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ing Throughthe Noise」
一瞬间我便嗅到了在森林里肆意流淌的那种亲切的土壤味.
精灵般的女子,拥有自己的广袤森林,她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一阵山风的怀抱,不迷恋任何一种誓言,她要爱,必定顺从自己的心灵而爱,有自由/有尊严。
当她察觉一段关系中的自己未能做到全情投入,便会决绝地告知对方,然后重返静谧的森林,与自己悠游作伴……
端午假。基本上啥也没干。吃最简单的食物,听最纯粹的音乐,看最泡沫的综艺,走最熟悉的小巷…… 不怎么想开口说话,也不怎么想探讨任何需要思考的话题。
早期康永有一个访谈叫『真情指数』,很老派的录影棚很雷人的发型灯光,不过还是很好看。昨天找出一期访吴宗宪的,相当惊喜,其实没有笑点,只是很讶异原来吴宗宪是这样子的。现在好看的访谈越来越少,或许是因为能够让人真心对待的访谈者越来越少,太多的人其实并不愿意去倾听,而总喜欢假惺惺的装作很在意,于是愿意花时间去看
总觉得图片里的这个姿态很熟悉。像是在等人,像是身边的任何一个女生都可能有的状态,但在现如今生活得这个莫大的城市里,竟然很少能见到熟悉的影像,所有的都是陌生的,即便再熟悉的人还是会有种道不明的距离感,是不是脱离学生的状态之后,就很难再有那种亲密无间的朋友?还是说是我本身的问题,活得太疏离?
看了本片子。《The Women》。Meg Ryan演的。Ending里A说“Being a women is a gift.”。所以为什么说二十几岁的女人再怎么漂亮总是少了一点韵味,这种味道肯定跟长相无关,阅历、经历、眼界
我想我还是需要文字的。有很多很多个时刻脑子里会一闪念间出现一些言语的片段,也有很多很多的时刻想要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写点什么,可是打开文档之后就只剩下一片空白。想起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被自己撕掉的一本本日记。我知道那个妨碍我写字的障碍是什么,我再一次渴望不需要任何约束的畅所欲言。
生活总是在变化中继续。当慢慢习惯了一种状态,总会急转弯然后拐进另一条弄堂,而通常这另一条弄堂里总不会是阳光明媚春风拂面。谈恋爱之后,是不是会越来越不适应一个人吃饭逛街看风景?好像是的。开始进入本命年第一个低
贰零零八年就这样过去了。人么,总是要常常想一想来时走过的路。翻出了伴随我一整年的记事簿,看着那些小方格里写着的琐事,就好像又这样重新活了一遍,就好像现在的我赤脚冰凉的从床上爬起来码字,左边有一瓶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香草可乐,一如一年前在家迷茫中的我。
现在静下心来写字的频率越来越低,倒不是说没有什么可以触动我的点,只不过顾忌多了,话就少了。为此挣扎过一段时间,结论是我就是我。无论何种情况我都不甘愿做一个卑微的
喜欢蜷缩的姿态,是天性,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传说当BABY在妈妈子宫里的时候就是以这样的姿势生存,把膝盖弯曲靠在胸前,双手环抱埋首其间。想起姜,从前在521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停”在椅子上,剪指甲找开叉发短信拔眉毛,听说这个女人依然跟李老师在一起,那好吧,好歹521终于有一支长开的桃花了。曾几何时我们讨论过要在寝室里种桃花然后摆个桃花阵来着,哈哈,如果当时真的种了,不知道现在会是怎样。
蜗居好多天,外面风声呼啸可依然阳光大好,自从上月出差归来好像就一直呆在
所谓天凉好个秋的直接体验就是突如其来的狂风。不过总好过江南不断的雨水。供暖季,屋里屋外的世界被强行分隔,又是一个适合蜗居的时节,打开ST,随便放些什么,十一月,本是梧桐叶落如蝶纷飞的时候,可只一夜,已然满地枯黄,省去了当中翩翩的过程,相当直接。
廿三岁的生日充当了一回心理医生,把V透彻的剖析了一遍,当我丝丝入扣的把我的分析结果告诉他时,在他眼中看到
我还是更喜欢南方的秋天。没有那么大的风,只有瑟瑟的枯桐,低飞的昏鸦,有一种波澜不惊的缓缓冷却的惊喜,不那么刺骨,却无比锐利。
这个秋天我爱灰色。深深浅浅的灰堆叠在身上,让人觉得特别舒坦。
近来都没有写字的欲望,心情有各种起落,尝试过歇斯底里,也尝试过沉默不惊,现在转换成淡然的平静,过程实在不想赘述,各种辛苦。
不知那是一种怎样的心境,所谓【托付】。
趁着午后的时光去光合作用看了会儿书,然后去STARBUCKS打了个小盹,其间与王佳同学发了一堆关乎各种星座男人的短信,结论是:也许LOVE真的只有一次。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说,“现代男女间所谓的情感,仅仅只是寄托,早已不是若干年前那种煞有其事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