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奥开幕式:一种美学范式的巅峰(2009-05-17 23:13)
此文作于奥运开幕式当月。现旧文新贴。
2008年8月8日,在北京,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如约开幕了。整整一百年前,中国人张伯苓先生首次提出中国要主办奥运会,大胆的梦想一睡就是百年。正如奥林匹克圣山下的希腊先贤们从没想过一个岛屿上的运动会能光耀世界,列国诸公们也显然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中国举办奥运会不是一个奇思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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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奥运火炬从中国国家元首手中传出去,跑向五湖四海的时候,在新德里,在巴黎,在洛杉矶,以及其他很多地方,仍有一大群人老眼看中国,把自中国来的火炬当作历史笑柄或者政治筹码,大肆其心大畅其私。在外力的挤压催迫下,爱国情绪在古老的国土发酵弥漫,此前被普遍认为垮掉的一代——80后90后青少年挺身而出成为爱国先锋。善于划分政治世代的所谓观察家在事实面前大跌眼镜,不约而同惊呼中国存在过盛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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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在冷静成熟的政治学者看来过盛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情绪,来源于5000多年的光荣和100多年的屈辱
等爱的狐狸—以此怀念我的朋友们(2008-11-24 22:37)
爱不是互相凝望,而是一起凝望共同的方向。—圣埃克絮佩里
从前,小学语文有《狐狸和乌鸦》,老师说这篇寓言告诫我们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怀疑的种子遂在幼小的心灵生根了,我们的不信任别人,大半始于这堂乌鸦叼肉、狐狸垂涎的语文课。乐于相信的童年渐行渐远,随之到来的是不轻易相信甚至是不再相信的成人年代。
怀疑促生聪明,智慧归于相信。童年之后,我慢慢习惯要立志做聪明的人,不能爽快地给那只乌鸦戴上智慧的冠冕。大江南北的人熙来攘往,互相想象着彼此是显明的或隐在的狐狸,惦念着到口和未到口的肉们,再也不开口唱歌,缄默过三春,唯恐沦为乌鸦失了肉还要蹲在树梢终日受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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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调情
当代中国人不需要诗歌和缺乏诗歌的程度一样严重。身为喜欢诗歌的中国人,我有点束手无策,应该责怪失去诗歌的人呢?还是抱怨失去人的诗歌?当看见在繁华街市蠕动的乞丐,看见乡人围观中的死尸,看见残花败柳的稻田,我再没有盎然的诗性来怪怨这里的人和这里的诗。乞丐与死尸之失去诗歌,已不是今天的事情,自古已然,都几千年了。诗歌之失去乞丐与死尸,也不是今天的事情,自古已然,都几千年了。只是,我们曾经歌颂稻田,曾经用诗跟稻田调情。
稻田是中国人的食物之源,肥沃的地力养生送死一代又一代。稻田是故土的象征,是仁义礼智信等等诸多宏大理想的落脚点和出发地。“听取蛙声一片,稻花香里说丰年”,蛙声稻香不仅抚慰了劳作者饥饿的肚子,更勃发了诗人的诗情画意和不无自负的政治成就感。然而,这是这里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稻田在消失,故土在飘零,惯性运行的命运与感觉突然阵脚大乱,诗稿纷飞,落入坟茔。
小说粉墨登场了。
心底荷花
我在某杂志看到一篇提倡乐观处事的文章,作者引述了一则流传很广的故事:
“文革”期间,著名作家沈从文陷入非人的境地。他不仅遭到无数次的批斗,每天还要打扫历史博物馆的厕所。后来,他又被下放到多雨泥泞的湖北咸宁接受劳动改造。一代文学巨匠饱受被践踏的痛楚。
可沈从文毫不在意,在咸宁时给他的表侄、画家黄永玉写信说:“这儿的荷花真好……”
作者对沈从文的“豁达”颇为欣赏,末尾赞道:
“一句话,竟使那段苦难的日子飘荡着荷花的芬芳,令人以为多雨泥泞的咸宁是王孙可游的人间仙境。”
我甚不以为然。
文革时期的中国几乎无处不是苦难的日子,但翻阅写于那时的诗词歌赋散文戏剧,踊跃于字里行间的不是九天揽月五洋捉鳖的豪情壮志就是对当时当地美丽风景美好生活的描写,其间虽然有如杨朔和郭沫
一股骚味
黄金周回家,搭乘商务大巴,邻座是一位女士,衣容两美。我心中一喜,有姿容非常的女子相伴,路途可减却几分寂寞。几度想搭讪,但总找不到词儿,而那位女士似乎颜色冰冷,爱理不理的神气。于是知难识趣,赶紧闭口回目,幸亏随身带了本《论语》,杨伯峻先生评注,中华书局竖排繁体版,从包里掏出来,一路点头抬头地看着。虽然看得有滋有味,毕竟身旁“有美一人”,难免心猿意马,只见那女子频频斜瞥,确认我手中抓竟是爬满繁体字的东西后,轻蔑地撇了撇嘴,扭过头继续欣赏车窗外的景色。过了一阵,景色看懒了,只见她从华丽的手提包里抽出一本书,埋头翻阅,我用余光使劲盯了几盯,封面赫然印着“新股民新基民一本通”的鲜红大字。
一路无话。返乡之路,读写满家国天下的论语,身上的酸腐文人味不由得比平常浓了少许,很有些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叹,若孔子生于今日,恐怕也跟着眼前的时髦女士炒股买基金去了,
奉命回信 致受助学生(2007-10-17 22:05)
某某同学:
你好吗?
阔别有日,我们惦念着你,也怀想某某的高山流水蓝天白云。自有某某以来,这里的高山不知道被多少人超越过,这里的流水不知被多少人追赶过,这里的蓝天白云亦不知被多少人仰望过,他们都是某某人,都是某某的英杰。
某某从来不缺少飞出山门的金凤凰,他们虽偏居某某一隅,但他们的胸怀和大志决非任何一座山峰所能限量。温家宝总理曾说我们的民族需要仰望星空的人。我们的家乡如同我们的祖国一样需要仰望星空的人。我们相信,遇到诸种困难之时,你不是丧气垂头,而是昂首挺胸,望着那璀璨的浩瀚的引人深思的星空,你是一只想飞的鸟,经过艰苦努力之后,当能如某某的先贤一样,成为一只凤凰飞越万水千山。
古语云,人杰地灵。人因地灵而杰呢,还是地因人杰而灵呢?不好作答。我们以为,没有人杰而地不灵的,更没有地灵而人不杰的。某某经济不发达,但纵观中国历史,譬如赵宋一朝,并不是经济富庶的江浙为国家贡献了最多的人才,反而是群山环峙的江西出了一大批文人墨客政治大家,当时有云“吉水半朝廷”,吉水是江西古称,意思是朝廷里有一
月光下人间 禅意上心头(2007-09-09 12:14)
月光下人间 禅意上心头
丁亥年八月十五晚,月亮在天上独自圆满,冷淡的光辉披上江河湖海,洒向茅屋高楼,抛往各色男女。
如果这天不是中秋节,而是普通的一天,那么在这日月升沉的24小时里,中国人的命运又将如何?
按照2006年全年的统计数据来计算:
这天将有250多人丧生车轮之下,将有1400多人因为交通事故导致伤残;
这天将有300多人在生产事故中丧命;
这天将有4000多对夫妻宣告婚姻破裂。
所幸,八月十五不是普通的一天,它是中国人特别看重的中秋节。节日的喜庆气氛笼罩华夏,人更觉得自身存在的喜悦,司机开车比平时格外和气小心,过往的行人互相也多了些照应,虽然仍有人死于车轮之下,伤残于道路之上,但人数会远远低于全年的平均数。为了维护节日的安定,各级官员更加重视安全生产,以非常的手段避免在这个敏感时候出事故,于是很多人得以保全性命以度中秋。天要下
怀念一只特立独行的猪(2007-05-30 22:41)
怀念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家 居也。从宀,豭省聲。(《说文解字》)。
甲骨文的“家”字,上面是“宀”,表示与室家有关,下面是“豕”,即猪。即形会意,在甲骨文时代,家的标志也许是猪,而不是家庭主妇,或者其他香车宝器。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我卧室的隔壁就是猪的住所,猪的鼾声很大,我在床上数着猪的鼾声起落而入眠,不知不觉,又被猪以嘴撞土墙的声音吵醒,天也亮了,猪要吃饭了。
改革开放前的农村,家里有一头猪,一头牛,三五只鸡鸭,就算是富有的了,孟子先生理想的社会也不过是家有二母彘而已。母彘,我家也养过,由于营养极度不良,皮厚肉粗,在母猪界想必是很丑陋的,一到生产的好季节,一头公猪就闯进了村里,不分美丑老幼,与村里的母猪们一一共赴高唐。村里没有公猪,十几里外的一个小村才养有一头公猪,这头公猪堪称劳模,在养猪人的牵带下,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每年都转战周围好几个村
答我的朋友陈彦炜(2007-05-26 16:10)
答我的朋友陈彦炜
陈君彦炜,何许人也?
他是我的朋友。
我,何许人也?
我是陈彦炜的朋友。
虽然,他没见过我,我没见过他,从世俗人的标准来看,我们还是正宗的陌生人,但我们在陌生的时候就已经是朋友了。我把他当作朋友,不仅是因为我喜欢他,不仅是因为他的禀赋气质契合于我,除了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因素外,更重要的是,我有一个私心,听到见到有独立思想自由人格的人,我都想和他结为朋友结为死党,好为我们的国家谋划前程。陈彦炜,因为我喜欢南方都市报,因为我痛感一般记者的理想沉沦,因为我想让普通百姓在报社中有人作中流砥柱,因为那曾经是并将永远是我发自内心挚爱宠爱溺爱的事业,所以陈彦炜是我的朋友。
听从内心的声音,在茫茫人海寻找心灵的知音。听从上帝的指引,我和陈彦炜以及陈彦炜们一定要彼此珍惜彼
应约而作。
做説乐君子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孔子说的习是练习的意思,实习是大练习,是彻底的练习。做一个説乐君子,可以在实习中一举三得。学习了两年,大三的时候去实习,不也很喜悦么?在实习单位结识很多其他高校的同学,不也很快乐么?指导老师、同事不知我不懂我而骂我欺我,我不愠不怒,不也很君子么?
花开三朵,各表一枝。先说学而时习,实习一面是检验已学的知识,一面是为即将到来的职业选择做好心理和资历的准备。未经实践审视的知识总有或多或少的虚幻和想象成分,沉迷其中不利于迈入社会,我所接受的教育让我自小立志做记者,但去了广州日报实习以后发觉我的身体和心灵都不适合做记者,由此戳穿了存在了十多年的“神话”。不少单位招实习生的严格程度不亚于招聘正式员工,因为经过实习一关的拣选其中有不少人会直接晋升为正式员工,有好的实习表现要进入理想单位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一种职业行业,不是孤零零的存在,有它的职业行业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