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荏苒,每天都在逝去。恍若指间之沙,越想留却越留不住。想改变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改变。每个人的梦境原来真是那彼岸之花,都能望见它,只是现在太过残酷--永远永远渴望而不可及。不停地再问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也许是想去流浪,也许只是想不停地走下去,何时是个尽头?或许直到死的时候。
小雪,今天。
伤城,已看。
明日,开始。
崭新一日!
2006年12月31日(2006-12-31 20:36)
2006年的最后一天。你想到了谁?谁又想起了你?想念与被想念之间的差距,竟是痛苦与幸福的。心底的那个人,那个被惦记的人,是谁?
日记 [2006年12月20日](2006-12-20 20:56)
看了留言,忍不住落泪。歇斯底里地落泪。今天早上6点就醒了,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接到好友担心的电话,又忍不住落泪。慌得她赶过来看我。其中的事情已经不想去提起。太多的事情,我已经无法掌握。自己一直是一个理智的人。笑,自己早已就明白这些事情的不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想得太过天真美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看过了身边人的悲欢离合,曾经那么冷静地劝解她们。然而忘记告诉了自己。不过已经不重要了。顺其自然,淡然处之,而我还是那个理智且冷静的我。一切还能回到最初的原点,一切似乎还是平静的。雁过无痕……
有些事情的代价,太过昂贵,所以选择放弃。比如动心,比如……
终于还是写了辞职的帖子。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心力放在坛子上了。静静地在坛子的一角看着熟悉的面孔离开,看着陌生的面孔加入。而这一切好似与我无关系了。版主群的消息也屏蔽了。心境早已经不是在学校的那个时候的自己了。无声之中一些事情改变了。只是自己还是那么的天真,把一些事情想的太过美好。笑,成人的世界,所谓的成长不再是孩提时候的眼泪与伤口,去衡量。不小心便是坠入深渊而无法自拔。那些远离的人,那些曾经的誓言,一边又一边在心底回响。他们正如那风,早已离逝。而我以笑隐伤,等待自己退去天真,忘记自己,慢慢长大,加入这个成人的世界。
蔡琴的这只歌《被遗忘的时光》在这个午夜时分回响,那些冥冥之中早已注定错过与失去的人,又在什么地方?是否也在以笑隐伤地生活。
想了很久也许离开并不是一件坏事情。换个环境也许于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情。一切从头开始,或许有些吃力,但是可以让我无暇去想一些事情。自由,或许那个时候能回归于我。
今天面试结束后乘车回来。经过了儿童医院。那记忆中的儿童医院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迷茫了许久。笑,物非人亦非。所有的事情都已悄然改变。记得小学的时候常常生病,都和儿童医院的医生熟识了。最后一次在儿童医院打针,竟然青霉素过敏,还过了把抢救的“瘾”T_T。那些事情仿佛还是昨天,而今我已经长大。老实说有些伤感。笑,小时候以为只要说永远,那么一些事情就不会改变。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伙伴,今年生了个宝宝。从来没想过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曾经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情,如今也悄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磕磕碰碰念完书,又跌跌撞撞塌入社会,现在迷茫地找寻自己地立足之地。在城市的酒醉灯谜下,有些迷茫。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停地在问自己这个问题。然后总是找不到正确的答案。
昨天和朋友一起看了一部片子《胖女孩》。虽然是部搞笑的片子。但看到贾丝敏歇斯底里砸东西的时候,仿佛看到曾经的歇斯底里的自己。迷茫、彷徨、不安、敏感、无助。当所有人与物离开,发现原来真正能救赎自己的,只有自己。努力呼吸就能看到奇迹。想要自己不受伤害,不只是靠反击。而是从心底真正的爱自己,肯定自己。当所有事都伤害不了我的时候,我就真的蜕变了,而梦想
神言,水月镜花,虚幻而已。
尘世万千,永恒是否安在?
千年的等候,真的只求得回眸相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否只是一个美妙的传说。
爱,在左。
情,在右。
失去爱,心痛。
错过情,神伤。
人海茫茫,他在何处张望?
人潮汹涌,而我是否仍然在等待?
宿命的棋子,从神手中落下。
戏已开场,
而我仍然孤独,等待
它何时落幕。
虽然一切真的是水月镜花,
却一心仍然守候。
何时擦肩而过,相视一笑……
最近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感觉好像要被遗弃的感觉。放弃全世界又是怎样的感觉?曾经努力地看淡世间的所有,与世界脱离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别人与我又有何干。曾经努力建立的自己梦境。在现实面前为何这样的不堪一击?轻易地崩溃。曾经我努力地想达到圆满,做到面面俱到。最后苦笑,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神况且未能做到,而我有何以达到这样到境界?
不得不承认曾几何时开始害怕与人接触。与陌生人接、接触的时候小心翼翼,如坐针毡。害怕被人看破微笑的伪装。这是否是心理学上所谓的心理疾病?我想应该是了。曾以为谁会是我的救赎,原来自己都不能救赎自己,没有谁是谁的救赎。强迫自己和陌生人交流,小心翼翼地破壳与世界接触。笑,很像个胆小地蜗牛。那个雄心勃勃,有着执著梦想的我呢?她现在何方?谁抹杀了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