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叨叨很可恶的在很不恰当的地方截取了我的唠叨,我决定在这写个完整的。天下无双里我最喜欢的一段台词如下:
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她等了我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修改之后:
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得太深,人会醉,而恨得太久,心又容易碎。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等待,我不知道我要等她多久,我一直以为我不会有机会让她爱上我。突然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讲那句话,告诉她,我真的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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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一个晚上,我抱着膝盖歪着脑袋眯着眼不知所措的半蹲半坐,看着论坛上无聊的孩子们刷屏聊天,然后看巴西队踢球。眼睛有点睁不开了,两个太阳穴周遭的一圈仍然紧胀难受。真的有点担心今晚会不会再像昨晚那样睡过一觉却有恍若半年的感觉。
总是半自然的醒过来,告诉自己闹钟早已响过了只是没有听到,然后看表才3点——倒头接着睡;然后是4点、5点、6点...好容易熬到闹钟真的响了,我早已经疲劳不堪。一整天半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昏昏沉沉,看小说看的头晕,听歌听的烦躁,工作推到明天,只想蜷缩起来靠着桌子抱着靠枕混过今天。
这真的比失眠更加可怕,是一种随时都困的能够睡着,却又随时可能被安静吵醒的忧虑。我不知道心底里有什么东西在作怪,是思念还是生气,是失望还是无奈,是悲观还是不甘?精神上有些脱水。
假如我不曾触碰爱情,我不会感到孤单;假如我不曾忍受寂寞,我不会渴望爱情。你与孤独,谁将与我相识在先呢?
跟高中的同学聊天,很是谈不到一块了。我总是富于进攻性,他们总是平和而谦让,让我那浅薄的幽默无所适从。劝同学要表面上对生活充满信心,不要像我表面上不开朗,内心里也不开朗。曾以为嘴角上扬就是微笑,可是照到镜子里才发现那是一抹鲜艳的讽刺。
听着《印象》与《A la recherche du temps perdu》,无端的感触使我仿佛听懂了这不知道哪国的东西和根本没有句子的曲子。
心情低落,眼神下垂,双手插兜故作轻松,头发凌乱。恼火自己总是做些愚蠢的不堪回首的事情,惆怅无边啊。看来我的大贝壳送不出去了,在内心里深深地感觉丢人。不断地改程序,改一点就传一次,然后测试,结果各种低级错误,于是更加的没有自信。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
可是被姓姚的家伙叫去帮他改程序。我想跟他说我不是程序员,我是模块的配置人员;我想跟他说即使我是程序员,你那里的东西我也不懂,懂也不是我该做的事情;很受不了的是他的机器的布局,鼠标几乎够不着,线还短的可怜;更受不了的是他的隔段的那股味道,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合物,大概是烟灰汗脚之类的吧;最受不了的是他的电话,我是帮他看程序,他却不停地接电话。恼火无助,每次有一点点的事情就好像了不得了似的,自己就不能解决的?
忍着忍着忍着,我觉得是因为我自己心情不好所致,我的恼火只是对自己无能的羞愧,对自己的愤怒。所以有人找他去吃饭,我是坚决不去的。好不容易一个人安静下来,开始混乱的修改这些不明所以的代码。修改,传请求,测试;再修改,再传,再测……
改好之后一刻不多呆,关掉电脑跑了出来。去买包子,我说就我一个人吃,多少够?老
中午被人叫起来说下雨了,我说给我拉开窗帘——然后看了半天说:算了,没戴眼镜看不清。一直一直,我都在思考雨水的颜色。打开窗子,吹进凉风,连续的咳嗽。我看见整条路整个院子被雨水覆盖,雨滴继续砸在上面,点点波纹,那一树的繁花,那一路的青涩的绿意,在雨水中随风浮动。
我想起学生时在大雨中打伞出去吃饺子,走到半路就浑身湿透,进得店来雨便停了,吃完返程的又是大雨,刚刚温干的衣服又一次湿的通透。便在签名上写到一下雨就想打伞出去淋雨,然后吃饺子。可是又觉得这种回忆性质的东西贴出来相当的青涩而孤单,于是在晚上吃完饺子之后删除了。
老段来的时候我不只一次的说他做回学生和我们最大的不同就是回归到了短信一代。真的不习惯发短信了,完全的无聊发QQ,有事了打电话。可是一个人例外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一个人,可以让她排斥到几乎害怕的地步——虽然是我的感觉,但也是她惊慌无助的眼神告诉我的啊。如此一来,完全感觉自己是罪恶滔天。貌似五条信息,回了我两条,非常知足了。
晚上留下来加班,改程序。诺大的六层一无遮拦,一个人坐下来却感觉嘈杂,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戴上耳机反复轮转那首风之丘。静不下来,静不下来,静不下来。木然的翻看不长的代码——虽说不做开发有阵子了,可没想到居然看不进去,我当初的霸气哪里去了?也许模块比纯技术有难言的无奈。
善良的谎言就如当初善良的信息,我将它和忧伤混合,铭记在心。
八点多溜出来,无处吃饭。便顺着马路一路晃一路走,看到在路边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钢筋盘条,我想如果它倒下来我就第一时间往车下面滚,应该砸不死我;看到一个大车上满载发红的钢卷,一个个像极了画里那些湖上灯光恍影的桥洞,而且够暖和,司机肯定不冷吧。就坐到马路牙子上摆着的小摊上吃面,三块钱的一大碗烩面。我专心致志的吃面,身边一个四周岁却只有二十来斤的小女孩被摆摊的抱住,不哭不闹,很是安静;前面是四岔路口上往来慢行的各种大车。
回到宿舍,在水房的大镜子里端详自己,衬衣不错,头发不错。想起旁边办公室的大姐说看我的神情怎么都像抽大烟的,我当时就决定以后背地里绝对改口叫她老太太。酒劲还没过,提不起气来。回想昨晚似乎没有说太多混乱的话,而且在喝酒的时候关掉了手机
我遭遇的人里总是有些被我称为或自称为猫的家伙,猫、白猫、苍白的猫,描述的越来越具体而形象。
Q里加上睿同学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偷了个ip以慢的打不开博客的速度爬上企鹅,看到了这个较长时间内无视我留言的女人。然后一上来就像两个之前就认识而又挺久没见的家伙似的开始打字,我说我是个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但还是能知道一些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这么一个人;我说我前两天突然想了想自己的理想,应该是挣大钱——最好是开公司,不大不小的那种,然后写小说,不断地换地方住——不是多么地想看这看那,主要是想体验不同的生活状态;我说我对于写博客的态度——首先是私人性质的,给自己写给自己看的,所以我朋友大都不知道这个博客,然后我基本不会写具体的事情,写了也是无关紧要的,只是想通过如此琐碎的东西记录出我的生活状态和感情波动;我说我以后喝酒之后要像她学习下,少说话关手机,打搅别人总是不对的。我相信这些东西她看进去的很少,因为她同时在说着一些不相干大于相干的事情,说她喝酒,说她创业,说她各种压力大,还说了些不便在这里写的东西。我乱七八糟的连用了几次乱七八糟这个词,于是必然的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
宣泄总是有
本着有便宜一定要占的原则,大多情况下,有人请客我是一定要去的。所以小马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请我吃饭的非份要求——心太软了。
对于吃我从来都是直截了当的,就比如这烧烤,还是肉串来的实惠痛快,给我的鸡架被我啃了两口就完全浪费了,真不如让狗吃来的干净。倒是让老板给我烤了几个大辣椒,要不抹上辣酱,还真是吃不出辣味的那种。几个人端着小店里的塑料杯子,把带来的两瓶酒均了之后就着乱七八糟的羊肉鸡皮鸡架子大辣椒喝了个干净。然后换啤酒,我这人特没出息,喝酒不用人劝,一准给自己撂倒,绝对是上来就有股自杀的劲头。貌似喝多了之后摁着老吕说了些肝胆相照的话,还有些个从没跟人说起过的话,这小子倒好什么也不跟我提——于是我觉得亏大了,特伤心。
然后小马说去酒吧,我这么青春正直的谦谦君子当然是没去过得了,但是想起来过年曾经吹牛的时候答应小马一块去,于是有了借口不去是不行的啦。到了里面才发现不是一般的嚣张,反正我这样的人说话,扯脖子喊还是听不到自己说什么。然后玩色子喝啤酒,那小瓶的力波两口就干,记得除了喝呛了两回真没喝出酒味来,挺贵的东西怎么就跟喝水一个样呢?看着我的钱泡在桌子上的酒水
这一病倒是意外的难受。得承认白加黑确实像说明书上所写的能有效缓解感冒症状,但是也仅仅是缓解,所以我就停药了。但第二天发烧的症状是始料未及的,发烧头痛头晕胸闷胸痛咳嗽鼻塞嗓子疼,基本除了晕倒和说胡话应有尽有了。下班吃饭买苹果的路上,恍如做梦一般,不知深浅左右的就回了宿舍——吃完阿司匹林才知道什么是救命的东西。
周末两天两壶热水六包方便面五根火腿肠,每天2点以后睡觉1点以后起床,这病竟过去了。可是上了班才发现不是一般的虚——没胃口没力气没精神,身体困脑子木反应迟钝。于是找了个借口请客,自己狠吃了些肉,聊作慰藉了。
才发现那天买的所谓好活的绿色生命已经发黄犯蔫,萎靡的一如周末的我。莫非这感冒病毒连这善良单纯的小发财树都不放过?义愤填膺之余,便将这东西拿到办公室见见人气,期望能好吧。主啊,救救它吧。
——不知道波希米亚是什么意思,百度之后还是不知道,原来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大约是繁复与浪漫,颓废与自由吧。
我把双手对成上小下大的形状贴在窗子上,然后将头搭在缝隙上面,慢慢的看着外面。又下雪了。总是起于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是希求呼喊也不为所动,却让我偷偷的错过了——不知道打个电话会不会有所改变。
这时候全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白色与非白色。有人在走动,来来往往,支支影影,与落雪相比他们都是一个颜色,很安静。所有的低矮物件都被埋葬了,模糊了轮廓钝化了棱角,如果白雪换成灰尘,怕也是漫画的世界了吧。
难怪这两天如此之冷,东风竟也透骨的刺激,缩在羽绒服后面寒冷也可以从各种缝隙轻松渗进,就像被那不为人知的思绪贴切的紧裹。一个人住遇到无聊和孤单结伴而来难以排遣,所幸我可以静坐,任思维跳转。伤痛与思考并存会不会造就忧郁呢?估计我是没那个福气。
喉咙、嘴巴、鼻子在这个浑浊的空气里日渐的敏感起来。咳嗽似乎有些养成,时不时就要轻声的与肺部共振,现在若要出去,便会有一团白气笼在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