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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吃的最多的是红薯稀饭。先将红薯剁块放进水里煮,熟了再冲进去玉米面,再烧一会儿就好。有时候也放进别的内容,比如南瓜,比如玉米面团子。
现在偶尔吃到人参了。
从一种植物的根茎吃到另一种植物的根茎,我的经验是三十年。
接下来的日子准备将它们一锅煮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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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2009-01-01 14:12)

到这里只为给大家问个安。新年吉祥。

我的手机坏了,所存号码全部丢失,请各位美女帅哥自觉把号码发给我。

到此为止吧(2008-08-12 16:31)
如题.
早春不是春(2008-07-27 13:23)

昨晚躺床上看电影,顾长卫两口子的《立春》。下在硬盘里N个月了。

几乎是笑着看的。蒋雯丽那造型,叫一个绝。尤其是刚开始,该女士站门口水池子边背对着我们洗手那姿势,绝倒。我就想,那个老谋子搞摄像然后搞导演,把巩丽放秋菊那儿糟蹋过一回;这顾长卫也是搞摄像后玩导演,把老婆放王彩玲同志这儿狠糟蹋,这中间是不是有啥共性?

片中人物可圈可点。人物是以周瑜同志出场开始的。这位文艺青年(俺也有这名号)对艺术的热爱显而易见,但他是干(爱)哪行的不易猜。后来终于朗诵了一把普希金。叫个周瑜,显然是编剧同志不厚道的调侃。紧跟着周瑜同学出场的是黄四宝同学,扎小辨的,搞绘画的。恨自己比梵高还多只耳朵。然后这俩银来到了王彩玲老师的门前,一个要学唱歌,一个想托关系进京。在暧昧复杂的艺术关系中,我们惊奇地发现,一个看上了王老师,一个被王老师看上了。然而又都出于艺术对生活或者是生活对艺术的误会。后来又出来一个跳芭蕾的,一个男人举手投足却妩媚动人,遂被定性为“二依子”(两性人)。这个称谓(这是个称谓?)勾起了我模糊的回忆,我隐约记得,儿时的生活周边肯定有一个这样的人,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如果生活里有一堆火,那

聚会(2008-07-26 09:52)

昨天同学聚会。来了大半。

很久没见的人也见到了。有的人还那么亲切,融洽,仿佛我们中间只隔一个昨天,仿佛我们的话题可以接着前天的。

有的就是来给我们展示一下,他已经是某坛坛主某界界碑了,成功人士,快是了,几乎就是了。所以我们只看到了他凸起的肚子和其中的酒肉。实在难掩我和他自己的厌恶。

我们唯一的亲班主任没来,正忙。上次见是九六年,我去扬州看他的时候,两口子正在家里闹别扭。我把他拉到瘦西湖开导了一番,往一处水里抛硬币,他在第三枚硬币上抛中,于是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纯洁笑容。

 

因为订两次婚,所以有两个菲莉斯。八月十三日,第一次见你,在布洛德家。我先注意到那空洞的脸庞和坚强的下巴,然后,我爱上你的陌生感。与其说我更爱第二个,不如说,第二个菲莉斯更陌生。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有婚姻,会走进一个被信仰抛弃的教堂,像一场崩溃的开始。我遇到界限、纸,还有你,走不进我的审判,也无法私奔到一个不包含故乡的异乡。要么流放,要么变形。亲爱的菲莉斯,这是我对应你们的两种方式。两个菲莉斯,走进镜子的两面,笑声像月光一样空旷荒凉。
读卡夫卡书信(2008-07-22 22:50)

亲爱的密伦娜

我在给你写信

天气很好

只有这间小房子里在下雨

我通过涨价理解这个世界

现在,这间小房子也是

已经是九月底了

密伦娜

我的信将越来越短

最后我会画一只鸟

让它飞向你

 

我无所事事

除了捧着你的脸

是的,我尽量不去这样想

我想着通往真实的行走里

突然出现一块石头

或者,我想象那只鸟

它将被语言的寂静灼伤

 

我无法搬动那块石头

您知道

那只鸟也是虚构的

我写这封信

只是为了对这个世界说一声

——亲爱的

我不知道
深夜散步是个错误
一个人
夜长梦多
亲爱的密伦娜
一个人带着肥胖上路
意味着两个人
我正走在西藏与维也纳之间
我希望到达西藏
或者维也纳
会变得强壮一些
您知道
生活为我们预留的
总是最性感的位置
如果我是耶酥
今晚,我只想说
follow me
读卡夫卡日记书信(2008-07-20 11:03)

其一

 

七月十三日

卡夫卡提着篮子出门

摘樱桃。九岁的苏珊娜

跟在梯子后面

看上去像是梯子牵着她走

樱桃好吃树难栽

这不是奥地利民谣

奶奶说不

是樱桃好吃树难守

才打个盹

樱桃树上一颗樱桃也没有了

只有篮子里的,而不是树上的

樱桃。我们没理奶奶

她距离樱桃树七十年

我们把梯子搭好

假装是一群翻修房顶的泥水匠

苏珊娜在最上面

她穿着粉色短裙

像是今天树梢上最后的一颗

唤起我单纯的短暂的爱

 

 

其二

 

亲爱的奥特拉

我五点左右醒来

听见你在门外

轻轻呼唤我

这是一月三十一日至二月一日

夜间,晨曦微弱

随时会折断

隔着门,我看见你

站在四三年的奥斯维辛

像刚刚惊醒的孩子

亲爱的

你想要什么

 

注:

奥特拉,卡夫卡最疼爱的小妹,死于奥斯维辛集中营。

 

饮酒之一(2008-07-19 12:46)

两个人在交谈

两个人

在晚宴中间交谈

他们一手端着酒杯

小心翼翼,另一只手做着动作

热烈而不失分寸

晚宴在十二楼

上层社会的玫瑰在他们中间盛开

小心,请,对不起

一队天鹅从窗外踱过

它们脊背上的提线攥在主人的手里

已经很优雅了。主人红光满面

宣布高潮的到来

交谈的人各自举起空空的酒杯

像真的盛满酒那样

碰杯

然后一饮而尽

终止(2008-07-15 23:03)

          那一年,我十岁,弟弟五岁,妹妹三岁

          我们的冰爬犁沿着陡坡危险地滑着

          滑着。突然,我们的童年一下子终止

诗人张曙光在诗中描述的终止让我感受到细腻的疼。每次读到终止,我都会恍惚,宛如一次次终止的身临其境。

本雅明援引古希腊戏剧家的话(不排除博尔赫斯式的杜撰),对生活作过一次阐述。他的意思是,生活的本质不是故事情节的展开,而是生活现状的表现。他让我们作舞台效果式的思考:通过终止,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熟悉的流水般的生活其实异常陌生。比如,惊吓的表情,敞开的窗户,遭到洗劫的家具。我理解他的意思,我们之所以没有注意到惊吓的表情,敞开的窗户,遭到洗劫的家具,是因为惊吓马上被微笑遮掩了,敞开的窗户被迅速关上了,那些家具则被另外的家具代替了。所有当下的陌生都被似水年华迅速带到下一个远处。

如果每一秒钟都有一扇自己的门,那么,抽刀断水式的终止就有意义。

一个男人的成长史,第一幕是终止。必须有人切断那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