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夜的昙
南方都市报创建之初,定位颇低,以八卦小报面目出现。哪曾想,误打误撞,这份本来是做给民工看的报纸,却捏在了写字间上班族的手里。搞到后来,南方都市报不仅丢掉了八卦小报的外衣,读者定位还越来越为高端。有人因此揶揄道:这好比舒淇洗底从此凭演技吃饭了。
广州本土的另外一张报纸新快报,比南方都市报早一年创刊,这是一张一开始就要“做给中产看的”报纸,那时是11年前,“中产”是个啥东西,全国人民没几个人知道,反正听起来挺时髦的。所以报纸还一度从广州卖到了上海,每天得空运好几千份到上海呢。
不过世事难料,一开始的红火没有抵挡得住南方都市报那种八卦小报似的轰炸,新快报最早从广州日报和羊城晚报手里抢到的份额,很快又被南方都市报抢去,做到现在,虽然一直苦苦坚持和强调着自己的“中产”风格,但不管是人气还是势力,都已经与南方都市报相去甚远。
实际上,南方都市报八卦小报似的打法,已经在有意无意中影响了广
(各位嘴下留情.没想到这篇文章会被推荐,早知道就不会贴上来了.刚来广州不多久,成都的媒体约稿,要写一下广州媒体的印象,所以就以这几天的感受写了一篇短文.虽然对广州媒体了解不深,但这也确实是我这一阵的真实感受.相信在言论管制极为厉害的城市的媒体朋友会有同样的感受.)
子夜的昙
影星梅婷有一次在电台做节目,说到在40摄氏度高温下工作的感觉时,她说:很享受。听来真是吓人一跳。梅小姐说,每每遇到这种情况,她就幻想是在蒸桑拿,还是免费的,因此不享受都不行了。
虽然广州现在的气温没有40摄氏度那么高,但相比成都,已是热得难受。每天从住处到地铁站,要步行15分钟,晒得昏头昏脑的时候,就只记得梅婷那句“幻想是在蒸桑拿”。蒸桑拿的温度倒是够的,但咋也没有蒸桑拿的那种爽快和通透,于是就骂梅婷矫情,她的感觉着实离我们这种劳动人民很远。
老是有一种中暑的感觉,所以对于来自成都的问候,一概以“太热了”
再看圆性法师的《镜子》,禅师的语言,一般都是文字优美而寓意深刻,但《镜子》的翻译,在我看来比《风》更差。
《镜子》这首诗,我甚至更愿意这样看:抛弃,抑或放开,甚至遗忘,但我的存在是为了想看清楚真正的你,只是为了这个理由,我今天又站在镜子面前,为了解开,这个解不开的谜语。
不生好奇之心,据说那是痛苦之源。但又有谁可以做到不生好奇心呢,释迦牟尼也是因为对生死老病的好奇而出家修行成佛。只能说让好奇心淡点,更淡一点吧。
读一个人的文字,却无法读到他的心里去,你甚至可以看到那堵用来设防的冰冷的墙,将他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虽然看不明白,却不再想去深究,不想做那只笨笨的猫,最终被好奇心害死。
佛祖拈花,迦叶一笑,美妙宁静的心境,据说来自于淡然豁达和无欲无贪。既然如此,还为何要去纠缠明明知道永远也解不开的谜语?不管是抛弃,放开,或者是遗忘,莫不赖于一颗淡然的心?不管是心的依赖,还是物质的依赖,只要有了依赖,就意味着获取和承受。
NND,去死吧!
就去半天,竟然要封三天路,不准进,也不准出!
南沟村多不容易呀,好不容易争取凤凰卫视的采访,都被你们搅黄了,他们以后都没机会了,完全没有了!
拜托你们以后换个地方表演好不好?我们受够了!不要给我们抢路了,至少我十分百分十二万分地不欢迎你们!不喜欢看你们表演!
2001年,进入成都媒体的第二年,商务早报,那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一张报纸。办报理念大胆激进,管理方式民主宽松。
这一年正是这张新锐报纸朝气篷勃的一年,势头很猛,广告增长很大,真理部先是削减报纸的版面,规定每天必须只能出多少多少版,到后来
文/子夜的昙
在这个社会,我等屁民都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愤怒了”。官们天天都在制造“愤怒”,屁民恐怕大多已经“愤怒疲劳”到懒得愤怒了。
4月30日,甲型H1N1流感(猪流感)给全球带来的恐慌丝毫不减,各国传出的病例发现消息搞得全球人心惶惶,几乎所有国家都是严防死守,生怕稍有闪失,便将疫病请进自家大门。就在这天早上6时,墨西哥航空公司AM098航班如期抵达上海浦东机场,中国媒体随后高调宣布航班正常,没有发现健康状况异常者。
这样一个讯息,似乎是在告诉公众,所谓的猪流感病毒也不过尔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5月1日上午,东方网发表了时评作者亦菲的评论《为墨西哥疫区航班如期抵上海喝彩》,就在该作者还在洋洋洒洒“为墨西哥疫区的航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