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把《一一》又看了一遍,这也恰暗合了这部电影的英文名字《a one and a
two》。一百七十三分钟的电影静静讲述了许多人的故事,他们的生活也在里面了。于是,“生活”也就成了这部电影的主题。
其实说到生活,我年纪轻轻又有什么谈论的资格呢?但是,就像电影中胖子说的一句话“电影的出现让我们的生命至少延长了三倍。”的确,通过银幕我们得到了很多我们无法触及的生命体验,就如《一一》带着我们穿过了童年、青春期、中年、老年,向我们展示了出生、恋爱、婚姻、死亡。诚然我们不必亲自走过那么长的一段路还是能像亲历者一样能有所感慨。
自然,不是所有人都对自己的生活满意。NJ和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接了婚,事业也是摇摇欲坠。这时候他竟遇见了他的初恋女友阿瑞,一个三十年还无法忘记他的女人。生活有时候就是有些黑色幽默,三十年前他抛弃了她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结果到头来还是逃不了之前预定的人生轨迹,可是却失去了最心爱的人。三十年后电梯门口的偶遇也注定让他唏嘘不已,看着身旁的儿子,他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责任这个东西,有时候一旦背上就很难再卸下来。虽然他们牵着手漫步在东京街头
究竟什么让人灰心?
是灿烂的花朵下,
长不出成熟的果实,
是跋涉了千万公里的浪潮,
只能在水泥堤坝前停止前行,
还是有了翅膀,
却没有了天空;
或是有了双腿,
却消失了土壤。
要不然,
你会提起那些绽放过的青春,
只是将过去的日子染成了红色,
那最珍贵的染料,
里面凝着的,
是他们的快乐和悲伤,
希望和绝望,
如何被轻易冲刷?
被清水,
还是被谎言。
但是我要说的是,
有些生命,
不需要结果也能延续,
有些目的地,
不需要把距离缩短也能够到达,
有些颜色,
曾经闪耀过的,
不会留在冰冷的马路上,
他们已经印在了其他人的心里。
这样,
你还会觉得灰心吗?
那时候我还小,
曾经迈着轻浮的步子,
从你背脊上踏过,
你只是默默将肮脏的印迹收起,
沿着弯弯曲曲的河床,
把它们送到远方;
后来我长大了点,
有一次站在你的身旁眺望,
你蜿蜒的身躯伏在大地上,
好像柔弱的孩子,
依偎着母亲,
那时黄昏将近,
夕阳把你染上了荣耀的金黄,
也映红了少年的脸;
现在,
我也长久不见你了,
但我知道你还是静静承受,
哪怕是鞭笞,
哪怕是侮辱,
虽然隐去了曾经骄傲的帝王船队,
也黯淡了荆旗蔽空的艨艟战舰,
但是人们却把生活的重担交付于你,
你背负着,
依然坚定,
我仿佛听见远处“呜呜”的汽鸣,
那一定是他们在向你致意吧。
昨天,
你就这样看着我,
向我伸出的手透着宝石般的光芒,
亲切地抚摸我的头发。
“你是谁?”
我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个问题。
你微笑着,
垂下的长发漫过了腰际,
“我是快乐,我是幸福,
我能把石头变成佳肴,
再把清水变成美酒。
青春总是与我为伍,
我为他描绘过永恒的肖像。
而忘记也是我的老友,
我能将一切的烦恼交付与他。
你确实认识我,
还曾经试图呼唤我的到来,
却又拒绝了我的提议。
我仍然忠实地等候着你,
要给予你超人的愉悦,
以换取一些无用的理智。”
我耳中产生奇怪的鸣响,
视线也开始模糊,
你的笑容却异常清晰。
我要抛弃了这无奈的沉重,
去赴那无法抗拒的约会。
就在一瞬晃过了四季,
穿越了海洋和陆地,
四周的天籁让我心醉。
迟到的第一束阳光却击碎了这完美的和谐,
你的光芒顿失,
青春变成了衰弱,
遗忘也吐出了寄存的烦恼。
你将我推落,
这日子确实也过得飞快,当我还在踌躇于是否要为二零一零年写个总结时新的一个月就即将要过去,让我此时总有些首尾难顾的感觉。不过我想,这如白驹过隙的一瞬还是要努力抓住,不如现在写点什么吧。
此时的我,也真的和去年的我不一样了,如果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你会看到我长而略显蓬松的头发,已经在两边微微卷起的鬓角,当然,还有在眉毛一侧向外扩张着的疣。对于自己的外形,我还是显得不那么在乎,无论是若干年前的手术给我留下的长长的疤痕,还是去年脱得猛烈的头发,或者是今年在眼侧圆形的红印,对我来说却也不那么有所谓了。
正如奥巴马所说的“CHANGE WE CAN BELIEVE
IN”,美国需要改变,当然,我也需要改变。作为一个二十三岁正昂首站在现实社会大门入口的年轻人,我知道我欠缺的还很多。我曾经以为凭着全心全意的努力能够做成许多事情,所以我就过于执着地去追求,有时明明知道是不可为而为之,但是总怀着一种类似宗教性的热情想要继续下去。现实总归是现实,我们在他的面前的力量是如此渺小。正如黄仁宇的小说《汴京残梦》中的徐承茵和赵福柔,虽然相互之间有着忠贞的爱情,但是在那个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的结局。
人多的地方就有了党,民谣有民谣党,独立音乐有独立音乐党。大家就是为了几个似懂非懂的概念争来争去,仿佛乐在其中。
七点十五分,翻来覆去我终于被闹钟吵醒了,这也是它努力了五次的后果,只是闹铃却莫名其妙地自己改成了《敲天堂的门》,本来一首带着希望的《四月,她就来了》竟无处可寻。说也奇怪,但是我就把它当做昨夜梦境的延续,却也显得不那么奇怪了。
我像往常一样洗漱,然后草草啃了一个面包后就在楼下等C一起去上学。他今天还是像平常一样地来了,说是像平常一样,因为他还是穿着夏天时候的一件长袖子,头发仍然凌乱,他拿了一根烟,确切地说是半根。他看到了我,没有说一句话,径直向前走,我也就这样跟着他,从前面飘过来的烟虽然呛人,但是我却一点都没有咳嗽的欲望。我不禁看了一下天,和昨天晚上一样黑,滚圆的月亮还是挂在老地方,我总觉得那些陨石坑组成的图形在月球表面像歪着阴笑的嘴。就这样我们到了地铁站,路上只有我们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大家却像从来没有醒来过。
地铁站的下面此时出奇地热闹,靠着墙穿着水手服的男人一只手伸进裤子中挠痒,胸前挂着十字架的传教士正和一位衣着风骚的少女讨价还价,甚至还有长着狗头拿着镰刀的家伙,我怀疑那是万圣节玩剩下的装饰,不过大家
寻找这一首歌名的中文翻译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能每个人都在脑子里面有自己的定义,就像上千个哈姆雷特,或者是在拥挤的街道上晃动的人脸。
纽约,那里,蜘蛛侠不停喷射着手心中的蛛丝和穿着短裤的超人一起飞过并不宽阔的街道,Mike
Seaver在百老汇为了他的梦想背诵着台词,Léon为了守护着一个小女孩在枪林弹雨中奋战,Noodles在这座城市里面伴着yesterday的旋律也有一段三个半小时的往事,我们甚至还能看见它的毁坏,无论是咆哮的哥斯拉还是难以阻挡的寒流。那里是一切的背景,出生与死亡,喜悦与悲伤,爱情与背叛,真实与超自然,这是一座有着强烈存在感的城市。虽然我把头向西转去,阴霾的天气让我甚至看不到加莱的海岸,但是我却坚信在大洋另一边的那片光景绝对不仅仅是绚丽的幻象。
其实对于每一座城市,到过的,没有到过的,我总有自己的想象,这些想象,有些是真的,有些是不存在的。比如落满了樱花的京都,盘着头髻的和服女郎走过石板的小道,或者是被白色掩埋的雷克雅未克,人们穿行在齐腰的冰雪中,也许还会是成都,那种被群山包围着的感觉一定很温暖,甚至是常州,没日没夜的黄
他看着她,
影子映在眼中,
她却没有看见他,
光转过了个弯,
逃地远远的;
他说话了,
但好像世界一直是沉默的,
声波迅速地消逝,
人们还是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能碰到许多东西,
头发,肌肤,甚至是气息,
形变是塑性的,还是弹性的?
如果没有触觉那还是很重要么;
他整天思考着,
自己的田园自己在奔跑,
却还是像山上的傻子,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存在过,
但或许又没有,
你要是问了她,
她也会笑着摇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