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所以说,这真是无事可记的一天,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整整六个小时,木偶一样被发型师牵来牵去,洗头,修剪,软化,再洗头,卷卷,通电,再定型。又染发,静置,再洗头。甲同事更麻烦,她做的是锡纸烫,三个小姑娘围着她捻头发,捻啊捻,我做定型的时候,她们还没捻完,而被捻的那个人,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这些统统可以忍受,不能忍受的是前台音乐,应该是摇滚,咚咚锵锵几个小时,金属音质落地,于我来说,像被钢管夯在心上,有好几次,我不得不跟身后的师傅央求,麻烦他去把音箱关小,我跟他说,对不起我有心脏病。可是没一会儿,那声音又夯了起来。
临来前拿了本黄侃遗书,那种环境里,只看了两页便扔在一边。
|
标签:杂谈 |
近来睡眠状况极为恶劣,连续三天都是凌晨两点才得入睡。昨晚干活到一点,体力终于不支,草草收工,孰料关上电脑后睡意虽在,肉体却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很多时候,我的肉体和精神是各自独立的,肉体困倦得要死,精神却偷偷溜出去游走作祟,或者是,精神顺从生理规律倦到恶心,肉体却百般不甘。昨晚便是如此,我觉得自己要死掉了,因为横躺竖卧都不舒服,整个屋子闷得像只不透风牢笼,后来开窗,让零下二十度的冷风肆无忌惮地吹进来,这样持续了五分钟。又重新打开电脑,看白天下载的《风声》。不晓得究竟折腾到几点。
早起喝了两杯咖啡,仍旧挡不掉精神的萎靡,松懈的肉体下仿佛有一根崩紧的弦,我缓慢地伏案,缓慢地转身,缓慢地说话,缓慢地与人交换眼神,生怕稍一用力,那根弦啪一下断掉,那样我就真的完蛋了。中午没有吃饭,早早拉上窗帘试图午睡,仍不能如愿,辗转反侧辗转反侧,太阳穴处仿佛有一只戴着皮套的拳头,一下一下把人往死里捣。
一点左右放弃努力,看枕边一本周晓枫的书,顺便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
失眠是不是女人的特长,失眠的女人应该是最可怕的,因为有大把时间把前尘旧事都倒出来捋上一遍,更有大把的时间浮想联翩,比如我,这个中午就从雕花马鞍一直联想到了北戴河,接着想到崂山,接着又想到,崂山真是个适合海誓山盟的地方,然后又想到,要是海誓山盟后突遇不测,和最心爱的人被困到崂山某孤岛上,该怎么办,据说女人比男人耐活,因为皮下脂肪厚,那么我该怎么救他,割肉还是放血?割下肉放出血,他舍不舍得喝?----这么想着,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于是爬起来上班。坐在办公桌前先自我安慰两分钟,人生多么紧促啊,因为这个,我也得顾此顾彼三心二意,哪有闲心踏踏实实睡觉呢。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下午逛街时,专程到肯德基吃了一个汉堡,算做晚饭,所以被人邀去新世纪酒店时,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了。在通辽两年,很多时候,新世纪就是海鲜的代名词,胜过星光罗曼,胜过天天渔港。通辽人不喜海鲜,新世纪自助餐厅里,海蟹和龙虾并不引人注意。唐山人则不同,个个都是嗜鲜好手,进餐厅后目的直接,动作利落,满满两大托盘虾蟹一会儿就被瓜分干净。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