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不适合
允许
一片或一群树叶的降落。大地的空旷和辽阔,
并不会因此而受到遏止。
时光悄逝。梦想在各自的头顶
向下飞洒。
它们是多余的,它们的责职是
尾随
最后的沉默和秋日的薄暮。
用悲怆顶住喉头说话,腾空矛盾
也腾空“和谐”。
发现
我的内心成了白色的,已不再适合描述。
二
梦得太久,
醒着就是一种病。
三
背着风,用时间来冼净耳朵,
倾听需从前到后。
有些语言被语言所冲散,
只要你安静,
你会发现在远方静止着的它们。
即使
光线聚集时,也有黯淡。
睡在黑夜里,
田野上也有萤火虫的灯光。
拣拾眼前,
灵魂从耳孔里顺着锯齿爬出。
坦白!坦白!摇摆的信仰,
它发出伤人的光芒。
遗失的,
找出的。记起时
忍不住于纸端
涂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一、那些小伤口
比起战争中的枪子
打出的要小些,我们脸带愧色走到了秋天。
道路两旁
枝头的花朵早已坠下,
我们站在它们尸体消失的地方谈话,也站在
我们消失的青春上谈话.
树叶在风中簌簌的响 ,我们的前往
都是为了些什么呢?
世俗的锋刃将一只脚趾表面割伤,
疼痛将另一只脚趾感染,
疼痛将另一双脚给感染.
我们瘸着腿走出了战场,
在出发地晃荡,鞋跟还沾着零碎的欲望.
……
二、我比以往饥饿
我的饥饿被现实认知与承认.
在死水微漾的面皮下,
堆积着,
被自己一直压制下来的饥饿.
而在这个秋天,一阵风
将什么都揭开,
需要的--
一间无人探访的卧室,一个真正让我喜欢的工作日,
一颗坚强的心脏......
为什么难合心意?我害怕这种饥饿,
稻草无法充数.
细细揣摩,我还有埋得更深的饥饿,
被表面的饥饿所掩护.
几滴泪落在内心,构成外人永远得知
你听见风的鼻息
从水中传来,黑眼晴堆满潮湿的时间。
尔后,你蹲在一首诗里,
表示接受朗读的负担。
耸动着喉节在这儿,面向镜子
面向它里面雪白的墙。
你说触到风冰凉的脸,泥泞的心脏
在想象与表达中腐烂。
单调的忧郁让自己略显苍白,
它悄然而来,悄然而去。
低沉的的嗓门已将内心逐渐掏空,
你说你即将进入雪白的墙。
回避恐惧。缠向你的有绷带形状的风
把一生的梦想都拉下来。
在秋天的夜里不言酒,借沉默设成僵局。
不谈一首诗的来历,
抱着一床棉被暖着受凉的腹部。
夜会越来越靠近黎明,
或许你可以一直这样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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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秋天
我从未认真的打量过秋天
也未曾在孤独时跟随它去倾听野外
而今
学会了与落日对视
看到成群的蜻蜒在眼前作最后的显露
还有一场短时间的雨淋湿快要被遗忘的地方
回到秋天的脸是平静的
看不见的悲伤也是
没有令人欢欣的梦从一扇窗户穿到另一扇窗户
沿着溪流走到了村尾不停下就过一个接一村
返回秋天让人懂得了停顿
回到无欲无念
回到自然的凋零
也明白了压抑是想像过多的缘故
◎
一双抚过落日余晖的手,一双掠过
寂寞的手,
一双想像融化在脉络中的手。
一双我的手,或许该给它描上嘴唇的轮廓。
倾听我的手,倾听内部细微的响动,
不明白,就别试图明白。
阅读雨水,在它们的冰凉中能翻出阴影
也能翻出泪。
一双白晰的手
置在光线里,像个傻孩子
谁也没发现它对智慧的厌倦。
◎在秋天我要继续写诗
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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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
可以肯定一首情诗的背后,
埋着他曾被削下的
疼痛几许.
现在,他将一群羊赶进诗行.
没有青草,
没有溪流,
空荡荡的思想里装着空荡荡的羊
装着空荡荡的数字.
这是最后一个被摧毁的城池了,
他摸摸了跳动的心脏,
所有事物的速度都是缓慢的,
血液还未将蒙尘的角落擦亮.
◎迷失的水域
进入这带着水的宁静,和风缓慢
爬过身体的骚动.
最后的阳光,
最后的恋情,
它们皆闭上了嘴唇,不可说
不可说,昨日鲜红的梦下
生长着水草缠绕的疼痛.
不小心就陷落, 就完成一个故事的深度
和它无法消融的孤独.
在他仰望的目光上有云,有鸟飞过.
始终望着天空
望着与之对比下的衰老.
迷失了,包括身旁的聆听者
一首诗刚吟出就有些年代了.
有樟脑的气味,
拂过别的人倾听,拂过水
'可能是在怀念一朵鲜艳的花吧?'
众人猜测.他默不作声
只是脱下了自己的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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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目光浑浊一些,忍受肮脏
让耳背严重一些,忍受蝉鸣.
站在属于自己的门槛上张望,忍受
事物缓慢的消失.
水滴石穿,而生存的表面要由你去忍受.
被自己的想像幸福着,
寓言需要借用梦来读.
天鹅的呼喊,是歌声!
扶正自己的眼镜架,标明轮廓
扎进体内谎言。
能让内心保持某种平衡。
孱弱的完美主义者,不小心瞥见人间的虚伪。
请记得哄哄自己
直到不相信发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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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路是一条冗长的路,
蝴蝶与细菌飞舞同行。
阳光透过云朵,山河清丽
却照不穿身体。
外来者容易变老,而居住者背着影子
埋头种植信仰和梦想。
未到之时光,仿佛陌生的人群
站在尽头。
思索良久,
才发现黑与白本无需定义。
生与死
也只是柔软到坚硬的距离。
你从低处过快的爬到人生的至高。
从8月1日晚上到第二天的黎明,
想像一棵树不再与地面垂直。
从持续的悲伤到这首今晚补完整的诗。
我不愿谈世俗的锋利。
我只在洁白的地方写上:
已化为柴的心脏,
你悄悄将它搬进诗歌给人查看。
现在,高山流水。
……在梦里想一想伟大的国度。
梦着它,
努力接近,
并要记得鼓掌。即便是身边荒凉!
洗一洗手心,
要忽略
树叶上漂流的蚂蚁们。
子虚乌有
乌托邦,是灰尘垒起的。但你要敬礼
向中央夹成尾巴样的旗杆!
它高山流水,
我老眼昏花,
一年,
一把不同的锁。
我有理由吻着锁
因为我活着,扑面而来的水花映着灯光。
引出一只跳水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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