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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想的忧郁

我常揣想,
当幕色降临,
走过街角的你,
会不会 忽然停步,
忽然之间,
把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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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 (2008-10-05 22:16)

    最开始,是嘴唇干裂,接着,口腔溃疡,然后,腮腺微肿,从昨天开始,喉咙嘶哑,吞咽困难。一边做表,一边清楚地感觉体内,某种病毒在肆意游走。晚间愈重。

    夜里接一短信,问在干嘛,回他:按部就班地生病。

    我不是工作狂,却给累病了。三倍工资不是那么好赚的。
    放下手头一应事情去输液,头孢挫啉钠加病毒唑,反正也挨了一针,想想,又叫他加了一支地塞米松。

    躺在卫生院肮脏的床上,看张丽均的《芬芳故事》,----隔壁大姐送她一捆剑兰,说,你姐夫退二线以后没事可干,就在自家楼底下开了一小块空地,别人种菜种庄稼,他只种花。
    笑了,隐蔽的唐山话。
    04年我在唐山一家房地产公司,年轻的小出纳是丰润土著,闲聊时问: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你姐夫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知道?----听起来像个笑话。
    又看林夕和大卫,后来,扔了书渐渐睡过去。窗外有很好的阳光。

 

 

 

乡愁四韵 (2008-10-05 22:08)

    http://www.thjy.edu.cn/uploadfile/20061412558623.mp3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那信一样的雪花白
    那家信的等待是乡愁的等待
    给我一片雪花白啊雪花白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那母亲一样的腊梅香
    那母亲的芬芳是乡土的芬芳
    给我一朵腊梅香啊腊梅香

 

 

 


 

莼鲈之思 (2008-10-04 14:53)

   

 

    除了两笔加班费,国庆节这些日子,还收了很多螃蟹鱼虾,一箱一箱从京唐港运过来,加冰加氧密封的泡沫包装打开,全是海的气息。乌大姐不会煮螃蟹,她的眼里,这些裹着长腿长脚硬壳灰绒毛的东西就是异类,我帮她把那些螃蟹里外刷干净,八脚朝天一只只码好,搁上花椒姜片上屉猛蒸,她挓挲着两只手躲出去老远。她甚至不敢吃一只皮皮虾,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动物。
    胖经理的家乡,皮皮虾叫爬虾,海蚌叫蛤蜊贝,中秋节前,他哥哥转几趟车赶过来,只为给他送一篓家乡的海鲜。他一点儿都不胖,非常拘谨地坐在客厅里,教我们把姜黄色的海蚌肉一点一点剔出来,捏掉沙粒,蘸上蒜泥白醋,去腥。他看着我们新奇地吃掉,像看他的胖弟弟一样。

    刚到四川那年的中秋,张天天他姑曾经给他爸寄

近日 (2008-10-04 00:33)

    近日忙得一塌糊涂。最累的一天,晚上躺下居然腰酸背痛。
    偶尔的间隙,想起以往种种,心仍然会在某个安静的时刻,酸楚地疼一下,时间不是很长。----总有一些东西会淡掉,什么样的溃散我没见过呢,只是,让我站在时光的这头,目送它,还是第一次。
    做不成浴火重生的凤凰,那些匆遽流逝的日子,我叫自己努力忽略和回避一些东西,然而百转千徊,仍无法摒弃生性里的天真。又或者是固守,我总弄不清楚自己。

    漫漶的、无边的固守,自毁、自弃,在同样漫长的黑夜里,自言自语。

 

 

 

一些记忆 (2008-10-04 00:30)

    中秋节去一线发加班费,一二三期便道和风机基础加在一起,三百多工人散落在方圆二十多公里的草地上,一大圈转下来,长衣长裤棉线袜无隙可钻,手背让蚊子狠狠叮了几口,回来抹上花露水风油精,被叮处仍然不可遏止地肿了起来。以前也肿,六七月份时以为屋子有毒虫,遂以敌敌畏兑温水,床下门楣墙角窗台犄角旮旯,地毯式喷洒,第二天仍然被咬,直到有一天在院子里跟人说话,眼看着一只伶俐鬼般精细的蚊子在我脚背上叮了一口,被我俯身捻死。晚上,被叮处渐渐暄浮鼓胀,才晓得是蚊子作祟。

    自此,我看见蚊子便颜色俱变、如临大敌。情商高于智商的人,连身体都异于常人敏感。

    被蚊虫啮咬过敏的状况,在遂宁也有过经历。那个夏天,我从北碚调往遂宁接一个二手账,宋作为监交人与我在一起,非典的恐惧还没有消除,他一路都发着高烧,大把大把地吃药。车窗外,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近遂宁,车子陷在泥地里动弹不得。我给人发短信,告诉他,雨水滴在我额上,路边有很多芭蕉。

   

选择 (2008-09-29 23:50)

    出了个有惊无险的小车祸,被问及感受,一直摇头,瞬间的事,我反应慢,尖叫都没来得及。
    要是允许的话,大概也不会叫,有一年雪天险遇车祸,在北京大厂,失控的桑塔纳慢慢滑向路边,给人充分的反应时间,我坐在副驾驶上安之若素,让一车人惊讶。

    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四年前张天天他爸有一辆丰田4500,一个湖南老司机,他叫司机去食堂择菜,自己开车,半路上把车开到沟里,也不告诉我。那天愚人节,他说,跟你说了你也不相信。半年后我去休假,傍晚坐他车出去兜风,回来被很多人感叹,真是生死与共的夫妻啊。

    说白了,还是车盲加无知。

 

    没敢告诉家里。在Q上跟一个同学说,像我这样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良驹,就算真三长两短了也不会想不开,关于死亡的方式,我比较赞成徐志摩式的浪漫。
    她说,呸呸呸。

    小李也没多大感受,北京现代送万林修理厂,他跟土方队借了个千里马继续跑通辽,还车前加完油,一拍脑袋,----怎么能给他加满呢?这不是我的车

十岁快乐 (2008-09-29 19:15)

 

   妈妈的宝贝,十岁快乐

 

 

 

 

 

 

 

2008,9,26 (2008-09-26 23:35)

 

    埋头伏案一整天,到下午已经不觉得累。
    喝水的空当,临窗远眺,荒草寒阳,倦意渐生。
    我有一大批单据要签,一堆报表要赶。戒慎恐惧,临渊履薄。
    想想,还是不能再做了。

 

    

 

老了的标志 (2008-09-24 23:06)

    我妈学医,读大学时为了练胆量,每晚睡觉前都往被窝里塞上一块人头骨。小时候我们家过年杀鸡,她一个人按住扑腾乱跳的公鸡放血、开膛、滚水、拔毛,干净利落。我姐姐在米缸里扣住两只老鼠,失声尖叫,她疾步奔过去,俯身一手掐住一只,面不改色。----我有胆大的潜质,或者说,不管从哪方面讲,我都不应该这么胆小。
    我也记得,曾经有那么一阵儿,在我还是初生牛犊的时候,非常胆大,邻家一帮男孩去稻田地里捉青蛙,我跟屁虫一样追在后边,拿铁丝一只一只帮他们穿成一串,回家后,用我妈扔掉的废针管给青蛙打针,有时候注水,有时候往肚皮里推空气,等青蛙们一只只肚皮溜圆,站立不稳,我拿脚啪地一踩。这段经历讲给谁听都要挨骂,但确是真的。我还捉蜻蜓,菜地里捕蝴蝶,山坡上抓刺猬,河湾里逮小鱼,甚至水蛭,我们老家叫水栗子,拿手心搓几下,三四公分长的水蛭就慢慢团成栗子一样的肉团,非常好玩。
    待我生出犄角,就一天比一天胆小,这么说吧,我不敢走夜路,不敢看鬼片,不敢杀鸡杀鱼,刚结婚的时候,甚至不敢切生肉,因为原来没切过。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动物是老鼠和蛇,某年在万县,

副业的副产品 (2008-09-20 23:42)

    我有一心三用的毛病,以前热衷聊天,上班时老挂着Q,一边做账一边聊天,一边看网页。我电脑的任务栏总是别人的三倍高,因为要打开很多窗口,又不想叠加。经日累月,七年网龄造就了现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耐,我上班聊天,听歌,看电影,打游戏,下象棋,转论坛,如网在纲,有条不紊,要是哪天任务栏没排满,那就叫不正常。

    通常,我还打开一个写字板,有一搭没一搭地写字。

    前两天跟科尔沁都市报的两个记者吃饭,席间说话,他们都不写博,因为没时间,我没敢说我的博客是工作的副产品,三心二意这么多年,谁是谁的副业已经很难说。

    我说,我是闲散者,爱记流水账。

 

    这两天看朱晓琳的中篇《上海屋檐下》,一个乡下女人眼里形形色色上海人的故事。朱晓琳是华东师大的教授,以前看过她一个长篇《银楼》,把一个解放前小业主的老板娘刻画得入骨三分,波澜不惊。我对大上海有着特别的偏爱,对上海女作家也偏爱,喜欢文字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吴侬软语。夏衍有个话剧也叫《上海屋檐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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