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千呼万唤始出来,龙王却犹抱琵琶半遮面。和之前受审的杨一民张建强这种虾兵蟹将相比,谢亚龙一登场就显示出高人一筹的大佬气质。“刑讯”,让庭内的足坛反腐案转向,“逼供”,让庭外的体育记者转行。
乍一想,除非办案人员是中国足球的死忠粉丝,或者是他们想看看谢亚龙的叉腰肌到底有多牛叉,否则实在是想不出他们对谢亚龙有任何“大刑伺候”的动机。即使谢亚龙对于中国足球罪在当代,臭在千秋,但更多时候,谢亚龙在中国足球中都是以一个娱乐性为主的跳梁小丑面目出现,还轮不上他扮演白脸奸相。要说泄愤,扔臭鸡蛋或许有,捅电警棍却未必。
但再一推敲,我们就明白,严肃的司法不允许任何主观的“莫须有”,只讲究客观的有或没有。想当年,金戈铁马万户侯,看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谢亚龙虽未必值得同情,但也有权利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谢亚龙应该为自己的罪行伏法,却也不该为莫须有的罪行顶缸。是不是一个庸官,我们看看谢亚龙把中国足球搞成什么样就能够作出判断,发出嘲笑,提出质疑,喷出口水,竖出中指。但是不是一个贪官,贪了多少,就不能简单由庸官去推断,去把不属于他的烂番茄强扔向他,而需要公开公正的审判。而是不
很小的时候,就有人教育我,做人要诚实。长大之后,又有人教育我,做人不要太老实。这其实是一种价值观的选择,生存,或美德,这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看似非常矛盾,令人非常纠结,有时候甚至会引发人格分裂。但实际上,诚实和老实,并不是一个意思。诚实,未必就老实,老实,未必就诚实。诚实的人,未必每件事都做得非常老实,老实的人,未必每件事都做得非常诚实。
所以,当马克·艾伦指责曹宇鹏不诚实的时候,我想,他其实是没有搞清楚诚实与老实的区别。
尽管从字面上看,诚实就是真诚老实,老实就是忠厚诚实,但从词语的色彩来说,诚实是褒义词,而老实则是中性甚至带有贬义。以前经常有人批评姚明,说他在NBA打球“太老实了”,这里的“老实”就是一种贬义。
8.5万名观众走进上海赛车场观看第九年的F1上海站,创纪录的人数震到了国际汽联主席、中国女婿让·托德。但中国F1的步伐真的就如同8万多名观众的步伐那样汹涌而不可阻挡吗?
不好意思,答案是否定的。发车前赛道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工作人员,除了几十位举旗的宝贝以及那面代表主场的五星红旗,我看不到任何中国元素,连在车手花车巡游前在赛道上铺红地毯的,都是两个老外。8万5千名观众,和赛场上拍照的中国摄影师、领奖台上颁奖的中方嘉宾一样,只是这场盛会的旁观者而已。
中国在2009年已成为全球汽车工业制造中心和全球最大的汽车消费市场,但F1赛场却没有中国的车队、中国的车手这样任何一个与中国汽车有关的元素。悲天悯人者又要问苍天:13亿人难道就挑不出一个会开F1的司机?
不好意思,答案依然是否定的。虽然说句笑话,你让舒马赫开开晚高峰的中国马路,水平说不定还比不上公交车司机,虽然我们的有照一族和私家车保有量与日俱增,但是看看那些不打转向灯就随意变道插队,看看“大龄剩女追尾必嫁”的车尾贴,你就知道,我们的汽车文化其实才刚刚起步。F1可不是土方车,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很多人还不会自己换胎,你又
羽毛球世界冠军黄穗失踪三年,却仍然能够白拿三年工资;跳水奥运冠军田亮不符合生二胎条件却照样求子成功免于处罚;乒乓球奥运冠军马琳无缘伦敦奥运让刘国梁很痛苦。一周之内发生的这三件看似不大其实不小的事情,貌似没有任何联系。但如果我们简单归纳一下,就能找出它们的共同点:金牌,冠军,都变了。金牌变态,冠军变味,金牌也是一种病,冠军也是一种痛。
在讨论这三件事之前,我们先看看同一周在大洋彼岸发生的另两件事。其一是NBA球星在该不该免费征战奥运会上起了争执。其二是英国宣布不会给该国的奥运冠军发奖金。在对奥运冠军或者优秀运动员的奖励上,本身是各式各样、见仁见智的。多奖,少奖,或不奖,全世界没有统一的标准。我不想比较他们的奖励政策和我们的奖励政策孰对孰错、孰优孰劣,但是,我能够比较出,哪种奖励是正常的,哪种奖励是变态的。
NBA球星索要奥运出场费,不是他们不爱国或是贪婪,而是职业球员很正常的要求。英国不发奥运奖金,不是他们不尊重为国争光的英雄或是吝啬,而是他们无权私自动用国库的钱去奖励奥运冠军,这也很正常。不管合理不合理,至少对所有参加奥运会的人来说,是
我们生活的世界,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似乎有点夸张,但可以说,有人节食减肥,有人却饿死没粮。
体育圈就是一个小的缩影,前有体操冠军张尚武退役只得卖奖牌求生,后有羽毛球世界冠军黄穗失踪却照领工资。如果说张尚武是个卖力气的蓝领,那黄穗就是白领,白领三年工资。
很明显,黄穗代表澳大利亚打比赛,其焦点根本不在于她该不该为别的国家出战,而就在于她在退役甚至是失踪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能吃空饷白拿三年工资?整个事件,从中国羽毛球队到湖南省体育局再到黄穗本人,没有受害者,谁也别喊冤,倒是事情在越描越黑的发展趋势中,一步步展现出来的矛盾之处,凸显了相关部门管理的混乱、制度的漏洞以及我们习以为常的中国体育圈的种种不可思议。
第一个矛盾之处在于黄穗的身份。先是湖南省乒羽中心主任唐辉证实黄穗现在仍是湖南省乒乓球羽毛球中心副主任,但紧接着又有负责人表示早在去年年底黄穗的副主任职务已经按自动离职处理。之所以出现前后矛盾的说法,个人猜测不是口误,因为省乒乓球羽毛球中心副主任可不是一般的喽啰,是副处级干部,负责人不可能不清楚或者记错。或许是因为,白领三年副主任的工资和白拿三年运
斯诺克中国公开赛已经结束好几天了。可是火箭奥沙利文在发布会抽烟,巫师希金斯在赛后一夜酗酒,这两件事情似乎还没结束。恶人、贱客这样的大帽子已经被套到了他们的头上,甚至还有人喊出了中国不欢迎你这样的口号和标语。
中国公开赛已经举办好多年,丁俊晖就算不能走到最后,可每年的话题总是不少。而在我们关注中国球迷自身的素质好多年后,今年终于逮着了机会,可以好好扇扇别人的耳光,出出胸中的这口恶气。可是,我怎么觉着这耳光抽的还是我们自己呢?
首先,抽烟喝酒亦属正常行为,更何况是输球之后的发泄发泄。人家是点烟又不是放火,人家是喝酒又不是泼硫酸。赢了可以用酒庆功,输了就不能借酒消愁?就算不是好的榜样,就算他们是公众人物应该注意形象,但至少还不能称之为恶人吧?
其次,火箭和巫师本来就不是完人,他们这种率性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可怎么到了中国就变成恶人了?当你批评奥沙利文在发布会这种场合抽烟时,奥沙利文不经意间已经把耳光抽了回来:“在英国室内禁止吸烟,但我感觉在中国似乎可以随心所欲。”你大可以说这是奥沙利文的错觉,但是你真的有底气说这是错觉吗?
再次,我们花
2012年3月30的北京一夜,中国体育职业联赛焕发第二春,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将是历史的尘埃。
不再是东边我的美人西边我的酒,而是东边我的足球西边我的篮球。东边的工体,50000人现场见证了北京国安3比1怒杀死敌天津泰达。西边的五棵松,18000人现场见证了北京金隅加冕新科CBA总冠军。
就如同一个月的阴雨连绵之后,春天突然来到一般,中国体育的职业联赛在经历了漫长的严冬之后,在3月30日这一天突然就迎来了第二春。不管是职业篮球联赛还是职业足球联赛,回暖虽是不争的事实,但春天的脚步来得这么快,多少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既有出乎意料,就会猝不及防。而这种情况下,更需要我们淡定思考。中国的职业联赛已经经历过一次大起大落,在又一次的突然跃起面前,更需要我们冷静面对。唯有如此,才能让中国职业联赛避免又一次的大起大落,才能让好不容易焕发的第二春,不仅仅持续于北京的一个晚上。
首先我们不要否认春天到来的突然性。如果说,之前的NBA球星来CBA打球、欧美的一流球星来中超打工,都还只是使中国的职业联赛呈现出“虚假繁荣”的现象,那么统一穿着白色冠军服的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以前我觉得这就是一句励志的比喻而已,但现在我信了,给艾伯顿一根铁杵打斯诺克吧,他说不定在前几局就能用巧粉把它磨成球杆的。
所以,别说希金斯、罗伯逊、丁俊晖,地球人都已经无法阻止磨王艾伯顿了。
艾伯顿已经42岁了,但我们不用担心他无数次长达几十秒的瞄准会让电脑网络卡死,这只会让希金斯在北京一夜喝了太多酒; 不用担心无数次俯身起身的机械动作会让他叉腰肌劳损,这只会让年轻力壮的罗伯逊直接认输; 不用怀疑无数次擦枪头会让他的巧粉不够用,这只会让主场作战的丁俊晖生日不快乐。
别误会,我丝毫没有嘲笑磨王的意思。我甚至想用磨神来表达我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是的,即使我看比赛看睡着了,我一样会在梦里崇拜他。是的,每一位丁俊晖的粉丝,每一位看睡着的朋友,每一位提前离场的球迷,你们可以拒绝乏味的比赛,但不该拒绝这位虔诚且坚毅的老将。
这是因为,当你已经哈欠连天,42岁的他却没有表现出疲态;当你已经发出鼾声,42岁的他却还在一次次的伏地挺身; 当你觉得斯诺克就不
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很复杂,这不仅是有关部门的本事,更成为了有关部门的本能。而把一件很复杂的事情,用很简单的粗暴方法解决,却又背离了有关部门的本能,而成了有关部门一贯的本事。
比如体育界。原本简单、单纯、纯洁的竞技体育,居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和混乱。而面对新环境新形势下产生的越来越多的新纠纷、新矛盾,有些体育部门的解决方式却一如既往的粗暴、简单、落后。而这背后,体现的是举国体制赋予这些体育管理部门的权力傲慢。
就比如这次残奥金牌教练汪成荣拒交奖金而被停职一事,原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把它上升到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孰轻孰重的高度,就如同追求这起事件中谁对谁错一样,并没有值得大书特书的意义。因为,因奖金分配、个人收入等而引起的争执在中国体育界早已不是第一次,并没有什么新鲜感,而解决方式也不是没有前例可循,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的平衡在很多运动队也做得很好,所以事件本身不复杂。整个事件其实最该引起关注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青海体工大队在这起事件中的态度。从阿猫阿狗的说法到强行索要奖金和强行将汪成荣停职的做法,这种态度和做法让人很不舒服。
老百姓心里都
判得轻了!这是昨天足坛反腐扫黑案一审公开宣判之后我的第一感。
当然,司法是严肃的,法律是神圣的。身为法律的外行,我没有资格去对法院审判的结果说三道四,妄下评断。所以在这里,我只想说几句外行人的外行话,说说我自己的感觉:
如果以陆俊等人的量刑为标准,那么就是当年的龚建平判重了。如果是以龚建平案量刑为标准,那就是陆俊等人判轻了。我们都知道以法律为准绳,但是绳子这头的龚建平和绳子那头的陆俊,似乎并不在一个天平上。这是令人困惑的,也是我产生第一感的直接原因。
我始终认为,龚建平一点都不冤。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承担责任。龚建平受贿事实清楚,就应该为他的受贿罪承担法律责任。从当年的判决来看,法院以受贿罪判处龚建平有期徒刑十年,已经是因其主动坦白交待了受贿的大部分事实、退还赃款后的酌情从轻处罚。也就是说,十年已是轻判。那么,以龚建平一点都不冤这个前提来推理,加上龚建平涉案金额比陆俊等人要低且十年已是轻判的事实,只能让人产生这个感觉:不是当年的龚建平案判重了,而是现在的反赌案判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