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肃风休,
黄昏独自愁。
天际霞相蔚,
大江自东流。
吾有凌云志,
何畏浅水游?
鹏展九万里,
昆吾存千秋。
加载中…在记忆中,季杰君的职业是一名司机,季杰可能是他的名字,抑或是姓季名杰。
出身行伍的他不善交际,见人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黝黑的脸庞勉强挤出一排白灿灿的牙齿,让人忍俊不禁。
十多年前,他开车与我和父亲一起去武汉,因为他不认得路,边走边问便绕了远,早晨5点半出发,晚上9点半才到汉阳。说来也奇,我从小晕车晕船,但在这次之后如免疫了一般,再没晕过。路上有两件事给我印象很深。
一则,因为绕了远路,路行至一小桥,桥面已无桥板,只剩下水泥倒就的两条桥梁,每条大约也只有车轮宽,常人就是走过去也是心惊胆战。他执意要开过去,父亲拗不过,便下车帮他看着路,须知我还坐在车上,桥下水已干涸,想想那时我真胆大,还有说有笑的跟他打岔。
二则,行车到正午,路边尽是成片的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周围的人或曾经认识的人,多年之后再见面,从毕业到现在短短的几年时间,眼中的每个人,都是在按部就班的工作、看书、娱乐、学习、生活,仿佛没什么不同,但差距现在就已经有所显现。恍然大悟,同样的时间里,即便是读同样的书,做同样的事,但有些人是有目的性的在积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要把最好的光阴奉献给当下,就要找准一个突破口,爱好广泛可以陶冶情操,但精于此道绝对一事无成。
你可以让自己过得很舒坦,每天按步就班的上班、下班、吃饭、娱乐、whatever。但总有些人,仿佛跟自己过不去一般,一次次的置自身
初见这尊造像,是月初坐出租车,在后排的电子广告屏上。不禁感叹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与这个世界脱节太久了,获取信息的渠道如此贫乏,快到月底才得闻,一则久石让要来深办音乐会;另一则山西石刻及佛造像已来深3个月了。几经辗转,于上周末寻到深博物馆的老馆址,终于得见本尊。
站在玻璃橱窗前,一层二氧化硅并无法隔绝我的惊叹,惊叹于这没有喜怒哀乐的面容,历经一千又五百年风云变换,穿越历史层层的纱幕,透出来的淡然,如水波不兴的古井,如空山新雨的竹林。我不禁要问,是何人塑造出这无痴、无嘻、无怖亦无嗔的面容的呢?
素食主义者说,饮食会影响人的面相,在恐惧及痛苦中死亡的动物的肉中会有一类物质,长期食用会在体内堆积而让人面生丑恶。但据说,佛陀的众弟子最早时是吃肉的,除开酒类,所食、所
《豳风·七月》
是诗经·国风里最长的一首诗,“七月流火、七月鸣鵙、七月在野、七月食瓜...”,通篇并无喜色,即便是丰收、美貌、勤劳也有隐忧,天气渐凉,农人之心岂无仇雠(用引申义,不是原义啊,笑)。
海子:“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
七月,通常是收获的季节,但也是个令人伤感的季节。学生时代的毕业季节,无论是准备好的,还是没有准备好的,都要拾掇好行囊,擦干眼泪,跟自己熟悉的人们说再见,跟自己求学生活的校园说再见了。
这个月,所在的城市,雨水颇多,时而绵绵,时而倾盆、倾缸。放眼举国也是,仿佛蹈三江四海之水,在一夕之间要将什么全部都洗刷、掩埋似的。也就在这个夏天里,大罗走了,奥胖走了,姚明走了,卡纳瓦罗也走了,《变
开篇: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坚持信仰的过程大多是痛苦的,无论你是为了全人类的崇高理想,还是在追寻个人心底那一丝光亮与慰藉,大多数的时间里,是需要你一人踽踽独行。如有幸得有三两知己抑或路人结伴一段旅程,便足了平生,但归根结底,你最后的精神归宿,也只有你一人能够达到而已。
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到哪里去?
看似简单的三个问题,包含着无限的遐想与可能。你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的过往与经历并不特有,而你的家庭、社会角色也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除去所有的头衔,你是谁?如果你在追名逐利的欲望中迷失了自己,便难有方向和原则,不断的审视自身,为了走的更远、攀的更高。
活着是修行
无论怎样的活着,都是修行,更
我是喜欢看这类纪实作品的,在学习党史的过程中,深深以为文学革新是革命运动极其重要的催化剂。欣赏完巨匠们的思想碰撞,记录一些刍见
第二集名为“觉醒”
时值军阀混战的中国,辛亥革命虽然成功但不彻底,资产阶级并没有给中国带来实质的改变,底层劳苦大众仍在苦难中徘徊。借用担任汉口《民国日报》主编沈雁冰的一句话来概括,大抵只有“痛苦”二字,深究开去,便是迷茫”与“凋零”。少数没有完全麻木的文人,黑暗中,醒来的互相呼喊着,试图唤醒这无边的黑暗。
说到改变与唤醒,不能不提到一位对中国文化界产生深远影响的东方文人,他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东方人。受梁启超、蔡元培的邀请,泰戈尔到中国作短暂的旅行访问,在北京,所有当时有头有脸的文化名流们济济一堂,为泰戈尔祝寿,林徽因、徐志摩等人也与泰戈尔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但蒲牢、郭沫若等人是反对泰戈尔此行的,他们反对的是泰戈尔对传统文化的推崇,对西方先进文化的漠视,当时的左翼文人大抵是认为只有舍弃传统文化的禁锢,推广西方先进的文化与科学才能救国图存。现在看来,当年倡言的全盘舍弃也是无奈之举,传统文化已被士大夫阶层玩弄的污秽不堪
凉风骤然而起,夜幕徐徐降临,仰观千亿星辰,人们思考最多的问题,何为始,何为终?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又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昔伏羲观黄河升腾二龙,而做先天八卦,后文王得神龟洛水驮书,而做后天八卦。先天之数业已散佚,唯后天之术残留,然世人尝以为可从卜筮之技得窥,譬如六爻。这些是古人对生命、时序、自然、宇宙、洪荒的思索,而对于当下的我们,又是以何为始,何以为终的呢?这恐怕是个极难回答且见仁见智的问题,仿佛思考的越多越不明就里。
让我们先换个视角,看看不同领域的人都是怎么做的。《道德经》四十七章有言,“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这句话被国人认为是道学的精髓。而60年代甲壳虫乐队还将此章改编成歌曲《The Inner Light》,当年
听某人无意间闲谝,“你没有认真活过完整的一天,因为你不是在追忆过去,就是在期许未来,从没有活在当下”。嘿嘿一乐,不以为然。
上周末到彩田办点事,到的早了,就转到附近的彩田公园里换换心情。本有些惴惴,但见两旁翠植拥道,心中渐生平静,拾台阶而上,刚刚还是静谧如林,骤而蝉鸣迎面忽至!如当头棒喝,生活中常有这样的场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一些情景,让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或突然间就想通了困扰已久的心节,然而过后,不知怎地,又反复如初。
想起《禅说》里的一个故事,禅宗讲究顿悟禅机,古时有位禅师,对弟子提问,稍有迟疑便当头棒喝,讲究所语、所思皆出自本心,不得枉饰;故而后世不少老师傅模仿,不问青红皂白对弟子既是一通乱喝乱打,小沙弥如丈二和尚,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