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hadowmao[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来信,转载,约稿请致:

shadow-mao@163.com

 

晓与识
豆瓣

书籍.音乐.电影

鱼儿

亲爱的模特

星星

旧日时光

阿馒

馍骨精

阿焦

小红的剧本工厂

丹林

英伦政经

柴柴

创意,现场,金宝街

夏月

小姐姐

马岩松

与他的MAD事务所

何一

天蝎的桃花情事

苏非舒

物主义,诗工厂,终南山

耳光老大

荒唐赵老大

高旭

液氧,夜叉,龙神道

曹小曹

CBD的后海鲨鱼

小冉

动画,影视,A.R.C

振华摄影

蜕变声色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阴谋与爱情(2009-11-21 18:41)

    益州大道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西侧,是到达近郊的必经之地。沿着公路再向西行有一座古镇,四方街与客家食物,过度的商业化使它并没有想象中清净。公路两旁是整排普通的梧桐,走得多了便开始注意一些细微的变化。清晨的薄雾中显得威严,若赶上有夕阳的傍晚又多了几分风情。因此每次在转弯时看到路牌,便会格外留意路过的景象。

    这样对道路的记忆并不多。有一条是年幼时被送往幼稚园的路,途中总会经过一座陡坡。柏油马路异常宽阔,车子飞驰着俯冲而下。北方的秋天满地落叶,春夏时天高云气淡,都是美的。碰上大雪天便央求父亲拉着我滑下坡去,一路尖叫。

    去年年末一场四人驱车的旅行,由南向西。一日洛杉矶的傍晚,贾斯丁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车窗与天窗说,你们不能错过日落大道的夕阳。我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睁开眼,绵延的棕榈树扑面而来。那一刻,是激动的。

    梁在飞向旧金山之前将我交给一位绘画老师一偿我的夙愿。城市近郊的画室寒天冻地,第一节对色彩的理解课程很快变为外卖的汤面,继而演变成烧酒与谈天。画家的思维绚丽善变,说一句需靠屠杀肥养苍白的思想使我兴奋的无以名状。

    你看,有些时候我也能够用感情的神经末梢去体验周遭的一切。

    南方的冬天是一场阴谋,你的深情你的倔强都赢不过他人的伎俩与手段,如同感情。

消失的子弹(2009-11-10 22:52)

    冬逐渐有了冬的味道。早起时雾气充满整个城市,接近午时又散去。车子从市中心开至近郊,一下车,仿佛整个江湖就在眼前。

    陪着几个人几次去领事馆,他们出来时的神色是不同的。有人拿着签证一派满足,有人喜忧参半的迟疑着。梁走出来说一句,走吧。他穿西装的样子有些突兀,我跟在后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哥来电话痛斥一次,窘迫着一句也不能回击。薇薇姐与大范随即又打来安慰。我委屈着说我在读的书在做的计划在收拾的残局,他一边抢过电话说你要随时保持回望与清醒。可是一个清醒的人会比糊涂的人幸福多少?

    去年此时,欣芮姐的演唱会接近尾声。我们在客厅的墙壁上粘满气球为她庆祝。她来不及换礼服便驱车回来,一群人喝到微醺尖叫着用飞镖去扎墙上的气球。是不是在国外时,快乐虽然空洞却来的更容易些。

    关东卤煮吃了些日子,梁走后又没有一群人相聚煮饭的机会。骗到一场酒,限期半年,日历需要翻六页才可抵达。周云蓬有一首歌,不会说话的爱情,听了段时间。与别人说起父母,叙叙念念几次潸然。她说,孩子是穿堂而出的子弹,有些正中鹄的,有些消失在风中。

    来信断断续续在读,有几篇写得极为动情,让我想起自己的少年时光。谢谢你们。若想说什么,我随时都在。

    想要剪短发,梨花头,来来去去没有定夺,你们说呢。

应这急景流年(2009-11-02 00:52)

   

 

    北方初雪,南方依旧一片和煦。裙子仍然穿在身上,阳光与空气暖得醉人。整个人空空荡荡,机械的做些事,抱着四处求援的心态一一应约。夜宵多了,人也圆润起来,看来该是时候节制。

    梁决定出国,他们的工作室终要解散。我系着围裙煲一锅蹄花汤,一群人笑笑闹闹的化解离愁。一开门,修出现在面前。我愣住半秒,又关上门。不期待的生活总比电影来得精彩。

    这两日在听《蓝调在东方》,刘索拉的音乐中总有一种“巫”的成份贯穿。继而读了她的书,沾染上许多有底限的女权主义色彩,时不时说出一句女人不应当依仗年轻赢得爱情,诸如此类。不想,我却是恰恰因此每每而输,真讽刺。

    修站在门口,头发长了些,带着巴塞罗那的味道。我关上门举着汤匙转过身,与满屋人面面相觑。两年风驰电掣着倒退。

    区别女人与女孩,本质便在于她们对趣事抱有的态度。女人沉于其中的享受是选择的结果,她们深谙本质,只是不想错过最美好的时光,而女孩不过是盲目的沦陷。迫切跳出瞻仰本质的人如我,是自虐的。

    人们围坐下来,煲汤换作烧酒,寒暄说着两年的生活,笑着祝修新婚快乐。他夏天在京有一场展览,归国三月,隔日便回了西班牙。我没有半点私心,只是错愕。

    这是一个充斥着摩羯座的世界,毛泽东斯大林姜文梁文道马岩松。他们的强势冷酷以及隐忍无人能及,带着漫不经心的淡漠与倨傲。喜欢操控全局,执着而霸气。近些年,身边人纷纷陷入摩羯的怪圈,无一幸免。我们是否应该沉浮天意的安排。

    很久没有去菜场,这一张是路边贩卖时蔬的三轮车。趁着秋末捡回厨艺,囤积着过冬。你说你懂得生之微末,我便做了这壮大,予你看。

G大调的巴哈(2009-10-28 23:23)

    七天六夜,我的生活通常从下午四点开始,与外卖和稿件为伍。自己的杂志尚未着落,热心为别人出谋划策,撰稿四篇。每天十二点半会有外卖的热汤面条送至楼下,六点又会再来。第四天时店家打来电话说,小姐,今天要不要改吃米饭与炒菜。焦糖奶茶喝上去像是糖浆,加上奶味浓重的布丁更是灾难,我却坚持不懈,餐餐必喝。偶而收到短信被督促出门散步或与人相见才不情愿的洗洗梳梳。一件长袖海魂衫穿了又洗,洗了又穿。

    其间,王朔再度恋爱,被拍在深夜为相差二十岁的女友下厨。上帝在创造男人时抽走的中气,果真是为女人开通的便利。

    其间,读到魏得圣的访谈,他说冲动的人可以成为英雄,三思而行不是圣人便是庸人。年长的叛逆不同于青年时的血气方刚,它更是一种斗智,正面的与人生对局。看来,我的叛逆期来得太过晚。

    其间,梁文道说至又未至,空欢喜一场。

    一天夜里与别人坐在便利店的长椅上吃卤味,她愤愤的说我的一生充斥真爱却没有一段恋情,在一起与我爱你到底哪一个更重要。女人是计较的,为感情付出过多时想要的结果便是赢,而不是爱。

    有人消失一次,在我几近认为他去了日本之后又出现。我自恃是清醒的,却在面对一个人完全的坦诚时反而放弃直觉与智慧,索性将自己灌醉。尽管如此,仍然机警的意识到,这是件可怕的事。

    生活还是应该规律些,早起去拍些雾气中的南方城市,吃早餐并且午休。有完整的时间阅读,晚饭后沿着河边散步。陈隋两主说幽情,谈的不过只是相惜。明暗编织,天亮即散场。而独处是细致并持久的,从其中可以发现自我,拘谨的,严肃的,深情的。

旁观(2009-10-21 19:18)

    清晨五点,五环与六环间鲜有人迹,出租车在雾气中穿越大半城市。夏天时左手带着的红线断的断丢的丢,只剩下一根系着一颗桃核。街区冷冷清清,我空着肚子,以为这些就是回去的全部意义。

    在京十日,忙忙碌碌。偷看演出一场,正大光明的拍摄另一场,错过梁文道的讲座。鼓楼的夜比起夏天清冷了许多,倒是多了一份肃穆。司机们都是煽情高手,自顾自的放些老歌,情绪翻涌上来又赶忙抑制。

    临行前一晚,与飞檐走壁后惊魂未定的焦小焦坐在餐厅中同时等待别人的回信。后来,我提着几个硕大的石榴离开。那夜北京狂风大作,冬天就这么来了。

    有一天,后海北沿。天气温和,即使入夜也冷得恰当。与你相对而坐在湖边的餐厅,水色与灯光交错摇晃着。你忆起儿时在这里吃过的第一顿饭,转眼二十年将要年过去。你说如果仍有豆汁该多好,那么我便会永远记住我们在这里吃过的这一顿饭。我随着你散步,走过些巷子,笨拙的磕磕绊绊,一句话也说不完整。你走走停停的告诉我这些地方的原貌。胡同幽静极了,只有月光琐碎着。你喝一杯咖啡,更加清醒。说到澳洲,说到东北,又说到了那一年北京的一场大雪。可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却是你醉酒的模样。后来,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别人的HELLO KITTY玩偶暗自沮丧起来。你放一段爵士盖过沉默,我用余光丈量着你开车的样子。

    我想我是混沌的,向来不懂得辨别,并且一直不会抢夺与抉择。我会的仅是旁观。

    那一晚,烟袋斜街的一家裁缝铺中,你试穿一件中式对襟布衫,我在一旁帮你拉平袖口与衣角。灯光昏暗的店铺内,店家踩着缝纫机轻声作响。镜子中,我穿一件灰色的麻布长裙,戴一条桃红围巾站在你身后。

    到底该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坏人记(2009-10-18 00:18)

                 

  

 

    星光现场,夜叉。胡松沉寂了些日子,轻描淡写的说这一年许多事发生的莫名其妙。黄涛剪掉了长发,高旭也终于要订婚。有些故事发生过,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生活在一片靠谱中越发走样,一种盛宴过后看着满场残局的百感交集。有些日子没有拍东西,生疏不少,沮丧极了。多么流金岁月的初冬,多么恋恋风情的北京。营营扰扰的混乱中,我终于成为了坏人。

关起房门怎么跳舞(2009-10-07 20:57)

   

 

    我不插电的生活仍在继续。

    清晨时就着一杯酸奶读到,三月哥德堡的港口浮着一层薄冰,心疏忽凉了大半。城中连续晴朗今日突然阴雨,我也该离开。北方的秋天到底来得彻底。

    昼出夜伏的规律过了好些日子,不接电话不通网络。偶与朋友相续,走路说话以及一场戏,足够。隐居使我变得琐碎又极爱抒情,絮絮念念说些不好听的故事。有时有短信两三条,得知有人趁着秋色在顺义烧烤,并打算从日本回来后去南方过冬。

    今年的烟花格外多。国庆当晚去机场的路上,人们在河边放孔明灯,烟火应景的出现。夜航班机回到西安,回程的路上又是烟花。我探出窗外看看,又缩回车内,关紧了玻璃窗。

    有时想吃柚子,有时想吃蛋糕,有时又想起辛辣的汤面,等到摆在面前时又失去了兴趣。为了回到离开的地方,我已经牺牲太多。

    看到别人的记录,从班塞到周庄再到首尔,五光十色的照片与行记。她说你不能够对一座城市投入过多感情,走到一处,沧海桑田相逢恨晚是太过容易的事。压抑与错过既然已经攒积成疾,不如坦白些面对,明日便北上。

    生活是这样,有些事情还没有做,就去一定要去做。
九月末(2009-09-23 21:18)

 

 

 

    王宁德的一组片子,属于七十年代生人的集体回忆影像,《某一天》。黑白的昏昧与荒诞,却是出乎意料的美好,非常喜欢。这个男人因质疑自己的摄影天分转向装置,十一月的798将会有一场展览。他说,我一直无法在现实世界找到我想要的。

    这是一个摩羯座入主冥王星的大时代,它掌管着社会中隐藏的秘密,群体的阴影以及所有事物的重新排序。生活在冥冥中出现许多暗示与意外,一切都在变化。

    我总想试图去讲述一个真相,却总在开口或下笔时变得面目全飞。我想我会继续隐匿,简单过些原始的生活,过些日子再说。

码头上的一艘船(2009-09-20 00:08)

   

 

    翻出五月时云南拍下的照片来看,这一张是在玉龙雪山。穿着租来的棉衣与雨披,戴着藏人献上的哈达,匆匆跳上树桩去拍远处的雪山,苦行僧般的姿态。薇薇姐说,这张看上去太冷漠,摄影是属于男人的,你该做些温柔的事,比如烹饪。其实我做得一手好菜,只是回国后便生疏了,总有更多的事要做。有一个继续烹饪的理由被现实残酷剥夺,以致那些构思好的丰盛终究没能进入别人的厨房,我的生活。

    如今我的周遭很吵,她们常常会这样说,“书不好看,电视剧才好”,“我希望我的人生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公务员真好”,“我要嫁给一个理工科的男人,最好是具有进入中科院潜力的那种”,诸如此类。我在一片不合宜的噪音中终于领悟了沉默的螺旋理论,故而任别人吵嚷,少言少语的读些不好看的书。

    朋友打来电话兴奋告诉我艾薇儿离了婚,她说你看,女主唱与吉他手的爱情一定是无疾而终的。我竟一时讲不出话来。要知道,一个女主唱的爱情有时也可能是卑微的。

    我仍旧不喜欢湿润的南方,这里的秋天迟迟未到。我想我要隐匿一段时间,这样或许恰好能够搭乘一艘意外的船回到离开的地方。看到萨松的一句话一下便很喜欢: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只谈风月的男女(2009-09-11 23:43)

    又是桃子的季节。夜里有一场暴雨,迷糊着梦见夏天的种种,再醒来,雷电交错在窗边。

    我与这座城市正在进行一场空前盛大的暧昧对峙。抱怨它过于闷热,便会有一场及时的暴雨出现。厌倦它忽略细节囫囵吞枣的生活态度,却总会在无意间发现街边能够成像的元素。并且,它在用各式美食竭尽全力的满足着我嗜辣的情绪。可是,我仍旧不能够也不情愿爱上它。对Marquis说,the city forces me to marry him, or I will be beried。他疑惑着回问,why not。

    远赴美国巡演的人为大牌乐队做了暖场嘉宾,威尼斯海滩激起的生猛。走过西海岸,他们将要途经多雨的西雅图与寒冷的五大湖区,许诺会多拍些照片以使我故地重游。穿越澳洲的人也即将踏上归途,我迫不及待的想听他们的故事。

    摇滚便是这样奇特的产物,它不同于制造大众的流行,却比试验与先锋的形式更为感官化。追随现场的人们大多是在噪动中寻求忘我的毁灭快感,我的冷静致使拍出的现场远不够痛快。

 

    进来在看一些香港的江湖片。长久以来一直以为喜欢的是有节制的画面与配乐好像蔡明亮,或是像王家卫式的婉转流动,江湖片生猛硬朗的俗气着实让我震惊,震惊之后便是惊喜与艳羡。只是香港这座城市过于暧昧,导演们又太懂得自嘲与自悯。

    城市与人的暧昧在无形中存在绝妙的平衡,人与人的暧昧却总显得无度而不节制。有人把握分寸的精确微妙,有人被逼入窄巷无路可退。我能够面对一座城市的攻势见招拆招,却不知该为哪一次的暧昧纵身扑入。我是没有得失心的孩子,却同样也是有妒嫉心的女人。

    城市并非实体,只是由虚妄欲念构建而出的圈养之地,囚困着物质长河中执迷爱情的男女。当然不可否认,我们皆身处其中。不懂分寸刻意躲避的时候,不如我们谈谈风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