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itongre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1、资产阶级是另一种游牧民族,他们在地球上(如果可以他们希望他们的草原是整个宇宙)放牧他们的金色绵羊,他们与成吉思汗的部族最本质的不同是:成吉思汗的绵羊啃食青草,而资产阶级的绵羊啃食人类。



2、如果资产阶级的唯一目的就是拥有更多的金钱,那么可不可以将地主阶级的唯一目的界定为“拥有更多的土地”?



3 、关于暴民,见第221-222页:
  “暴民从资本主义组织过程中兴起,19世纪一切重要的历史学家都早已注意到它小心翼翼而又急不可耐地成长。从布克哈特(Jaclb Burckhardt)到史宾格勒(Oswald Spengler)的历史学家正是从这一思考中产生了历史悲观主义(historical pessimism)。但是,历史学家们悲观地对这一现象本身持有先入之见,他们未能抓住一点,即,不能将暴民同正在成长的工业工人阶级混为一谈,当然更不能同民众整体混为一谈,实际上它由各个阶级被排斥的人组成。这种构成似乎使得暴民及其代表像是泯除了阶级差异,站在划分为阶级的民族之外的就是人民本身(纳粹会称之为‘民族共同体‘[Volksgemeinschaft]),而不是人民的扭曲和丑化形式。历史悲观论者懂得这一新的社会阶层实质上极不负责任,他们也准确地预见到暴民有可能将民主扭转为暴政,从暴民中会产生暴君,暴君须依靠暴民的支持。他们未能懂得的是,暴民不仅是渣滓,也是资产阶级社会直接产生的副产品,所以它同资产阶级从来不会完全分离。出于这一原因,他们未能注意到,上流社会常常滋生出对底层社会的钦羡,这像一条线贯穿于整个19世纪,它连续不断地、一步一步地在所有道德问题上退却,它越来越欣赏后辈们的无政府主义的玩世不恭态度。在世纪交替之际,德雷富斯事件显示出法国的底层社会和上流社会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很难明确地将任何一个反德雷富斯派的‘英雄’归入底层社会或上流社会。“


4、关于暴民,见第284页:
  “南非的种族社会一向有着混乱的预兆,这极大地教育了暴民,一个被剥夺权利的群体可以通过暴力来造出一个比它更低贱的阶级,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不需要一场革命,而是与统治阶级的各个群体结伙,而外国民族和落后民族则提供了实施这种策略的最佳机会。”


5、关于阿拉伯的劳伦斯,见第298-301页:


  “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指极权主义的到来),帝国主义者们毁灭了像阿拉伯的劳伦斯(Lawrence of Arabia)这样从冒险家(在很大程度上混合了屠龙者[帝国主义在殖民地的有道德的官僚]性质)转变为间谍的最优秀的人。后来再未有过这样一个体面的人如此纯粹地从事过秘密政治活动。劳伦斯(T·E·Lawrence)无畏地以自身做实验,然后归来时却相信自己属于‘失落的一代’(lost generation)。他认为这是因为‘老人东山再起,攫取了我们的胜利’,目的是为了‘根据他们熟悉的先前世界的样子再造世界’1。其实老人们在这方面收效甚差,于是将这胜利连同他们的权力,都移交给了同属‘失落的一代’中的其他人,这些人既不老,也同劳伦斯不一样。劳伦斯与他们的区别,唯在于他仍然坚持一种早已失去一切客观基础的、一种只包含私人的、必定是唐·吉诃德式骑士态度的道德观。
  “劳伦斯受诱惑去当在阿拉伯的特务,因为他有强烈的愿望要离开一个充斥着愚妄尊荣的世界,它的单调沉闷简直毫无意义,因为他厌恶这个世界,也厌恶自己。阿拉伯文明中最吸引他的一点是它的‘质朴的教理……也明显包含了一种质朴的道德观’,它‘无需家庭的守护神就能使自己变得高尚’2。在他回到英国文明的环境之后,他最想避开的是过自己的生活,所以他最后令人不可理解地居然报名在英国军队当一名士兵,军队明显地是一个以舍去他的个性来换得人的荣誉的唯一机构。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劳伦斯被派去阿拉伯和近东,去唤起人们反抗土耳其人的压迫,站在英国一边作战,这时他真正投入了这场伟大游戏。只有当在阿拉伯各部落中间发动起一场民族运动,一场最终服务于不列颠帝国主义的民族运动,他才能达到目的。劳伦斯不得不表现出他的最大兴趣是在阿拉伯民族运动,他干得出色是因为他自己相信这个运动。但是他后来又不属于他们,他根本不能够‘想他们所想’和‘装扮他们的性格’。3 他假装自己是一个阿拉伯人,这只会失去他的‘英国人的自我’(English self),4 并且醉心于用完全秘密状态来达到自我忘却,而不是用克洛默勋爵(1883-1907年任埃及的英国执政官,亦是‘屠龙者’之一)可能使用的对落后民族的仁慈统治的明显正当理由来欺骗自己。他比克洛默年长而且不幸,所以他最大的愉快是扮演一种角色,需要调整他的整个人格,直到他适应伟大游戏,直到他变成阿拉伯民族运动力量的化身,直到他在和必然大于他自身的各种力量的神秘连接中失去一切天然的虚荣,直到他自发地,而不是连接各种历史力量,达到一种极度的‘轻蔑,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们所做的一切’。
  “战争结束时,劳伦斯不得不放弃做特务的各种借口,恢复了他的‘英国人的自我’,5 他‘用新的眼光打量着西方,以及它的一切习俗。对我而言,他们毁灭了一切。’6 没有哪一种宣传力量能够赞美或限制伟大游戏,这个游戏提升了他,使他在20多岁时就超越国王和宰相们,因为他‘造就了他们,或者说玩弄了他们’,7 他带着隐姓埋名的心理纠结回到故乡,深信他这一生中不可能再做令他满意的事情了。他从自己的准确知识中得出结论,不是他自己了不起,而是他扮演的角色了不起;是游戏的结果了不起,而不是他做的事了不起。现在他‘不想再做了不起的人了’,他决心‘不再做受人尊敬的人’,因此他就‘平息了……想为自己做任何事情的愿望’。8 他曾经是一种力量的幻影,当那种力量、那种功能被拿走时,他变成众生之中的幻影。他疯狂地寻找的是想扮演另一种角色,而这正巧是‘游戏’,萧伯纳(George Bernard Shaw)和善而又不理解地向他询问的正是这场游戏,他的询问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纪说话,不明白一个有如此巨大成就的人为何不能拥有这些成就。9 只有另一种角色、另一种作用才足以防止他自己或这个世界将他的事迹同阿拉伯等同起来,用一种新的个性取代他的旧的自我。他不想成为‘阿拉伯的劳伦斯’,因为从根本上说,他不想在失去旧的自我以后再去重新获得一个新的自我。他的伟大在于他有热情去拒绝廉价的妥协,轻而易举地进入受人尊重的现实,他从来不会不意识到,他一向只是一种功能,只扮演了一个角色,所以‘不应该以任何形式从他在阿拉伯所做的一切中受惠。他拒绝了自己争得的荣誉。他必须放弃根据他的名声而为他提供的工作,他也不允许自己利用成功而以劳伦斯的名字替报纸写文章获得报酬。’10
   劳伦斯令人感动的苦难和伟大的全部故事,不是领取薪水的官员和雇用的间谍的简单故事,而是一个真正的特务或真正的官员的故事,他真诚地相信自己进入了——或者说被驱动着进入——历史必然性的潮流,变成了统治世界的秘密力量的一名官员或特务。“我将我的手推车推进永恒的潮流,所以它比横渡或上溯的速度更快。最后我并不是相信阿拉伯的运动:而是认为它在当时当地是必然的。”11 正如克洛默为了印度而统治埃及,罗德斯为了进一步扩张而统治南非,劳伦斯的行动是出于某种将来的、不可预测的目的。他从中唯一能感到满意的来自于一种作用感,或者受某种大运动的欢迎或驱动,但欠缺对某种有限的成就的冷静良知。他回到伦敦后,处于绝望之中,想找到一种事情来取代这类“自我满足”,“而只要(原文如此)从摩托车的狂飙中获得”。12 劳伦斯虽然并未被一种狂热运动的意识形态控制,或许因为他受过良好的教育,不会受制于同时代的迷信,但他早就体验过那种魅力了,那些迷信是永恒的运动之潮流,而他已经对人类一切可能的责任感到绝望。他投身于其中,除了某种朦胧的庄重和以“正确行事”为自豪,此外一无所获。“我至今仍感到迷惑,个人的价值有多大?我猜想是很大的,只要他行事正确。”13 那么,这就是西方人真正的骄傲,他不以自身为终点,就不再给世界规定法律而做“一件自己的事,或明显地属于他自己的事”,14 而是“只要他正确行事”,他就有机会同“历史”和“必然”的各种秘密力量结盟——而他自己在其中只不过是一种功能。


6、关于多民族国家,见第244页:


  “就它们(奥匈帝国和俄国)对多民族国家领土的统治而言,它们同其他政府的区别在于由一种官僚制度来直接地统治各民族,而不仅仅是剥削它们;政党难起有意义的作用,国会没有立法功能;国家通过发布命令来实施统治。议会对奥匈帝国来说只是一个草率含糊的辩论协会。在俄国和战前的奥地利,很难找到严肃的反对党,只有议会之外的团体才发挥反对派作用,它们知道,一旦进入了议会体系,只会失去群众对它们的广泛注意和支持。”


7、关于“国家通过发布命令来实施统治”,见第244-245页:


  “从法律的角度看,官僚政制的政府靠命令来统治,这意味着权力变成了一切立法的直接来源,而在宪法政府中它只能加强法律。还有,命令发布是匿名的(而依据法律,总可以追溯到具体的人或会议),因此,总好像出自某种统治一切的权力而无须论证其合法性。波别耶多诺也夫嘲笑法律是‘圈套’,这是对执政者的永久性嘲笑,假设立法者缺乏自由,受囿于原则,司法者迟钝,受到解释法律的限制。官僚仅仅管辖一些命令,幻想经常性的行动,感到自己绝对优越于那些‘不求实际’的民众,认为他们永远只纠缠于‘法律细节’,所以总站在权力的范围之外,成为他获得一切的来源。
  “统治者认为法律是无力的(powerless),因为根据定义,法律与其实际应用是分离的。另一方面,命令只有在应用时才存在;除了可应用性之外,它无须证明其正当性。的确,一切政府在紧急状态下都使用命令,但是那里的紧急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明显的合理性证明和自动的限制。在官僚制政府中,命令以它们赤裸裸的纯粹形式出现,似乎它们不再由权势人物发布,而是权力的化身,统治者则不过是偶然的代表。在命令的背后,没有哪一条一般原则是简单的原因可以理解的,专家所详细了解的也只有不断变化的环境。命令统治下的民众从来不知是什么在统治他们,因为命令本身也是不可理解的,一切统治者保持主体地位的方法是精心封锁具体情况及其实际意义。殖民帝国主义也靠命令来统治,有时甚至称之为‘法令的政府’(régime des décrets),15 这是很危险的;然而统治当地人民的人都是外来的,感觉像是篡位者,因此在被统治民族中的影响也减弱了。只有像在俄国和奥地利这样的地方,才认可当地统治者和当地官僚政制为合法政府,可以用命令的统治来创造独断和神秘的气氛,作为它的唯一有效手段。“


8、旧式官僚统治和极权主义的区别,见第245页:


  “旧式的官僚统治和最新的权权主义之间最显眼的区别之一,是俄国和奥地利战前的统治者们满足于一种权力虚耗的光芒,满足于对外在的命运的控制,而使灵魂的内在生命保持完整。极权主义的官僚政制对绝对权力的含义有更完整的理解,用同样的粗暴态度践踏私人生活和他的内心生命。这种极端有效的统治,造成了它统治下的人的内在天性随同他的社会政治活动一起被扼杀,以致旧有官僚政制的单纯政治衰竭变成了极权主义统治下的整体的衰竭。”


9、关于卡夫卡,见第246页:


  “奥地利的官僚政制并未激发起深刻的谎话,而是造就了它的一位最伟大的现代作家,使他成为针对全部现实的幽默作家和批评家。弗朗茨·卡夫卡(Franz Kafka)很懂得那种对命运的迷信,它主宰了生活在偶然事件之永恒规则下的人,一种必然倾向是将具体的超人类含义读解为偶发事件,其理性意义是无法了解和理解的。他清楚地意识到这类民族的巨大吸引力,他们的哀婉而优美的悲惨民间故事大大高于幸运民族的轻松而欢快的文学作品。他提示了必然性——甚至是恶的必然性——的傲慢,也提示了令人作呕的比喻,将恶与不幸解释成命运。他的作品所创造的奇迹,仅仅是因为他能够在这样一个世界中创作,生活氛围的主要因素还没有完全显现;他相信自己想象力的巨大力量,能得出一切必要的结论,而且本身能完成现实生活未曾集中关注的问题。16 “


10、群众与暴民的区别,见第314-315页:


  “资产阶级占主导地位的阶级社会和它的崩溃后出现的群众之间的关系,不同于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生产的副产品暴民之间的关系。群众与暴民只有一个共同特点,即两者都站在一切社会分支和正常的政治代表性之外。暴民继承了——尽管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占主导地位的阶级的标准和态度,而群众则只反映、并且多少有些歪曲一切阶级对公共事务的标准和态度。人在群众中的标准不仅仅是取决于、而且首先是不取决于他曾经从属过的具体阶级,而是取决于普遍的影响和社会上一切阶级心照不宣和不言而喻地共有的信念。”


11、逃避似乎是群众的本能,他们甚至愿意为此付出生命。



12、关于对群众的宣传,见第353页:


  “换言之,如果说群众被一种逃避现实的愿望所蛊惑,因为在他们本质上无家可归的存在中,他们不再能忍受事实的偶然性和不可理解性,那么同样地,他们对虚构的渴望也与人类思维的能力有关,人类思维结构的一致性高于纯粹的思维现象。群众逃避现实,这是对世界的一种判决,他们被迫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却又不能在其中生存,因为偶然性变成了这个世界里的最高主宰,人类需要经常地将混乱的、偶然的条件转化为一种相对地比较一致的人为条件。群众反对‘现实主义’、常识,以及‘世界的表面真实’(plausibilities of the world)(伯克语),原因是他们的分子化,他们失去社会地位,随之失去整个社群关系,而常识本来只有在它的范围内才能产生意义。他们在精神上和社会上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就无法以一定的尺度来深刻洞悉任意性与计划性、偶然性与必然性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极权主义宣传只有在常识有效的地方才能大量地侮辱常识。或者面对混乱的发展和完全任意性的衰落,或者服从于最严格的、异想天开的意识形态虚构的一致性,群众可能永远只会选择后者,随时以牺牲个人来作为代价——这并不因为他们愚蠢或邪恶,而是因为在总体的灾难中,这种逃避至少给予他们一种最低限度的自尊。“


13、关于极权主义的政权,见第393-395页:


  “非极权主义世界在它和极权主义政府的外交事务上许多错误(最显著的例子是在签订慕尼黑协定时相信希特勒,在雅尔塔会议时相信斯大林)可以清晰地追溯,是由于经验和常识突然失去了对现实的把握。与一切期望相反,重要的让步和国际声望的极大提高,无助于将极权主义国家重新纳入国际礼让,或使它们放弃谎言抱怨,反而促使它们利用暴力工具,导致在一切情况下都增加了对愿意和它们妥协的其他大国的敌视。
  “政治家和外交家的失望与早先背着的观察家和同情者对新革命政府的失望一样。他们原选期望的是建立新的机构,创造新的法规,无论其内容多么具革命性,都能导致稳定的状态,由此至少在极权主义运动奢政权的国家里阻止它的势头。实际情况正相反,在苏联和纳粹德国,恐怖的增加和国内政治反对派的存在成反比,所以,政治反对派看来不是实施恐怖的借口(正如自由派批评者们对政府不会下这样的结论),而是它在盛怒时的最后障碍。17
  “更令极权主义政体烦恼的是处理宪法问题。纳粹在掌权初期发布过大量的法律和法令,但是从不正式废除魏玛宪法;他们甚至让政府部门多少还有点作用——这一事实引起当地和外国许多观察家们希望对纳粹党有所限制,新政权能够迅速正常化。但是,随着纽伦堡法律的颁布,这种情况的发展就终止了,结果是纳粹本身对自己的立法毫不关心。相反,‘只有时常走向更新领域’,以致最后由纳粹制造的‘国家秘密警察的目标和范围’以及其他一切国家或正常机构的目标与范围,能够‘不受针对它们而发布的法律与规定的约束’。18 


14、关于集中营事件在现代的危险性,见第460页,是第十二章最后一段的一部分:


  “死尸工厂和遗弃人的洞穴的危险性在于,如今人口到处在增长,无家可归的现象也到处在增长,如果我们继续根据功利主义来思考世界,那么,人民群众仍然会变成多余者。在每一个地方,政治事件、社会事件、经济事件正在悄悄地和使人变成多余物的极权主义工具共谋。群众的功利主义常识能明白暗藏的诱惑,在大多数国家里,大众仍然十分恐惧死亡。纳粹和布尔什维克可以确信,他们的杀人工厂显示了能够迅速解决人口过剩问题,清除从经济上来看是多余的、在社会上是无根的人类群众,这既是一种吸引,也是一种警告。在极权主义政权垮台之后,极权主义的方案仍能存在,它以一种具有强烈诱惑的形式,将会在可能的时候,以对人有利,并且能够解除政治的、经济的、社会的悲苦的姿态出现。”


notes



1 见劳伦斯:《智慧的七柱》(Seven Pillars of Wisdom)引论(第1版,1926),后来再版时根据萧伯纳的劝告而略去。可参见劳伦斯:《书信集》,戴维·伽奈特(David Garnett)主编(纽约,1939),262页。

2 引自1918年的一封信。见劳伦斯:《书信集》,244页。

3 见劳伦斯:《智慧的七大柱石》,1938年版,第1章。

4 同上。

5 这一过程如何令人怀疑,如何困难,由下面一则轶事作了描述:“劳伦斯受邀请出席克拉里奇(Claridge)家的晚宴以及晚宴后在哈利·林赛夫人(Mrs.Harry Lindsay)家的晚会。他躲过了晚宴,但是穿着阿拉伯人的服装去赴晚会。“这事发生在1919年,见《书信集》,371页。 

6 同1。

7 劳伦斯在1929年写道:“任何一个像我那样快速上升……并且在世界的上层看到这么多内幕的人,都可能失去抱负,厌倦于普通的行动。我不是国王或者宰相,但是我造就了他们,或者说玩弄了他们,自那以后,在这一方面我就没有更多的事情可做了。”《书信集》,616页。

8 见劳伦斯:《书信集》,尤可参照1918年的信(244页)以及1923年(447页)和1928的(616页)两封致萧伯纳的信。

9 萧伯纳在1928年问劳伦斯“你的游戏究竟是什么?并且劝告说他在军队里的角色或者他在寻找的一份守夜人的工作(他认为可以“有许多良好的关系”)不太正经。

10 见劳伦斯:《书信集》,264页。

11 见劳伦斯:《书信集》,1930年的信,693页。

12 见劳伦斯:《书信集》,1924年的信,456页。

13 见劳伦斯:《书信集》,1930年的信,693页。

14 见劳伦斯:《书信集》,第1章。

15 见拉歇尔(M.Lrcher):《论阿尔及利亚立法的基础》(Traité Elémentairé de Législation Algérienne)(1903),第二卷,150-152页:“法国所有的殖民地政府都是法令政府。”

16 尤见《城堡》(The Castle)(1930)中意义深远的巴那贝斯的故事,读起来像对俄罗斯文学中可怕情形的滑稽模仿。这个家族生活在诅咒之下,被当作麻风病人那样对待,一直到他们自己察觉,而这也只是因为他们的美貌女儿之一有一次敢于拒绝一位重要官吏的非礼。村民们事无巨细皆受官僚控制,奴隶们受到握有绝对权力的官吏们奇怪念头的支配,他们长久以来就明白,生活的好坏对他们来说只是“命运”,是他们无力改变的。小说揭露的不是无辜地送一封淫猥的信的K,而是腐败的收信人。村民们所说的“命运”就是这个意思。据K看来,“这不公平,太可恶,但是(他是)村里唯一有那种观点的人。”

17   根据常识,在俄国,“对社会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的镇压之严厉,与国家变平静成正比。”(西利加:《俄国之谜》,224页)多伊切(《斯大林政治传记》,218页)认为,在胜利时,“革命的解放精神”消失的原因可以见诸农民的态度的改变:他们转而反对布尔什维克主义,“他们越是坚决,就越相信地主和白俄将军们的力量已经破灭。”根据1930年发生恐怖的方向来看,这一解释似乎相当无力。它也没说清完全的恐怖并非开始于20年代,而是开始于30年代,当时农民阶级的反抗在这种情势下不再是一种积极的因素。赫鲁晓夫也指出:“在反对托洛茨基的斗争中,当时并未使用极端的镇压措施”来对付反对派,对付布哈林时也未用极端的镇压措施,而是在他们被击败之后很长时间,“才开始对他们镇压”。  纳粹政府的恐怖在战时达到巅峰,当时德国民族实际上“已经统一”。恐怖的准备阶段回溯到1936年,当时一切有组织的内部抵抗都已停止,希姆莱提议扩建集中营。1943年希姆莱在哈尔科夫对冲锋队领导人的演讲表明这种压迫的特点是无视反抗:“我们只有一项任务,毫不留情地执行种族斗争。我们绝不会让那种优秀武器,亦即在哈尔科夫战役中开始的可怕名声黯然失色,相反会使它经常增添新的意义。”

18 见芒兹:《警察的形式与权限》,5页和49页。纳粹很少想到自己颁布的法律和法规,这可以从他们的一名宪法法官的随意评论中看到。他觉得尽管缺少全面的法律新秩序,但是有一种“全面的改革”。(见恩斯特·休伯[Ernst R.Huber]:《论德国警察》[Die deutsche Polizei],载《总体国家学说研究期刊》,第101卷,1940年1月,273页。) 
似乎应该写一个总结(2009-12-30 14:30)
  2009年8月25日之前的事情,似乎已经变成了模糊的一团,然而认真回忆起来,似乎也还是记得的:陪神仙散步,她穿着孕妇裙;每天天黑了独自去跑步,一直跑到大汗淋漓;坐在彩超室门口的紧张,以及后来知道的神仙也是同样的紧张……然而所记得的事情似乎都与孩子有关,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被记住的。
  结婚已经两年了,从前半年的磕磕碰碰,到后来的渐趋默契,再到后来的对孩子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似乎都可以被遗忘,没有什么是真正值得记住的,我怀疑这种心态会扩散到与孩子有关的记忆——神仙已经在说:“我已经忘了他一个月时是什么样子了。”
  而我在努力地从生活里跳出来,试图重新回到写作状态中。但我忘了具体是哪一天。我突然地意识到我仍然必须有我自己的生活,因为他已经不再像头三个月时那样的需要我,或者是因为我已经不再像头三个月时那样的沉迷于与他有关的一切。
  其实我似乎不是一个很关心自己孩子的父亲,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做类似于把孩子的照片四处散播这样的事情,我知道自己的孩子始终只是自己的孩子,对于别人而言他只是一个孩子,与别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我欣悦于他的成长,担心他会不会有某方面的缺陷,但也决没有疯狂到一定要把他陪养成一个天才,或者指望他能够超越正常的孩子的水准,或者再退一步,期望他能够实现我的梦想,于是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为他做的了,除了买吃的穿的玩的,除了抱一抱他,除了……好像没有什么更多的了,我觉得对他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我能做好我自己。
  年末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感到愤怒,这些事情与我个人没有什么大的紧迫的关系——除了FC2的博客被墙以外——但却开始让我感到恐惧。自从科学技术发展以来,自从达尔文的进化论传播以来,我们已经有了一种根深蒂固的错觉,以为历史总是会向前发展,生活总会变得越来越好,然而最近这一段的事情,却突然让我意识到,原来我们也可能是处在一个向下的阶段,明天会比今天更黑暗。
  然而郁闷和愤怒都无处发泄,我总以为我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会生活在一个比我更好的时代,然而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恐怖的现实——他其实也有可能,而且是很大的可能,会生活在一个比我更糟的时代,而更恐怖的是,即便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也几乎是无能为力的。
  我或许终于还是能够为他买下一套房子,虽然他长大了未必见得愿意住在里面,我或许能够赋予他健康的体魄和心智以及自信、勇敢的性格,我历年所买下来的书或许也可以成为他快乐的源泉之一,然而除此之外,我几乎都是无能为力的,这也是我感到绝望的原因。
  我期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然而我的理智却告诉我这里面委实是充满危险,那些对GDP的疯狂,那些对WWW的扫荡,与当年的革命与运动是何等的相象,他们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把运动之外的一切全都扫除,凡是不支持他们的都会变成他们的敌人,他们在重新构筑秘密的警察部门,他们在人与人之间散播怀疑与不信任,他们用可能的罪名给人定罪,总有一天,他们也会逼迫和鼓励父母告发孩子,丈夫(妻子)告发妻子(丈夫),他们会重新将一个乌托邦强加于我们的头上,一切的人性与道德在这个乌托邦面前都将崩溃,新的人性将是没有人性的人性,新的道德将是没有道德的道德。
  我期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历史不会重复,因为已经有新的变量加入,因为我们已经有过经验,因为我们已经能够更早地用警惕的态度对待这一切;如果那黑暗的现实真的降临,那我期望我的儿子不要成为那可怕的刽子手,我期望他能带着洁净的灵魂与骄傲的心灵与我重逢。
被霾淹没的国度(2009-12-20 11:29)
  相对于因为污染和气候造成的灰霾,人心里的灰霾更可怕,这种霾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所不在,重重地压在我们的心底,我们唯一的疏解方式,似乎就只有张开喉咙嘶吼——然而我们不是应该可以有更多的方式疏解吗?然而我们现在却似乎连嘶吼的权利也不可得了——在这个连在钱柜里唱歌都要被监控的时代,我们只能在我们的心底里嘶吼了,而我们的面容却必须保持平和,或者不如说是保持在一层平和的面具里。
  幸好陈楸帆还给了我们一个光明的结尾。那就让我们一起做一个老孙吧,用我们的笑与泪,一点一点地撕开人们心中那层层的阴霾,虽然我知道很快就会又有人来找老孙喝茶了,我也知道老孙这一回喝完茶后很有可能就要被送去疯人院,但总会有另一个老孙来到幼儿园的玻璃墙外,继续做一个勇敢的小丑!
  ——为《新幻界》所写的陈楸帆小说《霾》的读后感
除非该内空无法通过新浪的审核。
清韵的博客停了(2008-12-14 21:20)
搬到这里:http://qitongren.blogspot.com/

  十七届三中全会在今天召开了,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网络,都确定无疑地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土地的自由流转在这一次的三中全会就会变成现实。
  其实所谓的土地自由流转,在之前好几年,就已经在农村变成现实了,我大舅的果地,就已经承包给别的农民,他自己跑到广东去种脐橙去了,我妹夫的大哥,在生产队里做队长,他那个生产队的地,已经大部分承包给浙江来的老板种香蕉,农民们得到的报酬是一亩地一年五百元的承包费。中央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把以前暗箱操作的、非法的现实合法化罢了。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李昌平所写的关于土地自由流转的分析和预测《中国要避免做菲律宾第二》,我自己对政治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不能确定地说李昌平所写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心里面总是觉得他所说的,未尝没有可能,如果真的如他所说,则农民们在失去土地的同时,又不能得到糊口之工作,则这样的情况就跟我们在中学的政治和历史课本里所学到的英国的“圈地运动”没有两样,资本家把地买下为圈起养羊,失去土地的农民只能拥入城市变成城市贫民。
  一时间我觉得有点纠结,既然土地的自由流转早已经是不可避免的现实,限制土地自由流转——也就是农民卖地也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为什么一旦允许农民卖地(这本应是符合农民利益的事),却又会把农民变成城市贫民呢?
  刚才突然想到一篇文,是秦晖《中国传统十论》中一篇论中国历史中兼并与反兼并的反复的,其中的一段,我照抄在下面:
  “为什么‘抑兼并’不行,‘不抑兼并’也不行,‘抑’与‘不抑’交替试之还是不行?因为‘权力捉弄财产’的封建经济不可能讲‘过程的公正’,无论是专制朝廷的‘公权力’还是贵家势要的‘私权力’都既不让规则公平更不让起点公平,于是国家的‘自由放任’会放出无数土皇帝与土围子,却放不出一个中产阶级,而国家的经济统制也只会‘与民争利’,却统不出一个理性的调控机制。”
  这就是目前中国所遇到的问题的实质——缺乏“过程的公正”。土地的自由流转与否并不是农民是否能摆脱贫困的最关键的要素,如果在这一次的三中全会中,没有合法的、强力的代表农民利益的人出来为农民说话,则土地的自由流转就会变成一场资本家与官僚的盛宴。
  在李昌平的文章中,他曾经指出,如果农民以土地来入股大公司,则农民的股份必须随着土地的增值而增加,否则农民在大公司中所占的股份将越来越小,最终农民将被逐出大公司,成为城市贫民。这里实际上已经指出了土地的自由流转的一部分的关键,也就是农民必须有话事权,而这对目前的中国来说,实际上就意味着必须尽快的实现民主和言论的自由,如果农民们表达利益的渠道始终仅限于上访、在政府门口静坐、被不法势力有组织有目的地鼓动……则无论土地是否自由流转,农民们都摆脱不了变成城市贫民的最终命运。
  前几个星期,很难得地路过成都市市政府的大门口(不是那个著名的要卖八亿元的市政府,是毛主席像下面的那个旧市政府),看见几个穿着土气的年纪颇大的农村妇女,被十几个高大的警察(其中几个腰杆上还挂着枪)围住,警察们很坚定同是也很克制地逼着农妇们远离政府大门。那时颇觉得诡异而无奈——几个农村妇女,犯得着派出那么多警察,而且还有拿着枪的警察吗?什么时候,人民已经变得那么可怕了。

《庚巳编》读后(2008-09-23 13:05)

 

 

  关于本书,据陈大康先生《明代小说史》后所附之《明代小说编年史》:“《庚巳编》十卷,陆粲撰。书中出现正德纪年凡八,曰:庚午、辛未、壬申、癸酉、丙子、丁丑、戊寅、己卯,且出现次序整齐,《纪录汇编》本中上述纪年又作‘今年’或‘是岁’,故此书应是陆粲随时纪录神怪传说、民间故事积累而成。最后一纪年为己卯,即正德十四年,本书约成于此时或稍后。或《庚巳编》之命名,取始于庚午,终于辛巳之意,此说若能成立,则书成于正德十六年也。陆粲(1494-1551),字子余,长洲(今江苏苏州)人。嘉靖五年(1526)进士,官工科给事中。”
  正德十四年是1519年。
  关于此书的题目究竟是“庚己编”还是“庚巳编”,至今似尚未有定论。我买到的这本是中华书局1987年4月第一版,2007年8月北京第三次印刷,封面上写的是“庚己编”,但是据我所知,中华书局此前的版本就是印作“庚巳编”的,不过如据书前的点校说明:“《庚己编》十卷,系陆粲早年所撰笔记。据校勘《纪录汇编》本中多次出现的‘今年’二字,《说库》本作‘庚午、辛未、丁丑、己卯’等推测,《庚己编》约撰于庚午(正德五年,一五一0年)至己卯(正德十四年,一五一九年),即陆粲十六岁至廿五岁中进士前。”则中华书局之改“庚巳编”为“庚己编”也是理所应当的,否则题目便与点校说明相互抵触了。
  此书所处的时间段,大约是在陶辅《花影集》之后,与其时间相近的,还有祝允明《语怪四编》和《猥谈》,还有作者不详的黄色小说强文《如意君传》,正是文言小说复兴之始。
  大部分内容都简略,纯是客观纪录,不过似乎也有与前人所写的笔记有些不同的地方,笔记的末尾历来都有“听某某人说,某某人是某某人的什么人”之类的文字,以证其纪录之真实,但是在《庚巳编》这里,这一类的文字的用处似乎不在于证实纪录的真实或纪录者的客观,而是用曲折的方法说明纪录者对此事并不相信,比如其中有几则讲道教神迹的故事,末尾说这几则都是听某某道士所说,这就极像是春秋笔法了,道士所说的道教神迹故事,或许难免自神其迹,信者自信,不信者姑妄听之。
  比较值得一提的小说,比如《洞箫记》,历来都被当作本书的代表作收入各种文选中,但其实这篇却是与《辽阳海神记》相类,都是商人的YY幻想,语言虽然华美,情节亦曲折,但如果就思想倾向上来说,其实价值不大。
  我自己比较喜欢的,比如两则狐故事,《临江狐》说一狐与人交往,反被人害,《谷亭狐》写一狐与人的一夜情,前半段大雪中的场景简直有川端《雪国》的风韵,而那个人送给狐的东西里面又有猪肝猪肺一类,真是十足的烟火气,是本书中很特出的一篇,可惜后半段还是民间传说的格调,写狐之被杀,不免草草。
  这本书里面写得好的爱情故事很少,比较特出的是《蒋生》,笔致清简有韵味不说,情节也是惨烈,似乎可与宋朝的一篇相对来看,但究竟是哪篇我一下想不起来了。
  《还金童子》虽然是因果故事,但情节上却翻出了新意,可看。还有一则《戴妇见死儿》,也是因果故事,但情节也有出奇处。
  《玄坛黑虎》一则,是蒲松龄《促织》的源起。
  《芭蕉女子》起头极佳,后半又是杀怪,就没意思了。
  《胥教授》写阎王的儿子到人间来求学,是极有新意的一则。
  《陈子经》一则,写朱元璋杀陈子经“为宋祖雪愤”,其实宋朝待文人极宽厚,哪有什么愤要雪的,这则委实是在曲折地讽刺朱元璋残杀文人。
  《变鬼》一则,写贵州民风,极诡异。
  《李智》一则,写如何控制尸体,也是之前极少见的。
  《海岛马人》类《天方夜谭》中的故事。
  《祝氏牧儿》亦有新意。
  《人痾》一则,极短,抄录于此:“弘治中,常熟县民妇生儿,一身两头,出胎即死。人争往观,有与之钱者。民贫,觊久得利,乃腌而藏之。乳医周媪者为予言,曾为人家看产儿,有四头连缀一项,惊惧杀之。媪秘其家姓,不肯道。”
  《真武显应》有点像博尔赫斯《两个人做梦的故事》。
  《楚巫》写楚地之巫术,亦奇。
  《犬精》写人兽交,前半老套,后半却翻出新意,推荐。
  《人妖公案》纯是转述公文,情节极是搞笑,强烈推荐。
  《张都宪》写人在梦中改变了容貌,而在现实中的容貌也跟着改变,这样的情节以前似乎没有看到过。
  《臂龙》写人的手臂因刺青而化为龙,亦奇。

 

 

以后只在这里更新(2006-10-11 13:00)
美丽的责编大人,我是在写《摩尼亚赫》~还有尊敬冬日苍旻,我以后只在清韵那边更新博客啦!
凤凰的归类(2006-09-11 12:13)

 

 

 

 

 

  

  

   

 
从凤凰回来(2006-09-09 17:42)

大概是我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笔会了。说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有些问题自己之前也没有想到,说着说着,突然就跳出来。在水车吧,跟红猪、楚惜刀、清欢、邓洵还有方白羽(期间横刀来骚扰了一下)说到凌晨两点多,最后话题终于归结到男人和女人身上,这真是大家都关心的话题啊!

第二次去凤凰啦!用神仙的相机拍了不少照片。今年发生了很多自己以前觉得永远也不会再发生的事情,比如这一次的再次来到凤凰,寻找着以前的旧踪迹,拍下来,只是没有找到准提庵,也没有再去看沈从文墓。

所以今年似乎是彻底地与过去告别的一年。

在水车对面那个咖啡吧里,听音乐喝咖啡看《黄金草原》,居然写出了《奇姆狄亚人的奇迹史》的完整大纲,对面桌子上红猪在用笔和纸写小说,旁边桌子楚惜刀在和清欢聊天,清欢真是喋喋不休哇!他在这几天里说的话至少是我的十倍。

淡淡地喜欢上一个人,好像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很无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女孩子,穿着淡的连衣裙,梳着羊角辫,就觉得怎么看怎么顺眼,想着要跟她一起玩,一起去溪里捞小鱼,一起用橡皮筋弹蜻蜓,玩了一个下午,然后,要离开那个地方了,也就离开了,不会再去想着她,只是再次偶然地到那个地方去的时候,会想着,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哇……那么多年过去了,过滤了一些东西,学会了一些东西,看清了一些东西,也看淡了一些东西,才能够这样淡然地喜欢上一个人吧。

想着以后再去凤凰去,一家一家地泡吧,拿着电脑或纸笔或只是书,对着满江的绿水(虽然上面还是漂着不少的垃圾),或写或看,或者什么也不做。

放了河灯,为了她许的愿,都是简单的愿,幸福啊,长命百岁啊,不要生病啊,也不要老想着自己有病啊,但是第二天晚上,看到河灯都在过一道梁子的时候灭了,就有些怅怅的,又想这样的场景真是适合写到一篇很煽情的小说里去。

很久没有写这样的博客了,看来北京真是一个适合让人变成粪青的城市。

回来的时候,在去张家界的车上(似乎以前是没有下午两点钟的车的,现在有了),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北京来的美眉,手里拿着蜗牛客栈的旅游攻略,她说她是到凤凰来会网友的,里面有几个是香港人,她跟他们说了几天话,结果京腔没有了,害得我问她是不是住在深圳的。她还说住在苗家客栈里,二十块一个人,店老板原来是个厨师,十五块钱一餐让他做菜,比外面的菜好吃多了。她说她还要到张家界去玩两天。感觉像是一个研究生。带着眼镜,上嘴唇生着淡淡的须,一个人跑惯了路的样子,皮肤不是很好,还带着从野外回来的人常有的刮痕。

从张家界飞北京的时候,旁边座位上也是一个美眉,身材真是好呀!也是戴着眼镜,还有布帽,嘴唇可爱地嘟着(仿佛是随时在准备着跟爱人亲吻),她手腕上带着石头链子,自然是在凤凰或张家界买的了。打着电话说,学院会有车来接她。没有跟她说上话。但真的也是一个很可爱的美眉啊!

还有啊!我的责编傲月寒是一个大大大美女,她送给我一个玉桶,这真是一次最让人难以拒绝的催稿了。

还有什么明天再说,照片,可以放的,也是明天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