带着思雨,也带着浓重的倦意。我翻看着照片,多是女儿的。红底白圆点裙,浅色小阳帽,大而有神的眼睛。思雨善于表现,镜头感极佳,会很自然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镜头前。登泰山时,正下着小雨。到半山腰,她让女儿站在高地上,拍照留念。举起相机,才发现思雨身后不远,便是峭壁。拍完,才回过神,真有些后怕。不过,照片中的女儿,身着简易
 
 
 
八年暑假,雨多。喜欢雨的我,心绪也渐渐烦闷起来。不单是因为雨,还有妻子工作调动的事情。
   为什么提及工作调动呢?当时,农村教师工资是各乡统筹的。乡里财政紧张,教师工资不能及时到位,往往是三两个月工资挤在一起发放,且不能足额兑现(缺地方补贴)。九七年,市外国语中学(民办公助)首批招聘教师,中学有三位教师通过应聘,到那里上班去了。妻子说:知道消息晚,要不也报名试试。我说:带一年毕业班再走,会好些。
   ••••••
 
 
 
似水,却烈如火。有人撰文说:一直保持高度清醒的男人,过于警惕犀利,太精于算计,事实上是不愿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掩藏太深;相较之,人们更愿与醉过酒、敢于醉酒的男人做朋友。因为醉酒让男人可以象孩子般手舞足蹈、胡言乱语、能歌能泣;可以不用再伪装坚强,不再压抑,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句话:酒使男人纵情任性,快意恩仇、爱与被爱、惺惺相惜、豪情万丈都在酒里表现得淋漓尽致。对以上观点,我持赞同态度。
   话说回来,凡事都有度。酒本质上来说是一种介质,用来营造气氛的。男人在一起不喝酒似乎说不过去,可喝
 
 
涨船高,我逐渐适应了一般酒场。接踵而至的问题是:我不会划拳。过关到我,只好以大压小或者老虎杠子来应对。说也奇,很少有人在这方面压倒我的,大多惨败而归。时间久了,大家就不干了,说:不会划拳,就喝酒。至此,我没有了退路,只好投师学艺。
    划拳又叫划枚、猜拳,即饮酒时两人同时伸出手指并各说一个数,谁说的数目跟双方所伸手指的总数相符,谁就算赢,输的人喝酒。第一次划拳的经历,和围棋相关。适时,我的棋艺在圈内已小有名气,常有人约我纹枰论道。那日,跟学兄到技校,寻他的一位同学,切磋棋艺。几盘恶战下来,胜负难分。眼看日已西斜,主人便留我们吃饭。单身宿舍中,几碟小

 

 

 
于酒,总能让如我一般学文的人,浮想联翩。“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白居易诗中所写,是喝酒的前奏曲。而张说在《醉中作》中的“醉后方知乐,全胜未醉时。动容皆是舞,出语总成诗”,此真乃饮酒诗中的绝唱。至于李白云“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吾辈只能望其项背,慨叹生不逢时了。
   初到会兴中学,每月工资也就是六七十元,再后来固定在一百零八有三四年时间。钱少,人情却一点也不薄。老师们家里有大事小情,学校有红白理事会张罗着操办。
   校门口左侧有两间简易房,某教师在此开店(靠老板娘打理),专营

 

 

 
年囊中羞涩,只好弃邮票而去,转而主攻烟标收集。后求学于洛阳,无暇顾及烟标,结果被家人清仓给了收破烂的小贩。说也是,除了极少精品被我用硬纸片粘贴保存外,大多烟标散放在储藏室中一大铝盆内。主人疏于照顾,其被遗弃自然也在情理之中。恋旧的我,常常念起那些烟标来,想起散失在大街小巷和铁道边的记忆来······
    渐渐,流通纪念币成了我的最爱。收集途径有三:一是遍访亲朋,一旦发现目标,就赖着脸索要;二是互通有无,等量交换;三是在市集中淘。
    岳母在银行工作近四十年,整天和钱币打交道。她那里有多年积攒下的部分纪念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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