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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一边写,一边写不下去时读鲁迅与景宋两地书。
第73封,先生说,但到天暗,我已不到草地上走,连晚上小解也不下楼去了,就用磁的唾壶装着,看没有人时,即从窗口泼下去。这虽然近于无赖,然而他们的设备如此不完全,我也只得如此。
哈哈,想那先生立在窗前探身下望,无人,即扬手一挥洒,哈哈。
图,20090619傍晚,鲁迅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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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说张岱说,我有毛病,可我有真性情。
陈先生说张岱说,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我独往湖心亭看雪。天地间竟如此空旷,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二三粒而已。可到了亭中,突然发现,有人跟我一样,在这漫天飞雪的晚上,到亭中喝酒来了。各自惊叹湖中焉得更有此人。于是同饮。归来途中,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陈先生说,请注意,张岱所述并非众人皆醉我独醒,而是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我有真性情,别人也有。这么看待世界,不是偏执与孤傲。
去酒泉之前天就凉了。棉花在阳台上晒着,眼看着要开了。但是没有。
半个月后回来,果然还是没一点动静。母亲种的棉花在窗台外,早收了几朵了。想,我的是开不了了。
但它叶子还支愣着,绿桃也翠着,就这么扔了总是不好。于是剪了半截枝,插进莲蓬木瓶里。
不再管它。
某晚,忽然,看见叶子缩成一团的枝干上棉桃裂成四瓣,个个白花花的。
天,不过是进了房间,温度升了几度(?),它居然就这么开了。
081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