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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小说为何难成大家


前几天朋友圈很多文友都转了著名作家方英文的写的一段话:

小小说是一个天才的文体,不是谁想玩就能玩的。它看上去只是写了生活(人性)的一鳞半爪,但读者能感觉一条巨龙隐形其后。总之此文体源远流长,一向由顶级作家完成,如庄子,蒲松龄,契诃夫,欧亨利等。

我没有转,为什么呢?我不想让初学者对小小说产生误解或者说是错觉。

方先生说这话是了不起的,因为他是写长篇小说和散文为主的,偶有短制被纳入小小说。他给予小小说以高度评价,也是对小小说写作者的肯定和鼓励。

但有的作者会因这句话膨胀起来,甚至自欺欺人:你看,写小小说,多不容易,我写小小说,我就是个天才!“一向由顶级作家完成”,我不就是顶级作家么?

当然,这和方先生的本意无关。

关于小小说的美言还有很多,大家基本都知道,就不罗嗦了。

我说这些,是想引出一个话题:写小小说,能不能成大家,或者说是名家。这里的名家主要界定为文坛名家。

我先给出答案:不能。

有的人可能急了,如果就近,保不齐上来扇我耳光,骂我胡说八道。

稍安勿躁,听我细细道来。

目前的分法,小说有四大家族:长篇、中篇、短篇、小小说。

一目了然,小说体裁分类是以字数计的,小小说是字数最少的。而且小小说和字数最接近的短篇相比,没有短篇的容量大,在叙述上难以做到像短篇那样游刃有余,在意蕴上有时也难以达到短篇的厚重。

当然不是绝对的,即便你某些方面能与短篇抗衡,在字数上还是输给了短篇。

有人要说了,有些垃圾长篇还不如小小说。

话没错,思维方式错了。既然是比,肯定是优秀对优秀,你把垃圾拉来和优秀比,不公平——人家要拿优秀长篇跟垃圾小小说比呢?能急得你跳河。

优秀的长、中篇肯定比小小说强。没有商量的余地。

优秀的短篇与优秀小小说比有的属于模棱两可,难分伯仲。

这里有个世俗的问题。

张家的姑娘和李家的姑娘都美,只是张家的姑娘个头高,李家的姑娘个头矮,就个人而言,有人喜欢高的,有人喜欢矮的,但就普遍性而言,喜欢高个的多。况且,张家的姑娘丰满、圆润,还很有教养。

很显然,小小说发展历史才几十年,即使“古已有之”的小品、传奇、志怪,还是不能与古典中长短篇相比。况且,现、当代的中长短篇比小小说根基深、发展快。所以,在文坛世俗(我生造)的眼光中,小小说一直就是低能儿。

再看看散文和诗。

先谈散文,篇幅一般和小小说不相上下,可写散文成名的,叫散文家(当然也是作家,本文为了对应小小说作家,后同),含金量比小小说作家不知高多少。写诗的一般字数比小小说还少,但成名的叫诗人,也比小小说作家牛叉多了。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散文本来就是以短篇幅为主的,再短的已化归为散文诗了。散文诗作者既可划归散文家,也可划归诗人,风行时比小小说作家吃香多了,当然现在这种文体也式微了。只有泰戈尔还有人看。散文虽然也有几万字的长散文,但那反而是散文中的另类了。担当散文主力军的还是一至两三千字的作品。

所以散文家比小小说作家风光。

诗,也是同理,也有长诗,一般是叙事诗和朗诵诗,但主要是几十行的短诗。也有几行甚至只有一行的,那叫小诗。不管你写长诗、短诗、小诗,都统称诗人,不叫小诗人。小诗人,是指少年儿童诗作者。

所以说,写小小说和写散文写诗的比起来,还真有点气不过。

为什么写小小说难成大家?你想想,上面有三个哥哥在压着你,而且这三个哥哥很强势,又是官方认可的。你没有翻牌的资本。

自从小小说纳入鲁奖以后似乎也得到官方认可了,业界一度欢呼雀跃,其实这只是表面上的认可。你写小小说的,站在长中短篇面前还是矮了一截。纳入评选不等于给。小小说想拿鲁奖,难!这里边有多种因素。如我推测不错的话,第一个靠小小说得鲁奖的,多半不会是专门写小小说的作者,极有可能是别的行业成功人士兼写小小说的或文联系统的专业作家。

因为这里边有个“运作”的问题,小小说得鲁奖,十有八九不是单靠作品。拿奖这人作品不一定是最成功的,但运作一定是最成功的。

小小说作家离世的,著名的,据我所知有三位了:许行、王奎山、孙方友,他们都是我尊敬的前辈、作家。许行离世,当地媒体有没报道,我不得而知,我见到的只有时任《小小说选刊》主编杨晓敏一篇纪念文章发在《文学报》上。王奎山离世,当地的《天中晚报》(注意,是晚报,而不是日报)发了消息,原文无法查证,大意是,全国著名小小说作家王奎山先生辞世。

孙方友离世后,《河南日报》发了消息,措辞是“‘小小说之王’孙方友去世”。参加追悼会的有河南文艺界人士和著名作家等,河南省作家协会主席、著名作家李佩甫致悼词,也算规格较高的了。

陈忠实离世后,《人民日报》发了消息:《著名作家陈忠实逝世》。习大大都送了花圈,铁凝前往吊唁。追悼会由陕西省副省长姜锋主持,陕西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梁桂介绍陈忠实先生生平。

注意,一个是“辞世”,一个是“去世”,一个是“逝世”,这就是讣告中的隐喻。

我特无聊?用这种方式来比一个作家的身份!不管你承认与否,葬礼规格是一个人身份的重要标志之一。

中国是个官本位观念严重的国家,即使是虚名,即使你死了,也不是随便给你的。

我想我死了,别说《人民日报》,就是县报,也会置若罔闻。

所以,为了死讯能上报纸,上大报纸,为了把“辞世“、“去世”、“亡故”等等低端措词变为高大上的“逝世”,我得卖命地干,争取成大家、名家。

这是我前行的动力,矢志不渝的追求。

又有人说,写小小说怎么不能成大家,汪曾祺、王蒙、冯骥才不都写小小说吗?又偏了,他们都不是主要写小小说的,汪曾祺虽然没有写过中长篇,但他是以短篇为主的,另一身份是编剧,著名的《沙家浜》就出自他之手。也正因为他们不是专门写小小说的,所以他们的小小说更吃香。

我说,我的小小说图书要是换上王蒙的名字肯定比署名王海椿好卖。你信不?

作品还是那几篇,但读者买账。

文以人名。

又有人说,欧·亨利、星新一不也是写小小说的?

·亨利是美国短篇小说作家,只不过部分短小的篇目被拿来当小小说了。

星新一,那是上世纪20年代的日本作家,国情、时代不同,没有可比性。如果现在星新一来中国写小小说,你能敢保他成大家?

我看未必。

那么小小说还有什么写头?

且不要泄气,写小小说和散文、诗的比起来,你又是最讨巧的。

何以如此?

散文需要大才情,大智慧,非一般作者能为。注意,我这里说的是正统散文,而非鸡汤体、励志体。一般作者很难跻身身于散文家行列,文章只能在报纸副刊上、刊物屁股后混混,捞个作协会员就不错了。写诗的倒比小小说作家讨巧些,只要你整天敲打些分行的文字,网上、民刊上发发,混个诗人头衔,易如反掌。但这头衔往往含金量很低,不但难得官方认可,在一般人眼里你也是坨屎。

真正的大诗人是需要天才的,靠激情,靠硬写,靠苦思,都当不了大诗人。

写小小说呢,只要你不是太渣,很容易步入作家行列。在报刊上发表一定数量的小小说,再在《百花园》、《小小说选刊》等小小说类杂志上露露脸,很容易就会被封为小小说作家了,而且不需要你是什么作协会员。成绩稍微再大点,“小小说作家”前面就可再加个“著名”,顿觉牛叉起来。

我没作过详细考证,据我了解,把有一定成绩的小小说作者称为小小说作家,首开先河的应该是《百花园》和《小小说选刊》,这是个非常聪明的做法。作者需要刊物,刊物需要作者,两相依存。《百花园》和《小小说选刊》办刊从培养、鼓励作者入手赢得稿源,非常成功。

而且,只要你会混,善于钻营,凭着小小说的招牌,照样在小地方弄得风声水起,活得滋润。混、钻营过去都是贬义词,现在还有谁忌讳这两词?不会混,不善钻营,你的人生就完蛋。当然这也要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就是你恰好碰到某种时机,能顺利进入当地官方文艺圈,如文联、作协、文学院、文化馆等。

人和,就是你的人脉不错,领导、小兄弟都鸟你,甘愿把你捧起来。

地利,为什么放到最后说?因为这一点很重要。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是看你在哪一方水土,那地儿牛叉的人多不多。比方说,你是山东高密的,虽然莫言人不在高密,但他名气已搁那儿了,死死罩住你了,你写长篇都不容易出头,别说小小说了。所以,家在高密的作者,除非你有大实力,最好别写小说,可以写散文、写诗。说别人容易得罪人,还是拿我自身开涮,江苏是个文化大省,赵本夫、范小青、黄蓓佳、苏童、叶兆言、周梅森、毕飞宇、曹文轩、叶弥等等,哪一个不是厉害的主,你想在江苏靠小小说混出名堂,痴人说梦,只能先矮着。

当然,这不影响我好好活着,好好写文章。矮,不要紧,可以想办法往上长。长高了,格局就变了。

有一个女作者,写了多年散文,我说你写这些东西,不疼不痒的,写一辈子也就是个文学爱好者。写小说吧,小小说。

她说我能行吗?

我说,你那散文很多也是假的,说明你会编,会编就能写小说。

她就写起了小小说,发给我提意见,我一看挺好。让她投某某刊物,发表了。

她接着写,一篇一篇,都发了。

她所在的市,属于经济发达地区,但文化不发达,人家都忙做生意挣大钱了。玩文字的人少,在当地,她就渐渐有了名气。

野心也就有了。

她是在企业上班的,办公室秘书,要应付各种材料,写小小说都是利用业余时间。

有一天她开车穿越几百里来找我聊天,王哥,又工作又写作,太累了,我想搞专业创作,当专业作家。

我说那你就想办法活动活动。

她就活动了。她是做秘书的,左右逢源是长项,组织部和文联的人,被搞定了,很快就调到作协去了。调到作协,她写的还是小小说。几年下来,出了两本集子,又“潜规则”了几个奖,尽管这些奖含金量不高,但在当地她挺牛。

现在她已是市作协主席了。

靠写小小说当上作协主席,是不是很过瘾?有很多写长篇的未必能谋上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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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用美色诱惑你

——为一个女护工代言

 

      王海椿

 

    桥面上有人在看风景,

    桥洞里躺着个流浪汉。

    我在奢华的荒漠里走着,

    肢体裏着廉价的衣衫,

    仍像一株挺拔的凤凰木,华美、娇艳,

    但我不能用美色诱惑你。

 

    太阳掌控着葵花的梦想,

    皇冠从不戴在饥民的头上。

    汗水在流水线上裸奔,

    皮囊在楼盘的黑洞里喘息,

    一些膨胀的乳房

    在社会主义大道上摇晃,

    但我不能用美色诱惑你。

 

    生活的后台都是错乱的剧情,

    欲望的怪兽横冲直撞。

    我的赤贫一丝不挂,

    透明的肌肤照亮黑夜。

    云朵在天空和大地之间徘徊,

    我在肉体与肉体、灵魂与灵魂之间

    燃烧。

 

 附记:

黑龙江女子王晓燕,在医院做护工,爱好写作,虽然文化不高,而且生存状态非常糟糕,但她笔耕不辍,写了多部(篇)小说。因为不会投稿,仅在县刊物上发表过几篇。不久前,我办了个文艺创作指导中心(公益、免费的),她报名参加,我才了解到她的情况。她的作品虽还不是很成熟,但很质朴,也会编故事,可以看出很有创作潜质。她说,我不想什么享受,不攀什么富贵,能让我有条件读书、写作就好了。她没有电脑,作品都是在嘈杂的多人合租屋甚至在路灯下手写出来的,用的是医生、护士送的稿纸、本子。联想到有的人锦衣豪车,却精神缺失,有的人春风得意,却人格堕落。我心生感慨,结合她的经历和作品写了几行文字,题为《我不能用美色诱惑你》,作为她小说《苣荬菜的春天》的配诗,意在赞美面对各种诱惑,富贵不淫、贫贱不移的可贵品格。因我是用女性视角来写的,所以副题为“为一个女护工代言”。同时,也可以是首独立的诗,献给所有自强不息,有着独立人格的伟大女性。

 我不是很懂诗,几易其稿,有的地方还是把握不准。写好后发给一些朋友看了,有的人说太直白,有人说看不懂,有人说很深刻,有人说很低俗。我无所适从,也就不再改了。 

 

忧伤的坚守者(创作谈)

王晓燕

 

这个标题是从亚庆老师写我的一篇随笔中借来的。亚庆老师是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巴彦县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王晓燕的小说总是把沉重的故事放置在蛮荒的乡村生活,在林林总总的乡村人物和细细碎碎乡土生活里徐徐演绎开来。曾经一段时间,我还是很相信王晓燕的原生态质朴的写作,一定会赢得属于她的成功。可是我不了解的是,她的生活处境是那样令人担忧。”

“王晓燕直到现在也没有可以固定居住的家,可以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我们见到她的作品,常常是历尽了千辛万苦的艰辛劳动成果,更多的时候,家人反对她写作,她无视亲人们的反对,却只能在无人的时候才全身心地投入写作。”

“我们编她的稿子,只能看是不是够发表的水平,也挑拣里面的问题和毛病,却无法想象得出她创作背后的艰辛。闲谈中我了解到她的创作经历,为之震撼,对于这个忧伤的坚守者充满了敬意。多少年来,我一直鼓励她继续写下去,文学是公平的,她不仅仅属于富有者,也属于贫寒的人,但愿命运能够对的起这个毅志和追求都很坚决的苦命人吧。”

前不久我才用上智能手机,工作之余在“民生网·巴彦在线”上看到了亚庆老师写我的一篇随笔。上面的文字就是从中摘录的。

这篇随笔我一字一句地连续看来三遍,把一个实实在在的我剖析得那么淋漓尽致。激动,感恩,还有……我无法用文字来表达我的心情,不尽潸然泪下。我非常感谢亚庆老师对我寄予的厚望,虽然我没有取得恩师所期望的成就,但是没有恩师精心培养就不会有我创作的成长。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把我从无知指引到成熟,这段艰辛的创作过程和老师对我精心培育的历程,其中所蕴含的艰辛、汗水,只有我们师生能懂。

亚庆老师曾问我,晓燕,这些小说都是你自己创作出来的?我深深地点了点头说,是,没有人帮我,而且家人很反对。可我就是喜欢写,故事一单在脑海里形成了,不写出来就像有一件事没有做完一样的惦心,所以当我正很投入地写作时被突然回来的家人打断,我常常吓得心惊肉跳,好像我做了坏事。

说我创作的过程很艰辛一点也不为过,别人是坐在电脑前创作,而我是背着稿纸边打工边创作,在唐山我也得到过许多好心人的帮助,工人医院的护士长魏军,看到我边伺候病人边写作,就给了一摞医护交接的本子让我用,她说,看你的小说很感人,好好努力吧,你会成功的。滦南县县医院的护士长王霞也给过我医院护理薄作稿纸,她第一次发现我在病房边护理边写作感到很惊讶:“晓燕,你还能写小说?”看了之后便与科主任说,你看看她写的小说很感人,没想到咱们这做护理的王晓燕还是个人才呢!我很尬尴地笑着说,人才不敢当,就是喜欢,医师主任对我说,还用本不?医院的本我能整着,给你拿些。我很感激地说,谢谢了,护士长给我那些就够我用一阵了。他从白大褂的上衣兜里把四管圆珠笔递给我:这个给你用,好好努力吧,有机遇,有好老师帮你,会成功的。后来王霞护士长打电话说让我帮她写一份有感情的科护理工作介绍,那时我正在玉田县干护理,我那天护理的病人不稳定,三高,当我把病人护理稳定后,在打理病人的吃喝拉撒的间隙写稿子,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写完。过了四天,王霞给我打电话,激动地说,晓燕,真的很感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篇文章在我们医院的健康报上刊登了,还受到了主任的表扬,我对他说了实话,我说我哪有那才呀,是王晓燕帮写的。

还有我中学语文老师苏亚华,看到我发表的小说后非常感慨地说,我为我自己能教出这么一个文学爱好者而高兴,我感到非常自豪,她的小说原生态质朴感人,我虽然曾是她的老师,但是在写作上却帮不上她感到很无奈。我给她买了十本稿纸让别人捎给她,以鼓励她好好写作。

亚庆老师也给我拿了一大摞稿本,至今在外打工闲暇写作仍然用那些本子。《巴彦文学》化主编要把编辑部的台式电脑给我用,因我居无定所不方便带,所以没要。

在唐山打工,我借着路灯写了一篇《我的恋人》,把写完的草稿又整理到稿本上。当我工作之余又想拿出手稿看时,翻遍了所有背包,除了一摞整齐的刀切大白纸什么都没有,问遍了所有人,都说没看见。住宿地方乱得像大车店,说是宿舍,其实就是地上铺着个海绵垫,男男女女都是和衣而卧在那里,男女之间只有横竖之隔。因为这里离干活的地方近,价格也比旅店便宜。我第一次为了写作落下泪水。我只有在后半夜才有时间写作,那时我前半夜和白天都去伺候一个病人,病人怕光,不能开灯,只有后半夜病人睡沉我才有时间借路灯写作,我无法用语言形容当时的心情。

虽然我写作比别人辛苦得多,但苦中有乐,把每一个在脑海中形成的故事写出来,那种快乐是别人体验不到的。我喜欢这种快乐,即使生活充满不易、艰辛,但我仍会不改初衷对文学的喜爱和追求,创作出更好的原生态小说,生活的故事会在我的笔下永远继续。

作者简介:王晓燕,女,黑龙江巴彦人,长期在医院做护工,业余写作,创作了中、短篇小说《柳叶》、《一块碎玻璃》、《我做护工的日子》、《满台红》、《小刺猬》等。除在县级刊物《巴彦文学》发表过作品,还没有上过其他任何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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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硬币”道德测试是缺德行为

                         

 

                                 

 

最近,“一箱硬币”的相关视频和贴子出现在各大论坛和网站,也成为自媒体圈的“爆款”,标题“出乎意料”地一致:《我们把一箱硬币放在XX街头,供路人自取,结果出乎意料……》测试结果“出乎意料”地暖心:一些人驻足围观并拍照;一些人弯腰取硬币,但不会超过5元;还有一些人则主动把多出的零钱“补充”箱子;而路过的家长则趁机教育孩子什么是“按需索取”。

这个公益活动被称之为“爱的互动”。不少网友认为,这个测试正能量满满,体现了人之初性本善,体现了公众素质在提高、城市文明在进步(据新华社等媒体综合)

果真如此吗?我看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首先,这是个商业行为,是某些企业和自媒体为了获得关注和“吸粉”的商业操作,把不明底细的公民拿来当试验品和营销的道具。事件本身具有欺诈性,而欺诈当然是不道德的——用不道德的行为来测试道德,岂不可笑?

其次,即便排除欺诈,这种“爱心”的科学性也值得怀疑。不错,出门在外是有缺零钱的时候,但靠这种设点行为能解决问题吗?在目前所见的报道中,都云某城市某地点,还没见在“所有地铁、公交站口”都设硬币箱的报道。一个偌大的城市靠设一个硬币箱就能解决大家出行无零钱之难?且拿广州为例:市区东西南北长达几十公里,没有零钱乘交通工具,总不至于跑步来取这“爱心硬币”然后再乘地铁、公交吧?

其三,并不能以此来证明和提高国民的道德水准。道德是个人的自发行为,是内在修养和外在言行的综合体现,在公众场合透明测试来证明道德或想依此提高道德是荒唐的。打个比方,我们拿来百箱百元人民币,分别放在不同路口,规定每人只能拿一张,而且不设任何监控,不分昼夜,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人多取,那倒能证明国人的道德水准提高了,我不服也不行。再打个比方,把一箱硬币放在街头,不设监控,不分昼夜,任人自取,夜深人静之时整箱硬币被人“连锅端”了,也不是没可能。但也不能因此就证明国民道德水准低。因为毕竟是少数人的行为,不能代表大家。

更为可笑的是,有的报刊还发表评论说“以阳光心态看待硬币自取”,也就是说,对此不认同或质疑,就是心理阴暗、“不阳光”?

说到底,一箱硬币的所谓爱心行动,是商业利益驱动下的恶搞,是极其庸俗的游戏。拿公众当“道德测试”的道具和试验品,更是一种缺德行为,这样的测试绝不值得提倡。一些媒体缺乏思辨能力,跟风报道,为这种游戏起了推波助澜的的作用,是可悲的。

                    

再说一句题外话,在一些对此事报道的视频和图片中,告示牌大都是上图的内容,不少字写得和上图不相上下,让人看上去能起鸡皮疙瘩。作为个人,字好字差,问题不是很大,除了上学时老师要求,我们没有理由要求人人都把字写得很好。但既然是一种“公益”(起码名义是这样的)活动,就算公众行为,把字写得工整些还是必要的吧?实在写不好字可以用电脑打印。用这样的字写出这样的告示,简直是糟践汉字和汉语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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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国家大报,《人民日报》今天头版头条推出的新闻,标题极不严谨,貌似在玩绕口令,可见受“官本位”思想所囿,思维已僵化了。
        本人不才,拟改为:
       

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 “学习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 迎

接党的十九大”专题研讨班在京举行,习近平在开班式上强调

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

为决胜全面小康社会实现中国梦而奋斗
  李克强主持 张德江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出席

   
        仅供参考。   
        王海椿 2017,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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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椿以笔记体小说著称,名列“当代小小说风云人物榜”,曾获第20届冰心儿童图书奖,《人民日报》、《小说月报》等报刊文学奖,有丰富的创作经验及编辑经验。多年实践证明,以行家眼光,从编辑角度指导创作,具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指导中心以网络辅导为主,文体涵盖短篇小说、小小说、散文、诗歌(含歌词)等短小的艺术样式。同时,以微信搭建交流平台,为创作者提供写作资料与文坛信息。条件成熟时可组织部分优秀学员参加创作笔会、改稿会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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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07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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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

小薇新唱

             
                                                   《小薇新唱》封面

       王海椿词曲,周艳、赵振宇演唱的原创歌曲在中国原创音乐基地、中华演出网、百度音乐发布。
       中国原创音乐基地:http://5sing.kugou.com/yc/3385034.html
       中华演出网:http://music.show160.com/1701039
       百度音乐:http://y.baidu.com/song/397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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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唯一专发农民诗的公众号



                                    2017年第3期  总第3期

故乡.jpg


                 在故乡(四首)


              张先州



在故乡


在故乡

青蛙打击田野的水鼓

葡萄架流淌碧绿的月光

倘若是在初夏的清晨,你还听到布谷声声


在故乡

猫在阁楼慵懒

小花狗翻越篱墙的栅栏

门前的桃树下拉条棕绳晾晒姐姐的白裙


在故乡

云彩在山间飘荡

秋天是一面清澈的镜子

照着南迁的大雁与金黄的麦浪


在故乡

握笔的诗人也会扛起锄头

将灵感植入肥沃的泥土

细心分行耐心浇灌,结出累累硕果


在故乡

农忙的乡亲也会说些无厘头的笑话

庭院中的丝瓜藤便慌慌张张地爬上了瓦房


写不完的诗歌.jpg


在故乡,我有写不完的诗歌


在故乡,每一声鸟鸣就是一首诗歌

在故乡,每一粒种子就是一首诗歌

在故乡,每一缕轻风就是一首诗歌

在故乡,每一声问候就是一首诗歌

……


看啊——

小溪边那一朵朵破碗花绽放多么美的诗句

丛林中自由落下的每一颗果子都是饱含热情的诗

田野上随风飘舞的蒲公英栖息着无限诗意

村庄里刚刚出生的婴儿就是一首赞美诗


铁匠铺.jpg


最后的铁匠铺


没学过打铁,更不是什么铁匠师傅

但一次次返乡,一次次经过村口的铁匠铺

经过那团曾经熊熊燃烧的火焰

我的心总是火热,浑身滚烫

虽然,铁匠铺的炉火早已熄灭

虽然,那个脚肚上沾有田泥叫打镰刀的人

也不知去向


如今的铁匠铺已经东倒西歪了

它已经走进自己最后艰难的岁月里

此时此刻,落满尘埃的铁匠铺

更像村庄一个巨大的伤口

伤口上还残留着那些光芒万丈的日子

和一次次锻打灵魂的痕迹


一次次孤独而又茫然的徘徊在铁匠铺前

仿佛看见那个孔武有力的铁匠

已经白发苍苍。所有的心事

都堆积在最后一颗牙齿里

然而对于生活的抉择,对于人生

他比我坦然,比我释怀

或许,在他身体里还装着

一块最硬的铁

老屋.jpg


百年老屋


推开阴森的大门

仿佛传来苍老的咳嗽声

落满尘埃的蛛网上

记录老屋流逝的时光

几只蝙蝠簇拥在阴暗的角落里

不时的嘶叫声,随时抹黑

一颗擅自闯入的心


犬吠从进入村庄的路口传来

踩着虫鸣踏上爬满青苔的天井

像是踩着时间累积的光芒

一潭碧绿的死水

是老屋最后的喘息

天井寂寞的屋檐上

伸出几株枯草

夕光中,如佝偻的背

仿佛一不小心,就有跌落的可能


横过厅廊

虚掩的门缝里挤出一丝冷风

直沁后背

漂浮探知的欲望

瞬间沉入海底

寂静中,像是一场死亡的恐惧逼近


正中堂屋里暗紫的高大香炉

诉说着老屋过去的辉煌与兴盛

门前槐树下那口枯井

又将过去拉回到疾苦的此时

荒芜的庭院,破败的瓦砾

枯草丛生

透过暮色,在这张年久失修的脸上

落满生命的疲惫

命运的风霜



(个人简介:张先州,苗族,贵州省天柱县农民,生于上世纪70年代。天柱县作协会员。现在广东惠州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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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

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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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第2期  总第2期



麦穗.jpg


                                              黑暗的麦穗(四首)

            

                                                                  王德席


金麻雀

村子里的鸟儿不多了
叠起的蛙鸣守住一片宁静
一群撵不走的麻雀守护着
一个没人的村子
月亮在清凉的山口升起
照亮那条模糊的小路
灵魂微苦像隐忍的青蒿
几只麻雀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
周围没人
一个巨大的空缺呼唤你听不到的爱
一个接一个的云朵隐含着经年的泪
笛声在黎明的喉结形成岁月的卷轴
为何布谷声声总在无人的麦地呼唤
土块依然想着炊烟
坑里依然想着一个萝卜
蛐蛐依然想着墙缝里的灯
它的叫声涂改着我内心的黑暗
一只狐狸如讲古的人不知所踪
一群灰麻雀落在夕阳的余晖里
那群固执的麻雀
犹如大地的记忆
重复的活着一个无人的村庄
它的叫声抓住了我心中的树叶

麻雀.jpg 
一个卖足力气的劳动者

一个五十不得志的人
一个卖足力气的劳动者
一只蚂蚁活着的酸楚
那牙齿松动和涌泪的眼眶
若一口老井守着带汗的种子
花朵开在我瘦弱的胸膛上
炊烟升起唯有母亲的故乡
一个累坏了且活着坦荡的人
在一田地干活回家
首先向妻子问一下母亲的病情
再让一盆清水
洗去我满脸的尘灰和疲惫
让那双劳累的双手
记起母亲的抚摸和远方的田野
一生都是我饥肠辘辘的偏爱
天际静默。风,月闪着梦境
在我沉睡的时候
上帝一定爱上我

农民.jpg

黑暗的麦穗

瓦瓣滑音,鱼脊流光
今晚的月亮是烈酒浸泡过最疼的蜜
炽烈的土地,响晴的天空
 
一轮圆月在磨刀石上升起
盲孩子在窗口用一盏灯寻找半轮月
内心的口哨吹着辽阔的暖
把草木灰洒在水渠里
把热骨头砸进大地里
在你的心中倾听我曾走过的脚步声
内心的河流饲养着悲痛的鸟群
它们向着蝉翼折叠的黄昏展开双翅
 
一穗二穗三穗有锯末一样的光芒
三穗二穗一穗也会发出铜号的声音
喊醒沉默的故乡
喊向远处的亲人
黑暗的麦穗,汹涌的麦浪
我爱你灵魂半裸的乳房
和我粗糙的兄弟接受星光的嘲笑
与别处的麦穗同样金黄
雨打不湿划火柴的麦子
古老的灯捻
在未点燃之前就有一颗明亮的心
蘸着月光写下梦想
心头一热
从一根肋骨到另一根肋骨
握住的总是母亲升起的桑烟
一只携带日出的青蛙
让大地长出光明的小草根



村庄.jpg


一生羞愧那难以确定的乡愁

在异乡,在远方之远
在思念消瘦的乡路上
炊烟也是唢呐
月色叮咛斑驳的老屋
感恩的心珍藏的民谣
让我静默的守护
 
思念过的地方留下的是露珠
故乡是我眼里流下的泪
可心中爱的很深很深
我希望那些麦子、五谷、蔬菜
永世长在诗人的骨灰里
那些怀念的人是一座抵挡溃败的河坝

     (
王德席,1971年生,山东省肥城市湖屯镇张店村农民,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协会员。 在《诗刊》《星星》《绿风》《北京文学》等报刊发表诗歌多首。入选《中国太阳》《中国诗典》《中国当代诗库》等80余种选本。获《诗刊》《星星》优秀奖、第20届柔刚诗歌提名奖、第22届“东丽杯”鲁藜诗歌奖、《当代汉诗》首届“骑士杯”一等奖等。著有诗集《泥土灯盏》《低头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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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试刊号



    二哥你好!我丢掉的东西一定想要找回来,哪怕是再小再不值钱的东西,如果找不回来,好多天心情都不能稳定,总想着丢掉的东西,这属于强迫症吗?

                                                                                                                                                            潘青


      潘青你好!想把丢掉的东西捡回来,我想这是很多人都有的心理,没什么不正常。但一定要找,对于值钱的(或者就是钱)和有特殊意义的,也在情理之中。再小再不值钱的也一定要去找,说明几个问题,一,你是个恋旧的人,二,你是个重情义的人,这都是优点。三,还不能因此就说你有强迫症。只能说你有轻度的强迫证现象,注意自我调节,就不会有问题。下次再丢东西找不到的时候,可以出去走走,找朋友聊聊天,做一些体育活动,看看影视,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相信这种情况会得到改变的。



   二哥你好!我经常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话,总是想一些神鬼僵尸的事情。有时想,要是我想谁死谁就死就好了。请问一下这是精神病吗?

                                                                                                                                                Jian


     Jian好!你没说年龄,猜想你是个小鲜肉,文化程度不高,或者是个学生吧?因为你短短的信都语句不通,公布的问题是我整理过的。“经常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话”,这不就是心理活动嘛,谁没有自己跟自己说过话?想一些神鬼僵尸的事,是否是奇幻小说或鬼片看多了?那就把你想的编成故事,锻炼自己的相象力,就没那么枯燥了。想谁死谁就死,是否说明你不合群或受到歧视,把自己想象成巫师,用这种方法安慰一下自己,倒也不坏。相信你不会那么恶毒,整天就想别人死。你要是想谁死谁就死,那得死多少人啦。那你真是只能和神鬼僵尸作伴了。



                                   文胸1.jpg

   二哥你好!我非常喜欢女人的文胸,看到女人的胸罩就有性兴奋,这正常吗?以前把别人的文胸偷来自慰,感觉很愧疚,不知道怎么走出来。

                                                                                                                                                        小罗


      小罗你好!首先普及一下语文知识,“把‘别人’的文胸偷来”,难道谁还会偷自己的文胸?我并不是小题大作,而是感觉我们国人的汉语运用能力太差了。网络(含手机)上错别字泛滥。聊天经常打错别字,很多人认为只要懂了就行了。我给一个女土举个例子:你发信息告诉我:“我穿男群子”,我能知道你穿“蓝裙子”,可这象话吗?你没说年龄,也没说是否已婚,是否有女朋友,咨询问题不把问题说清楚,也属于语言运用能力不过关。回到正题,文胸属于女性的贴身衣物,也可以说是女性“隐私”的一部分,对男性有一定的吸引力,这是不奇怪的,属于正常现象。作为性成熟的男生,看到女人的文胸产生性幻想引发性兴奋,偶尔有这种行为,不算性变态。如果有女朋友或结婚了,仍然有这种爱好,或长期单身保持这种癖好,就是有心理问题了,需要自我或到医院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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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岸上·密林下小路的黄昏(二首)

                    


                                                    ○魏兴社


一只黄鼠狼越过了河坡


十月六日 在郊外

一只黄鼠狼越过了一条小河的斜坡

没入了林间草莽


犹如一道火红的闪电

更像一个战争年代的地下交通员

动作多疑  快捷  诡秘

让我的目光来不及追寻它的目光


多少年没有见到它了

它的坏名声是偷鸡 摸鸭 

像松鼠一样跃上树梢偷噬鸟蛋

可今天看到它

只感到它很可怜


像一个被时光遗弃而没娘的苦孩子

被城市大潮一样涌来的高楼的楼群驱赶着

在越来越狭小逼仄的空间游荡

而那一片深秋间的树林

正在推土机的隆隆饕餮声中  瑟瑟地抖动


堤岸上密林下小路的黄昏


我已经无处逃遁

更无法安放我疲惫的心

我静谧的思想像一缕悬浮的微尘

再难以找到栖落而安眠的港湾


无辜的土地

如一只委屈求全而无处藏身的猎物

正在被城市这巨大的动物吞噬 追寻

那一排排楼群的利齿刺向蓝天

时时狰狞着饕餮的牙痕


而密林下的这一条小路

是一朵多么富氧的绿云啊

绿云很快就会飘去吗

树上的鸟巢与满地红黄的落叶

胆怯的如大滴的眼泪

写满了乡愁


作者简介:魏兴社,河南省滑县魏寨村农民,曾获诗刊征文二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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