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时候成绩差、悟性也不好,学政治课的时候,怎么也不理解“人民当家作主”这句话。觉得明明是领导和家长们在做主的嘛。后来大学时又学思想政治课,才渐渐知道了领导们都是代表人民的。是人民选出来代表人民的。可我还是觉得这有些抽象,为什么人民就可以被代表呢?而且我们跟他们未必认识,也不一定选过他们呢。人民难道是一个人吗?人民为什么就不能成为他们各自自己呢?人民为何总是要被替代作出选择?想来想去,难道是因为人民知道自己很愚昧,心甘情愿地需要被代表。倘若你还是你,那你就不属于人民,不属于人民的人就是人民的敌人,难道你脑残了吗?
你会在这个恍若隔世的老镇的河边茶座想些什么?
在这里比在那里,没有的比有的更多。
与蚊子做爱,我的浑身都是阴道,任它们获得满足我获得痛。
维持原状,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即使你希望自己活得象一株植物,也得靠运气。
地震的时候,为什么我不在四川?
有什么是真实的呢?我们也许就是些细菌,参与其中一种这样的生命循环,无论是静默或者折腾着死去,再参与到另一些生命的循环。往复,我们会变成我们想象不到的形状。
艺术,更是一个虚幻的词汇,其实哪有这回事情,无非是为了维持我们对于存在的幻觉其中一种。
不必去深究,一旦深究起来就会发现我们都错了。而错是相对于正确而言的,可是,为什么正确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呢?正确的东西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快感吗?仍然不必去深究,一切的规则都是可疑的,错误地活着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几年前经历过在印度一直吃拌生蔬菜、无油盐烧饼以及白水面条的日子。现在越来越倾近从一只素白的馒头里吃出幸福的感觉来。倒不全是因为我看见油腻的饭菜容易联想到下水道里漂浮的油脂,而是越来有种奢望让内里肠壁也如同外在皮肤一样干燥清爽,而这一切均跟信仰无关。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成为一个极端的素食主义者。
可是我还是有些思淫欲了,到底我还是他妈的一动物,我能抗拒食欲,却仍然无法抗拒淫欲。当然,《色戒》里的高僧尚且不能,我就没有什么不好理直气壮的。只是,为什么总是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呢。比如,你必须要有女朋友,你必须要先跟她谈恋爱。总之,你必须不能象一头动物一样直接,甚至你必须不能象一个人。而快感无非就是通过动物的知觉来获得的,无论精神的还是身体的,与智慧无关,二者没有什么两样。每一个人和动物都有获得这种升华的可能。无论是粗粝的非洲大象或是南美的原住民。
想起一句话:‘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敢于接近人本身’。大概来自尼采或者柏拉图。人本身是什么呢?奶奶的......不就是个有血有肉的动物吗。人自从把自己高级了以后,就总是虚伪地绕着弯子回避着自己最根本最直接的欲望。把世界搞复杂了,是啊,我们本来所需要的其实哪有那么多,除了自由的思想最后大都还是为了一个食色之欢。原本在丛林里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必须要在钢筋水泥盒子里去解决。而且通常还得隔膜着解决。于是,有了拥有这个盒子与隔膜的极其复杂的进程。也就是漫长的人类发展史,也就是一段人远离人本身的历史。