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外国儿童电影里有这样的情景:
男孩早晨上学前,先帮妈妈把店铺开了,又扶着一位走路迟缓的老奶奶过马路,然后为躲车摔进了路边的沟里。当他灰头土脸地赶到学校时,已经迟到了。
教导主任正拦住三个迟到的孩子询问原因。
第一个孩子说:我迟到是因为帮妈妈开店铺。
第二个孩子说:我迟到是因为扶一位老奶奶过马路。
第三个孩子说:我迟到是因为躲车摔进了路边的沟里。
轮到男孩时,他如实回答。
教导主任怒喊:你就不能编得有点创意吗?
……
梦想篇
草原五班。
狂风怒吼,黄沙漫卷。
闲极无聊的战士们用所能找到的最简陋的工具在室内玩起了保龄球。篮球撞击啤酒瓶发出的声响,将每个人的心也撞得异常烦乱。他们没能像往常一样陶醉在这苦中作乐的游戏中。
因为门外的一个人——许三多在风沙弥漫的操场上,修着他的路。
“傻瓜——”
“白痴——”
“二百五——”
战士们对着门外的三多狂吼。
我不信这些侮辱性的称谓会传不到他的耳朵里,而他一如既往地修,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那趟61路才大摇大摆地驶来。对于第一次乘坐这趟车的我,心中还是充满自信的,因为我要下的车站距离哥哥家已经很近了。
夜色渐浓的时候,我下车了。其结果是:我发现,自己迷路了。
陌生的小桥,陌生的街道,还有陌生的店铺,就那么突兀地展现在我面前。身边是闪着刺目灯光的湍急的车流,我更像是被空投至此,不知所措地环顾四周。
照目前的态势来看,我是迷路迷得很彻底的那种:即迷失方向。我立刻开动脑子,调动所有关于辨别方向的记忆来帮助自己摆脱这种困境。结果却令我失望透顶。看太阳,人家下班了;看北极星,我压根就找不着它的位置;看树叶的疏密程度,这季节得在地上划拉落叶;看年轮,我想到它们可能在厨房大师傅的菜墩上;看指南针,谁串亲戚还带着探险的装备?
人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我却被同一条鱼卡到两次。它成功地诱发了我排山倒海式的咳嗽。于是,我恨上那条鱼和它的整个家族。
这几天,我制造的最大动静是咳嗽。睡觉时咳,以至夜不能安寝;上课时咳,让学生见证老师似乎呕心沥血的形象。当我咳到需要捂着肚子来减轻剧烈的颤动引发的腹痛时,我才想起第N轮调整药物,以缓解自己日益加剧的症状。
然而,我还是让病情发展到笑一下就腹痛得面部扭曲的程度。而且,我仍然为一件拖延已久的事情奔波了两天,忍耐力可见一斑。
究其原因,我没能在病情初期按时服药。饥一顿饱一顿的服药方式,令病毒在我体内气焰嚣张起来,这令我懊悔不已,也让喜欢反省的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在持之以恒方面是多么的拙劣。
看吧,窗台上的花儿从买来时的翠色欲滴变成现在的形容枯槁,它们只有被我想起时,才会令脚下龟裂的
某晚,母熬粥毕,闻香,母与吾皆喜。
碗筷备,围桌坐定。母揭锅,未果;余揭锅,亦未果。屡试,皆败。无善法,唯望锅兴叹尔。
另觅食。
父归。轻启盖,成。然,粥冷。
在初冬的早晨醒来,已经有了深冬的倦怠。
被寒冷所吓,过度包装的我极不情愿地走出暖意融融的家。步伐是沉重的,因为像是被迫去领取一天的疲惫。
公园的围栏被人拆掉了几段,这种不法行为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我们这些懒家伙终于不用绕着圆形草坪走半圆绕路了,因为一位教数学的同事姐姐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地教育我们:两条平行线间的线段,直线最短。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走直线。(这话咋说着有些别扭呢!)穿过篮球场,经过健身器材区,再绕过一道柏树墙……学校,真的近了。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一阵嘹亮的歌声从耳边传来,我不由得循声望去。一群年逾花甲的阿姨正围成一个圈儿,边摆动着胳膊,边高声唱着。走近观瞧,她们仍旁若无人地唱着,脸颊冻得通红,却没有一丝怕冷的意思。经过她们身边,听着那铿锵有力的歌声,我像是被感染
前几日,银行卡华丽丽地不见了踪迹,不说丢,是因为我确定它仍在我的地盘里,只是不知道它到底藏身何处。我绞尽脑汁地想,找遍所有可能放置的地方,都毫无结果。
银行的工作人员效率是极高的,他们非常冷静地告诉我:挂失。只消一个星期,我就能拿到一张与之前的号码一致的银行卡。
这样的服务无可挑剔,但是在我没有彻底放弃的时候,还是不能接受这不做任何努力就投降的行为。
我仍要找,冒着它可能已经丢失的危险,继续找。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上班时苦苦思索,下班后翻箱倒柜。
这么细心的人还能办这种事?同事惊讶了。
细心,那是我担了多年的虚名,一次又一次的糊涂事迹连自己都觉得做人做到这份儿上,用“失
以前,我有极佳的胃口和极滥的厨艺。
现在,我有极差的胃口,当然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糟。
母亲病了,父亲奔波于家和医院之间,这做饭的重担自然落在我的身上。对烹调技艺一无所知的我,被赶鸭子似的赶上了灶台,煞有介事地为一家人的三餐忙碌。
糟糕的厨艺缘于母亲大包大揽的性格,再多再累的家务仅凭我的自觉参与,否则绝不开口让我插手。如今,十回有九回把锅烧糊的父亲是指望不上的,表现稍好的我受命于特殊时期,开始与柴米油盐打起了交道。
摆好一桌饭菜,我总是诚惶诚恐地等着他们的评价。
盛好一碗粥,递给父亲,然后看着他咀嚼时的表情说:“粥做得太糨了吧!”
这几天,度日如年,度夜如光年。
我的脖子先是睡落了枕,后是着了风寒,接着扭了一下,就成了现在这副惨惨的样子:转个头要动全身,且伴有强烈的酸痛。它终于以这种方式提醒了它的存在,稍稍动弹,我都要作呲牙咧嘴状,以示屈服。
很早就知道,常年伏案工作的人,最受伤的莫过于脖子。早些日子,每看到一人,几乎无一例外地戴着那种据说很神奇的项链。我好美,也充分信任自己的脖子是健康而无需忧虑的,于是挂上某种闪亮的贵重金属,疗治内心的虚荣。
如今,躺在床上的我没有虚荣,只有虚弱。午夜两点,一阵疼痛骤然将我惊醒。我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自如地翻身了。难忍之余,我竟有了老之将至的感觉。无助和无奈在静静的深夜里包围着我,第一次,我对行动自如有了无限向往之情。
非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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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和妹妹提起当下最时尚的玩法----农场。
她的评价是:幼稚。
我的评价是:无聊。
然而,一个月后,我变成了自己心目中那个无聊的家伙。她也被我拉下水,掉进幼稚园。
这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同事在身边叽叽喳喳地热议,我没有心动;好友发来真诚的邀请,我没有行动。后来,我向自己鄙视的行为缴械投降,正式成为百万辛勤劳作的农夫中的一员。
自从有了自己的农场,我的变化不是一点半点儿,它改变了我凡事散漫拖沓的习惯,变得敬业而极具责任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熟悉玩儿法,并在萝卜花同学的耐心指导下迅速掌握了偷菜技巧和升级秘诀,以百倍的热情投入到声势浩大的开垦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