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劲让自己不往那里去想,可是我做不到。我躺在床上试图入睡,可是一闭上眼睛就全是那件事。一整夜,我枯坐到清晨,腰际的丝丝隐痛,头脑的胀痛,内心的伤痛使遭遇到自出生以来最脆弱的时刻。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脆弱!
我想写部小说,模仿《白象似的群山》那种春秋笔法留给人们一座冰山去遐想。可是我这浅若盘底的城府让我无法掌控胸中的文字,我的冲动火爆的脾气让我就是要狂放的发泄或者找人倾诉。我不愿一个人独自呆着,不愿回家,不愿看到熟悉的一切,甚至不愿接触这活生生的世界。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怎么做?这样?那样?还是怎样?我始终无法找到答案。我并不愿意承认骨子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因为这可能是导致一切问题的根源,可这全都是我的错吗?是的肯定是的,我就知道是这答案。难道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难道我这一生就注定是错的?我每一步都走错,每一步都付出代价,最后让我伤痕累累,身心俱疲。
我一个人漂泊在异乡,即使我回到了出生地父母身边,也没有太多家的感觉。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无根的人。甚至对家有极大的恐惧,因为我曾经对家是那么的充满了幻想和希望。也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