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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生命的终点(2009-07-29 17:17)


 
    从姚家园路到开发区的东五环区间,是我半年多来驾车上、下班的一条线。北京刚刚实行限行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里我每周必须有一天要和别人换车或者坐公交车上下班。五环脱离限行范围后,我就省却很多麻烦,即使偶尔起晚了,走些小胡同,只要把车一开上五环,心中立马充斥着“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并因此暗暗喜欢上了这条经常一路畅通的大道,却不曾想它在今后很长时间里提醒我和很多司机,这里是7条鲜活生命瞬间的终点。
    7月29日,下班后的我照例一驶出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就上了东五环。然而开过京津塘高速路口,就感觉不妙。以前也曾有过堵车,但一般是一些要从五环去大羊坊路的大货车造成的,这次尽管已经过了大羊坊路出口,前面依然是拥挤在一起的一望无际的车队。打开收音机,传来不详的消息: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大拖挂进入逆行车道,连撞三辆小轿车……
    当时还以为不会有多严重,琢磨顶多半个小时,道路就能通畅起来。但之后就听说有人员伤亡了,电台主持人开始呼吁,让行驶在东五环道路上的司机朋友让出应急车道,让救援车辆,特别是破拆车辆通过——因为有小车的司机

最近很多楼盘一开就光,一卖就涨.特别是有LOFT的楼盘.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青年汇为例,两个样板间都不错,其中一个还是一个电视剧的工作室,说是人家剧组特别找到他们,在那里盖的。这个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小户型LOFT的格局还是让人,特别是有一点经济基础的青年人动心的。但发现在销售过程中,销售人员时时刻刻在表演:首先是你看到的、满意的房子永远没有;其次是别的房子理想朝向的都比这个贵;第三是一旦想买的房子都面临马上售出的风险,你恨不得必须马上撒丫子奔家拿存折到银行提钱来;第四是所有售卖过程中的问题一个售楼人员都能替你摆平(包括还剩30多年的产权,在到期后承诺只交一点钱就照常用下去;每平米3、4元钱的物业费到时候可以酌减);第五是所有的利益杠杆都鼓励你马上全款交付一个连推土机还没有运到的虚拟楼盘。

六点也是最有趣的,就是说马上出手的某最佳户型、最佳楼层的房子,如果你没有凑齐钱拖延了,那么明天他还是会很真诚地告诉你,通过自己的种种努力,给你留下来了。

当然还有第七第八,比如你一上网查,就知道青年汇老板的金融信誉已经几乎不存在了。换句话说就是已经不被商业同

马屁村挨着男色屯(2008-07-29 23:15)
 哈哈哈哈
今天想起来就觉得好玩。
一直以来,MPC和NST在很多人眼睛里都是挺牛X的地方。和俺们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来比,是城市和乡村的距离。现在进MPC和NST,人家一水的志愿者服装,特别整齐,俺们的服装却还没有来齐。于是大家有穿正装的,也有穿自己衣服的。吃饭时大家挤在一起,很是斑驳。
可是今天听到的新的关于主新闻中心和国家体育场的称谓却有些解气——马屁村、男色屯。
天才的叫法啊!!!不知道那里的人们听到是不是也乐翻了。特别是男色屯的人们,哈哈哈。
 
应该设个许霆奖(2008-04-11 23:35)
 

       应该设个许霆奖
许霆案的这次5年改判,相比第一次的无期尽管已经充满了善意,但在法官落下宣判槌的那一瞬,让我们感觉原本严肃的法律突然带有了幽默的味道。有句古话说“真理未必掌握在多数人手里”,但在许霆案中,法律却实实在在地慰籍了强势群体的情绪。
在这个21世纪的法庭里,我们分明感觉到了70年代的中国的法律氛围,“民愤极大、从重从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牌匾真应该再次悬挂起来。和法官以及更多的法律界人士相比,许霆老父亲手里举的牌子上写的内容反倒更体现了理智和法制:有错(不=)有罪。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道理妇孺皆知。但在许霆案中,法律的天平向国有银行倾斜了。本该以严谨著称的金融机构犯下的错误被忽略了,受到惩罚的却是其错误承接者——一个学历不高、素质不高的却能在目前颇具代表性的、相信天上能掉下馅饼的普通消费者。
给许霆辩护的一些人们曾将这次案件的性质比喻为“在大街上捡了个钱包给咪了”,其实这种辩护并不恰当。许霆之所以“处心积虑”地一次次提出那倒霉ATM机器里的人民币,怕是真没有一个比对场景:没有一个急等看病

毛骨悚然(2008-04-06 09:48)
 

·                                 毛骨悚然
 这是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故事.我希望它仅仅留在你的谈资里,而非你的噩梦中!
   两个月前的一天,我开车回家.因为已经很晚(凌晨一点多吧),而且刮着大风,我的车开得很快。出了四环,我突然犹豫起来。因为按照正常走法,我得在前面红绿灯下左转进入东侧车道,而后向北开500米掉头回来才能回家,但如果逆行西侧车道,不到100米就是通往我居住小区的路口。意外就在这犹犹豫豫的瞬间发生了……
   “嘭!”一声,我的车的左保险杠明显地震了一下,而后是一声动物的惨叫,和在风声里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现在,我真的很同情一些肇事逃逸的司机。在很多情况下,他(她)们并不是不愿意承担责任,而是人类潜意识里的恐惧感让他们选择了逃离。
   其实我的头脑中也有逃的念头划过,但真实的反应是一脚刹车。不过下车是在半分钟之后。在这段和之后十

胡紫薇张斌案后遗症(2008-01-07 00:06)
 

胡紫薇大闹中央电视台的一幕尽管已经过去,但其影响却可谓深远。连奥运测试赛中都开始重视这一特殊情况的发生。

每次测试赛前,场馆团队各部门都会结合本部门的责任、特点来给自己设计一些麻烦,然后再拿出若干条紧急解决方案,称为预案。

比如餐饮部门就会这样设计:出现了一个特别能吃的运动员或者记者,瞬间吃光了备餐间的所有食物。面对这个警情,解决的措施就有很多种,比较程序化的方法是迅速联系餐饮服务经理,然后让她给供应商打电话,急调大批小餐点、水果来继续供应。当然餐饮经理也可以急调一批绳子,把能吃者的脖子勒住,以防食物继续供不应求(呵呵,玩笑)。

而我了解的某场馆医疗服务口的应急预案是,在比赛中发现有运动员或者官员心脏病突发,于是他们迅速采取措施,一边为患者施救,一边用最快速度送附近医院。

但后来该场馆负责信息播报和背景音乐播放的部门证明医疗部门的救助工作没有成功,因为他们先倡议大家为死者默哀3分钟,后来又播放了一段哀乐。

尽管如此夸张了,但和最近的手球测试赛中本场馆负责新闻发布厅的工作人员提出的预案相比,前者也只是小巫,更没有体现出与时俱进的特色。

吃啥不困(2008-01-04 02:19)
 

吃啥不困

那次和几个朋友结伴去草原骑马。本来计划着傍晚7点多出发,凌晨3点多怎么也到了。然后小睡、吃早点、上马。但开车的哥们儿说新认识条近路,能省两个多小时,结果一猛子扎下去,凌晨5点多了还在山路上转悠。

赶上大雾、小雨,饥肠辘辘的我们在车里一门心思想睡,因为睡了能不饿。开车的哥们儿对走错路有些歉疚,说“你们睡吧,我不困”。

结果没有开出多远,一声女孩的尖叫把大伙都惊醒了。后来才知道,坐在副驾驶上的她本来也睡了,可突然感觉不对劲,一睁眼发现峭壁正迎面压过来——原来开车的哥们也睡了。关键时刻一声尖叫把大伙都救了。

睡觉是不敢了,饥饿感却更强烈地袭来,于是大伙开始琢磨话题,最后一致讨论“吃啥不困”。

酸的、辣的、咸的、苦的、涩的、腥的、臭的都说了个六够,一车人还是哈欠连天。于是开始玩命抽烟。

那女孩本来不抽烟,可是架不住困,更架不住我们其他四杆烟枪的“熏陶”,也开始要烟抽。看她叼上烟了,我们后面三个男生琢磨着这下安全了,就继续追梦。没有想到突然间又是一声惨叫,毛骨悚然的。

后来才知道是开车的哥们儿跟女孩要烟抽,女孩稀里糊涂地用点

美食与机缘(2007-12-26 23:28)
 

美食与机缘

想要吃好东西也得有机缘。比如你想吃鱼,去河里摸,却被鳖咬了。而你的不幸却成全了后来赶到的想吃鳖的人。当然你可以诅咒那人跟鳖有五百年的缘分,不过我却喜欢更客观地看这些问题:与我没有机缘的美食,本来就是我不需要的。因此我从根本上就不去奢望,也不去付出半点努力。

比如当她说自己个刚刚学会了一道菜:松仁玉米,逼我在超市里挑选配料,我就当作在做散步减肥运动。发现了玉米粒,她惊呼,我也惊呼。找不到松仁,她哀叹,我也哀叹。不过当一个很肥硕的服务员介绍她买松子回家加工的时候,我坚决表示了反对,我可不能为了得到二两松仁跟成百上千个松子战斗!

当然我是很巧妙地转移了她对松仁的注意力——挑选了一袋瓜子仁然后说“反正都是仁,做出来一样效果”。

不知道是后来没有了兴致还是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松仁玉米或者瓜仁玉米到现在都没有下文。也不可能有:玉米被我做汤时用了一多半,瓜子仁成了我们的饭前小吃。

尽管后来有一天她终于把松仁卖回来了,由于已经没有了相匹配的玉米,于是只能被孤独地放在了冰箱一角。

其实跟我最没有机缘的还是一种枣泥馅的油炸食品,妹妹曾宣称

鸡蛋哲学(2007-12-20 18:09)
 鸡蛋哲学
如果我告诉你冰箱里只有两个鸡蛋,你准备做什么菜?那天饭前她问我。
我忽然灵机一动,脑袋中有莫名的兴奋:要是它们是异性受精卵,我就让它们孵化成小鸡,然后无穷无尽地长了生、生了长,最后开一个养鸡场。
她当然说我荒谬,我却不以为然,兴奋的脑细胞又想到了之前困扰人们的那个论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感觉它显得太草率甚至无知。因为想要让鸡生的蛋能继续繁衍,起码得有两只鸡,而且是一公一母,都有生育能力。否则就别想有下一代。而想让蛋生鸡,那就得保证那蛋是受过精的,否则就只能变成荷包蛋、炒鸡蛋或者鸡蛋汤什么的。
再往下,如果想让它变出来的鸡有下一代,那更得保证最少有两只受精蛋,而且性别不同……这样看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论题,应该改成“先有两只异性健康鸡还是先有两只异性健康受精蛋”更准确。
后来她说那两只蛋还是留着吧,原因之一是它们引发了我对生命话题的大辩论;其二,她说“说实话吧,听过了刚才你的一场大辩论,我觉得那两只鸡蛋成了有了生命和灵性的东西,再去做什么犹如摧残生命,下不了手了,也早倒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