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取得别人的信任(2009-11-23 22:54)
我小时,有一街坊,是机厂的技工,忘了他姓什么了。他特喜欢我。一天,他下班回来,看我正用铁丝弯宝剑,不进屋就先帮我做。
他老婆是服装厂职工,姓冯。他们刚结婚,还没孩子。那天,厂子开批斗会,她带头喊口号。一不留神竟,喊出了一句“打倒毛主席”。立时,批斗会就变成批她的会了。
这之后,很少见到这位小阿姨。后来那个技工也要走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离婚”这个词。
临走时,那位叔叔把我叫道他屋里,递给我一个火柴盒,里面有一摞邮票。他跟我说:“这是我收集的邮票,你好好收着吧,以后你就知道它们的价值了。”
当时我只模模糊糊知道集邮的意义,也好好珍藏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还是丢弃了,也不知哪儿去了。记得那盒邮票里有几张苏联的邮票,都有邮戳。其中一张是原子模型,印象非常深。
回想起来,哪是我第一次接受别人的礼物,也第一次取得别人的信任。
拆客索尼数码摄像机解剖术(2009-10-18 23:12)
摄像机8月份掉水里了,一直没顾得修理。一是没时间,再就是不知道哪里能修。
最近上网上查了一下,能修的地方还不少,电话打过去,有的说:拿过来看看在说;有的说200元负责清洗,但质量不保。电话打到索尼公司在魏公村的维修部,里面的人说:“劝你别修了,我们不能保证你机器里的零件是否生锈,拆下来就装不上了,从日本寄来零件装上跟买一台新的也差不多了。”
昨天去了中关村,分别找了两家修理店,一家挺正规,前台有小姐接待,屋里两流工作台,十来个人在忙活。接待小姐说:“先清洗,在看看有没有别的问题,现在看有自动关机的毛病,估计零件问题。需要换件时,我们电话在通知你。时间需要1~2周。”最后她还强调:“不一定修得好,也可对焦不准,也可能乱码儿,最坏的可能就是“打不开”了。”我操!修理店成手术室了。谢谢,走人。
第二家像个个体户,俩人租一柜台。柜台外边挤着3、4个等着修的人,买卖也挺火。师父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看我的机子,说:“你给300块钱,3小时就能修好就好了,检修不好就算了,不要钱。”我觉得这人说话贴谱儿,于是下了修理单,决定等了。
没事就在市场里转悠。跟几
2009年05月30日(2009-05-30 00:20)
曹昆和金虎是建筑公司的工友,俩人都特坏。
曹昆是从办事处招来的。这人好学,没两年的功夫就成大工了,砌砖把角没问题,挺有出息。他就有一点不好——爱给别人起外号。
金虎是东北支边回来的,比曹昆长几岁。也特机灵,就是手艺虽差点。金虎好打猎,爱吹牛,公司人都知道。他还有特长——“打油诗”,一般人就不知道了。金虎的打油诗一般都偷偷摸摸写墙上。
班长叫李云贵。每天他都老早上班,先到工地视察一遍,做到心中有数。班前会上,他能把班里每个人一天的工作布都排得满满的。他平时不苟言笑。总爱背着手到处巡视,时不常的就哈唬工友。班上的人都怕他。曹昆给起的外号叫“老万”,私底下在工友里流传。
年底,公司召开职代会,老万是代表,得参加两天,管饭。
到了第三天,工友们知道老万该回来了,怕挨噌,去的都挺早。这天曹昆起得晚,等他来到班上时,班前会已经开了,气氛挺严肃。曹昆蔫吧出溜找个地方刚刚坐下,老万就指着他鼻子吼道:
“你!把大铲交了。从今往
荷花落了蜻蜓,雨轻轻。
阁外传来鸟语水无声。
狂消费,地球累,几时停。
莫非人亲物近已不能。
浪淘沙
户外掰木栾 春雨南山 浞襟不碍我攀前 娘子不识乔栾木 一路篮宽
现代人嘴馋 鱼肉三餐 饔食容易兼味难 油水敷面脂高血 疑似神仙

周六,老婆让我陪到圈门里的一个朋友家串个门,条件是答应跟我去爬爬山。从朋友家出来,我们决定爬九龙山。九龙山上有个娘娘庙,36年前那儿是我们学校的学农基地,我爬过也在山上住过,之后我就没再有上去过。面对家门口的这座大山,我曾经有过几次爬一爬的念头。冬天时觉得一定荒凉的很,山上的狗说不定也是几天没人喂了。夏天时又觉得烈日炎炎得,自己孤零零也没个伴儿,怪狼狈的。今天是个好机会。一是天气很好,二是有人陪着,关键是可以考验考验我这两根儿老腿。
出了居民区我就一路打听,怕走了弯路,给了老婆打退堂鼓的机会。还算顺利,出了九龙驾校,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娘娘庙进香的老路。看到路边尽是上坟的纸钱,老婆不愿意走
用动作村名的有,但不多,两个相邻的村子都用动物作村名的就更少了。北京西部山区就有这么两个村子,一个叫“牛战”,一个个“白虎头”。当地村民流传着一段“牛战败虎头”故事:
很久以前,山里住着一户养牛的村民。他家的牛都是早晨放出吃草,傍晚自己回来。这天傍晚,他发现回来的牛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村民想,八成是这牛是在外边遇到凶猛的野兽。第二天早晨他将两把刀绑在牛犄角上。等傍晚牛回来时,身上没汗了,可满脸是血。接下来,这牛依旧时早晨出去吃草,傍晚自己回来,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有一天,早晨放出去的牛傍晚没回来。夜里,村民出去找,天刚明的时候,他在村南五里另一户村民家的碾盘附近发现自家牛的尸体,碌碡上还搭着一张老虎皮。村名明白了:南边这户村民,偶然捡到被牛羝死的老虎,便吃了老虎肉,把虎皮晾在了碌碡上。头天,这牛没事溜达到人家碾盘附近,看见那张包裹在碌碡伤的老虎皮,心想:“你不挨了我几刀的那只老虎吗?你以为耸耸肩,我就不认识你了!”于是,它眊足了劲朝朝碌碡顶了过去,。。。。
后来,养牛的和晒虎皮的两户人家逐渐繁衍形成两个村庄,养牛的那户人家形成的
今天,我无意间浏览Google地球时,在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东南9公里处的草原上,发现一幅面积达1200公顷的人物图案。经比对该图案与达赖喇嘛幼年时的照片极为相似,因此我叫它“达赖喇嘛造像”。不知道是大自然所为还是有人刻意塑造。我07年到过那个地方,当时没有发现任何“工程”的痕迹或有其他异样。

达赖喇嘛造像

达赖喇嘛幼年时的照片
我的两颗云南兰(2009-03-07 14:27)
这两颗云南兰产自云南腾冲,一颗是火山公园里卖的,另一颗是公园里一处岩壁上扣下来的。
云南兰1、2月份冬眠3、4月份开花。这不,三月刚到,两颗都冒出了新芽。我是第一年养兰,也不知道那“芽子”是花葶还是新长出球茎。但愿是花葶,因为有芽就说明它还没死,有花就说明他活得还挺好。
今天看到芽子之前,我曾担心它们会死的。网上说,冬眠期要控制浇水,还要挨冻才行,尽管我不太相信,还是照着做了。前一段时间,我看着它俩逐渐干瘪枯黄的样子,真忍不住揪心。
今天天气好,我就在阳台上多呆了会儿,这无意间就发现那芽子。甚是欢喜,于是抄起相机记录下来:
抠的兰

买的兰
阳台上的几颗花(2009-03-07 13:14)

两颗厥
两颗都是朋友送的,其中一颗是他儿子从海南某自然保护区的树上抠下来的。

无名花
老婆喜欢它,于是从深圳掰回一枝。一年就快长成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