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南方周末》上看见的新浪博客。写字的欲望被撩起,而天气又不好。
而这两者好像没什么关系。
当好玩的世界突然失去了面目,手中的曲线突然失去了轨迹。我们该以怎样的方式哀悼。这是个充满名词而缺少动词的世界,连灰尘都一刻不停的凝固。你说对吗?
我已经不是个哀伤的人,其实我从来都不是哀伤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我只是激烈。尽管我讨厌这个词。
为开始做个简单的祭奠,因为我知道,这安静的开始注定是为了结束。而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
你看,这冬天的雨像夏天般的泼辣,凶狠狠的就着风砸下来,坚硬的寒冷就这样彻底的压了下来,似乎一个转身就把明晃晃的夏天甩开了,你看,我们对天气越来越敏感,我们只是对天气越来越敏感。
我知道你如我一样的讨厌这样阴仄仄皱着眉头的天气,贪恋的灯光温暖,或者在被窝里被电影搅和的昏昏欲睡,好吧,轻微的头疼是心理作祟,你天性乐观,沮丧和酸楚只是陪衬。
爸妈开车来看我,带来了崭新的大棉被,缝制的棉鞋和家里种植的桔子,从嘈杂的餐馆到温暖的商场里,被一些细节感动。朵朵秃掉的皮肤终于被新的毛发覆盖,她似乎已经成人,却依然像小时候一样,喜欢侧躺在地让我挠痒痒。
好电影稀少昂贵,好音乐最近却不少,宅的时候我们都像小动物,失去东想西想的欲望,那些充满尘土的慌张的诡异的梦也远离不见,很好,镜头里会意化出温暖的寒冷,那些铺天盖地的冻让距离变的破碎。
你看,冬天寒冷,为你倒数回家的日期。
Have you ever seen a
one-legged man trying to dance his way
你曾经有见过一个一条腿的男人试着跳他自己的舞吗?
昏黄的天气非常适合宅,你知道我踏着人字拖邋遢去吃饭时候的混沌和无序,我惦记起某次在公交车瞥见的熟悉的发型,似乎与某种印象重合相似,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这样,突如其来,你发现那些被喧嚣拥挤过度的某处,依然是无法停止的陷入。
丢失到哪一步了,又或者根本没有主旋律,我慌张自己的冷眼,却不断想起以为已经忘却的碎片,有些习惯究竟是丢失了还是习以为常,我需要翻来自己已经陌生了字来看,或者那些第二人称的信。你知道,一种更具效率的立竿见影的生活让停顿成为耻辱,我怀念你,独处步行,然后沉溺与街边音乐的样子。
我不知道
憨实厚重的长途汽车把我扔进了高速公路,一路如烟般的破碎丘陵让家的气味尘嚣直上,惋惜如墨的小道充满诱惑和神秘,前排的小情侣用家乡话吴侬软语,很庆幸这次车上没有播放劣质动作片,我在摇晃的车窗内隔岸观火般欣赏碎山、河田以及乡音带来的熟悉气味。
这个小城几乎是朝夕不同,工业化的诱惑让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同样的不知所措的兴奋,街道永远拥挤,小楼越来越高,载人三轮车也已经由人力升级为电动,巨大广告牌投射的阴影让人尴尬,你会想起小时候看到的香港警匪片,或者是苏州河,街道小摊的卫生状况依然如故,只是当年的那种味道,在那些摇摇晃晃的阳光中,消弭殆尽。
城市化让这里太多的农民失去了土地,换来了华丽的小洋房和城镇户口本,他们在拿到钥匙之后,却依然习惯端着饭碗到外面吃饭。只是这里的人天生敏锐而宽广,那些灯红酒绿并没有让他们无所适从,河流上点缀而来的星星之火,缓慢而持续的改变着他们的生活。
这里的夜晚太安静,躺进房间,橘红色的台灯打开,当年那个自卑与骄傲混合的少年又回来,在那些关灯之后无比深邃的黑暗里,你闻到那些丢失很久的味道。书
我数日未来,这里安静的杂草丛生,我想像你如我般的慌张和安静,在这样挥之不去的炎热里,盯着自己的脚尖走路,抑或是在公交车的玻璃上,回想自己看过的某部电影。
继续下沉,这诡异的炎热像鬼,我只需要十分钟就可以全身湿透,那种对空气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消极而颓废,在图书馆静谧的阅览室里,我碎梦连连,在南方周末或者东方瞭望上留下我落寞的气息,OMG,我如你般讨厌落寞这个词,我如你般被软绵绵的生活收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一切沟通的欲望消失殆尽。
似乎总是被时间落下,我们在缓慢中疾驰,这是一种可怕的相对速度,我们静止、嚣张、乖巧、冷酷、高傲、卑微、唯独从来没有触及实实在在的地面,粗糙而真实的地面,我可以轻易的幻想出你的愈发沉默,失去敏锐和忘记慌张,或者明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依然隔岸观火。
观火。不断的累积和叠加是唯一安全的方法,安全是唯一无趣的选择,选择是前进唯一的证明,证明是唯一被赋予意义,意义又是获取安全的唯一资本。好吧,这个有着奇怪逻辑的世界,这个背对我们的世界,这个光明正大的世界,这个需要不断累积和叠加的,世界。
上帝火热而笨拙的火热舌头舔下来,尘埃闷响,阳光像不愿走开的小情人一样死死盯着你不放手,总和任何一丝的可疑的风吹草动擦身而过,上帝的眼泪全部落到我的后背上,湿漉如泥,朵朵开始放弃的四肢尽摊,趴在地上,眼神涣然,对所有事物和异性失去兴趣,那些属于她的诡异气味被炎热蒸腾。
偶尔天空阴沉,疯子般的挥过来一巴掌风,电视熄灭,风声鹤唳,路上的孩子们惊恐躲避,总有各样的传闻肆虐,然而亦的徒增惊恐,风迅速的走,秤砣般的闷又压下来,你在梦里焦躁不安,渴望那个死去的东邪送给你一碗醉生梦死。
陈老师在CD里唱,你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阳,可是太阳如心,碎之不去,我担心它离我太近,距离太近带来的炙烤感无比沉重,将所有冰凉的细节逐一敲碎,无所遁形。
热,我们都一样,大地配合天空不停的向你呼吸,和你视线平行处那一层薄薄的雾让人颓废,你关掉窗户,割掉声音,只听任那墙壁上吹下来的冷气,这种虚拟感产生的惊恐又让你向往人群。
选择西瓜,选择冰,选择冷气,选择孤独,选择独处,选择超级大闷片,选择走音走到
上帝有一颗红蓝的心脏(2009-06-05 18:33)
这一夜,有多少人喜极而泣,那个叫西尔维尼奥的老将失态不已,在烟花四射的奥林匹克体育馆挨个把他的晚辈们抱着哭,镜头里看见他的眼泪落在我们的10号上,15号上,和我们的伟大队长5号长,当所有球迷担心这个34岁的老将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中成为巴萨最大的软肋的时候,他证明自己,我们不能忘记还有在斯坦福桥的最后那一幕,当瓜帅为小白的进球狂喜到乱跑的时候,他在后面追着喊,老大,赶紧换人,拖延时间!
三年了,我们一无所获,谁也没有想到黑天鹅带给我们的飞翔跌落的如此之快,第二年,我们与皇马积分相同,却因为胜负关系而痛失冠军,尽管那一年,我们现在的10号当年的18号在诺坎普完成了他的帽子戏法。第三年,我们更是落后皇马18分,普队说他永远无法忘记在伯纳乌为皇马提前夺冠列队欢迎时的心痛,这一年,我们的黑天鹅走了,那个总是微笑的10魔术师也走了,我们迎来的是瓜迪奥拉,这个甚至比我爸爸而年轻的教练,而去年,他还是一个乙级队的教练,我打了个比喻,去年你还是你们县城里一个小啤酒厂厂长,今年被提拔被百事可乐的CEO,最重要的是,你干的真他妈无与伦比。
双杀皇马,四十分钟解决拜仁,这是一群有进球癖的孩
孤独的温暖,温暖的孤独(2009-05-26 09:55)

这分明是一部充满体温的温暖电影,为什么我却在其中看到了大大的孤独。
我说的是《入殓师》。
这是一个看上去羸弱却充满内力的男人,当大提琴不再成为梦想,当贤惠妻子永远微笑和理解,当看到八爪鱼即使被放回水中却依然逃不脱挣扎的姿态,那是一种向现实妥协的勇气,我总是理解外表温柔之下的内心死去和重生的过程,尤其你面对一个贤惠的总是微笑和理解的伴侣,一起挣扎似乎更加只能,自己来。
乡下的风景外人看来总是美,唯有亲历者才会明白其中的清苦,不久之后你终于不再对尸体恶心,不再为盖棺那一刻的诈哭而不知所措,不在为客人的羞辱或答谢而伤怀,你分明爱上了这份工作的仪式感和隆重感,以及那无法诉说的厚重的故事。
帮你踏上最后的旅程。这最后的陪伴,总是你,
听林宥嘉唱的《开到荼靡》,总是太嚣张不够冰冷,我如你般想念原唱。我之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我自觉k他的《残酷月光》很好听。
前几日灰暗,所有的坏习惯到来,不可控,天气还是照例的没有穿长袖的春天,直接换至凶狠炎热,稀薄的空气,朵朵眼神涣散四肢摊开趴在地板上,没有对着电脑无所事事的痛苦,没有软绵绵不着边际的虚无,没有写不出字来的慌,没有那些蛰伏不死的空。
嗜睡,或者无眠,《看电影》永远的翻在了香港电影百年的红色页面,上一部看的电影是什么?我对外出失去兴趣,或者只是在眼睛生疼的时候拖鞋短裤白汗衫的刻意走走,周末的早上,勤劳的割草工人工作,那声音传至六楼放佛的我剃须的声音,于是那些个恍惚的梦里,我总是在拼命的剃我的下颚,剃出血肉模糊,九流的恐怖片里的九流桥段。
从蓝白到肚白到苍白到亮白,这是黎明的过程,我总是在这时候开始昏昏,你知道那种无力,我嘶吼的声音总是穿不过喉咙,我投降的样子你看过,还好,再也不会发生。
唯一的期待的书,终于来了,推开办公室看见他们穿
你如此忠诚,定期的造访我,不允许我忘记,不允许我太快乐抑或太悲伤,你来了,安静而固执的呆在那里,舌头上,牙齿往内,或者更加黑暗之地。在我说话的时候,吃食物的时候,笑的时候,你就会站出来,你用那深不可测的小伤口让我安静点,不得放肆。
通常和你一起来的还有另外2个老朋友,他们叫失眠和噩梦,后者我已经很久没见他,那些隐隐的真实的疼痛就像快熄灭的烟头烫你的手,绝对可以忍受,却永远无法习惯,他远远的打扰你,速度不快不慢,他恶意的亲切,比所有人的忠诚,都诚实,都真实,都不离不弃。
这是一个无比渺小却深不可测的渊,我往里面不停的填各种维生素、蜂蜜、和爱,然后我一败涂地,你来不与我争辩,我进你退,你退我进,你不允许我为了你彻底崩溃,因为生活中有很多比你更热切比你更冷漠的理由,我甚至不能更多的求助,你是我的老朋友,大家比我更加习惯你,那些你进攻我防御的黑暗时间,我必须自己来。
很多故事都散落一地,唯有你依然在规律而单调的提醒我,不可以太快乐,不可以太悲伤,要留有力气,在大家都沉沉如梦的时候,唯你与我,安静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