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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人PK傻男人(2009-12-22 14:01)

女人傻还是男人傻?

如果是于性别感情以外的基础来提这个问题,那么是提问的人傻。因为对于社会而言,女人当中多的是聪明伶俐的,也多的是胸大无脑的,同理,男人中多的是高瞻远瞩的智者,也多的是四肢发达的蠢货。所以,抛开两性之间的情感,男女之间没有聪明和傻的PK。

但是一旦牵涉到感情问题,牵涉到这个被文人墨客视为永恒主题的爱情问题,傻女人和傻男人的问题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女人和男人对待爱情的区别,不知是由于传统文化教育决定的,还是由性别激素决定的。爱情在很多人眼里,是个高尚的事物。至少在文学上,如果离了爱情,文学家们就肯定营养不良。可是现代医学经过论证,人类的情感,爱情也好,亲情也罢,这种感情的多少和厚薄,都来源于体内相应激素分泌的多少。换句话来说,如果有一天科学发展到能够完全人造这种激素,那么就能很简单的制造出各种性格的人:不近女色的君子,或是视爱情如生命的情种,甚至断臂和拉拉,都能成批的制造出来。这是很残酷的一面,知道的人还是少一些的好,不然人类最后一点美好的事物都要丧失殆尽了。

可惜没有接触过外国人,如果外国男女也是雷同,那么就能肯定由激素决定的,否则就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决定的(若真如此,当再为中国文化一哭)。

不少女人总爱把一句话挂在嘴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这话的女人大多以过来人自居,总觉得自己在经历了男人欺骗之后变得睿智,不会再被甜言蜜语所蒙蔽。但偏偏在心的底里又对男人不死心,一个一个的尝试了若干之后,发现这男人无论外表如何光鲜,脱光了之后在床上的动作和语言却是绝不是纯属偶然的雷同。这也罢了,真正可恨的是——属于自己的恰恰都是这些雷同,那光鲜的部分可能已被另一个女人抢先占有!经历如此之后,于是少数女人从此闭关自锁远离男人(一般在古龙或金庸的小说中出现),大多数的女人则是一边继续尝试下一个若干,一边凄凄惨惨戚戚做出一副怨妇的样子。当然如果只是做做样子也就罢了,小女人会演戏,如范冰冰之类的美女演演戏给大伙瞧瞧,那也是为人类美学做贡献,若是真成了一怨妇,那就是一不折不扣的傻女人。

傻女人总觉得男人多变,总觉得天下最不可信的是男人,其实非也。事实上是,可信的男人还真不少,然而大多数傻女人却视而不见或者故意视而不见。

100年前的中国,因为制度及文化传统原因,确实造成男人易于别恋。此处仅是别恋,未提移情,因大多数男人在能够同时占有的情况下,是不会抛弃自己曾经占有的资源的,有能力淌过弱水三千的男人若真的只取一瓢饮,那要么是身理上有问题,要么就是断臂男娶一个老婆当摆设,当然琼瑶笔下男主人公除外。从生殖学说的角度来说,性爱的多变,或是一方对多方性资源的占有,造成的结果必然是有利于占有的一方基因顺利延续,而被占有的一方基因延续则处于不利形势。所以在人类的本能中,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一旦己方处于强势,则毫不例外都希望能占有更多的异性资源。母系社会如此,父系社会如此,李世民如此,他媳妇兼儿媳妇武则天也是如此。不幸的是,在人类文明中男人处于优势地位的时间明显更多,大多数时间是一夫多妻制。好在现在终于是一夫一妻制了,女人终于可以在男人立的法律中获得和男人一样的地位了,这是社会文明的表现。绝大多数女人是认同一夫一妻制的,但同时绝大多数女人又并不满意于分配式的一夫一妻制,尤其是傻女人,总是梦想分到自己的那“一夫”一定要是个白马王子,哪怕是白马唐僧也行,你要是连马都没有,那就先分给别人好了。

这就有问题了,是个资源稀缺的问题,即便是象欧洲那样小国林里的地方,要找到一个王子也是不容易的,弄不好还变成了青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又有一个女人之间是否谦让的问题。以我的历史知识,男人之间谦让的故事比较多,发展到极至的比如三国里那个刘安,连老婆都杀了给刘备当菜下酒,刘备吃过佳肴之后,到厨房看到被剥光洗净吊在梁上的女人,“臂上肉都已割去”(刘备看了也没有恶心没有呕吐,估计反而又深深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肉味有何不同,真的是很黄很暴力,日本得很呐),可见中国男人的谦让自古以来是司空见惯理所当然。谦让的故事举不胜举,不谦让的少而又少,几千年间也就出了一个不愿谦让的吴三桂,结果被当作汉奸遗臭万年了。

男人谦让的事多,与之相对的就是女人谦让的事少,至少历史书中,那些皇宫里的上层女性,总是为了争一个男人而性命相搏,这其中演出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直到今天还在电视屏幕上重复。有人说那是因为历史学家都是男的,男人写的东西难免有封建残余,难免有歧视女性的味道。可是,司马迁也不全算男人啊,人家的观点至少还是中立的吧。

女人不谦让,这就让那些立志要当护花使者的男立法者们的好意落了空。本来嘛,王子虽然少可也不是没有,更何况退一步找个唐僧,也至少算是个央企领导,手下三个部门经理也能做到鞍前马后公事私事全包,可恨的是——连唐僧都被女儿国主还有李靖的干女儿老鼠精抢先注册了!以前一夫多妻的时候本来可以共有之共用之,可现在是一夫一妻了,这好东西还不让大家一起用了,你说这社会对女人而言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呢,那在《天机变》中Twins两姐妹的动人传说(噢卖糕的,女人做到她们那样岂不爽死?)是不是和共产主义一样,永远只能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啊?

打住,还是不要做梦,把握现实吧。已经先被别人注册了,那自己就先屈居小三吧,可是,你总得有个承诺对吗?比如什么时候离婚你得先告诉我吧,比如我做小三之后你总不能再有小四小五或者小六吧。王子们不太愿意让女人这种要求成为自己的束缚,但又不能抵抗自己想多占有资源的动物本能,只好编出一些谎言来敷衍女人。这样,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定义就形成了,纠正一下,应该是“王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才对,那普通老百姓,能娶上一个老婆传宗接代就已经谢天谢地,恨不得把心挖出来对这女人从一而终,那绝对说到做到,想不做到都不行。可是,拜托,你挖的心也得有人要才行啊,又没有猪心大,做拼盘都不够一家人吃的,还是把彩礼拿来先。这样就有一个怪圈了,世界上多的是从不欺骗女人的好男人,只可惜这些好男人在很多女人心目中连当个“没一个好东西”的资格都没有。

那我们就先把这些没有资格的男人排除在讨论之外。女人是知道的,那些“没一个好东西”的“好男人”的话是信不得的,尤其是情话,尤其是在床上说的情话。女人知道这点,可还是经常着了魔似的要相信。这女人脑残吗?非也,并非她智商低,是因为大多数女人在委身男人的时候,潜意识里都希望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一点什么――现实主义版的女人比较直接,要的是钞票和房子,比如《蜗居》里的海藻――“人情债,我肉偿了 ”。海藻身材娇小,原文中说她“长了一对娇小的乳房”。从这点看来宋思明毕竟是官场的人,不精于生意,否则近千万的投入买了这么几十斤肉,真是划不来。和海藻相比,浪漫主义的版的女人看起来要更高上一些,至少人家不会马上和你讨价还价肉值多少钱一斤。但事实上,浪漫版的女人之杀伤力是要远超海藻之流的,仔细体会一下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一辈子对我好”,其暗含的索取额度已经囊括了这个男人的所有了。女人有了索取的潜意识,利多了,智就容易昏。于是女人往往在相信男人的情话后把自己的身体奉上,或者不小心预付了身体之后暂时先相信男人的远期支票。那么接下来,就可能再一次印证自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经验了。所以女人若要不为男人所骗,则尽量做到无欲无求,无欲则刚嘛(废话,自己掌嘴20,无欲无求还叫女人吗)。

其实男人和女人都不必责怪对方,彼此的不同更多来源于彼此关注点的不同。男人之爱女人,更爱的是女人本身,爱的是女人衣服里面裹着的肉体。按无产阶级唯物论的观点,肉体是基础,爱她的肉体就是爱她的灵魂,因为肉体包含了大脑,灵魂则是由大脑产生。当然也不排除还有部分男人更爱的是她的乳房,至于她是否胸大无脑,倒还在其次了。而女人之爱男人,更爱的是男人附属的东西,比如这男人座下驾的是否奔驰宝马,身上穿的是否皮尔卡丹。至于这宝马上面载着的,皮尔卡丹里面裹着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反而不重要了。比如王子,哪怕你长成个青蛙,只要你骑着白马戴着皇冠,一样让女人倾心。相比起来,在男人眼中的女人,更接近于“自然人”,女人眼中的男人,更接近于“社会人”。视觉角度不同,造成见解便有不同,分不出孰优孰劣,孰高尚孰下贱。男人爱女人的身体,但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承担得住女人心目中“社会人”的责任,尤其是当男人最承担不住这种责任的时候,恰恰是男人对女人最渴望的年龄,于是男人自然就只能使用空洞的许诺,比如:“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我会让你幸福”等等,这个中文的“会”字,恰恰是英文里的将来时态,在实现这个将来时态的过程中,难免就会力不从心,也就难免让女人感到受欺骗。当然无论怎样,只要这男人是准备去实现的,那么当初的许诺就不能算作无耻,女人即便感到被骗,也不必太过伤心。而像极少部分男人,比如象那首《小薇》的歌,那男人的许诺竟然是要带女人上天去摘星星,竟然还有无数傻女人听得如醉如痴。在这种情况下上当的女人,最好绝育,否则会降低人类平均智商。而对那些用尽了一切承诺,包括最后不得不说要带女人上天摘星星摘月亮的男人,假如这些还是不能阻止你的女人离你而去,请你也不要象那些天天念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小女人一样,天天抱怨什么“女人心海底针”之类的话题。女人离你而去,大多数情况是因为找到已经完成了从自然人向社会人转变的男人――这转变之于某一个个体男人的意义,不亚于从猿到人之于全部人类的意义。在这种情况下,请失意的男人不要再埋怨自己曾经的女人找了一个比你更不帅更不潇洒男人,也不要因为你曾经的女人是直奔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男人怀抱而愤愤不平,与其抱怨,不如多多努力,让自己尽早从猿到人。

综上所述,女人要男人,首先要的是社会意义,不像男人,要女人首先来自于生理意义。感情的游戏中的千滋百味,女人体会得更深,这就显得女人更复杂,显得女人更善变。曹大师品味女性一生(曹大师之品味女人,尽管其声称仅仅是“意淫”,但仍然是从生理学意义上去品味女人的,达不到女人社会学的高度),最终得出结论之一就是尚未婚嫁的女人是水做的骨肉,水的最大特性便是随势而改,随时而变。某位水做的骨肉和一位已婚男人有了私情,起初彼此商定互不影响对方,男方不干涉女方另觅高枝,女方也不求名分不影响男方家庭。半年过后女方却废弃了这个约定,开始想尽办法干扰男方的家庭,男方拿出当初的约定启动问责制度,却被女方一句话噎得无语。女方说;当初不要名分是因为爱你不够深,现在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

这样的变化倒也能博一笑,男人在无奈的同时或许还能沾沾自喜,毕竟女人说的是更爱自己了。可女人的变化远不止于此,有时候女人的变化会让男人们瞠目结舌:当年对自己如此痴情的女人,当年可以为自己去自杀的女人,当年和自己朝夕相处相濡以沫的女人,怎么一旦离去,会比一个陌生人更加绝情?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有很多男人信以为真,于是竟然南辕北辙,把攻取女人的身体当作手段。张爱玲有偏颇,张爱玲害男人不浅。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男性对性的需求更多的分布在35岁以下,18岁是顶峰,以后逐渐下降。而女人对男人身体需求,却是要到32岁才能到顶峰,在此之前并不强烈。可是女人一旦委身于男人,不论是自愿的或是半推半就的,之后总有一个时段对这个男人体现出或多或少的柔情(看清了,也就是或多或少而已!像那个为杨康生了一个孩子的穆念慈,直到杨康死了也不再改嫁的故事,也就是金老先生带领全国男人意淫了一次,当真不得),这种现象令男人迷惑。有男人信奉张爱玲名言,进而通过此种方式去占有女人,占有之后又洋洋自得并且越来越不能离开这个女人(很多男人和女人生活在一起后,比女人更离不开对方),结果最后突然某天这女人又离他而去,于是男人于苍茫大地张臂向天做屈原九问状:1、既然现在离我而去,为什么当初对我那么好?2、当初对我那么在意,可以为我生为我死,现在为何如此狠心,一点旧情都不顾?(过于雷同,省略其余七问)。这傻男人那时所受的痛苦,皆拜张爱玲所赐。那么为什么现实中又的确如张爱玲所言,女人往往被男人占领身体之后就会形成一种同时也占有了心灵的假象呢?

这个社会有很多假象。比如男人给人的感觉是更理性,女人给人的感觉是更感性。大多数男人都认为女人更浪漫,更不现实,所以才会有《小薇》那样的歌词。事实上,还是傻男人多,傻女人少。偏偏傻男人不知道傻男人多,所以最后就总是发生一些傻男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女人委身于男人之后,会做出心灵同时委于男人的假象,这是因为女人比男人现实。女人对自己性资源的稀缺性的认识,与生俱来。所以一个聪明女人不会轻易地出售这种资源,而总是待价而沽,希望找到一个出价最高的男人(做短线交易的女人比如妓女除外)。在这个过程中,一旦某个男人通过各种手段(包括流氓手段)占有了这个女人,女人意识到自己的资源在没有拿到首付款的情况下预售了,这个时候,如果果断离开这个男人,那么,首付款肯定没有了,后面的按揭肯定也要发生次贷危机。于是绝大多数女人会开始隐忍,会暗中祈祷自己买了一个潜力股,虽然目前ST,说不定哪天守得云开见重组了,自己也就拿回自己该得的全部款项。可女人的悲哀之处在于不是所有的傻男人都这么争气,很多男人天天嚷嚷着自己是潜力股,可一ST就是五年十年,最后干脆停牌退市了。而女人深知自己资源的稀缺性一共只能保持十年左右,女人是等不了那么久的,总不能连租金都不付而一直给你长住着吧,所以一旦有男人愿意拿真金白银(绝不仅仅只是承诺)购买二手房,这女人就走得疾风骤雨,走得义无反顾。那藏在心里对你多少年的隐忍,一路爆发出来,不绝情才怪。

明白了吗?傻男人,这个时候再去问天,问她为什么当初可以为你生为你死,现在奔赴新男人怀抱时对你绝情得你都不认识了,如果你还问,你脑残。即使你说你付出了很多,现在女人却走了,你很不愤愤不平,那也是错误的。因为你当初进入女人心灵时,你的通道就不正。何况当你还是一个“自然人”时,你的付出的即使是你的全部,那又能有多少?有人就买了一手中石油,亏了50%就哭着喊着说自己是在割肉,别这么没出息,傻男人。

曾经沧海的人,回过头来看一切,就会觉得除却了巫山,各种各样的云彩照样飘得自由自在。过去的一切都平淡得紧,喜的时候未必真的该喜,悲的时候也未必真的该悲,内疚之时未必你就真错了,所谓付出了全部,也未必就很伟大。此一时也彼一时,情浓的时候什么都好,情淡的时候,看开一些,不要去较真。

 

2009年12月22日于办公室涂笔

 

 

连着两天梦见妈妈(2008-03-22 10:11)
 

2008年3月21日星期五晨于中础宾馆 雨
    早晨起来,拉开窗帘看外面雨蒙蒙的,似乎是今年第一场雨。北京的雨确实太少。
    昨晚梦见爸妈了,梦见照顾妈妈,但妈妈的身体似乎脆弱得不得了。外出时几乎一直抱着她但还是觉得她脆弱的不得了,一不小心就碰骨折了,担心得要命。梦中爸爸倒还健康。他们都七十六、七了,我不知还有多少次春节能见到他们。想到这些,心里总是很难过。远离父母,来北京就很好了吗,在赣州也同样能够生存啊。


2008年3月22日星期六上午于中础宾馆
    又梦见妈妈了,连着两个晚上都梦见爸爸妈妈,心里很慌,不知是什么兆头。昨天梦见的竟然是在谢坊家里,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停的没完没了的关心我,关心得我在梦里发脾气。记得好像是说下雨了,让我多穿件衣服,我不想穿,她就不停地没完没了的说。最后忍无可忍,大吵起来,又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记得是轻轻打拍了一下,然而竟然发现她肩膀碎了,顿时就难过得醒了。醒来是早晨四点,好久睡不着。很多年前,上高一的时候,和妈妈吵架,妈妈过来作势打我,我伸手推了一下,竟然把妈妈推倒了。妈妈当时就哭了。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当时虽然觉得愧疚但感觉并不深刻。而这些年来每次想到此事心里都痛苦得很,想不到梦里还有类似这样的事折磨我。
   今年春节回家,本来和乖乖吵架心里很烦,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停的让我吃东西,把所有的水果都拿出来不停的让我吃,最后也是烦得和她发了火。发了火心里又很难过。
   妈妈这辈子都对我好,好得不得了。但是她永远是这样,必须让孩子们按她的想法去做,否则就不停地说。她的想法,从她的角度来说,都是爱孩子,都是我们没有理由拒绝的。以前我年龄小她还年轻时,就总和她吵架。从我十几岁时就和她吵架,以至于经常梦见她都还是吵架。现在春节回家,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发脾气,不论她说什么都听,但今年春节又忍不住发火,我跟她说我真的不想吃东西,不要总是没完没了的让我吃东西。
   妈妈爱我,但她不知怎样表达,只有用不停的让我吃东西来表达。我知道这点,所以发火后心理愧疚得很。春节回家赖在厨房里要帮妈妈做事,但她没有几次同意的。
    妈妈还能活多少年?七十七岁了,我还能见她几次?打电话回去,和爸爸说完话后总想和妈妈说几句,我知道她是非常想接我的电话的。但是她的耳聋越发严重了,仅仅只能听见我的声音,我用很慢的语调和她说话,她还是听不清,这时候心里总是很难过,泪都要掉下来。

 一晃眼,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北京的小胡同,向南相邻的另一条胡同是当年杨开慧的家,再向南一点是钟鼓楼.过了钟鼓楼,是什刹海.
我们住的地方,叫张旺胡同.
 
 
  
 
 
 
 
 
 
 
 
 
 
 
2007年9月11日

又是一夜都没有睡好,断断续续地,整夜梦的都是红。快一年没有梦到红了吧?这一夜却是如此真切,中途醒了几次,再睡着时还是接着梦见她。

红明明是在广东河源那个小城市,那个叫白岭头的地方。梦里却搬到了我从没去过的山东威海。

是先约好了然后再搭车去看她的,快到威海了,她却在电话里说不想见我。

和她嚷嚷了很久,说你不能又像当年那样过分,她才把确切地址告诉司机。

到了,红的家却不是当年见过的在河源的普通居民楼,而是一个在乡下的大院子,恍惚中像是红给我描述的在福建龙岩老家的样子。那时她对我说院子里有一棵乌梅树,我也喝过很多次用那树结的果子所泡的水,加了糖之后酸酸甜甜的。

红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上去抱住她,重逢的感觉在梦里铺天盖地,淹得人窒息。

抱着她做爱,她一如多年前的轻柔。刚刚开始却有脚步声,是她的姐姐回来了。慌忙分开,她姐姐已经看见两人赤裸的模样。

家人陆续都回来了,就在一起吃饭。很委屈的讨好他的家人,她的母亲显得还和蔼,兄长的口气还是和当年一样龃龉。

饭吃得很尴尬,结束后红说我另租了一间房子,我们到那里去住。

那里是很大的一个房间,里边却有无数杂物,有前一位主人留下的很多奇奇怪怪的毛绒玩具摆满桌上,没有床。抱着红说我们去北京吧。去北京干什么,在这里我自己能养活自己。

在北京,我养活你,我说。

恍惚间就到了北京,和红找了一处住处。

父母却来了,母亲逼着我马上回去和乖乖在一起。焦急间跪下来对母亲说求你别再管我的事了。

母亲说这样没用的,你不去和乖乖在一起我们就不再是母子了。

父母走后,剩下我和红在一起,相互对望,悲戚之极,又一次惊醒。在异乡北京的这个四合院里,老槐树的阴影倒在窗台,凄凉的感觉似窗外如雪的月光,倾泻在院子里的角角落落。

这一次再也不能入睡,撑起身子,看乖乖熟睡在身旁,抚摸一下她的脸庞,心想这个夜里她梦见了谁呢。

很远很远的那个女孩,那个多年前象一只火狐一样在雪地里奔跑的精灵,这些年来,是否也会有一个夜晚,在梦醒之后也撑着床头再一次想起我?

2007年6月16日于秦皇岛(2007-06-21 14:01)
 

早晨竟然又梦见珊了,醒来就再也睡不着。梦见珊在一个大门口远远的望着我,笑,异常美丽。

走前去把她激烈地拥在怀里,在梦里竟有想哭的幸福顷刻塞满整个胸怀。而珊始终在笑,和现实中这段日子对我的冷漠判若两人。

我对珊说走,然后把珊扛在肩头。珊说看不出你这样瘦弱还能抱得起我。感觉确实也抱不动,步伐踉跄,就放下她互相拥着走过一个下坡,走进一间教室。

教室里都是熟人,看到七段也在。我找来一个凳子给珊坐下,再去找另一个凳子准备坐在珊的身旁。周围的人却同声大笑,要抢去我的凳子,不让我坐在珊旁。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善良的笑意,他们似乎在用恶作剧祝福我们。

终于安静下来,上历史课,却发现讲的内容竟是一无所知的,然而找不到课本。

惶恐,于是惊醒。

醒了就再难以入眠,天已经亮了,那梦里的幸福瞬间化作凄苦,珊的影像也只剩下美丽的模糊。

给珊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梦见她了。

忍不住想,如果和珊结婚了,现如今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

珊没有回信。

山东归来(2006-02-27 09:52)
我回来啦。
去山东开了一场招商会,想想同事们跟着我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了,也没挣到什么钱,就带大家去泰山玩了一趟。选出几张照片给大家看看。
这张是在趵突泉
 
这一张张是在十八盘,把人累死。
 
 
这张是在泰山顶上的天街,竟然有一只温顺的小猫跳进我的怀里,不会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吧,呵呵,想到这里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很久。
 

今年的雪来得好晚,却象九月里成都的大雾一样,让人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既象是惆怅,又象是对往事的思念,无法释怀,无以言表。十五年前,那个校园里的雪地里,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滑雪衫,象一只火狐在雪地里跳跃,浑然没有感知在不远处穿着一身破旧衣裳的我在默默注视。那情形如刀刻般烙入我的心底,每在遇到雪天的时候,不论何时何地,这刀刻都象活了一般,跳起来撕我的心口。

遥远的那个女孩,现在老了吗?有孩子了吗?还好吗?偶尔,还会想起我吗?

 

故乡(2006-01-19 11:31)
 
 
 

童年的故乡

 

马上要踏上回家的路。

畏惧于路上的拥挤,来北京六年了,只回家过了一个年。说真话,除了想看看父母外,故乡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其它值得怀念的了。

  我相信大多数人对故乡的怀念都来源于童年的记忆,恰恰我即将奔赴的故乡却没有。那是江西的一个小城市,22岁才随单位迁入,25岁就辞职去了广州,这样的“故乡”,的确不能让我有太多深刻的记忆。

  而真正童年的故乡,那个山窝里的部队大院,,想必已经是遍地荒芜,杳无人烟了吧?那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家院子,此刻也必定残垣断壁,杂草丛生了吧?

可是,我想那家后面的山,必定还是青翠,那山边上的小河,倘若不下雨,必定还在更加温柔的流淌。只是这一生,还能有机会再回到那个滋生思念的故地去吗?

那天做梦,清晨有大雨落下,雨声中又回到当年深山里的部队大院。山似乎要比从前的更清秀,山边的小河却突然流得很急,一些女人蹲在河边濯洗衣物。水汽逼人,身体似乎在快速的飞翔,看到许多芭蕉树长在远山腰上,枝叶繁华得青翠欲滴。我知道那芭蕉树肯定不能结果,自家院子里父亲种的那棵就是长得发疯却只结一串又小又涩的芭蕉崽子。而水汽里又看到十七岁的她,看到她在一群裸浴的女人中清洗身体。一目瞥过,她哀怨的眼神让我飞翔的身体轰然落地,梦倏地惊醒,再不能重新入睡。

我想,即便真的故地重游,那山和水都还在,那人却恐怕这一生都不能再见了。

 

 



 

 

另一个故事 2(2006-01-18 11:31)

二 午夜成都

 

  子夜在宾馆里正准备和珠珠做爱,手机屏幕上“今晚我是你的”的短信吓了他一跳,赶忙把手机关了。

  此刻苏正坐在盐市口一家麦当劳里,盯着手机屏幕等子夜的回信。

八点钟的时候,苏就已经到了成都了。那天在麦当劳里苏象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圣灵的洗礼。对苏来说,这种没有承诺的等待是个多么危险的境地,但是她告诉自己要坚持到最后。

11点的时候waiter礼貌地告诉苏打烊的时间到了。苏只能出来,一人站在深夜的街头,才突然感到一种莫明的恐慌。

上了出租车苏说不出要去的地方,司机说拉她去棕北区洗头,苏想也只能如此,不然又怎样呢?

苏始终握着手机,象个溺水的人唯恐错过了求生的希望,但它顽强地沉默着。

从美发厅出来,天下起了小雨,苏抱着双肩踌躇在街边,此刻她想不出身后趋使她前行的力量在哪里,也无法决定自己将行的方向。出门的时候很精心地打扮了,选了这身露肩的黑色长裙,苏觉得子夜一定会喜欢。而此刻寒冷在迅速浸透单薄的衣料。

午夜的成都氤氲着一层激情泛滥的色彩,无数欲望的面庞在其间肆意喧哗,灯光晦暗的门厅里有暧昧的人影闪动,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正以它腐朽的特质在高潮里痉挛。

苏不属于这里,却无处可逃。手机只剩下一格电了,卡里也只有六块钱,她感到疲惫不堪,感到从未有过的寒冷和落魄。

还能坚持多久呢,生命似乎就要耗尽了。

可是那个人在哪里?他浑然不知有个女人象个受难的天使,在流落街头,在精疲力竭地渴望他出现吗?

苏终于忍不住将脸埋进手里委屈地哭了。

当子夜远远地看到苏在黑色的街头哭泣时,他飞奔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那一刻,子夜真的看到了一个女人真心洋溢在脸上的幸福。

苏或许在有意为生命营造一种浪漫,否则苏不会始终站在街头傻等。而苏不知道,浪漫的美丽和现实的残酷有时相隔得很近很近--如果当时子夜同事的手机也关了呢?

子夜问苏饿吗?

苏点点头又摇摇头:“本来饿的,但是看到你,就不觉得饿了。”

深夜的成都,饮食的地方大都已经关门了,的士司机很艰难地为两人找到一家大排档。随便吃了一点东西,驱车到成都大酒店。成都大酒店的住宿条件明显不如金麒麟,而且因为没有业务联系,房价还更贵。但总不能让苏和珠珠同住一家宾馆吧?珠珠有时候也很敏感的。

子夜先洗的澡。今晚已经洗过澡了。可是和珠珠做完后还没来得及洗就接到同事的电话,子夜担心珠珠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会让苏难过。

苏洗完后,竟然穿得很整齐地回到床上来了。子夜心想这女人的确不够老练。

熄灯后子夜解开身上围着的浴巾,又把苏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苏的皮肤很洁白,但是抚摸的时候,并没有珠珠身上那种滑腻。就身体而言,苏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子夜更喜欢沐浴中的拔士巴浑圆的身体,更喜欢唐代丰腴的美妇,而不喜欢现代T型台上那些骨架子。

象子夜所经历的所有女人一样,苏把头枕在他的胸前,轻轻地诉说爱慕。

苏太瘦,和子夜一样瘦。挤压的时候明显能感到从耻骨部位传来的疼痛。子夜觉得没什么快感,但子夜很努力。

5点多的时候子夜说要走了。

临走时子夜俯下身子,吻了苏一下。苏突然拉住他说再多几下好吗?

子夜愣了一下,听从地在她脸上又连吻了几次。

回到金麒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珠珠正在熟睡。子夜以为珠珠会详细问自己深夜外出的情形,但没有。

不得不爱 连载18(2006-01-16 09:59)
你们的启动资金只有两万块钱,这些钱你们要用来租办公室,买办公用品,还有你们跑市场的费用。我想过了,你们可以用我们公司售后服务部的名义开展业务,这样你们可以不用去注册公司,不注册公司就省了报税这一块,你们就不需要聘请财务人员。刚开始,尽量简单,表面上的文章少做,尽量积累资金。广州马上要开美博会,是一个招商的好机会,我们公司定了两个展位,你们到时候一起参加。你们做广东省的代理,然后你们往下放市级代理。这中间你们的毛利润可以达到30%左右。
玉册详细对河北和鱼分析了当时的化妆品市场情况,然后把两沓钱放在他们面前。
河北说既然这样,还不如干脆在你们公司给我们俩腾一小间办公室,还省了租房的钱。
玉册看了鱼一眼说那不合适,我想你们迟早会有一片自己的天地的,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寄人篱下。
鱼说我懂你的意思,谢谢你,我会好好做的。但你没必要总还想着照顾我的自尊心,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自尊可言了。
你的性格我知道,狂妄的时候目空一切,悲观的时候又一落千丈,这样不好。你比我还大一岁呢,大男人受这点挫折算什么。
鱼说玉册你放心,我会做出点样子给你看的。鱼看着玉册,嘴角有了一些笑容,我肯定会站起来的。
河北说你这辈子老为女人的事搅得晕头转向,现在是我们真正创业的时候,你今天当着玉册保证,一年内不许再粘女人。
好,我保证,鱼笑起来说从今天开始当太监!
你们就胡说,粘女人怎么了,男人自己倒霉,别怪到女人身上。还有你们两个一在一起就互相油腔滑调,现在要自己做事,可能很快还要招聘员工,可不能这样。
那不可能,河北打个哈哈说我们也只在老同学面前流露本来面目,平常我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过几天你们和我老公见个面,把一些细节问题再聊一下。不过……这两万块钱的事不要提起。
鱼说我们一个星期之后再和刘总见面,这一个星期我想和河北一起看一下市场,我们对这个行业了解不深,但我希望和刘总见面的时候能有我们自己的运作思路。
鱼突然说出“刘总”这个称呼,玉册猛然间有些不习惯。她细看了鱼一眼,对方是严肃和诚恳的神情。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似乎即将蜕变为一个男子汉。好多年前,那个突然附在自己耳边说我想亲你的影子,好象又压在玉册的肩头。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这一个星期里河北和鱼每天分头跑,把广州市区的美容院和商场里的化妆品专柜跑了一个遍。
玉娇容是一个护肤系列,包装中档,有三十多个品种,对比同类产品,品种数量略显单薄。因为包装中档,又是新牌子,进商场专柜,如果不投入大量广告是很难和已经流行的兰蔻、欧莱雅、资生堂等品牌竞争的。如果进美容院,又是以保养为主,目前市场上流行一些功效迅速的产品,比如三天美白五天祛斑一类的产品,玉娇容不具备这方面的优势。作为保养产品,品种又太少,地级代理进货五万会造成每个品种的压货量都很大。
综合这些因素,我们考虑利用本省发货方便的特点,避开地级代理商,由我们直接进终端,以加盟店的形式推广,我们再把地级代理和终端之间的这部分利差拿出来搞优惠,从价格、配赠和服务上来弥补我们的弱点。
我们还了解了一下,每年广州美博会除了全国各地的代理商会来参加之外,很多广东省本地的美容院老板也会借这个机会来挑拣一些优惠产品。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他们召集起来推广我们的加盟方式。
我们很珍惜刘总给我们的这次机会,我相信这次合作我们一定会做得很出色。
在刘涛宽敞的办公室里,鱼很自信地把自己做的市场分析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们以前接触过这个行业吗?
没有,这些是我们在市场上跑了一个星期分析出来的,肯定不全面,还希望刘总多帮助。
你们分析得不错,但是如果自己做终端,售后服务人员的数量就要大大增加,这可是一大笔管理费用,你们考虑过吗?
考虑过,我们了解到一个地级代理专门用于服务的人员也就是两名美容导师,导师在加盟店里是循环服务的。广东二十个地级市,加上广州一共二十一块市场,这样我们需要四十二名导师,每十名导师配一名培训主管,这样算下来光售后人员就要四十六人,我们初期肯定无法承受这样的人员开支。所以我们想,我们把循环服务改成坐店服务,由加盟店直接在当地招美导,统一到广州培训,工资由我们和加盟店一方承担一半,使用权归加盟店。这样第一可以省去差旅的费用,第二在当地招的美容导师要比广州市里招的待遇更低,第三给美导发工资我们可以用产品和加盟店结算,这样一算,即便是一百个美导,总支出成本绝没有超过三万,何况每增加一个加盟店才增加一个美导,我们不需要储备人员。最重要的,我们把美导循环服务变成坐店服务,相对于其它地级代理我的们的竞争力又更强了,每个月把他们召集起来培训一次,加强他们对公司的感情,就等于公司放了一个眼睛在加盟店,加盟店想不好好做我们的产品都不好意思。
几个人聊了一下午,刘涛问了很多问题,鱼的回答有些显得很幼稚,但的确有不少好的想法。刘涛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是可以做出点事情来的。
广州美博会马上要开始,刘涛让鱼和河北迅速制定具体的加盟方案,争取一炮打响。

接下来,租房,买最简单的办公用具,去电话局装办公电话,一切开始忙碌起来。可是整理加盟店协议的时候两人都犯了愁,第一买办公用品时没买电脑,第二就是买了也不会用。
你两年大专都在吃屎啊,连电脑都不会用,鱼愤愤的对河北嚷嚷。
我又不是学计算机专业,那个自费的东西本来就不正规,以前背过几条DOS命令,好象现在办公软件也不是用那个系统了,河北很理亏地解释半天,又说要不,招个文秘?
开玩笑,一分钱还没进来就要发工资?
提议迅速被否决。
会不会特别难?要不找个地方学?鱼又问。
现在你去学电脑?上一个初级电脑班要一个多月呢,而且好象学费也不低。
屁,我就不相信学打几个字要那么长时间。我看到玉册办公室里有电脑,我问问她去。
鱼问玉册的时候,玉册说现在用的办公软件叫OFFICE95,如果只学打文件,一个周末就能基本学会,不过速度会恨慢。鱼说我就知道简单,这个周末你教我吧。

玉册点开一个文件,说你看,这个软件叫WORD95,你现在只是为了打文件,那么先学这个软件就可以,以后有时间再学其它的。……先把这个软件打开,有好几种打开方式,你看可以从开始里打开,先打开开始,再打开WORD95……记住了吗?
记不住。
就这两个步骤,怎么记不住?
你说先打开开始,开始就打开了,你说再打开WORD95,这软件就打开了,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会打开啊?
左键点击,哈哈,左键点击,喏,就是这个鼠标,有两个键……
鱼接过那个鼠标,答答地摁了两下,说知道啦。
那你点开啊。
点开哪里啊?
玉册抓住鱼摁住鼠标的手,说可以移动,把箭头移动到想点开的功能上……
鱼低头看玉册的手,很柔软。好些年前是这只小手抓住鱼最敏感的部位,问那流出的液体是什么。

门推开,刘涛走进来说学得怎么样啦?
刚开始呢,玉册松开手你怎么来了。
那台自动罐装机出了点问题,车间主任打电话让我来看看。家里那台386留着没什么用,鱼这边打打文件还用得上,等学完了走的时候把它带上吧。
鱼说谢谢刘总。
刘涛摇摇手说不用这么客气,那台机子挺慢,你们凑合着用吧,我先去车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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