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快中考了,他自己像是胸有成竹,该玩球玩球,该上网上网。你如果说出你的担心,他会嗤之以鼻。但看看他这一年来的成绩,我总不能像他那样放心。他越是轻松自如,我越是心急如焚。为了这个缘故,我读书、写字全都抛荒了,失眠和牙疼成了新的爱好。
在停了一个来月之后,今天终于拿起笔,接着临帖。只要稳下心来,字还是有点模样的。可能我是真的有点进步了,谁知道呢。写着写着,笔锋忽然炸开,我想可能是用力过猛,于是在砚台上把它弄好。谁知再写仍然是这样。去洗了一下,不见好转;用牙签挑着,把中间的毛理顺理顺,也没有效果。到这时候才知道,这支笔是报废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笔,花了大概20元,有效使用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吧。但我不心疼,相反倒有点沾沾自喜。上高中时,班主任老师跟我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锯响就有沫”。我现在写了上百张报纸,用尽了一瓶墨汁,又写坏了一支笔,另一支在单位用的离报废期也很近了,虽然还没制作出一个像点样子的家具,锯沫也算不少了。古人退笔成冢、池水尽墨才成为书法家,我现在虽然还天差地远,毕竟已经迈出了一小步,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世界足球先驱报对我的一段采访(2009-06-09 21:47)
【编者按】最近,本报首席记者Douniwanr先生(以下简称D)独家专访了当今世界上最有名的足球理论家李不学先生(以下简称李)。众所周知,李先生为人低调,从不接受新闻媒体采访,他的人生准则是“不堵钱,不瞟记,不禁女色”。但D先生不愧是本报首席记者,发扬了“一不怕cool,二不pass,三不怕下跪”的周星驰精神,在李先生门前长跪5万余小时,只靠李先生家从门缝里洒出的一点点闭门羹充饥,靠不停念诵早年在寺庙中偷学来的生意经支撑着自己的信念,最后终于感动了李先生,答应接受他的采访。李先生的理论高深莫测,我们能理解的不到万分之一,但就是这些,也已令我们茅塞顿开,对足球的奥秘有了极深的理解。据有关专家称,目前世界上最高级最庞大的足球理论研究机构——李学会——正在筹建之中,他们希望通过一代又一代的不懈努力,在数万年后能将李先生的理论研究透彻,届时,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把足球一脚踢出银河系;如果还有足够的准头,就能把球射进外星人的球门,哪怕是只有一毫米宽的球门(当然前提是要容得下一个足球)。下面,就将D先生的专访择要刊发,以飨读者。
D:李先生,很高兴您给了我这次机会。
真好书也,周汝昌先生的《永字八法——书法艺术讲义》。这是一部正本清源之作,纠正了自宋以来书法艺术认识上的偏颇,还其以晋唐的正宗面貌。读之获益匪浅。
近日习书微有所得,笔画尤为重要,结构尚在其次。若笔画到位而有力,则结体虽不一定就谈得上好,但总有可观之处;反之,若笔画不好,光习结构,则结构亦不能窥得堂奥。这也是周公开篇就谈笔画的原因。
无名师指点,俗说必侵心脑,庶几毁矣。
昨天读完的一本书(2009-03-24 21:30)
某人总是鄙视我博客更新得慢,而我又是个受不得别人鄙视的人。那就写一篇吧,像是还债,也不知道是欠谁的。
重读《永别了,武器》。这本书是我自己的,而我第一次读的是图书馆的。总在想重读,想了大约有十多年了。那天终于翻开,却忍不住叫了一声苦。早知这样,我是不会买它的。这个版本译得较早,繁体字,这没什么问题,我学古文时就是学的它,还能认得;关键是那语言,是纯正的五四腔,人名也是那时比较风靡的外国名字中国化。读起来说不出的别扭。但我还是读了,因为眼前没有别的版本,而我一旦打开了它,就不忍放下。
其实早就该读完了,但我有点懒。双休日帮人家弄竞聘演讲稿。有时练练字。但更多的时候上网瞎看,玩游戏。也有时候看点诗词。望春上次带给我的《诗词曲名句词典》,得翻着看,很不方便,但里边有不少好东西,看到好的我就抄下来。
只有一部分我还有较深的印象——他们夜间从湖上偷渡。我读时的感觉不如《太阳照常升起》。它有点沉重。也许是译笔不对胃口。但你还是能学到他的技巧。有些地方,如果是我就直接写了,而他不这样。他有些闲笔,写这中间人
前日望春言及欲到朝阳办事,我邀其顺便来此。望春想了想说,若克里能来他就来。我马上给克里打电话,正好他无事,爽快赴约。痛饮高谈,大为快活。今日回思此聚,犹甚留恋,得诗数首,特录于此。
望春过凌邀克里共聚得阳关体
趔趄相扶出酒家,冲天意兴佐烟茶。
向晓床间犹呓语,觉来红日满窗纱。
赠克里
邀得君来且饮之,西窗何必语秋池。
逢吾见月怀人日,自是其人念我时。
星期天该怎么度过(2009-02-22 13:47)
对于我来说,双休日的意义在于可以睡个懒觉,静静地读上几页书。如果可以回趟家,跟父母一起吃点饭,聊上一会儿,就会感到更深的幸福。
早晨被门铃声吵醒。夫人说,是来讨债的。她昨天灌了液化气。我一边系着睡衣的扣子,一边开门。给他一百元,找回十块。我钻回被窝。夫人说,还睡啊?我说,怎么也得把睡衣脱掉吧,要不然怎么穿衣服。我没这样干,而是靠在床头上想事情。我在回忆刚才做的梦。好像在林三家,或者是别的地方,反正有他在,还有一个人,是他的夫人,或者另一个人。我做了一首七绝,想念给他。他让我写出来。我一边写一边想,后三句都是仄起,那么最后一句就错了,得改过来。但我实在喜欢那句,不想改。是不是这个时候被吵醒的?我想把这首诗全想起来,然后抄到本上。这时我已想起了第一句。“你今天得……”夫人跟我说。我向她摆摆手。“你先说,”夫人说。她会错了意。后三句就在耳边,呼之欲出。“今天得……”夫人等了一会儿说。“别说话!”“等你你又不说,我想说,一会儿……”“烦人!”我向她喊道,“我在想梦里做的诗,你这一打岔,全忘了。”“还作诗!”她笑了,“醒着你也做不好。”前功尽弃。只有第
说不上肉食者们是怎么考虑的,把会议安排在了周六,而且9点才开。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看时间,已经是12点50分了。决定步行回家。饥肠辘辘,神困体乏,路上正在化雪,非常泥泞,以至于平时20分钟的路,走了一个半小时。当然,路上还干了点别的,逛了三家书店,又替洛风汇了购书款,不过这些事也就花去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饥饿时时在抓挠我的胃肠。但我想这滋味也不错,是一种另类的享受。海明威就常这么干。那时他还没成名,没钱买饭,就在巴黎的街头找一家咖啡馆,忍着饥饿写作。他说肚子空的时候头脑也一片空明,思路不受阻碍。这些话写在《流动的盛宴》里,题目叫《饥饿训练》。
正因为读了他这本书,我又涌起了读他小说的欲望。前几天把《太阳照常升起》翻了出来,并准备把他的其它作品都复习一遍。以我现在的读书速度,这样一本书应该超不过两天。但偏赶上乱事多,应酬多,已经三天了,刚读到一半。不过这也是好事。他的书我真舍不得一下子读完。那语言,那对话,那味道,在我来说,阅读的享受无逾此者。昨天在地下室聊了一会儿之后,洛风送我和燮克上班,在车上我还在跟他们描述这种愉悦的心情。我跟他们讲了几个片段,
杜鲁门·卡波特(2009-02-17 00:45)
最早接触杜鲁门·卡波特是在苏童选的《影响我的二十篇小说》中读到他的《圣诞节忆旧》,他把我征服了。但到处也寻找不到他,网上书店没有,我们这个小城中更没有。去年,或者是前年,却意外地与他相遇。终究还是在我居住的这个小地方。你找时它永远不会出现,你不再为它费心思的时候它就忽然出来了,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他的《冷血》。我早知道这本书,但觉得不会是我喜欢的那种。如果说卡波特的小说还有我不太喜欢的,那就应该是这本。但我仍然感到意外的惊喜,自从拿到它,就没再松过手。正好那时刚忙完,趁着热乎认真地读了起来。我不敢说它不好,这不仅仅因为它是卡波特最重要的代表作,全世界那么多人都喜欢它;而是因为它确实好,我能感觉得到,那语言的准确,那叙述的生动,那形象的饱满。但我不得不说,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也许是一种与职业有关的对血腥事件的厌恶;但更主要的是对刻意而为之作天生的反感,对空间感的强烈热爱,使我没法跟更多的人站在一起。
但我知道,这仅仅是个特例,他的其他作品,应该说是全部,我都会非常喜欢。我更频繁地光顾那个开在地下室的以经营中小学辅导资料为主的书店。这不能说是守
以前在乡镇的时候,也有初二就上班的情况,但忙个三天两天,总能恢复清闲,回到节日的氛围中。但今年很特殊,初七刚上班,就得到通知,原定正月廿五之后召开的维护社会稳定暨政法工作会议,改在十五前召开。事情来得太突然,有点手忙脚乱。由于得和两办的人商量修改材料的事,下午也不得不上班。整个单位,只有我孤家寡人,忙到很晚,回家时看到机关门口的火树银花,一路的灯火辉煌,心情转好。第二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告诉他们,都别像往年那样吃吃喝喝清闲自在了。改材料、办会务、协调各个办会单位,忙得一塌糊涂。推了好多的朋友聚会,几个外地归来的朋友,原说要请吃饭的,也只好食言。昨天回到家已经晚上8点多了。今天终于开完了会,该轻松了,但心情急切之间还没转过来,总觉得很多事情还需要去做似的。
中午坐在餐桌前,一点食欲也没有,喝了一瓶啤酒,感觉稍微清爽了些,马上就躺到床上,沉如梦乡。醒来已经下午3点半了,洗了把脸,到街上转一圈,然后去地下室,准备和洛风一起赴朋友的酒宴。本来说好了的,他却不在。我在书架上抽出《都柏林人》,温习《阿拉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离原说话。离原取出食物喂狗,
甚喜前人笔记,以其非刻意经营耳。数年前读洪迈《容斋随笔》,觉汪洋恣肆,无所不涉。惜当时于旧诗少有用心,对诗话部分不甚了了。曾文正公《求阙斋笔记》乃修身良师,百读不厌。张宗子《陶庵梦忆》、《西湖梦寻》其味苍凉,直沁心脾。
欧阳文忠公《归田录》于昨日读完,妙趣横生,清新可爱。朝中故事历历写来,形神兼备,如在面前,朱晦庵《名臣言行录》多所采焉。一篇讲世俗言语之讹,语及“打”字,考其本意为“考击”,而后世凡有动作多用此字,如“打车”“打饭”“打伞”“打量”之类,真无所不打也。公言此字古音为“谪耿”,不知因何转为“丁雅”。我于音韵学向无深研,不知“谪耿”二字古读何音,若与今音相近,则正东北人滥用之“整”字也。
尝语于望春曰,八大家中欧柳及大苏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