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经常中转的兴寿,回到伟人的故居,日夜吸收白沙卷烟厂的废气,偶然去岳麓山去吸收长沙仅存十大古树的精华。昨日实在无法忍受,趁着冬日阳光明媚去韶山吊祭伟人。
伟人故居当然是紫气东来,百鸟争鸣,百树争风;一花一木,一草都是圣灵,皆受万民朝拜。可惜是我久居的燕山附近的半百树木,却要化做冬泥更护国策。三坡兄更是为这几万棵树的命运在百年柿子树下愁云密布,并接连吐血几日。
孔夫子曾经说,三十而立,五十知天命;这个先贤圣哲,不仅窥视出人的属命,连树的属命也被预兆。一个个树桩就是一个个墓碑;这两万个墓碑堪比犹太人集中营的遗址;我们无能为力挽救这些生命,那么我们可以呼吁这些遗址成为文物。
附录一首诗,最为准确:
《兴寿之歌》
这是一个多美的小镇啊
这是一个多静的小镇啊
秋黄;冬白哦;春红,夏绿
风声、水声、果子落地声
确信在影子里赤裸着天籁之音
一道弧形的光里。店铺营生着:美容,餐饮
丧葬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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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多马人生最精确的感慨;可能这句话最初的刺激点是老赵的诗集《在山上的日子是可耻的》。
确实在长沙的日子是可耻的。
尤其是在长沙这个宛如泥池塘一般的城市,你看不到文明,看不到洁净,只有一些浮头鱼与苍蝇在浑浊的水面上模拟蜻蜓点水的优雅。

在阴雨天,潮湿的寒冷;远离故乡,又在故乡;听听朱哲琴,吃吃剁椒炒鸡蛋。她好听的歌太多,便推荐一下。在我听来,她的声音与血液骨子里有着太多巫楚文化里最中间的力量——巫婆喊魂。无论从十几年前的《一个真实的故事》,还是中期代表作品《央金玛》《阿姐鼓》,到去年的《新乐府》很多人会认为,她身上,嗓子眼里的神秘色彩,大多来自西藏,表面现象上看来,不过剥开她借以西藏表达的表象,她的内心与天性,毫无疑问,是个喊魂的巫婆。并且是一个地道道道的湖南巫婆。
另外:我不会在博客上更新诗歌了,我会一直写。与天斗,与地斗,与自己斗。湖南人的血性永纯。是男人就是斗士,游侠;是女人就是巫婆。
《自叙之歌》
我画押签字
典当磁场
野草
过风林
我背着葫芦
种下一个个冰川湖
借此身材拔高几丈
从容地走过海底山脉
吐|呼——氮
纳|吸——氧
朝夕送万年
这万年太短
短到雄性的圆柱体
仅留下几场革命的争议;几座战争的遗址
《光辉之歌》
天鹅绒,小羊皮
带着胎儿;秋色已斑斓
红鳟鱼精致
印在选票上;到底是联邦制还是共和国?
从不带入穷人的色彩——
我站的地方,是高原,是海洋
就差一口气,就能吞下一片高空
噻,噻,噻,噻,噻哩嗉噻;嗬嗬
《幻化之歌》
无言就是无声
无声就是无音
我们明显太快挥霍
说话的智慧,写字的天赋
当优雅,丑陋
过度到乳白色的汁液
不管女性也好,雌性也好,永远在
缠着真实,缠着老孔雀的感伤;——
远望,当归;这是
淬毒的匕首插入
墨绿色的沼泽,我有一个泥做的心
常常被流水消融
大喜
大悲
……每个物种的生长期
《涅槃之歌》
土生,土长。烈日,皓月
总在空中;三五朵云
融化雪山
野蛮啊,流水总在。给动物骨头做记号
剩下——
一株一株植物的增减。焕发我对世界的好奇
《王蒙,中国已经没有文学》
几年前,我有个在法兰克福的网友,他是个四川人,却不喜欢吃花椒;再几年前,中国有个球员叫杨晨也在此地踢球;再前几日,我在山上看见三坡的燕山半月谈里看到了以“鬼才”王兆山为首的一百位中国作家去法兰克福参加书展;正好,吹过一阵凉风,我不禁全身起了一个鸡皮疙瘩;哎呀,天气真冷。
不过当我看到曾经是以为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王蒙如此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我只能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中国现在有上百种文学刊物,诸多作家在从事纯文学创作,全国每年发表的长篇小说有上千部之多,中国可算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国。”时我没有感到悲哀,我只是无奈,事实上也没无奈;原本这就是个事实。美国诗人,被称誉为大师中的大师的斯蒂文斯在他的代表作《看见一只鸟的十三种方式》写到:
河在流
那鸟一定在飞
这两句诗歌引用到现在中国文学中是最好不过了;河在流,那些刊物是满天在飞,无论是官方刊物,还是民间刊物,我只能为那些无辜的树木化成纸浆感到悲哀,甚至爱掉;但又无能为力;记得《大话西游》里有句非常简单的台词“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多么滑稽啊,为什么诸多作家就没认识到这个问题呢?
我真的为王蒙感到悲哀,当然王老作为一个七老八十的人,难免说昏话,就如同当年另外一个老人季羡林说“中国新诗是一场失败”一样糊涂,但是我依然尊敬他们,尊敬他们为中国文化所做出的一切努力与付出;王老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衡量一个千古文明的国家的文学,居然是以从事者、刊物数量、发表数量来比;如此类推,八十年代那种谁不懂诗歌;谁不读诗就是一种耻辱的年代,是不是就让外星人都在拼命的学习诗歌呢?如此类推,那么郭敬明的粉丝最多,是不是中国作协的主席或者文化部部长应该由我们可爱的郭敬明老弟来担当呢?
哎呀,不说了,几乎误正事了,我得赶紧写诗去。只不过,我再声明一下:中国,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文学;所谓的文学仅仅是一种娱乐,成为生活的把玩而已;多少真正在埋头写作的人,几乎还在奄奄一息的生活中挣扎呢,多少真正震撼人心的作品却始终无法发表出版。不过,照林语堂说“生活就是最大的艺术”这个境界来理解王蒙先生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中国文学是到了最好的时候。
《红河源头》
就在给你写诗的瞬间,一院子的草浓花密忽然就成了很远很远的独木舟,驾着暮色苍苍
一本《忧郁的热带》拨开亚马逊河的吸血虫,从高原上故人带来嘱咐——一切等我回去
再说。那象牙色的秋霜,让人有着研究航空史的欲望,其实。哪需要机械啊,只要心随
意动。便能停留在你的案前,用绸布画一幅世界的草图,点,画,面。无形的思念,比
死亡更深。陶罐,装着蔚蓝;粗糙的石器一点一点被雕琢。我准备把心磨尖,深入黄土
《彩云之巅》
我是幸福的,可以在长空中漫过云朵,那带有质感的肌肤,就是原始的图证,一定垂直
我的信仰,整个夜色就是蓝色海洋,我从南海游到东海,已经忘记任何背景,如传说中
有流星的地方,应该是个三角形,我更愿意是个圆形的结构,光从故事的起点回到原点
而秋天已来,吸水纸上的碧流,与陈旧的墨汁,我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瓦片有残余的
汉字,雨滴,双宿双飞的爱情故事;古琴徘徊的庭院,有不能永久的积雪,我记住了你
停泊的天鹅,高傲啊,我的母语——我的墓地。岩画斑驳;蛰居的相思已胜过晴空万里
(此文严禁转载引用|白木)
中正先生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丢失国土的原因是什么,不是天亡中华,也不是非战之败,而是他的仁慈所误国,在众多妖魔化的文字里,把他说成是一个杀人魔头,“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这样的教条主义,让先生蒙受了不白之冤,知道真正历史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是实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建议他去读读《对卢沟桥事件之严正声明》,如果对文字理解不是很深的人,我更建议去看看他的毛笔字,所谓的字如其人;不过还是太过仁慈,到底成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笑料,也没成为楚霸王,更没有反攻成大陆,并成为历史(中国现代史)的替罪羊。
要是没有张学良这样的叛徒,也许……不过,这仅仅是个假设,而历史是他居然没有把这个叛国通敌的军人给处之军法;他不仅没有处决他,并且好好的保护了张的一生,要不然,放回大陆,张学良会落个什么下场,我不说。世人也知道!
要做统治者,就要更残暴一些,如果把残暴变成一种温情的民心,那么无疑,这个天生的屠夫一转眼就成为上帝的化身,成为人民的救世主。
《生日之歌》
柳叶长着秋风,一抹橘黄
在寒蝉的镜膜间吞吐自如
——寂了,寂了
两个圆圈
过目不忘的善
入耳能闻的爱
折射雨水穿透的孔,盐在远处闪光
这些既可以说虚构,也可以是现状
比方说:万塔归林;任凭乌飞兔走。终绕不过慈悲
《独居之歌》
我的声带,被大雾融化
山中的野山羊,常常把清风的影子混为一体
这一首诗,我写了多年,为何就没有一点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