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自然不会被地球重组,因为他根本不属于这里。所以,他仍旧保持着最初到达的形态,躺在泥土里,继续睡觉。
就这样,牙齿又沉睡了五亿地球年,然后又是一阵巨大的声波把他给闹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群是似曾相识的人和天空,人们又把他装进袋子里,然后带进一个大房间,进行改造…
牙齿又变成了牙齿,还是寄宿在那个叫做磬少的人的嘴里,但也跟以前并不太一样,这次的磬少的长象似乎变了型,而且他的舌头和嘴巴比上次长一点点。
一切都是周而复始、始而复周,大概还是那安排的,地球的最高级生物仍然是人类,虽然他们的外型有了一些变化,但本质的发展路线还是差不多。
不过,这次这个叫做磬少的人寿命比上次更短,因为,在他37岁那年,他杀了另外两个人类,结果被某些负责管制人类的人判了刑,在当年就他们被杀掉了,牙齿亦感到郁闷,这个人杀死那个人,这样杀死和那样杀死有区别么?
再后来的33年里,牙齿和磬少的尸体一起在土壤中躺着,仍旧是默默的。总之,一切大抵如此,70个地球年后,人类再次掌握了粒子聚变技术,地球再次发飚,开始了他的清理操作。
牙齿又被掩埋了,而且这一埋就是5亿
褐 鹤
幕风枯黄,水流缓缓,澈底,点缀着些许若隐若现的酒瓶和些废弃物。我坐在芦苇从旁,虽芦苇不多、落霞不旷,却让这氛围显得很秋天,很惹人惆怅。
浩泊的目光里忽然有了灵动,然后便有两只,不,应说是一对野鹤飞进我的视线,继而飞出,唳声如泣。
“喂,你是吓不倒我地!”
我左手挽做喇叭,右臂高呼。
其实并没什么,只是脑袋里浮现出一句成语‘风声鹤唳’,这让我很不安分,每次这词的出现总能让我十分萧索。
《晋书·谢玄传》记载,东晋时,秦主苻坚率众攻晋,列阵淝水,谢玄等率精兵击破秦军,秦军在败逃途中极度惊慌疑惧或自相惊扰。“闻风声鹤唳,皆以为王师已至”。意既:内心非常恐慌,到了自惊自扰的程度。所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诸如此类的字眼总能让人想到狼
塘,本无怪
一
月印深晶,云暗水暖,如风,空卷连褶,烟波浩淼。
一人、双月、四塘水,对坐云中,此夜,甚是美好。
当真万籁寂静时,何处听风?
人不无寂寞,并非这似是美好却寂寥无声的静谧来予以陪衬。其满塘深晶,只是印月,暗风和水,亦只是连褶。而虔诚和深重,确只源于心。
此情似是美妙却又萧条,令人心中空无。从前西方极乐里,有其人曰达摩,斯人亦空无,然中有道,于是脱尘于西天。但这人,仿佛只是荒乱,独自郁闷罢了。
于那双月,倒无须多费唇舌,只是夜天明月和水中印月。且说这四塘,于水乡里,百步便有一处,每个均百步见方,生鱼生蟹,实非罕物。但却又罗列无理,周边不规不矩,纵看比肩,横观又似环,是天女沐浴之池还是农夫倚餐之盆?都不可得知,也不欲得知。只知四塘中有异事,流于四乡百里。闻前人说:
数载前,此四塘中有异兽,张牙舞爪,逢月黑之夜出没,杀人于无形之中。前有多人已死于非命。后,官卒曾来捕剿,却尽数亡于池中。于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