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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面首(五十二)(2007-07-25 15:43)
   买了三斤肉,一颗白菜,一把香菜,一斤尖椒,分别与一斤肉相配,包上一大堆饺子,还有一箱啤酒。包好的放冰箱里,阳光灿烂的日子,慢慢耗着,咱就不信我还耗不过一个破春节,耗不过就当我二十多年白活了!
  整个春节我都不打算出门了,上上网聊聊天,看看球翻翻书看看电影,然后睡睡觉,狗日的春节早晚都会过去的。春凌俩口子夫妻双双把家还;何白菜回家报告这一年行情;周笛过年是肯定回怀柔去了,虽是北京人,可她一年基本不着家,过年总得在家呆两天;魏姐也早对我说了,过年很忙;东明,我们各自自生自灭吧。
  
  偶尔的拒绝喧闹独善其身是非常重要的,无论是乱世还是太平盛世,这是独一无二的装逼,在已把一窝蜂当成习惯的中国尤为重要。网上流行的一段话挺能说明问题:
  “当女作家们越来越多的使用下半身来告诉我们什么是文学的时候;
  当模特们越来越多的使用裸体来告诉我们什么是人体艺术的时候;
  当行为艺术家们越来越多的使用垃圾堆砌来告诉我们什么是波谱的时候;
  当地下音乐者们越来越多的使用烦躁不安的敲打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原创的时候……
  我们打着
北京面首(五十一)(2007-07-24 11:10)
   那天之后我一直没找东明,不打球不喝酒,记忆是抹不去的,但未来却由自己掌舵。
  我也弄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剧本没卖掉的时候我有所求,现在却升在半空,不知自己留在北京还能做什么。
  但我今年春节的主题还是不回家,可春凌要回家,把王佳宜带回去给二老看看,在老家举行个简单的婚礼,再回北京宴请女方家属和同事朋友。何白菜年前也要来一趟北京,自去了广东之后他只回过一次,这次是要在年前见一见司马宣宣,然后回家过年。
  罢了罢了,都结婚吧。
  
  也很久没见司马宣宣了,在我离开那里之后,我就没见过她。那天何白菜带她过来,眼影不再是浓重的蓝,口红不再紫,耳环已不知去向,头发也不再是鸡窝了,落落大方的她与以前那个娇滴滴没事发嗲的女生判若两人,结婚就算是成人,他俩的事想必也不远了吧。此时再见,想起当初何白菜说司马宣宣一直犹豫着在我俩之间作选择就觉得好笑,人是多么善变,宣宣现在看到我应该没什么感觉了吧。
  关于我与何白菜的那点事,也时过境迁了,加上那次在房租上他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觉得再耿耿于怀未免有点鸡肚小肠,我就这么几个朋友,闹翻了
北京面首(五十)(2007-07-20 15:57)
   第二天傍晚,签了合同拿了钱,大爷的,又欺负新人,才付我一半。罢了,无论如何,自己暂时算是有俩钱人了吧。喝酒吧。
  本该先谢一下王佳宜的,当然也想到了周笛和魏姐,还有我那可爱的丫头也好久没见她了,不过最后决定先通知东明,有点担心他了,丫挺的,人也不知跑哪去了,欠他那么久的钱该还给他了,否则见面都矮三分!拨了电话,居然通了,我立刻就骂,图个嘴快活再说:
  “我操,你小子他妈上哪去了,要闪人也先吱个声,你要跳楼要剖腹也给个准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大卸八块了,劳动了人民警察看你怎么收场。”
  
  “去了家里一趟。”
  “不跟你废话了,出来喝酒了。”
  “我已经在喝了。”
  难怪大舌头,我问:“几瓶了?”
  “三瓶。”
  “在哪?”
  “三里屯。”
  “好,你等着,我马上赶上你。”
  
  立刻打了个车,直奔三里屯,陈东明面前已经放了五个蓝带的空瓶了,看一看时间,六点半,夜生活可以提早开始了,开练吧。叫了半打喜力,他喝蓝带我喝喜力,现在大家都是有钱人,就得玩点不一样的。
  “来一
以艺术之名(2007-07-17 20:58)
 

我跟某小编说,既然你们杂志上介绍那么多电影,还兼解性困惑,干脆做个情色电影的专题得了。小编是女的,特纯情的那种,她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半天,崩出一句:“你丫真下流!”然后拂袖而去——当然,小编的反应是我的想像,我们是在MSN上聊的。

 

到底是谁上流谁下流,上流是贵族品味的别称,那下流呢?尼采说:“不加选择的知识冲动,正如不分对象的性冲动都是下流的标志。”路透社曾有过报道,英国一家野生动物园里里,一头重达两吨公犀牛“沙卡”看到一辆汽车,性情大发,“前肢爬在汽车侧身,用力地冲撞车门”,试图与汽车发生夫妻关系。

 

按照尼采的理论,这头犀牛无疑是下流的。当然,我们也不能怪它,毕竟只是一个畜生,它只看到那汽车的曲线像极了雌性,它也不会从审美角度出发欣赏一番,然后调调情再切入主题。——这些都是人该干的事。

 

电影自然也有下流与否的区别,比如蔡明亮拍《天边一朵云》都请日本AV女优了,但没人说他低俗;而王晶愣把镜头摇得跟王家卫似的,可三级片始终是下流的。为什么?谈到《天边一朵云》时,蔡明亮说:“如果这个片子是别人拍的,那肯

 

女人行,男人停。说完之后我要拜托各位看官,不要以为这是女士优先,这是某女人的口号,一个强势到让男人仰势的女人,一句话说,那是相当的女权哪。如果说男人对朱迪·福斯特只具备精子的功能,那在她眼里,男人只不过充当了一个性玩物的角色。她拒绝“口水交换”,拒绝看男人的身体,除了男性生殖器。

 

女人活得这么潇洒,起码得具备这么几个条件,一是收入保障,二是长相过关,三还得相当的冷血,男人嘛,那都是浮云……否则免谈!

 

众所周知,这样的女人基本属于精品,比较匮乏。偏偏有那么多女人要打上几针雄性荷尔蒙,张牙舞爪地跟男人抢地盘。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顺便征服世界。多么精辟的总结,为什么那些女权主义者把这事给忘了呢,就像直线可到达的终点,非得山路十八弯曲水九连环的,要是遇上晕船的怎么办?

 

让男人去征服世界,男人是马,女人是骑士,给他套一副绺头,你要乐意还可以喊两嗓子:“我的马,快快跑,跑到河边洗个澡……得儿——驾!”是不是有点穆桂英挂帅的英姿?男人们还往往相当的贱,我有一哥们,相当惧内,有人嘲笑他怕老婆,他却一本正

名牌扎堆主义(2007-07-17 20:39)
 

你说玛格丽特,那人想到了鸡尾酒,那说明她至少与时尚有关;你说杜拉斯,她误听为杜雷斯,这说明她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你说玛格丽特·杜拉斯,她立即高呼,Oh,My god!那说明她明白你说的是中国下半身写作的鼻祖,OK,恭喜你,终于找到一个小资了。

 

作为一种文化象征,杜拉斯阿姨也是一个品牌,可以跟普鲁斯特一样成为小资们的生活姿态,但曲高和寡不是小资的追求,孤芳如果仅是自赏就有点浪费。罗兰·巴特说,名比实更令人激动。所以当小资一族,目的不是为了品味,而是把自己的品味彰显出来。

 

《远东经济时报》曾这样评价星巴克在中国的展望,“去星巴克喝咖啡的并不是为了喝杯咖啡,这些人去那里,只是为了在公众场合展示自己。相反Victoria’s Secret(内衣品牌)在中国将惨败,因为内衣是看不见的,中国人是需要引人注目的消费群体。”显而易见,这是罗兰巴特对中国那些小资最好的注解。

 

如果说孤芳自赏是伪姿态,那名牌就是符号。中国的小资群体,在表象上就是名牌的扎堆,这正符合中国人的习惯,凡是中国人都爱扎堆,网络BBS上带着先入为主的结果论冲进拍砖现场的,

北京面首(四十九)(2007-07-16 18:18)
   显而易见,小弟是带着我妈的考查任务来的,玩了四五天,弟妹散了一身架,我给小俩口定了机票送走了,老有这么两个间谍盯着太累了。那天晚上,我和周笛在饭桌上故意打情骂俏,演足了戏,完了又与周笛相携而去,算是我故意留下的信息。
  猜去吧,猜清楚之前甭找我,不就是结婚生子那点破事,小弟已结婚,生儿育女还不是早晚的事。我坐山观虎斗,老二不行再让我这个老大上,不能乱了秩序,中国就是缺乏秩序!
  我不想当面首,我已成小白脸。
  
  我动辄奔向太阳,但北京的阳光不多,云倒是密布,可惜还不是黑的,北京的阳光紫外线指标很底,我抽空就晒,每天照照镜子——还是那么白。你大爷的,形象上都那么接近,不当小白脸真浪费了。
  那几个室内剧稿费已经拿到了,稿子写得不多,就那俩地的去处,那三万块钱不动,只要在家闷着暂时还饿不着我。反正我是不想换一个笔名来写稿了,熬不熬是小事,只是想起自己栽玉心缘那小妮子的手里巨窝囊。那三万块钱已去三千,其余的就攒着吧,反正现在的稿费能支撑房租,偶尔写别的就是我的生活费,想挣扎,还不如找个工作吧。
  
  成名要趁早,绯
北京面首(四十八)(2007-07-13 08:58)
   这两天没什么事,净陪那小俩口玩去了。等他们去长城了,我也不陪了,那么远的地方光回来就得一天,坐着车都能把人弄散架了。想想自己都跟周笛好久没见了,她约我都被我推掉,我是因为没钱,她未必就那么想。就打了个电话约她中午SOHO现代城吃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俩人一边吃还一边互相看,看着看着就笑,周笛的鼻翼也皱了起来,眼睛咪着,看起来特别可爱。
  
  正想问她吃了饭有没有空,毛春凌的电话过来了。
  “周晓宇,你快过来一下吧,我摆不平了。”
  “被人追杀了?”
  “我操,没那心情跟你开玩笑,王佳宜发飙了,你来劝着点。”
  “唉,孕妇就是这样的,哄哄就没事了。”
  “是吴娟娟的事被她发现了。”
  我马上挂了电话,说:“我要走了,你会想着我的吧,不许在这种地方随便找我的替补啊,等一下我那边的事办了我马上跟你联系。”
  
  “呸!”周笛说“谁稀罕,你当你是什么宝贝呢,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我说了声罪过就转了身,刚走两步,周笛又喊住我:“喂,等你弟弟今天回来了,告诉他一声,我晚上请他们吃饭。”我心领
北京面首(四十七)(2007-07-09 16:29)
   我拿出两万要还给东明,上次撞了魏姐的车,赔偿加罚款加修车,东明垫了三万多,但东明说他不等钱用,让我先收着。他态度很坚决,我也就不再坚持了。
  王佳宜说的室内剧,我也谈了,这些天除了完成那点兼职编辑的份内工作,我就写室内剧。差不多完成最后一集的时候,接到小弟的短信:“哥,我马上就到了。”
  
  我说西站是吧,你等着,我接你去。我上次和周笛回家,小弟就说他们还没度过蜜月,打算来北京玩几天补上蜜月。前些日子没钱,我挺担心的,现在他来得还算是时候。我估算了一下时间,乘公交车去也来得及,虽然凭空飞来三万块钱,但还有一万都不知道是谁的,等知道了早晚得还上。带了本书,坐了两趟公交车慢悠悠地晃到西站,等了一会儿,接到小弟的短信:我在北二出口。我赶过去,小俩口带了大包小包的站在出口。
  
  我说:“你们两口子是打算在北京安家呢,带这么多东西。”
  “妈让带的,什么梅干菜啊,笋干哪,有给你的,也有给她舅舅的。”小弟大倒苦水。
  “就是,怎么说都说不好,我都半路想扔了,我舅只怕吃不惯这些东西呢。”
  果然是俩口子,说话都相互
北京面首(四十六)(2007-07-06 00:37)
   我是不是没有灵魂了?
  经常做相似的梦,梦到自己成为基督徒,有时是一个普通的信徒,却在布达拉宫修行;有时我就是耶酥,却在抽烟喝酒吃肉大骂上帝;而有时,我成了摩西,带着犹太人出走埃及,但没有红海,我们走到了可可西里,没有藏羚羊,众人也失散了,我在荒原里左冲右突,陷进沙里,上帝在半空冲着我笑,向我洒辣椒粉,我拼命地扒着身边的沙子,想要借力爬出来,但沙子都沿着我的衣服沙沙地漏了过去,全消失在我的身下……
  
  有时我醒来,是独自一人;有时我希望自己身边是周笛,可我这些天都没见她,她倒是给我打过电话,因为囊中羞涩就找理由推掉了。如果我醒来时身边有一个人,那也只能是魏姐,今天我醒来时,昏暗中看到魏姐担心的眼睛。
  “做恶梦?”
  “嗯。”
  
  有点邪门!预言与恶梦的艺术形式总被我嗤之以鼻,如今看来却不是无中生有,即使白天,我也意识到自己越来越麻木了,在与周笛的缠绵和魏姐的慰藉中才能得到短暂的宁静。我也找过工作,但所有的简历都石沉大海,剧本,算是废掉了吧。
  魏姐起床了,打开窗帘,外面已铺满了阳光。魏姐走出房间,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