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我的朋友劉鐸
昨天舊年,我寄走了七張卡片。願意雁字酬故人。願意拙句慰新朋。歲月白駒過,伴我一程,紅塵輾轉來了去的人、也匆匆:有人已不再,飲盡觥籌,夕日同我舞;有人遠比時間流逝,早淡忘;有的人我默然時回憶,可成了雲煙,想想也就算了。有些身形騰挪幻化,有些面具笑靨如花。浮雲白衣,斯須蒼狗,時光終於噬掉了許多益友許多摯友許多諍友許多的死友,但總有那麼一兩個人,等在茅店雞聲裏、等在板橋人跡後。
有一年,在長沙,在湘江邊的一所小屋裏,影碟散亂堆在抽屜格子,無意間我看見一首滄桑的歌——過期的留影和老時鐘,老式的電梯和織造機,枯黃的銅鐺和地球儀,灰白簡陋的影帶裏偶爾透露出了一點點的暗紅……
我到長沙不久,便有望城朋友離了衡陽的美差前來相逢,只為文學某處的激賞,這亦使我果然見出了南人勇烈、湖湘文明。當時少經事務,以為這就是所謂“益摯諍死”了罷。一簷之下,也有同訪勝跡也有推衍文理。哪知經了二年,我同望城才子引而薦識的朋友再談論起種種過往,唏噓卻是“南人哪比北人
平民骨骼,奇崛處、丘嶽共青。任評說,一身功過,包容自由。荒年都逐肥馬去,有處人間可招魂。風波定,血色淒淒稠。風雨晦。
枕上愁,猶勝昨。天難老,其心濯。陳涼事,寰球蓋而名章。蒼茫大地噤若蟬,痛飲狂歌不過江。西山薄,兵家禦外侮,紅旗亂。
北地山水無論如何也及不上南方山水靈泛:也有極少數霸蠻到一定程度,這就顯出了氣勢:比如遼河,總領浩蕩。
眼下的龍首山,就是東北山嶺的一個代表,單調、呆板,直來直去,絕不引起想像力。
山行所望,目之所及,白頭作伴,尤以老夫妻相攜出遊居多。零零星星的幾個年輕人,胡亂丟在山路上,于灰黃的景色裏,遠遠也便看見了。
不時有轎車小心翼翼地從身邊開過去。
穿過八景廣場,走向星橋,眼中的山色才疏忽地變換了一次。橋底十七八米的山間公路上車流如梭。高空俯瞰,亦有別樣感覺。一路走去,高空棧橋就再也沒有看見了。星橋接龍山首尾,遂成絕景。
終於攀到龍首山的頂峰,有閣高聳、名曰四望,收費兩元。至此,山前再無遮攔,山門、石階從山下層層地冒上來,終於在四望閣前匯合了:歇山煙雨樓,頗可觀瞻。只可惜山頂樹木陰蔽,並不能看見導遊冊上所說“東觀柴河北看龍山西覽銀州南望帽峰”之勝境。也許欲窮千里目,真需要更上二元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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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末,我正上網,騰訊即時新聞跳出一條消息:瀋陽夏宮成功爆破。並未在意。今天淩晨,結束無界翻牆運動,默默地,又一次從靈魂深處狠批萬惡法輪功並與它徹底劃清了界線,接著在網盤裏找到了Google Earth,這次依然透過萬里糾結的雲層看見了這座耗資2億人民幣的龐然大物歷歷在目:如同它不曾夭折的少年模樣:這才驚覺夏宮已是徹底地過去了。
憶去年,偉大奧運來沈做道場,就連333路公車也著實藉機洋氣了一回,車身糊塗上幾隻難辨何方神聖的奇怪娃娃,卻也顯得分外妖嬈。史無前例地,也許同為車行奧體的緣故吧,豐城公司的272路公交也成功實現了站名雙語播報;雖然有WuLiHePark與LuXunGongYuan比翼齊飛的難堪,但比照成都“N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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