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病了
寄居在
腐爛
且安逸的
城市之中
彼此孤獨
卻心心相印
感恩被給予生命。
偽高潮獻給愛的人。
黑的佑護,小心的歇斯底里。
嗅到,黑的氣息,于是,不遲緩的伸開了雙臂,
惶恐的等待看著黑夜的到來,如愿,
黑,映在了一雙脆弱黯淡的眼里。
推動著人生的旋轉門,跟隨著它,旋轉著,不停的。
一個人。
重創后以杜絕目光舔舐的姿態。享受著旋轉的快樂。
“咯咯”的笑聲,隱匿在喉骨的下方,
哽咽在那里,無人能夠搭救。
直至精疲力盡,以安息的象征停止。
不能化為一堆榮耀的尸骨,無法接受瞻仰,面目全非。
孱弱的呼吸,注定不會再看見曙光,做最后的哀悼;
May I kiss your wound….
挽歌的撫慰,催促著被棄者們的嘴臉,
遂石般堅冷的眼,被傷害吞噬,疼痛的膨脹。
靈魂脆弱的慟哭,痙攣,劇烈的氣息——死亡。
是唯一解脫的方式。
催促者說:殮布三尺!靈魂與疼痛孤寂告別
痛感的肆虐,死在真實的幻覺中。
不得不承认,我遇到了传说中极品男。
证据(本人口述):
这个男的是我妈妈现在老公的上司介绍的。他和我妈说有这么个人,各方面条件在我妈眼中优异,然后我妈很激动的想塞给我,我在被烦的头昏脑胀的情况下,就去见面了。然后我不温不火的跟他发着短信。大概是我等他回的短信也要等个几个钟头的,真的是非常不温不火的,毫不夸张。
(一)
所谓,我们。
压抑之下的秉性,丧失的秉性。
我们等待着,或救赎,或遗弃。
踌躇着,彷徨着,焦灼之后,仍是无尽。
我伪装早熟,人们就传说我早熟。我伪装懒汉,人们就传说我是懒汉。我伪装写不出小说,人们就传说我不会写小说。我伪装说谎,人们就传说我说谎。我伪装有钱,人们就传说我有钱。我伪装冷淡,人们就传说我冷淡。然而当我真当痛苦得禁不住发出呻吟时,人们却传说我是伪装成痛苦的。
——太宰治《斜阳》
每当看到穿着校服的初中生高中生时,我的心中总夹杂着一股嫉妒。曾经多么想脱下这一层桎梏,如今想来却是已不得。那些稚嫩的容颜,都是我妒意的源泉。虽然在那个年岁,我以为我的心苍老了,以为看淡了甚至是看透了。或许吧。然而,我,却在执意追求那方年少。
不晓得有多少人如我这般死拗——应该形容为看不开吧?终在得不到与已失去之间徘徊,寻寻觅觅,一次次交错而过。
在那彼岸的永久,大概不过是
音乐收藏帖。
都是在播放器里待过一阵子的。
恩,没别的话了。
国内篇:
陈珊妮--尼可拉斯
尼可拉斯,谢霆锋的英文名。这首歌出自陈珊妮的《最后,我们都哭了》专辑,我非常心水的一张专辑,在唱片店看到封面就毫不犹豫
看完了《海盗电台》。
很不好意思的和人家说,最后我眼睛都湿润了。不仅仅是最后,电影下半部分开始,一直都被这样的情绪影响着。是感动也好,是女人无聊的感知也好,就是觉得心在high,想唱歌,想随着音乐摆动。
美妙的是,原来不是我一个,竟然有人附和我。那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存在,可在60年代,那些幸福的人们经历了。
在越来越浮躁的今天,能再或重温或体验一次,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当然,有人也觉得我们对《海盗电台》太高估了。可这就是摇滚的魅力。
That Is Rock N' Roll。
最近总是在哭,在房间哭,在大马路上哭,在公车上哭。
其实有时候就觉得好似是默剧,安安静静的,除了眼泪的溢出,也就那样了。
哭泣这种行为有时候很奇妙,若是没有被你在乎的人看到,又有什么用。矛盾还是在那个地方,你只不过发泄了自己的情绪,排泄了一些体内废物,便再无他。那些伤害并没有停止,那些让你哭泣的原由还会再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