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iangzixifu[订阅]
个人资料
我这样一个女人

年龄:28周……岁

工龄:5年+1月

婚龄:5年+4月

妈龄:2年+2月

生日:正月十二

    (1981/2/16)

星座:水瓶

血型:B

职业:周报情感编辑

笔名:张小米

城市:吉林长春

QQ:35110452

MSN:xiujuan321@hotmail.com

电子邮箱:xiujuan321@163.com

 
   一介靠写字谋生活的小女子,正宗的酒色之徒,时常觉得自己活得不明白,偶尔又间歇性地明白过来一点。
  相信爱情,也相信人性。被爱情折磨,依然在爱中折腾。
  每落泪必关情。本山大叔唱得好:一个情字活一生。
  每得意必忘形。李老爷子早说过:人生得意须尽欢。
  英雄不问出处,真爱不计过去。
  相识何必曾相爱,相爱何必再相逢。     
博主被推荐的博文
评论
读取中...
草根名博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电视机
世界上最衰的人
 
爱我的人刚刚结婚,
我爱的人与人私奔,
我的爱人死活要分,
我的上司颠倒乾坤,
我的下属伤我自尊,
我的皮鞋磨脚后跟,
我的衣服棉里藏针,
辛辛苦苦养几个宠物,
一个个还断子绝孙!
人啊,永不满足
 
单身的羡慕恋爱的,
恋爱的羡慕结婚的,
结婚的羡慕有孩子的,
有孩子的羡慕单身的
……
人啊,永不满足!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昨日,老公休息(2009-11-11 16:37)

幸福or不幸

 

老婆子:(趁老公不注意偷袭,亲一下就跑)

老公(委屈状):我不喜欢被老娘们儿摧残!

老婆子:哦,那你喜欢被小姑娘摧残啊?

老公(眨眼):对!太了解我了!

老婆子(手叉腰):哼!要不是因为你,我到现在还是……

老公(瞪眼):是啥?是啥?

老婆子(笑嘻嘻):嘿嘿,要不是因为你,我到现在还是老姑娘呢,嫁不出去了!我多感激你呀!

老公:就是!你是幸福的人之中的一个。

老婆子:我是幸福的人中最不幸的,也是不幸的人中最幸福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牛鞭

 

老公:(牛肉摊前徘徊,不知买哪块好)

老婆子:哪个部位的肉最好?

老公:运动最多的。

老婆子(贴上去耳语):牛鞭,嘻嘻……

老公:牛鞭还真不怎么运动。

老婆子:前几天吃烧烤,老板娘跟我们讲,某些地方的人竟然管烤牛鞭叫“土豆片”,也太委婉了!

 

烀猪头

 

老公:回家给我烀牛肉哦!

老婆子:你自己烀吧,我困了,想睡觉。

老公:我也要睡觉。

老婆子:那谁烀啊?

老公:咱俩一起烀。

老婆子:啊?烀啥?都睡觉还能烀了吗?

老公:烀猪头。

(“烀猪头”意即蒙头大睡的通俗说法)

 

废话

 

老婆子:为什么辣椒炒熟了还那么辣,大葱炒熟了就不辣了呢?

老公:因为大葱有水分,辣椒……哦,辣椒也有水分。

老婆子:废话,哈哈哈!鲁迅说,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不习惯

 

老公(边收拾厨房边喊我):老婆子!

老婆子(懒懒应声):啊?

老公:干啥呢?

老婆子:刚睡醒,头晕,再躺一会儿。

老公:我已经习惯了你张牙舞爪,醒了还这么消停,真有点不适应。

老婆子(汗):你就给我这样的评价啊!

爱情未满(2009-11-10 13:54)

 

 

1


   
    “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我注视着眼前玉树临风的帅哥,在纷繁往昔里搜寻他的蛛丝马迹。他倒是毫不谦虚:“不会吧?我这么帅,要是真见过,你一准过目不忘,还用想这么久?”媒公则在旁边添油加醋:“初次见面就似曾相识,缘分啊!”
    不对,我确实见过他。一餐终了,起身出门,一枚黄叶从眼前飘过,我奇迹般恢复了记忆。
    一年前,我21岁,在爱情国度里摔打过几遭,恨嫁之心路人皆知。故此,从不拒绝任何一次相亲的机会,就算婚嫁不成,也能给波平如镜的生活平添几许浪花。
    去年深秋那朵“浪花”,一度令我忿忿不已,逢人便问:“本小姐就那么不堪入目?”话说那日,我和媒婆傻站在幸福大街第八棵杨树下面列队等候相亲男主角的大驾光临,灌得“两袖清风”,那位帅哥才在千呼万唤声中急急赶来握住我手:“不好意思来晚了,我还有事,以后有空再联系!”
    还没品出他的手是凉是热,是硬是软,是细腻还是粗糙,人就一溜烟不见了,留下两个女人在树下面面相觑。我不得不怀疑媒婆的眼光:“这就是你口中那个温文尔雅、谦恭有礼、幽默风趣的有为青年?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知道传说中的人‘毛’了是什么模样了,简直是行为艺术啊!”
    幽怨混杂着揶揄,震得头上杨树叶子瑟瑟发抖,媒婆歉疚得语无伦次:“他平时不这样……啊不,他就这样!”若非深交多年,我真想问问媒婆,到底哪辈子跟我有仇,要如此打击我的自信。
    那帅哥自然没再跟我联系。铁打的相亲,流水的媒人,兜兜转转,我和他终于还是坐到了一起,不得不感叹世界太小。
   
                                 2
   
    直至道别,我都没向这个叫蓝恪的帅哥提及经年的陈芝麻烂谷子,或许一年前那个一闪而过的照面,他连我的身材眉眼都没看清楚,更毋谈有什么印象了。我更懒得到好心的媒公那里嚼舌头,只暗忖,这帅哥虽然自恋点,可是,我们经不同的朋友介绍,先后有了两次握手,说不定真是上天安排,好事多磨。
    掐指一算,好家伙,蓝恪整整大了我8个年轮。我担心有代沟,他倒是恳切:“欢迎光临我的博客,加深对我的了解。”盛情难却,当晚就闯入那片网络家园,细数成长的脚印,品咂偶尔的感慨。一篇一篇读下来,一个名曰青竹的可疑女子浮出水面——每篇都有她的评论,时而亲昵撒娇,时而暧昧毕现,最近这篇只评一句:“读你千遍也不厌倦!”好奇地链接过去,但见青竹笔端流泻出独属于恋爱中人的情绪,忽而明媚,忽而忧伤。博客相册里珍藏的近百张照片,竟都是蓝恪的影像。
    QQ上,青竹听说我是她博客里的长期潜水员,便毫无戒心地同我闲话起家常。我假装不经意地问:“相册里的帅哥是你男朋友吧?”她发来一个羞涩的表情:“算是吧。唉,我也不知道。”
    再见蓝恪时,心上已蒙了层薄雾。我单刀直入地提起青竹,他愣了一下:“别瞎猜,人家可是有夫之妇!”我撇撇嘴:“拜托,我瞎猜什么了?倒是你,那么敏感,怕是心中有鬼哟!”
    两小时的晚饭,蓝恪侃侃而谈,我屡屡走神。这个时隔一年再次出现在我视野中的男人,怎么会生长着如此复杂的经络?
   
                                     3
   
    冷落了蓝恪许多天,发短信我淡淡回复,打电话我爱理不理,约见面我百般推托,他忍无可忍地抗议:“人世间最累的就是猜心,明明什么事都没发生,莫名其妙就被打入了冷宫。女人的心,天上的云,真搞不懂!”
    有一种尖锐的讽刺在心上露出头来。蓝恪始终自作聪明地以为我只是毫无根据地瞎猜,哪知青竹早已把我视同知己,相邀同去逛商场、淘美食的下午,便将她和蓝恪的交往和盘托出:“老公长期在外,我寂寞得很,偶然结识蓝恪,他的温存一点点暖透我的心。这期间不断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我不许他见,他很听话,顶多到现场点个卯就溜,大不了把过剩的精力发泄到我一个人身上,反正我是久旱逢甘霖,谁怕谁!”
    我微笑着,看青竹洋洋自得的神情,眼前鬼使神差浮现出她和蓝恪彻夜纠缠的画面,一年前初见蓝恪的疑团也轻松解开。她的絮叨还在继续:“蓝恪前段时间见了个女孩,回来说不错,有发展空间,我说:随你的便,我决定跟那女孩联手摧残你,小样儿,累折你的青春小腰!”
    此时,我已在精神上pass了蓝恪,一边碍于媒公面子耐着性子敷衍他,一边重又踏上相亲的漫漫长路。青竹则成了我小窝的常客,眉飞色舞地讲前夜与蓝恪的疯狂,我的笑在心底洇开,蓝恪分明是约我不成才去找她,她若知道眼前的单纯小妹就是蓝恪提起过的相亲对象,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庆幸,我还没来得及对蓝恪暗许芳心,便窥见了背后的错综纠缠,不然,将来要蒙受多少哀伤都不自知。   


4


   
     青竹让我陪她买紧急避孕药。爬上蓝恪的床之后,她记不清是第几十次吃这种白色小药片了,紊乱的生理周期使得她在满腔甜蜜之外滋生出几分不满,我亦一针见血:“面对一个不必负责任的情人,有几个男人愿意费脑筋考虑避孕?”青竹脸上有刹那黯然,紧接着又回归调侃:“万一真有了,我就生下来扔到蓝恪家门口去!”我火上浇油:“我看行!到时候我帮你扔!”
    路人皆在侧目街边两个哈哈大笑的女子,她在明处演戏,我在暗处看戏,只是,我们都再明白不过,纵然她的爱深入骨髓,蓝恪终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老公,那时,我会不会由衷地替她伤心难过?
    正思考这毫无意义的问题,蓝恪又不合时宜地打来电话:“我真的爱上你了,从今天起正式展开追求!”
    我瞥一眼半米外的青竹,答得驴唇不对马嘴:“你说,人是不是都该摆正自己的位置?”蓝恪以为耳朵出了故障:“什么?”我说没什么,挂断电话关了机。
    萧萧落叶堆积起满目惆怅,青竹好奇地追问来电者是谁,我仰望着深秋的天空,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一个朋友。不太熟。”

这个冬天化身宅女(2009-11-08 09:36)

 

    有数的朋友,不多的爱好,清淡的饭食,缤纷的饮品水果,出没的地方无非是家里、娘家和报社,接触的多半是家人、同事,偶尔还有街头行色匆匆的陌生人。


    ——现阶段状态白描。


    散漫,一部分是源于水瓶座的天生特质,一部分是大学时代后天养成。彼时,除了学习、看小说,就是猫寝室、和朋友散步纳凉。毕业这几年,职业特点决定了作息的不规律,时而赶稿彻夜不眠,时而闲极睡上一天。最近更是成了宅女,基本只有周一和周三上班,两眼一睁忙到熄灯,余下日子一律躲屋里猫冬,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常有之事。


     如果用热闹来形容朋友们的生活,那么,我简直冷清到了一定程度。然而,这种冷清实在太难得,我骨子里似乎很向往这无限大的自我空间,虽然人多时开玩笑总少不了我灵感突发的零星妙语,但我的性格说到底还是最适合独处。恬淡宁静,自在悠闲,没有过多的纷扰牵绊,哪怕只是坐在阳台里晒晒太阳,也是生命里至深的幸福。


    唯一不敢怠慢的是本职工作。昨夜病情反复,烧至39度,消炎药、感冒药、自己熬的姜汤,加上老公下楼去买的退烧药,一顿猛攻,迅速降温,躺着不舒服,索性又坐起来写稿。每当此时,总发现自己比预想中坚强得多。


    躲在家中这个桃花源,不知今夕何夕,昨日听友人说起,才知已经立冬。这个冬天便这么过了吧,等到春暖花开时,我愿徜徉在三四月间的轻风里,看那彩蝶双双飞舞,桃花朵朵盛开。

柚子乎?橙子乎?(2009-11-06 17:30)

      昨夜最高体温38.5度,在老公的照料下、药物的作用下、棉被的紧捂下,终于退了烧。平常总也不病,偶尔当当病号也挺好的,还有人送好吃的水果。葡萄我认识,可另一种据说是柚子的,长得也太像橙子了。表皮橙黄,头带突起,剥开是一瓣一瓣的,吃着还没籽儿。辨认了半天、查了一堆资料也没弄明白,还是发几张照片,借双慧眼帮我判断一下吧。

 

  

(宽衣前)

 

 

(宽衣后)

 

(掰开状)

你方病罢我登场(2009-11-05 19:07)

老公为什么那么傻

 

    老婆子:老公为什么这么傻呢?脑子进水了、被驴踢了、被门挤了、被门弓子抽了,ABCD你选哪个?

    老公:我选E——被你亲了!

 

此起彼伏

 

    前几日老公病了,发烧至40度5,诊所的护士姐姐一晚上打来好几个电话跟踪观察,当疑似甲流对待了,好在过了那夜就渐渐退了烧。其间,我是又下楼给他采药,又陪他去打针,给他买马可波罗、桃罐头,几个吊瓶下来,他总算好得差不多了,我又倒下了,考验他的时刻到了。

 

情势所逼

   

    排版结束后,领导问:“燃情时刻版的标题是什么来着?”

    我一时懵住:“忘了,问浩哥。”

    浩哥在那边很大声地读出来:“完美性爱冲击‘波’。”

    办公室一片哗然,对着浩哥起哄:“哇!这么自然就说出来了?”

    领导又问:“引号在哪个字上?”

    浩哥一本正经回答:“波~~”

    再次哗然,我说:“嘿嘿,其实我是故意的,以后咱们就唱双簧,一定要安排浩哥排这个版,然后我起个性感的标题,说想不起来了,让浩哥念!”

 

扎堆起名

 

    偶然看到本市中小学及幼儿园部分学生名单,最深刻的印象是:现在的年轻父母都很重视孩子的名字,我们这一代信手拈来的丽、红、娟、明、军、伟之类俗气至极的人名用字几乎绝迹,而最流行的几个字是嘉、彤、琪、鑫、玥,尤其以子淇(琪)居多,一看就是找内行起的,可惜内行都想一块儿去了,整来整去,还是逃不过重名的命运!

 

按摩小妹

 

    下班溜溜达达路过我最常去的那家美发店,索性进去剪下头发。进门第一句话是对门口迎宾的小妹说的:“我有件外套跟你身上穿这个一模一样。”小妹皮肤黝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她细致地给我洗头、按摩,让我猜她的年龄,我屡猜不中,最后答案揭晓:才13周岁,出道可真早。我说:“姐的年龄是你2倍加2,还跟你穿一样的衣服,是不是太装嫩了?”不过,这种格外套今年真的好流行啊,我是买完穿在身上才发现的,没充分了解市场就贸然投资了,幸好眼光还可以。

 

坐家挨撅

 

    人要倒霉,坐在家里都挨撅。这不,一24岁小伙子加我QQ,聊什么话题呢?关于专一。我说:“姐可是个倍儿专一的人,在食堂吃饭打几个菜,从来都是把这个吃完再吃那个。夏天我们初中同学聚会,本人自我介绍的开场白是:2004年结婚,2004年工作,至今两个都没换。”

    话说到这儿,小伙子提了个极尖锐的问题:“没换?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换?”我解释:“不是说换是好事,也不是说一定要换,只不过,如今换个工作甚至离婚再婚的现象很普遍,我是在拿客观存在调侃而已。”

    小伙子不依不饶,满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批判我拿疯狂当时尚,拿龌龊当幽默……得,道不同不相为聊,黑名单伺候。拉黑之前最后一句:“我严重怀疑你的年龄是42,而不是24。”

这个秋夜最暖的围巾(2009-11-03 23:59)

 

1

 

    熟悉的舞台,陌生的人群,魅惑的灯光。小提琴凄美的旋律自朝阳手中萌芽,在剧场上空开出惊艳的花朵,我在灯下琴声里起舞弄清影,颈项间轻薄透明的红丝巾飘逸似云。《梁祝》,我和朝阳合作过无数次的曲目,这是最后一次,远远的观众席上,没有人看得见我随着轻盈转动洒下的感伤泪滴。
    飘落了,飘落了,从演出服中不甘寂寞地裸露出来的肩背最早感觉到,红丝巾杨柳轻拂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的风。丝巾悠悠在脚下着陆,兀自纠缠成凌乱的一团,那一瞬,小提琴的某个音符微微走了音,这在我们长达八年的联袂演出生涯里是头一回。当然,观众的耳朵是不易察觉的,正如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红丝巾飘然而下是唯美的舞蹈动作,而非鬼使神差的意外失误。
    在后台卸了妆,套上羽绒服垂泪走出剧场,险些与一个男人撞满怀。“聪儿,还给你。”定睛看,正是那条被我刻意遗落在舞台上的红丝巾。陌生男人捧着它自我介绍说,是我的超级粉丝。我相信。八年里,我用炉火纯青的舞姿征服了多少人的眼球,只是,没人能穿越整个剧场的距离,揣测我胸中正蛰伏着何样的苦涩。
    即便苦涩,微笑还是浮现在脸上:“丝巾不要了,喜欢的话,送给你做纪念。”
    欣喜攀上他的眉梢,又演绎成得寸进尺的邀请:“为了答谢,请你喝杯咖啡?”
    夜已深,我和这个唤作杨林的男人在咖啡厅梦幻的摇椅上对坐到打烊,他不无幸福地将红丝巾反复缠绕在指尖。我没告诉他的是,这丝巾不仅点缀着我和朝阳的每一场演出,还曾扮演过我们的床上配角。

 

2

 

    曾有些日子,我以为朝阳待我愈来愈冷漠是因为我给得不够多,做得不够好,或是爱得太缺乏技术含量,以至于他感觉不到我的心一直在为他舞动。于是,我每天翻阅星座信息,苦修恋爱指南,只为取悦这个令我爱到骨髓的男人。然而,就在最后一场同台演出的前夕,朝阳欲言又止,终于袒露了不得不说的心事——有个富家女子怀了他的骨肉,已备好嫁妆要与他成婚。
    朝阳背着小提琴从剧团辞职后,我有了新的配乐搭档,却犹如寂寞独舞,每日形容枯槁,再无往昔的水润丰盈。没出息地找过几次朝阳,他说爱我如故,我却渐渐从彻夜欢好中体察到冰冷与破碎的气息。惟一的温暖便是杨林,我对这个容易害羞脸红却又总能找到理由约我共进晚餐的男人生出莫名的信赖。在我弃妇般的絮叨中,他渐渐了解到我和朝阳的些许过往,摇着头作出评判:“他不爱你。”
    我低垂眼帘:“青梅竹马都不爱我,还有谁能爱我呢?”
    许久之后才领悟,这幽怨的腔调多像某种暗示,而杨林自然而然地接招了:“我不够完美,但不会让你遗憾和后悔。相信我吗?”
    我笑得如同午夜昙花开:“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也会记得,一辈子。”
    杨林说,表白总要有信物见证,再次相见时便殷勤地补了这份礼——黑白相间的格子围巾。“我不太会挑礼物,但我愿意做你最暖和的围巾。有我,这个冬天一定不会太冷。”
    杨林羞涩的笑靥成了那晚宿醉前最后一个清醒的定格。从狂舞的迪厅到安静的宾馆床上,他的呼吸空前急促,我平素柔婉灵动的双腿因为酒精的麻醉第一次变得僵硬异常。闭上眼,朝阳边拉小提琴边用余下力气演绎“琴瑟和谐”的情景,朝阳在激情飞扬时调皮地用红丝巾蒙我眼睛的情景,朝阳让我咬住红丝巾止住呻吟的情景,在昏沉的脑际疯狂叠加……
    那一夜,所有的片段,一边发生一边遗忘。清晨,头痛欲裂地醒来,只见黑白格子围巾孤零零守在枕边,昨夜柔情万缕的杨林已没了影踪。

 

3

 

    杨林仿佛人间蒸发,我尚未从失恋中平复的心情雪上加霜:“难道我的功夫就那么差劲,让你体验过一回,就不想再有第二回,甚至,连再见都懒得?”他失忆般轻描淡写:“别想那么多,我们依然是好朋友。”
    我的心冰在雪花乱舞的严寒,颈上的黑白格子围巾不复温暖,一圈圈紧紧缠绕的只是令人窒息的讽刺。这就是男人,得到之前频繁邀约,几句情话动听至极,得到之后却连影子都看不到,只有日复一日的敷衍:“我们是朋友,一定会见面的,可我最近真的没空。”
    爱情胎死腹中,我幻想能昔日重来,却成了杨林眼中无趣透顶的纠缠。“好朋友”又一次如期而至时,杨林仍在避而不见,我冒出了试探他的灵感:“上周我杀了一个人,杀手是白衣天使,杀死的是我们的结晶,这算不算谋杀?”说得够直白了,可杨林的反应竟是无声无息。人流之苦我的确尝过,只不过,始作俑者是朝阳。“一个悉心照料,一个漠不关心,不许你再说朝阳一个字的坏话,人家就是比你强!”我在电话里气急败坏数落他,恨意在胸口缓缓酝酿,不知是恨他绝情,还是恨这份自寻烦恼。
    刺眼的黑白格子围巾成了尘封的珍藏,身边男人却多了起来,他们青睐我灯光下的曼舞,更疯狂迷恋我月光下的狂烈。我把那些迷乱的片段写成露骨的日记发给杨林看,而他已习惯了视而不见,对自身境况更是绝口不提,只在每个节日一如既往地发来些苍白空洞的问候,以“朋友”的名义。
    又一个飘雪的冬日,记起一年前那个情节模糊的酒醉之夜,我给杨林下最后通牒:“今天我想见你,不行的话,你就永远从我的世界里消失!”那边迟疑了一下:“太突然了,我重感冒在打针,明天行吗?”
    心痛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早就备好的台词:“你的‘明天’太多了,我就要今日。可还记得,去年今日你在做什么?以后记住,如果你不爱一个女人,就忍住了别碰她!”
    杨林的嗓音气若游丝:“聪儿,你怎么变得如此陌生?有那么多出色男人陪你,求你别再伤害我了。”
    到底是谁在伤害谁?我的沉沦即或不全是因他,至少也是受了他的刺激,我那躲藏在骄傲面孔下的脆弱自尊,他又何时想过要呵护?除了绝情地给他判个“死刑”,我还能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 
   


4

 

    厌倦了逢场作戏的活法,戒掉了来来往往的男人,奔忙的日子里除却舞蹈再无其它。寂寥的秋夜,翻出久违的黑白格子围巾,随手丢进垃圾桶,又终究舍不得,捡回来抖了抖灰。望着它出神,想,这围巾好似斑马,杨林又何尝不是斑马,黑里透着白,白里掺着黑,捧给我无限安慰,又留给我锥心刺骨的伤痕。
    有电话,竟是杨林。许久不曾听见他的声音,我尖刻依旧:“那天晚上我真是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就有了一个愿望——在清醒的时候与你重温一次。再后来,能让你抱一抱已是奢望。现在,我的愿望是能见到你的经纪人。大牌都有经纪人。我知道。”
    沉寂半晌,杨林说,出来见个面吧。我不改犀利:“又是‘明天’?要么立刻,要么永别。”
    他说,半小时后小区门口等我。挂断电话,我的心情难以形容,更难决定久别重逢时到底该穿哪种风格的衣服,目光流转,触到那黑白格子围巾,突发奇想,三下两下把它围成了一件别致的“毛衣”,暖暖地裹在肩头。
    看见我的“围巾毛衣”,杨林眼前亮了一亮,不知是为我急中生智的创意,还是惊喜我还珍藏着他的定情信物。
    时隔两年再次相对,恍若隔世。“这次我们不喝酒了,请你成全我的完美主义。陪我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好不好?”
    早料到他会迁就我的固执,我却太好奇两年前那个冬夜何以成为他拼命逃避的起点。
    “非说不可吗?”他略略沉吟,“那时,我以为你真的放下朝阳了,可你酒醉后上了床,还在我怀里不停喊他的名字,像兜头一盆冷水,把我打击得根本无法继续,只能哭着逃开……你心里的往昔太沉重,我不是不想爱,是爱不起。”
    这真相,超乎我所能揣测的疆域。
    这个秋夜,我们与往事和解,明天,或许有情,或许陌路。
    这个秋夜,我始终睁开眼看他,想要牢牢记住,永不忘记。
    这个秋夜,他在我体内穿行千遍,我拼命表白,一生一次。
    “以后别再为我哭了……”呼吸平稳后,我们竟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一句,而那条黑白格子围巾正在枕边见证这不能叫做大团圆的结局。

 

办公室绯闻及其它(2009-10-30 21:05)

    浩哥年纪并不大,可他的绯闻满天下,年长7岁的C一不小心成了新一代绯闻女友,仰天长叹:“他是我今生注定的劫难!”微微接话:“浩劫啊!”可不是嘛,名副其实的“浩”劫。

    浩哥是小沈阳的粉丝,小沈阳自称阳仔,浩哥自称浩仔(耗崽子),大模大样对同事说:“你应该叫我仔哥!”我插嘴:“是任人宰割的宰割吗?”

  

    C见我斜倚着隔板站在P姐旁边,问我作甚ing,我说:“一边调版一边调戏P姐。”C不屑:“一个老娘们儿调戏另一个老娘们儿,有意思吗?”我说:“调戏的就是老娘们儿,P姐要是小姑娘,我还不调戏了呢!”C领悟:“哦!调戏老娘们儿不用负责啊!”

 

    新同事李自强,名字被多次误读。先是一哥们儿清早call我:“你有王自强的电话号码吗?”我笑喷:“我没有他电话,但我知道他叫啥。”这哥们儿方才大悟:“怪不得我在手机里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他的电话号码呢,分明记得存过。敢情我把人家改姓了,这脑袋得钱儿治了!”

    无独有偶。小Z说,他前几天曾把李自强说成李自成!我们正哄笑一团,李自强背包进来了,我乐不可支:“你是曹操!”C说:“曹操也没他跑得快啊!”

    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李自强居然是我高中校友,我很尊敬的一位老师也教过他。他花了半小时给我讲高考前夕被那位老师深深伤害的往事,不禁同情,更感叹人的两面性,那个老问题再次浮上脑海:应该怎么看待一个对你挺好、但心地不那么善良的人?

 

    清晨,意乱情迷际,喃喃道:“小鸭蛋……”老公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我叫他什么他都答应,这几年他的称谓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这“小鸭蛋”又是我的即兴之作。他说:“这么叫是对的,把小老婆子压成扁担了,简称小鸭(压)蛋(担)。”

 

    休息在家,闲来无事,索性睡觉,午后闭眼,睁眼时已是暮色低垂。唤醒我的是手机铃声,有点意外,几乎天天聊Q的草兄从千里之外打来电话,憨态可掬:“刚才喝完酒,想起了你,问问你最近怎样。……你是我的铁哥们儿!”最后这句说得我心花怒放。一个女人能被要好的异性朋友忽略掉性别视作铁哥们儿,无疑是至深的荣幸。可以大言不惭地把这叫做人格魅力吗?

 

    蓝颜在Q上委屈地讲述遭遇:“夜,驱车路遇一女独行,妖治苗条,嘴唇红艳。吾怜香惜玉,恐其遇不测,遂上前问道:‘小女子从何而来,要去何方?载你一程如何?’女子瞟我一眼,面带惧色:‘不用!’吾暗忖,她定是把我当色狼矣,呜呼!好人难当!”

    我劝慰之:“谁让你是男人呢!你要是位大姐,她就上车了。”
    蓝颜更委屈了:“男人都带着色狼的样子?”

    我进一步解释:“是男人带着侵略性武器,谁知道你会不会一时兴起拿出来用一下?女人的生理构造决定防人之心不可无,弱者的心态多么值得同情!”
    蓝颜感叹:“武器啊武器,男人是行走的武器!好了,我要带着武器走了,正如我带着武器悄悄地来。”

    没错。绝密武器,专人占据。生必带来,死须带去。

已推荐到草根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姐遭遇了“被离婚”(2009-10-29 14:36)

 

1


  
    被离婚啥意思?这可是姐的亲身遭遇,且听姐慢慢道来。以下情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以下动作,如有兴趣,请勿模仿。
    话说某天黄昏,姐从公司下班回来,哭丧着脸对程峰说:“老公,我被裁员了,怎么办啊?”
    程峰愣了一愣:“太突然了吧?你们领导咋想的呀?你不是昨天刚谈妥了一笔业务吗?”
    我流露出委屈的神色:“谁知道,我觉得自己做得够好了,可还是被人家列入裁员名单,混口饭吃咋就这么难呢!”
    见我愁上眉梢,程峰过来宽慰:“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裁掉你是他们的损失。你慢慢找工作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加把劲儿多赚点提成,还养得起你!”
    哎呀?以程峰的急性子,听说老婆失业,该捶胸顿足才对呀,他这一大度,我反倒没咒念了。其实,裁员之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姐在公司正干得风生水起。
    看到这儿,你要是以为姐是心血来潮想考验老公的忠诚度,那你就把姐想得太简单了,这可是姐蓄谋已久的大计划,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2

 

    装失业的日子,姐每天打着找工作的幌子出门,依旧是朝九晚五,日落时分回到家开始故作颓废,失魂落魄啥也干不好。做饭拼命加水,明知程峰讨厌粥,不做成粥不罢休;做菜使劲放盐,把他齁得直咳嗽,我还狞笑着让他当咸菜吃;早晨上班前程峰问起昨晚为何没帮他熨烫西服,我晃着脑袋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程峰找话题同我闲聊,我充耳不闻,他只好没趣地闭嘴,对着空气发呆;程峰性致勃勃想亲热一下,姐说身子骨不舒服,身子一转给他个脊梁骨……程峰无可奈何地说:“就业把鬼变成人,失业把人变成鬼,我的神啊,你让我老婆快点找到工作吧!”
    窃笑之余,姐跟同事学着玩农场游戏,亦种亦收,基本靠偷,赚钱、升级,乐此不疲。这回姐可找着好项目了,化身女版周扒皮,偷起菜来贼积极,以前从没半夜起来过,这会儿定个闹铃一骨碌就下床去开灯、开电脑,一边偷一边兴高采烈对半梦半醒的程峰宣布战绩。饥渴多日的程峰被我吵得不得安生,索性趁火打劫想强暴我一下,我扯过被子躲开他:“别碰我,烦着呢!跟农场比起来,你一点都不好玩!”
    程峰没勉强,只在黑暗中幽幽地说:“别总坐在电脑前面,你要是不想出去找工作也行,趁着赋闲在家,给我生个孩子吧!”姐声音一下子抬高八度:“生什么孩子?我先多偷点菜,多升几级再说。”
    姐从未如此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可程峰就是空前有耐心,也怪了。

 

3

 

    婆婆病了多日也没见好,程峰让我周末抽空带她去检查一下,我答应下来,他傍晚回到家,见我还在侍弄“农场”,把老太太的事儿忘到了脑后。这个孝子终于忍无可忍了:“我给妈打电话时她还在维护你,说你肯定在忙别的事情才没个动静,结果你……你这种没良心的儿媳妇,真是白疼!”
    我也一肚子火:“我早就讨厌死她了,假惺惺的,她疼我都是装的,还不是指望我给她生个大胖孙子?我正想跟她秋后算账呢!咱俩刚结婚时,她说先别急着买钻戒,怕你买不好,说等她有空上街亲自给我买,到现在都好几年了,钻戒呢?害得我婚礼上没面子,到现在心里都不爽,她是老糊涂了,还是拿我不识数?亏你想得出来,让我带她去看病,她整天总有病,看得过来吗?”
    姐心里堆积的陈芝麻烂谷子多着呢,气头上统统倒了出来,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老太太一无是处。这回有效果了,程峰彻底翻脸,推推搡搡让我去找结婚证:“离婚!”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迅速,前面那些铺垫原来全都是无用功,婆婆的事儿才足以激怒他。我们原本过得好好的,就知道我贸然提出离婚他不会同意,我又不想成为离婚大战里最不讨巧的情感过错方,所以才想尽办法逼他开口说出这两个字。
    不是程峰不够好,只是有人比他更好。人往高处走,姐不趁年轻折腾折腾,等到人老珠黄再想跳槽,谁还要我呀?

 

4

 

    插播一则广告:老魏,男,42岁,职业经理人兼我的情人,小有资产,对我有情有意。谁让他和老婆感情不好呢,每天住办公室,那是人过的日子吗?他自己都说,别看老夫老妻,随时可能散伙,到时候他第一个动作就是跟我结婚。鉴于此,我俩连将来谁洗衣服谁做饭都商量好了,他还开玩笑说:“我的问题好解决,你家还有个绊脚石呢,啥时候把他除掉啊?”切,他愿意当心狠手辣的西门大官人,我还不愿意当谋杀亲夫的潘金莲呢!还是姐有策略,这不,终于等来了离婚的曙光?
    办好离婚手续,我第一时间约出了老魏。坐在老魏那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我得意非凡地亮出离婚证:“看这是啥?我这段时间净花他工资了,攒下的私房钱都够咱俩以后结婚旅行的了,其它财产还没分,程峰心软,我多说几句好话,他肯定不能少给我……”
    我自顾自说得唾沫横飞,老魏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拿着我的离婚证掂量来掂量去,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我怎能不急:“亲爱的,你是不是后悔了?我这千里扛猪槽——可都是为(喂)了你呀!我下这个决心不容易,不许你辜负我!”
   无论我说什么,老魏就是一言不发,我气急败坏地跳下车,关上车门之前狠狠冲他喊:“等着瞧,我跟你没完!”

 

5

 

    回家叮叮咣咣收拾细软,准备搬到老魏办公室去住,关键时刻就得乘胜追击。老魏打来电话,我以为他考虑好了,接起来竟是温吞的几句:“你那离婚证是假的吧?你说离婚是逗我的吧?先别离,让我好好想想……”我快气疯了:“离你个大头鬼!”
    以为家里没人,却见程峰从卧室出来,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鸡飞蛋打了是不是?你刚被‘裁员’,我就在外面碰到你同事了,她说你干得好好的,只是经常被一个开车的男人接走,貌似有情况。我一跟踪,还真是那么回事,慢慢明白了你的司马昭之心,我一忍再忍,给你机会,让你感动,最后发现不行,还是成全你吧,给你自由,你愿意跟谁跟谁去!不过,钱我不能分给你,所有证据都在我手里。对了,你那些私房钱够租房子了吧?”我倒吸一口凉气,颓然坐在床边掩面而泣……
    现在,姐已净身出户,独居在租来的房子里,老魏高兴了就来住一宿,不高兴就躲得远远的,姐也没心思再找别的男人过日子了,先这么着吧。

 

零碎的生活(2009-10-27 20:41)

    上周六到这周一,三天时间“稿”定了十篇共两万多字,是平常一周工作量的两倍。一直在写作、排版、修改,马不停蹄,累,再次发现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昨晚给老公准备洗脚水时不小心烫到手,正在上网的老公冷冷看我半分钟,只说了一个字:“笨。”伤心了,哭。睡觉时老公伸臂要抱,我赌气说:“别抱了,我笨!”他撒娇:“不嘛,抱抱就不笨了!”我没出息,原谅他了。

    今天出门之前找衣服时,手又撞到衣柜上,这次老公及时表示了同情,我笑:“这还差不多!”他说:“其实吧,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你烫得不严重,才故意逗你;这回听你手撞得咣当一声,我再没同情心,老婆子又该哭了。”

 

    老公今日休息,把收破烂的老头找来,卖掉了旧洗衣机和旧炉灶,然后打算回趟老家。我嫌远,不想跟从,他想想又改变了主意:“快换衣服,陪我去办点别的事。”我欣然换装,临出门见他要拿电磁炉和电饭煲,才恍然大悟:“原来你还是要回去看爸啊!好哇,还骗我!”他嘿嘿笑:“我本来都想把你塞到车里再告诉你去向了。”

    路上问他:“你总烦我、骂我,走到哪儿还偏带着我,然后又烦我、骂我……是不是有瘾啊?”他说:“没办法,你已经是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角色了,不带在身边不踏实。”没说是生命的全部,还算实在。

  

    跟心儿聊天,她说要慢慢戒掉坏习惯,我说:“坏习惯慢慢戒掉,就乖了?我才不信呢!坏毛病戒掉之后,还会有新的坏毛病出来。旧毛病去了,新毛病又来,这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停顿一下又说:“因为,你就是个有毛病滴银!”

    她回复:“坏蛋,半天不说话,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那儿憋什么坏呢!”
    我还挺得意:“憋坏憋坏,不吐不快,要是不吐,肯定憋坏,哈哈哈!”

 

    另一日,在家睡到中午,一起床便直奔电脑,仍是与心儿聊天。她问我吃饭没,我说:“这话可以当没说处理。我会分身术啊?”

    她说:“那我再去弄点吃的馋你?”(“再”是相对前夜她晒在网上的DIY版炒面)
    我又得意了:“哈哈!我已经把饭做上了,你还是整个菜让我望菜解馋吧!” 

 

    闺蜜最近泡一帅哥,先是给我看照片,然后给我看视频,我说:“活的看起来不错。”闺蜜颇为讶异:“????你怎么能看出来活好?”我差点没乐死:“你看漏了一个字!强烈鄙视你,比我还瞎!今天就指这个笑话活着了!”

 

    与闺蜜聊天。

    闺蜜:我家住4楼,喝多跑5楼开门开不开,凌晨两点啊!也到3楼开过门,没开明白。

    祥子媳妇:要是开开了可咋办? 
    闺蜜:那我就跟旁边的人说,看见那个男的了吗?那是我老公。看见那个女的了吗?那就是我。
    祥子媳妇:然后里面出来一对老头儿老太太,你就是那个老太太。嘿嘿,
你把我整high了,你得对我负责啊! 
    闺蜜:那我给祥子打电话,让他X你?
    祥子媳妇:他晃着脑袋说:我不Y! 
    闺蜜:那我还得把他整high了啊?凭啥你们两口子ML我给整前戏啊?
    祥子媳妇:你心眼儿好啊!你就行行好吧!  
    闺蜜:行啦,你俩整吧,我可睡觉去了,别一会儿把我再整high了,我都没人找去。

本周小段子(2009-10-23 23:44)

空前细心

 

    下班晚归,累极,老公主动担下做饭重任,为我盛了碗饭,并在饭中央捅出个洞,我过去吃时,他正往洞里吹风——他知我怕烫。

    老婆子:为什么要在饭里捅个洞呢?

    老公:跟窝头的眼儿一个功能,窝头有眼儿熟得快,米饭有洞凉得快。

    老婆子:瞧我,嘴唇裂得不敢张开,可疼了。

    老公:所以我把鸡肉切成小块啦!

    老婆子:好好瞅瞅,这么细心的人是你吗?

 

老公29岁

    

    老公休息那天一直在忙,早上找人来清洗抽油烟机,上午接待燃气灶售后人员,中午被我的小堂哥找去修车,下午夫妻双双去逛街买洗衣机,家里车借出去了,买洗衣机时没估计到后来的困难,便没要求送货,结果站在路边打车时才发觉正赶上交通高峰&白晚班交接的时间,空着手尚且打不着车,更别提我们还带个“拖油瓶”了。老公在冷风中一次次满怀希望地拦下出租车,又一次次在司机绝尘而去时体会失望的滋味,直到半小时后,才终于抬着洗衣机上了一辆出租车,成为夜班司机当晚的第一个乘客。

    由于提前陪老公买衣服作为礼物,过后我居然把正日子忘了,即将入睡,才想起那忙碌的一天就是老公的29生日啊!

 

只瞎不聋

 

    饭后一直霸占老公电脑,他想看看QQ农场的最新动向,我自告奋勇帮他完成除草任务,他在旁边监督提醒:“还有一棵呢!”继而把嗓音压到自言自语般低分贝:“瞎。”我立即抗议:“啥?别以为我听不见,我虽然瞎点儿,耳朵可不聋!” 

 

缝被罩

 

    老公:咱俩的被太大了,到哪儿去买这么大的被罩呢? 

    老婆子:买布自己缝一个吧。

    老公:好主意!这个任务就交给老婆子了!老婆子缝着缝着说:咦?天咋黑了呢?原来是把自己缝到被罩里了!

    老婆:我就那么没用啊?!

 

画梦



    睡了几小时,梦做杂了。

    先是梦见掐死一只大白鹅,想用它的毛做霓裳羽衣,可又不知怎么做。

    然后梦见和一个不要脸的陌生老太太吵架,互相打嘴巴,气氛紧张。

    再然后梦见林林坐在我腿上说:妈妈,我想办法赚点钱,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上班了。我哈哈大笑:你就是当童工,也得等十年啊!醒了才想,怎么没说把他卖了,看他干不干呢!
    最后梦见一个熟人把办公室搬到了我们楼里,可又舍不得花钱买饮水机,端着杯子到我们办公室接水喝,我一抬头,四目相对……“雄鸡一唱”,梦醒时分,看看是谁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