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中有好多次要冒出好好记录的念头
结果人的惰性一来 就什么都可以抛在脑后
好多个片段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从SZ回家的漫长旅途中 有跟好友新鲜的各式拍照体验 有和心爱人互相依偎 为对方做出可依靠的肩膀
侧脸看上去的他 安静祥和 睫毛长长的搭配在匀称的眼皮上
白皙的皮肤光滑着 偶尔有些胡子还未褪去 显得成熟却不纨绔
嘴唇细嫩到可以感觉到轻柔的触感好像就在闭眼享受中
深夜到达家乡 最后走出车门的刹那 深吸一口气
SZ的那股热气似乎还在周围荡漾 但来自家乡的凉气就先从脚下起
我们不禁紧了下脖子 却也掩饰不住兴奋 开始跟这座新建的车站亲密视觉感知
直到遇到同事后各自分开 回到温暖的家里
坐在深夜的大巴上 忍不住往外张望 家乡变化很大
立交修的更多了 建筑更加多的围绕在核心区 灯光也更暖了
一切真实却有点鼻头酸酸 直到推门见到爸妈
将身上的夜气带给他们的同时 我也深深感到他们的身体似乎比我上次见到时候更加佝偻了一些
第一次在外工作的半年 回家意义都显得不同
每每有单独跟自己独处时间里 总是想静下来记录点神马
一懒加上各种外界不平静的动静扰乱后就全无心思
掐掐时间 快要踏上回家的路了 之后又是心猿意马的过年腐败日子
估计又是赶不上更新了 所以逼迫自己在过年回家前好歹也抽出这么一个晚上写写画画一下
不说对不对得起观众 首先是问问是不是就对得起自己了
距离上一次的更新的两个月里加班的日子绝绝对对的占据了大部分
似乎上次对项目停滞的小抱怨得到了变本加厉的回复
各个项目一个接一个的到来 中间调休的时间都没有
周末的休息也变成了奢望 有段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明显滞后
脸上的痘痘和疲惫的眼神 不想多多讲话的日子也变得多起来
自己主动的调整 从饮食到休息到心态
好在有他 有队友 有室友的各种关心
暖冬夜里偶尔城市两头与他相聚的暖手实则是暖心
加班深夜队友的鼓励和坚持是坚定继续努力的动力
清晨起来煮好的热粥里有室友不多言的贴心照顾
很多个时间点里 我都想表达我的各种感激 但是时间却催促着我进行下一件事
一个月中间有无数次要安静下来跟自己对话的念头
但却发现合适的时间却在不合适的地点
或者是不合适的时间却在合适的地点
生活中总不是如意想象安排的生活着
突发事件带来的惊奇和措手不及往往让人难忘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没有写下些东西
这也代表着有这么长的一段时间没能真正安心下来自己与自己相处着了
近来的一个月时间过得毫无知觉 &nb
交完工作以来第一份投标
本打算的外出休闲干脆变成了宅的自我调养
刚好有这么一个时间来整理下投标后的心得
姑且称为俗套的工作总结吧:
虽然在初期表现出茫然不知所措
没有进入状态
但后期的勤勤恳恳却是真实发自内心的
近来思绪有些杂乱
注定了这次的记录不是完整且有逻辑的
或许有些跳跃
或许有些凌乱
时间已晚
但总有点力量在催促着自己需要来整理下
否则这样稍纵即逝的感悟可能就在时间的流逝里淡去
什么也没有留
时隔三年
相同的地点 谁会料到发生了各类惊喜
听着断断续续三小时的粤语讲座
才开始的难以忍受到后来基本能够听懂
语言的适应也是件好玩的事情
一场收费不菲的讲座有潜在的客户、潜在的应聘者、邀约访问的记者
那他怎么不是多赢呢?
商业推介与专业交流或许真的只有一墙之隔
跟数日前谢英俊的朴实怎能相比
在同样宽敞的厂房空间里
展览已经不知换过了多少波
那间惊吓到我的小黑屋已经被眼前深蓝、浅蓝色的挂布取代
上面各民族的图腾人物飘逸的躯体和浑圆的眼睛
让人恍惚
周日早上
依旧按照生物钟时间点醒来
窗外不是典型SZ的天气
天空里有点淡蓝色的云
其中又夹杂点黑乌乌的色泽在其中
说了好几天的暴雨始终没有下下来
抬头看天的
朱竞翔,东南大学建筑学博士,现任香港中文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幼年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