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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3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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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爬山这事在群里大家讨论了几回

和爱情一样它总是

和其他因素搅浑到一起

体力能否在规定的时效内达成目标?

时间地点人物和爬山的特别意义?

今天总算我先到了

特别晴朗的下午

天空中一滩精液似的云朵

我盯着它它就渐渐就放大了

挤满了我整个瞳孔

挣扎久了有点疼和晕眩

后来我的朋友们到了

于是我们开始爬山

没有人说开始

我们在山脚下迈出左脚或者右腿

这一切都基于我们二十多年的习惯

而二十多年前有些学生工人和中学老师

他们没有这样爬山的机会

所以他们在别处,在广场上迈出了右脚就错啦

就错啦

我们去爬山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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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林怡君来邮件,说盘古到了台湾,参加民进党办的“228守护台湾”活动,晚上还参加了晚会演出。
马上打电话给晓舟请他去查证。
这是29号下午的事情。晚上,在后海老白的新地方看不一定演出,正高兴着,电话来了。是孟晋,他也听说了此事,气得要命。
随后晓舟也来了电话,说是的,看来是预谋已久,敖博和另一人经曼谷去了台湾,28号参加了那个活动。并且,不打算回来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最早推盘古的,是我、晓舟、王磊,还有孟晋、杨波、大立。后来为了敖博为钱的事情写文章骂王磊,我跟他翻了脸,那时候就已经不在乎什么尴尬了,无非是人格,无非是准则,无非是做人做事太不一样以至于不能见容。甚至因此,也和大立疏远、跟杨波争吵。
再后来,盘古渐渐没有了演出。敖博和大家和解,主动打电话,也寄了新的小样给我。
以前晓舟帮他辩解的时候总是说,他不懂得人的正常感情,他没有过母爱,所以对人的感情不能理解。如果真是这样,那还说什么。
好了,他终于作了件大事。终于干上了政治。
不过要是问我的看法,那么,台湾有一帮傻逼乐队,这个我们都是清楚的。虽然,拿政府、政党的钱开演唱会,跟拿马丁鞋、黑狗啤的钱,也许都是一样,但是拿政府、政党的钱开演唱会宣传政治,就傻逼得有点过了。里面还有个叫“无政府”的,啊呸,丫怎么不叫“政府万岁”呢。
台湾要不要**是一回事,这个民进党搞的演出可又是另一回事。我不觉得跟新纳粹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激进民族主义吗?不就是花钱收买的青少年文化吗?盘古对大陆的政府不满意,于是去跟民进党混,这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敖博不是一直在喊天下乌鸦一般黑?
怪不得前一阵子他反崔健,嫌崔健不是一个朝鲜的民族主义分子。
一个心里只有仇恨的人,只有在毁灭的时候才具有美学价值。现在他开始了。

听《少年》的时候我们百感交集。
那个丧心病狂的泼妇像是死在了某处,一个比较渺小的,心疼的,具体的盤古出生了。这专辑,肯定是本年度最佳华语摇滚、民谣、朋克唱片。张荐拿它来对比最近听到的所有音乐,“有立场”。
曾经因为朋友的事情而翻脸,又因为政客而疏远。
十年就这么过去了。我有点感动。
我现在仍然不相信可以靠仇恨解决问题,除非它其实是爱。爱不是无坚不摧的,而是伤痕累累。
今年看到的另一个,“真正的音乐”,是古斯塔夫·杜达梅尔指挥的委内瑞拉西蒙·玻利瓦尔青年交响乐团。

 盤古乐队发表首张专辑《欲火中烧》,无疑给了中国摇滚乐一个前所未有的拷问,因为狂喜的赞美和谨慎的否定早已开始针锋相对,人们在音乐美学、社会观念和更多重大问题上的分歧,将随着《欲火中烧》而暴露、相互批判,或分道扬镳。
  对于胡乱前进着的中国摇滚乐,这里第一次公开了标准的分化,是第一次让推崇或蔑视盤古的 人们都发现了自己的所爱,是的,我们再也不必用统一的标准去衡量身处不同立场的音乐了。作为1998精神生活的一首刀锋,《欲火中烧》残酷地割伤了骑墙派 的要害:要么竭力忍住疯狂的热血,在这数小时粗制滥造的唱片上挑战良知、现实和压抑已久的怒火;要么漠视这与己无关的社会背景,进而否定其单调、混乱、直 白的音乐;但若是还想左右逢源,说他们真诚感人但是音乐性还需努力嘛,那么无论朋克还是精英都会挺身,指证这说话人的可耻。
  在事先公开在《朋克时代·I》上的《你不让我摇滚》中,我们已经领教了盲目冲动着的盤古: 你不让我摇。迟早让你知道我的狠(狠,狠,狠……)。如果说朋克首先是态度,那么有些人会怀疑这态度的来源,因为从歌词上看,这只是一次任性的威胁而已 ——但为什么又有些人却无端地坠入了狂热中?来自厚重压抑的低音,来自苦涩悲壮的噪音,来自自相重复的单调节奏,直觉为那些被伤害着的心灵带来了雷管。当 好听的朋克和迅猛的朋克相继成名之时,盤古用滞重但坚决的朋克锯开了祖国的伤疤,而这种可怕的兴奋感,只能属于和盤古一样清白、苦闷、低收入和对现实过于敏感的青年。
  尖锐的挑战在专辑中聚集,在《战死街头》那里达到了高峰。混乱不堪的演奏并无先锋音乐的无调性之美,吉他、贝司和鼓以一种颠狂的速度混成一 团,作为壮烈脏肮的背景,纵容了极端的嘶吼:“人就该死在街上,人不能死在床上……朋友们,朋友们,呆在家里总会有呆不下去的一天……”是花容失色,敬而 远之,还是痛哭流涕,把混浊的噪音当成自己被毁掉的人格?“敢怒不敢言……我们的良心喂给了狗吃!”在《我们中》,盤古会 更为咄咄逼人地戳向痛处。事实上,这张专辑的听众已经超出了朋克少年的青春期,无处不在的贝司轰鸣和它的现实性一样,要求着成熟的心胸前来承受。像《原子 弹》这样综合着先锋派工业噪音和绝望感情的作品,没完没了的生硬的吉他反馈足以让人神经分裂,而贝司和鼓的机械的重击也无疑奈张地暴露了生存的真相,至于 歌词,应该说只有草民才会为之触动——要么被惊吓,要么死于心碎。
  尽管主唱、吉他手敖博在吉他演奏方面的才华独树一帜,但他还是放弃了先锋音乐的艺术探索,他的随心所欲、他对音色和节奏的敏感在《一枝枯草》 中凝聚成了鲁迅式的悲哀,或者说激进的悲哀。这首把木吉他变成铁刃的小样开辟了朋克音乐的自由空间,从本能出发,民谣和Rap的创造者会发现,盤古和他们一样无中生有,用生活改造了音乐。“青年变成了枯草”,20年以来,全世界就再也没有一个朋克喊出过如此自怜、无能得骇人的声音。在这个朋克、新朋克、地下朋克们拥有胜利感的年头,是盤古找 回了《奴才》的尖利音色、《全部完蛋》和《野火》的神经质。至于《我们的地位》和《无望》,毫无疑问,这两首听起来既不像Sex Pistols,也不像Green Day的进行曲将为中外鸡冠头上一课人生常识。前者在工业的空旷中飘荡着弱者的哭号,后者则将悲歌浓缩,其密度的加减恰好形成了噪音艺术的起伏,这两首歌 明确地指出了朋克的诞生地和信仰之源——“我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却抓不到一根稻草……我只能等待再一次凄厉的生命”。有病的人并不呻吟,他们咆哮。
  从只有两句词的《下岗》,到论文一般的《中国朋克的战略战术》,盤古无休止的热情和创造性其实远远超出了《欲火中烧》的容量。《黑又亮》的乐观主义从旧式摇滚节奏中蹦出来,砸在幽默的歌词之中,而那块令人厌烦的效果器也没有盖住吉他演奏者的机敏。扔开这太闷的3分27秒听觉考验,我们可以去《圈》那里浅尝盤古的欢乐。在南昌另一队音乐同行“佐佑”的帮助下,盤古完成了这首惊人流畅、好听的MIDI伴奏歌曲——将崔健、王勇、黑豹、张楚、郑钧、窦唯、铁风筝、何勇、地下婴儿等人一并串连,并热烈反讽、破口大骂,准确地指明摇滚圈封建恶习的机制:从技术至上,到权力病,从互相吹,到颓废风尚 ——如果这还足以证明盤古的智慧、幽默、理性和态度,那么一定是你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无法回避,在未发表的《公关》里,盤古早已指出了我们将面临的恐惧和心跳:
  “在自由面前,你不可能无懈可击;
  在盤古面前,你不可能无所畏惧。
  无法回避,盤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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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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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下午,它悬挂却不掉落
场景发生在一场战争中的大河上
粘着箭羽的士兵抱着木桩泅渡
从杀伐中欣赏肌肉的贵妇在河对岸踮足
蓬松的绸裙褶子颇多 挤进国王的表情
红色封面的急件公文也不能挡在洗脸之前
所以那些雌性又叫起来
将那些发生在昨夜军帐里的抖动提出来
细细轻微的叫声听起来像是
滴落 在大腿的甜奶
这个下午 它悬挂就要掉落
匕首之下是薄至透明的喉咙
危险的 不值一提的戍兵司令
转身走到国王身后
抽紧脸颊
                                         201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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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6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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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回京前,我特意帶了兩張自己愿聽的唱片,想來在姐姐車上放這一路也就不無趣。可是碟片塞了進去,產出的音卻有些走失,電子氛圍的那張人聲太輕,哥特女聲金屬也跑出了男人的嗓子,姐姐和妹妹紛紛表示不滿意,只好灰頭土臉的承認,我欣賞的音樂確實難以入耳了。其實這幾天,在家有兩個晚上都拿出CD機聽一會,配合著那本翻閱時間跨度巨大的《望九瑣憶》,和糖炒的栗子一起,構成了機妙的助睡體驗。
第一夜我做的夢,臧天朔成為我的遠親,只是他的容貌卻與艾神,像極了。我觀摩他整整一墻面的卡帶,唱片。圈養的食蔥老人,服務小姐,籃球隊,和汽車倒車,轉彎后滑移前行。這些填充在其中的細節。我醒來時候以為這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夢。
好了,這是關於音樂審美和夢。
2011年12月12日。姥爺走了。
在發給導師的告假信息中爲了免去麻煩我只用了家中有急事須歸的字眼。被遭嚴厲問詢,只好據實相告。導師說以後請假要明細事項。並附節哀順變。我回:謝謝老師。
我想了好长时间該用什麽樣的字眼來描述姥爺走這件事。仙去?溘然长逝?
13日到15日全家按照当地的习俗严格慎重的完成了通告亲友,登报,祭祀,悼念,火化,安放灵牌等仪式。安排种种礼祀事项。父輩們眼皮浮腫,在人群,鮮花挽聯中遊走,晝夜吸煙解乏,連我也不住吸兩口。我想不清楚姥爺離開這事的意味。
兩年前最疼我愛我的奶奶離去,我當時人皮分離。在那個眾人繞棺嚎哭的儀式上我沉默又冷靜。其後我在這兩年里許多次夢到她在北嶺坡街角在家中在小學操場在各個地方與我存在,醒來枕邊臉頰俱是淚水打濕。
我曾很驚怕的預感到,這樣的反饋與日俱增,且將是將來年歲益增感受益重。
報紙上的兩塊文字,一處是市裡通報弔唁,一處是親友通報弔唁。我看到我的姥爺以這樣一種方式向世間宣告了他生命的結束。可愈加讓我更奇怪。
奇怪我的姥爺他到底到哪裡去了。那一日我做了孫子系了紅帶執了魂幡(孫子輩唯我一男丁),在沖天的炮仗聲中上了靈車,努力用指腹揉搓開重疊的紙錢,一張張撒向灰意清冷的天氣中去。
外祖父是一個愛書,寫詩的人,民國二十三年生人,出生貧苦農家,立志不怠,做過報社記者,官員。一生清廉執拗。 出版有:長篇小說《怒吼的伏牛山》《野菊花》《醒獅》 ;诗歌集《時代的心聲》等多部  
我或許想過但從未,把我寫的一點亂東西給他看。當時總想,估摸他看了會生氣。不看也罷。現在沒這樣的機會了,他不知道他的外孫也曾有這樣的文學夢,有一點寫詩的興味和興趣。
也許我還總想著,等以後寫好點再拿給他看吧。也許那時若是被他罵,也撐得住了。但是他現在去了。 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走開了。                                      
                                                                            2011.12.16
                                                                        外祖父安葬后返京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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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1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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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凶物

在我久未投食的鱼塘里

圈养着亮出獠牙照明夜色的凶物

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潜水员

咬着黄色的秸秆

厚厚的呼吸器上满是水螅

终年,他靠阅读水纹和颜色得以脱险

可是今夜我有点担心

它们从池塘底部升起

一大圈细密齐整的银牙

 

 

大型挂历

 

大型挂历中的叙事总被分成的两个部分

日期和图画

我渴望图画跳下把数字吃掉

那就是共和国的延年益寿

 

圣诞快乐

当我假定 电墙是一种漂浮

筒形水泥墙体的阴影下

灰色电熊竖起手掌上的一千根浓密体毛

(玩具工厂的纺织工人对此心里有数)

戳向松涛和啸风递过来的透明手套

这浓密交错的 层叠波动的能量块

发电厂工人将金属探头伸向静空

一百个骷髅体直接被命中

哈哈 我的玩具将全部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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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5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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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四万万处女

侍女父亲们的暴动

谋划于晚间劳作后的蚕豆晚宴

革命本身充沛的想象

将自己描述为一艘远洋巨轮

时代呵 工人同胞哟

红色之海啊

要将一个空海螺高举上沙滩

 

      热带问题

有一个方法滚动着

从透明的喉咙滑出

他施展寂静之术将一块青砖碾进墙壁

旷野上坐等曙光一线的悲切的人

我的广场是热带的

下午的时候这里一共有三条热带鱼

 

    今夜竖着进入腹中的甜酒

今夜竖着进入腹中的甜酒

让我有一点思考

比平时多一些

比眼泪更少的词汇

此刻 放在掌心

簇拥 争吵 爆炸

蓝色肺泡停驻在街心花园上空

徐徐滴下

半个多世纪里工人的短裤和插着的半个手掌

面坊姑娘一直揉着香味的面团

妈妈推开窗户

于是整条街道都知道了我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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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2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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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穿过河堤是PK14的一首歌

走出来,我立刻就想到穿过它们。

我的右手边是大型购物超市,墙壁上的巨型电子屏循环播送无声广告,框住它的是无数个小灯泡组成的光圈,正在沿一定规律次第变色,可能有一些故障,不断发出嚓嚓的声响。左手边是停车场,一群瞄准呷哺的食客排了长号在此地等待,几把店家提供的木椅早已被丰满的或窄小的臀部占满。我记得有几次有朋友在一起等叫号,时间并不难捱。但现在看起来,又突然无法理解他们,包括以前的我,竟然有这样的耐心吃一顿中式快餐。我刚刚从这座方块建筑钻出,袋子里是此行的目的,黑人牙膏(治口腔溃疡很有效)狮王牙刷(牙医推荐的),和随性买的三包牛奶。其中一包拿在手上,我想现在喝光和睡前喝没什么区别吧。

刚才那位告诉我酸奶区和纯奶区位置的促销小姐,似乎心肠很好。我走前抛下的那句谢谢不知道是否听到了。希望她的丝袜不会因为今晚的劳动脱丝,那当然很可爱。

我没看路灯,直跟着人群穿过马路。一个声音很响的机车迅速穿过了我,超越了整个人群。路沿是个小店,亮着烟字的LED灯从店门上横出来。想了想,我把自己的提议拒绝了。一辆公交车在我前方启动,我假装挥了挥手,它当然不会停下。几个韩国女人从对面走来,发出她们那种嚼生萝卜的发音,大概就是硬,脆生,水大。我想像到她们被口水浸泡的舌头。她们的文化输出使得一部分的中国年轻人走向蝼蚁,但这也只可能是我对时尚理解的错误判断。

转弯处是学校的一个入口,我握紧手中的袋子,走的更快了。全部的这四方处游走逡巡的我的老师,同窗,文化墙,散落的建筑群,黄绿不辨的行道树。

我终于穿过它们了。还是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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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2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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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事情不期然的发生了


搁在心里,我让小红就此帮我揉开
小红的大腿和眼睛停在泉水里
波光漪涟里我一看再看
里面跳出的,一头闪耀再闪耀的抹香鲸
小红这个时候的神情和轻咬嘴角
总让我不住轻轻颤动

我面对一大片林子,想要抬起那些釉质的光线
它们在冲进树林时被粗糙的打弯
只有在树冠高处滑了出去飞在空中
像一群鸟儿
把很大的一轮绑成一束,投进黑暗
 小红,我愿意敲碎发脆的嘴角,和你学习
重新薄而轻快的发声

我的天,事情又变的美妙
新的每一天
都在期盼我的小红到来
期盼所有的光线都穿透树林
小红你要用一朵花抵达黑暗的内部

2011.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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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天空中巨大的太阳是个瞎子

我的哥哥在队伍中等待接受注射

主要是和赤脚医生攀谈

被小波同志美化的著名破鞋

漆皮小跟碎步走来  发笑和扶起耳后碎发

我逡巡时候吹着口哨

揉碎然后放开的“大铁驴”

爷爷年轻并且辉煌的时候

曾今骑着它用力撞向粉红纪念碑

几个黑色的旋风落在院落中心

拔出木头和土墙 让池塘的鱼离开水面生长

畅快的农夫在晚风中挥舞和长跑

跃上一处土丘  星光垂落在四方田野

等待枝头上惑人的绿光褪去

塑料的男人握住枪托打出子弹

那是你未曾注意到的

一场成衣店橱窗里的射击

作为蛊惑人心的倾力演出和合体贡献

非常环保和有效

而我所学的专业困难重重

让一切狗屎去扮演纪念碑的红粉知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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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8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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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夜我陷入某种想念的情绪

请让我滑入冰凉巨大的花式甜筒
并允许我在里面蹲坐抽一只烟
姑娘会舔我发甜的手指么
黄皮肤的人拥有黄色的手
翻开天幕上白色巨帆的眼皮
露出巨大的石轮滚动
这大家伙可真把我吓一跳
如果我是孤身一人就可以躲进健身房
有人花钱点燃一身脂肪
而我为了充满
不再空虚和无聊
乱丢石子在红扇子舞队老头明亮的脑壳上
逃出失掉电视信号的房间
她在阳台上将大一号的球鞋掷出
这一切被我在月亮下注意到
那之后不久
无数个咬牙回投的身影充满了整个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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